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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进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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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进修
我沉闷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的过,换句话说就是天天沉闷!而最让我扎眼的就是最近法尔娜似乎特别的春风得意。主要的表现形式就是腰挺得更直,头昂得更高,当然也骂我骂得更勤快了。
偷偷找玛莫一打听才知道她要去天琴星系的一个叫什么特的军事学校参加培训,好象名额有限且最近军部那些大人们忙着筹备什么大事,这个人选很可能就是她的了。虽说按照要求只要是现役军人即可报名参加斟选,但要经过文化考试后,选出成绩最优秀的人才能去。想来在这个处处讲智商凭能力的地球,在军部的中层军官里还真没有她的对手了。可是她要乐就乐呗,她干嘛天天在我面前乐,在我面前乐就乐了呗,她为什么还一个劲儿的,你劣等,你没用,你无能的说个没完,这些我自己不知道吗,要她天天来提醒。我想我前些天在V区基地和在速水碧书房里的失控表现一定是我的幻觉,我怎么会那么神勇敢和他们顶嘴,你看我现在被法尔娜说得连再生200次的垃圾都不如了,我不还是乖乖低头保持着沉默羔羊的姿态,连大喘气都不敢,当然心理活动不能计算在内。
本着有‘怨气找人发,受委屈找夜喊’的原则,有一天我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唠唠叨叨地向夜大大地诉了诉苦,临了总结性的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可神气的,指不定我也行呢,哼。我真怀疑亚瑟和肯是不是故意的,他们早不来我家噌饭,晚不来我家噌饭,偏偏这个时候来,而等我发现的时候,肯已经替我报了名了。
肯那个混蛋,想当初我求他把我调回帝都,他一个月啊两个月啊的拖了很久,到最后我还是被军警给押回帝都的。这会儿他怎么手脚这么利落了!等报了名后我才知道,什么进修啊,他们这分明不是找机会整我。听听他的解释,说什么机会难得(难得我想去,拜托我只是一时气话哎)试一试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既然报了名就要争口气,不要白白浪费这次的机会。然后,玛莫准了我两周的复习假,汗~~也不知军部有没有这种假。这件事就被这么决定下来了,看着肯那张脸,我敢打赌他整我,这是他和亚瑟整我的新方法。接着,我的复习假开始了。
每天,夜会在5点准时把我叫起来,我在半梦半醒中起床,穿衣,刷牙,洗脸,吃饭。
5:30我站在自家的门前朗读军事理论中夜划出觉得可能会考的内容。亚瑟他们爱早起溜狗我管不着,可我读错了他们能不能不要大声:“喂,叶你读错了!”他们这不是故意气我吗。还有,也不知谁在暗中捣鬼只给我做过一次辩护律师的方娴静方中尉居然成了我军法条规的补习老师,每天7:30她会准时接我去军法图书馆,在那里我要度过整整6个小时,当然包括中途一个小时的午饭和休息。
下午1:30分至2:30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说是自由活动时间,我看跟‘放风’时间也没什么区别。不能走远,不能走出图书馆的外围墙,走出图书馆除了一个大草坪就没别的地方可去,所以一般我是用午睡度过这宝贵的一小时。
2:30至4:30是方娴静中尉考察我当天的认知情况的时间,如果结果理想我就可以回家,否则回家时间推迟至6:30,我想我也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一共十二天的复习里我没有一天是‘早退’的。
晚上7:00吃晚饭。
8:00看《简单武器常识》。
