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38、6 偶像力量

　　相对于大使馆的警戒，那颜冥小姐的卧室及办公室简直就是一级戒备。十丈开外，就要进行金属检测，我每天只要走出自己的房间就要被检查一次，于是每天我都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高举双手让拉古搜身确认没有武器，然后去刷牙洗脸。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王主任防我跟防贼似的，明明我和拉古一起来使馆，明明拉古比我危险多了，可他偏偏对拉古信任有加，要不是我的调令丢了，那个被伺候得跟女王似的人应该是我！不过，我现在有些庆幸我把调令给丢了，否则现在躺在床上还要工作的那个伤患就是我了。
　　原本地球特使遇刺的事是被严重封锁的，但当时目击者太多，于是就成了整个艾森皆知的秘密。加上颜冥小姐又坚持留在使馆养伤，造成使馆门前每日都门客罗雀，无端加重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量，尤其是我的工作。每天我都要接过无数的颜冥小姐FANS送的慰问礼物。什么玫瑰花，珠宝钻饰，恐吓信，慰问卡就算了，毕竟咱不追星，但也该体谅追星族的心情，可是他们也该体谅体谅我啊，礼到心意到的道理懂不懂，每天收礼，送礼，处理，我还兼着查找颜冥小姐爱把重要东西放哪里的副业，他们是热情了，我还怎么有空完成副业啊。
　　好在颜冥小姐敬业的专业，拖着伤也要在公众面前露脸，安抚一众被恐怖袭击怕了的民众的小心肝。那盛况，使馆门前方圆百米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她又是讲话又是挥手，退场了还被民众的热情呼唤出来，如此三进三出，傻瓜才错过这种下手的机会。
　　说真的当枪响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子弹是从哪射出来的，只知道被拉古按趴在地上，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格雷拖走了，我只来得及看见拉古冲到颜冥身边，掩护着她的保镖带着胸前中弹的她撤回使馆。
　　明明我是正规军，却被□□拖着跑，可拉古却把背影露给我，气得我当下决定跟□□走！改被拖成拉，拉着□□格雷跨出大使馆！
　　回到落脚的地方，我跟格雷面对面坐着，互相叹气。
　　“哎，你说那个特使怎么这么倒霉，这旧伤还没好利索又中枪了。”
　　“恩。可能水土不服吧。”
　　“可她这样每天都待在房里，我们还怎么找那东西啊。”
　　“可我每天在使馆里，也没见她把那宝贝拿出来啊。”
　　“那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小心收着。那东西很重要，在地球属于S级机密，有了它魅影部队根本不堪一击。”我看了看格雷闪烁的表情，十分同情活在魅影黑色恐怖下的艾森人。
　　“可是，想想也很不自然啊，如果那么重要也不该随便就把它带来艾森，留在地球不是更安全可靠？”
　　“难说，地球特使在艾森，来一个，死一个，有迹象表明那东西跟着这次的特使一起来的，也许是想等局势控制不住拿它镇压艾森。”
　　“可颜冥都被刺两回了，也没见她用啊。”
　　“才两回，还没这必要吧。”我看了看严肃分析形势的格雷，觉得恐怖分子就是不一样，多金又耐枪仔。
　　想想也不对，速水碧任命的特使不是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他给过我这么神奇的宝贝。再想想，我这个正牌大使跟个□□扎堆讨论时事貌似前卫了一点。于是，撑起身体挪开点距离，正好仰进一个扑过来的怀抱。
　　“妖怪，你回来啦！”一听那声音，我就两眼发黑，这小恶魔怎么就阴魂不散啊。
　　被李那个小恶魔拖到他房间，我就在接受他的精神折磨。他房间的一面墙嵌着150寸的高清晰液晶屏，放着拉拉的MV。他则得意的站在屏幕前炫耀。“怎么样，我的拉拉漂亮吧！他唱得歌好听吧！”
　　本来我根本不想计较拉拉怎么变成‘我的拉拉’，看来他有把所有见到的人加上‘我的’的前缀，我是成年人不跟小孩子计较。可他左动右移严重影响到了我看拉拉的MV，更有甚者他居然用手夹住我看的脸，让我只能看到他那俩黑眼珠。“妖怪，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变回原形吧。”说着，自己已经先兴奋起来，满脸期待，让我无端的寒气欺身。
　　“这就是我原形。”我严肃认真的告诉他。
　　“骗人，你的眼珠会变金色。”我靠，我就知道他是恶魔，居然用手指撑我的眼眶，真把我当妖怪了。
　　感谢克罗老爹，总算让我还有些求生本能，格开那小恶魔的辖制，连连后退，在看见他熟练的掏枪时，又很狗腿的挨着他坐下。
　　“变给我看，妖怪变给我看啦。”一手拿枪一手拉着我袖子撒娇的未来□□象只哈巴狗般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就是冲着他手里的枪也是不能让他失望的，可让我上哪去搞变色的隐形眼镜。
　　“我没有变色的隐形眼镜。”李一听，马上停止了撒娇，脸色就跟喜玛拉雅山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变得狰狞而暴戾。“真的，真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大声咆哮，心里为小恶魔的变脸而害怕，后来就带上了哭腔，索性双臂交叉捂住了脸。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没有。”
　　“妖怪，不要骗我。”不得不说，小恶魔疑心病还挺重，见我点点头，就抱着我的腰，又开始撒娇。
　　这位未来北天空域最多疑善变的领主，就这么开始了，今后让尤金都惊叹的被骗生涯。以至于每次尤金问我是怎么骗倒他的，我只能很诚实的告诉他，那就是真诚。这是后话了。

　　因为这次颜冥是胸部中弹，伤势严重，面对记者们的长枪短炮，作为使馆发言人的王主任，自始至终表情沉痛，害得记者们发挥无穷想象力纷纷猜测，这位新任大使快要挂了。不过，我却不这样认为，如果真是这样，王主任根本没心情召开记者会，更不会同意将采访内容播出。让人郁闷的是，格雷也这么认为，身为□□他怎么就能够跟我意见一致呢。
　　本来我还气愤拉古居然任由我跟□□跑了，也不来找我。但自从颜冥小姐第二次遇刺，整个艾森紧急戒严后，地球驻军加强了武装打击艾森各地的抵抗组织。更不时有小道消息说，地球驻军里有名狙击手，已经有好几个抵抗组织基地领导人被暗杀了。那位神秘人物手段多样，手法一流，而且有时一天暗杀几个也不在话下。艾森人纷纷猜测那是魅影部队留在艾森的杀手，连格雷也是看一次新闻白一次脸，深信不疑，而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我想到了拉古，想起了初次见面时，他的追杀。他可是连军部心爱的生化兽都能徒手宰了的，更何况有武器的条件下。想起那双平静无波的绿眸，我突然希望他还是不要来找我的好，毕竟格雷对我还是很好的，要是那天和他说话，聊着聊着他的头忽然掉了，这场景太惊悚了点。
　　在艾森局势日益严峻的艰难岁月里，拉拉申请到艾森开维和演唱会，这让艾森人喜出望外。不过，拉拉的魅力再大，也只能覆盖女性和部分男性，象王主任这种中年大叔对他是不‘感冒’的。因为他的犹豫，顿时召来了艾森人，