10:00关灯休息。
这就是我一天的安排。在这短短十二天里,我是每天都在祈祷考试早点来,这在我过去长达十几年的求学生涯中还从不曾有过。
随着紧张的复习一天一天的进行,渐渐地,我早上爬起来嘴里嘀咕的不是‘夜,再让我睡一会儿。’而是‘兵种分战斗型兵种和非战斗型兵种,历属空军的陆军战斗部队的武器配备有...等等的军事理论内容。走火入魔的时候,我还会指着小可爱说它‘军容不整’犯了军纪第26例第5小条,应立刻整顿军容并写500字的检查报告,然后小可爱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我,情况好时我会记得它不是‘军人’也不是入伍的军犬,也就转过身当没看见它;情况不好时,我还会加上一条,你触犯了军纪第26例第6小条,不接受批评,按照规定处以关禁闭3小时。弄到后来小可爱在我面前也不敢走没走相了,都是按照正步走的规格走的,而我也是在考试后的第二天早晨才发现这一现象,当时我还问亚瑟这是怎么回事,亚瑟顿时很委曲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说小可爱在出早操的时候精神不够饱满,脚离地都没超过25公分,现在好了,它走路是离地25公分了,可其它母狗都不敢跟我家小可爱交往了,都被它那军人习惯吓跑了,如果小可爱因此被异性抛弃了,你让我怎么办啊~~”哼,它自己没魅力吸引不了母狗关我什么事,不过看着它那个走路姿势确实有点滑稽。好在我考试结束了,而我花了两周时间背的东西在一天里全还给书本了,有了空,小可爱在我的‘纠正’下也很快走回了原来的狗步。
可能前一阶段的复习时间过的太紧张了,所以在考完试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我感到了恶补带来的不良反应,我每天早上5点就会自动的醒来。由于早起,所以我也会在附近转悠一下,然后不可避免的看见小可爱。不是我说什么,自从几天前小可爱改回了它原来的走路姿势后,亚瑟他们就不管它了,这种没有社会公德的不良行为所带来的具体后果就体现在它现在就跟在我后面。
虽说我是早起了,但并不是说我就有早锻炼的打算,而且根据我的计划就是尽快调整好我的生物钟,以便于在最短的时间里我又能舒舒服服的睡懒觉。可是小可爱那只笨狗怎么能理解我这种伟大的构想呢,它总是围着我坐的公园藤椅附近转圈跑,然后再一个猛扑,在我的衣服上留几个爪印。作为对它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表现,我通常是先对它进行批评教育,不过狗你能指望它能多了解你的苦心,所以最后都是通过各种体罚作为我教育的结束手段。不过,通过我的观察它似乎更乐意接受体罚。跑步啊,抓飞碟,捡东西,每次体罚完,它都精神百倍,倒是我累得快趴下了,我有时候都觉得我那哪是体罚它啊,简直就是体罚我自己。
以跑步为例,虽然我骑着脚踏车,可是它居然跑得比我还快,在那些公园里锻炼的人看来我就是在坐狗拉脚踏车!它要拉车也就算了,那它也应该注意自己跑的路线嘛,专挑泥地跑,它是畅快了,我的屁股好疼哦,颠得我把着方向杆的手都麻了。
光这样还不算,还有更让我生气的事呢!那天清晨,我坐在藤椅上等着去捡飞碟的小可爱回来,可是左等右等都没见到它的影子,我有点纳闷,要是平时他会在一分钟里来回,然后要求我再扔,基本上等我回去时手酸得根本没法抬,今天它是怎么啦,怎么那么慢,想想我还是朝飞碟消失的那个方向走去。在林子里一只毛色柔亮的安哥拉短毛猫正踩在小可爱头上,我见状折了根树枝跑了过去,那只猫对着我龇了龇牙,叫了一声跑掉了,不对,更正一下不是跑掉了而是扑进了它主人的怀里,那只猫的主人临走还说了一句:“嫔丝,别跟这种劣等粗鲁的狗待一起,那只狗和它的主人一样都是垃圾,我们去别的地方。”背着光我看不清说话人的模样,不过听声音和语气怎么这么耳熟,我偷偷跟上几步一看,不是法尔娜还会有谁。再看看小可爱含着飞碟,甩着尾巴跟在我后面,居然一点也没有被骂劣等、粗鲁、是垃圾后的生气表情。我看着身上有几道白白抓痕,毛发凌乱的小可爱,又看了看它那颗刚才被猫踩过的脑袋,觉得有一团熊熊烈火在心中努力的燃烧。我沉着脸对小可爱说:“你跟我来。”然后转身走回我原来坐的地方。我想那些学校的教导主任对那些误入迷途,不明白世间险恶的孩子要训话时也是采用这种口气的。
坐在藤椅上,让小可爱放下飞碟,在我脚边的草地上坐下。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公园的新鲜空气,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了我的感化教育。
我伸出食指戳着小可爱的脑袋,打算让它先认清形势。“你、你、你是不是狗啊,居然被猫欺负。而且还是那种猫眼看狗低的猫欺负。你有没有做狗的尊严啊!严肃点,不许伸舌头。那只猫是什么东西,一付骄傲的不得了的样子,明明不过就是只猫,它看别人的那眼神就好象别人都是垃圾。身价过万就了不起啊,不过也就是只猫嘛!再说它那个长相,七分奸佞三分阴险,圆鼓鼓的脸看起来笑咪咪的那是在嘲笑你!牙尖嘴利一看就不是只好猫。喂,叫两声,配合一下会死啊。”“汪汪!”被我踢了一脚,小可爱伸出它忍了很久的舌头,愉快地叫了两声。虽然我也常爱欺负它,但那是我的事,一看见别的人或动物欺负它我就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建立起它狗的信心和威严。熟话说:人善被人欺,狗善被猫骑。我怎么能允许我欺负它的特权被别的动物分享呢,绝对不允许!
“我告诉你,猫是那种欺善怕恶,恃强凌弱,典型的投机主义者,以后你只要看见那只猫就扑上去咬,要不对着它狂叫也行,就是绝对不能让它再踩在你头上了。从古自今猫总排在狗的后面,你这么懦弱真是把你们狗家的颜面都丢尽了。你看看我,虽然小的时候曾被一只猫叼去了我养的一条大金鱼,但是自从那以后我家方圆十米以内那只猫都不敢随便出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对它进行了精神惩罚,就是每当它进食的时候,我都去看它,尤其当它吃鱼的时候,让它意识到自己曾经犯过什么错误,让它羞愧的吃不下饭!算了,考虑到你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就做你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喂,喂,我话还没说完,谁同意你站起来的,坐下。你看看你,就是因为你这种自由散漫的态度所以别人才会把你当垃圾看,所以那只绿眼猫才那么嚣张。今天的事你就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没有触动吗,你难道一生都要背负着被猫欺负的恶名过一辈子!”说到后来我索性站了起来,围着坐在草地上伸着舌头看着我的小可爱边走边说,努力的让它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认识到摆在它面前的路。
第二天,我在出门前,对小可爱又进行了一次尊严教育,然后我们怀着无比的信心直奔公园。虽然我们也没打算今天就能报仇,但冤家常常路都很窄的,刚进公园大门我就看见了那只绿眼猫在公园喷水池边喝水,呵呵~~被我逮住了吧。我冲着正在我边上摇尾巴的小可爱喊:“小可爱,你一血前耻的机会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小可爱被我一拍脑袋立刻就象只脱缰的野狗猛扑了上去,很好,我昨天的思想教育收到了很大的效果,小可爱它已经认识到是条狗的就应该踩在猫头上而不是被猫踩。几秒过后我又改变了我的想法,它真是冥顽不灵,这么急吼吼地跑过去居然是和那只猫一起喝水!气得我当时脸色就阴下来了。而那只安哥拉短毛猫果然是法尔娜养的猫,那付德行跟法尔娜没什么两样,看见小可爱站在它边上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居然跳上更高一级的装饰台阶上用它的前爪猛击小可爱的脑袋,唉,平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小可爱它怎么那么敦厚,既没躲也没反抗居然任由那只猫一阵‘猫毛栗子’,而那只猫身子一弓看那意思它又想踩小可爱的头了。我急得大喊一声:“小可爱!”,小可爱一回头那只猫一脚踩空掉水池里了,哈哈~~活该!还没等我开始表扬小可爱这次回头回得好,小可爱纵身一跃也跳进去了。我现在知道狗拿耗子这个成语为什么这么流行了,真是比鸡还鸡婆。而根据无数先辈总结出来的经验,好人是做不得的。当小可爱把那只湿嗒嗒,毛都贴一块儿的落水猫叼上来时,正好法尔娜出现了,她跑过来一把抱过那只什么丝的猫对着小可爱就是一脚:“你这只垃圾狗干什么欺负我家嫔丝。”被法尔娜踢了一脚的小可爱可怜兮兮地呜呜低鸣。法尔娜抱着那猫经过我身边时瞪了我一眼扔下一句,“如果嫔丝有什么,要你好看。”就气冲冲地走了。我走到小可爱身边拍拍它的头,“你呀,真笨,真不知亚瑟他们是怎么教你的。”“汪汪!”被我说了一句,小可爱倒是恢复了精神,又是一付自在逍遥的模样。我抓抓它湿漉漉的毛说:“走,回去给你好好吹吹。”
在绿树成荫的公园小路上,清晨闪着金色光芒的朝阳斜斜地照在一人一狗身上,虽然那个人看起来有些无奈,那狗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们都是快乐着的,在这新一天的清晨这就足够了。
几天后的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亚瑟早早地敲了我们家的门,一开门他就微笑着递过来一条白色的带子,带子正中一个红红的实心圆,左右两边各写了一个大字,必!?胜!?我带着戒备的眼神狐疑地看着他手中的带子问:“干什么?”“带啊。”“带?为什么?”“今天是你考试公布的大日子,带上它会带来好运气的。”考试,对了,我把这事早忘的干干净净了,再说,知不知道都一个样,能去培训的人肯定是法尔娜,而且就算白送我去,我也不想去。这种军事学校的培训肯定很辛苦,我才不要自找罪受。我没好气的对亚瑟说:“你自己留着吧。”亚瑟也不强求收回带子拖着我就走。“喂,放手,干什么呀。”“看成绩去呗。”“有什么好看的。”“哦,你不会是怕见法尔娜吧。”“是又怎么样。”“呃。”亚瑟没料到我会承认,一时倒说不出话来。不过到最后我和他还有肯和夜还是一起去看了成绩。
叶:519分 第107名。
还好,不是最后一名,从名次上看我的成绩列在中游,客观的说恶补还是有效果的。法尔娜是当然的第一名,这也是在意料之中。那天她也出现在成绩公布栏的现场,等我走出来时正好遇到她,她还很凶地冲着我说了句:“别太得意!”当时我还很纳闷,怎么看我也没什么可得意的。反正我也从不把她的话放心上也就不在意。
在公布成绩的大厅里出来,等着的亚瑟、肯和夜看见我都迎了上来。“怎么样?”肯很兴奋的问,真不知他有什么可兴奋的。“没怎么样,107名,落选了呗。”“落选,不会不会,再去看。”说着又把我推了进去。真是的,难道我还会看错!我回去又看了一回,没错啊。当我再次转身打算离开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成绩栏下面的一段说明文字。
本次的培训大家都踊跃报名,显出了很高的积极性,所以军部决定将名额由原定的一名增加为两名。经过斟选,法尔娜的考核成绩最为优秀理当当选,还有一个人选是叶,因为她的进步非常大,作为对她努力的肯定所以她也将作为地球方面选派的人员参加天琴星系司喹啉特军事学校的专门培训。培训时间定于XXX。
看了说明我一改刚才懒懒散散的样子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大门口,看见亚瑟就迎上去质问:“是你捣得鬼!”“不是,不是,这个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的。(不过是我建议的。)”“真的?”“真的。”“那可以不去吗?”“哎呀,这要问速水碧了,毕竟这是他说了算的。”我白了一眼亚瑟,回头和夜并排走。那个亚瑟明知道我很怕速水碧还说这种话,存心气我不是。
由于我被入选外派参加培训,我的工作很快就被其他同事兼做了,原本设备条件科有我无我就没差别,一时之间我又成了个游移人物。没事要做,白天我就在外面游荡。由于是在工作时间,街上的游人特别的少,走在长长香樟树的坡道上,压根就没有其他人,所以我走我走我无目的地走!
“叶!”一个好听的声音,我回过了头,意外的看见了玲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她怎么在这儿,想想也对,我不回要塞了,她也不会留在那里。自从我从看守所里出来后,我曾让肯帮我打听珐纳亚那要塞的情况,但肯的消息听了还是等于没听,他只说该在的都在,不该在的都不在了。而我一向又是个以自我为中心懒散惯了的人,渐渐的也就不在意了,现在能在这里遇见玲我当然很高兴。
“玲,你什么时候来帝都的,你最近过得好吗?”“嗯。”玲低着头声音就象我初次在湖边看见她时一样有些哀伤,我走近她,她突然抬起头大叫道:“叶,你去死!”她推了我一把然后拔出了一把弯刀。我愣愣地看着她,她的弯刀明晃晃的悬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为什么不逃?”“逃?你举着刀,我逃不了。”“我是说刚才。”“刚才?”“我喊你第一声的时候,你的身体明显有些震动,你知道我不是玲?!”“你不是玲吗。”她咬了咬唇,“我不是玲,玲在珐纳亚那要塞遇袭那天就被辛荥种咬成重伤致死。而且即使她没事,她也不可能由幼体进化成完全体,在幼体时她曾开过口,吐过血短期里是不可能完全康复的。玲死了,我不是玲,我是来杀你的。”
“为什么?你真的要杀我吗?”“有人原本以为你是个重要的棋子,想除掉你。不过我看你真是个小笨蛋!还有你一点也不害怕吗,我真的要杀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上次你会去a-1星也是我动的手脚。”“哦,怪不得垫了很多的软物,否则从那么高掉下去,摔起来肯定很痛,我很怕痛的。”“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刀划过手臂,疼痛的感觉迅速传来。我看着从伤口流出的鲜血,怎么头晕晕的,我好象有点晕血,这可怎么办呀,眼前玲的模样模糊起来,我一下坐地上正好靠着树干。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玲的声音。“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在湖边的时候你明知道我不是玲,你为什么还是伸出了手,你为什么可以毫不怀疑的吃下我做的东西,害得我不忍心在里面下毒,为什么你明明看见我在发射塔做手脚,回来后不揭穿我,为什么我说要杀你,你不逃。你是笨蛋吗,你真的是笨蛋吗?你这样的笨蛋,主人为什么当初要让我来杀你。”玲在哭吗,不会,玲早死了,我很清楚。我是不是又做了一件让人憎恨的坏事,可是我只是想安慰我自己,告诉自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玲很好的,可是这种机会错过一次往往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原来我还是利用了别人,原来速水碧也没有完全说错,我也许真的很残忍。她还在哭吗,希望她的主人是个温柔的人。
等我醒来,速水碧和夜以及拉古等人都在边上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将视线转向速水碧,眼睛直视着他我说,“我的确是个残忍的人。”速水碧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说了句‘知道就好!’就走掉了。夜说我的伤口很浅,很快就会完全愈合。那是当然,如果她真要杀我,大可不必多费唇舌先出言警告,然后又是一大段的质问了。然后夜告诉我他们是在我家附近看见我的,当时我被麻药迷晕着,伤口则被仔细处理过了,所以并无大碍,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有人还是给我换了药。看着夜我有点好笑,他给我换过药就明说,干吗还说有人,他是我的生化基因人给我换药他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真是的。
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是很不舒服,所以我利用离培训开始前还有一大段时间为由,提出先出发去其他地方逛逛的要求。我发现最近军部一反常态的对我特别的好,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不过,这也可理解为因为我已经不是什么军部机密的缘故。哈哈~~快乐自由的日子看来正在向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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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是天方尽头的生日月,偶决定要强力突出偶的虚荣心,偶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偶最爱的天方登上月榜,为此,偶会密集连载更新,如果顺利,如果能实现这个目标可以更新几万,如果没戏,那就少点,汗~~汗~~。(说真的,偶一次也没进过月榜,而且最近没什么书能提起我的兴趣,只能用天方刺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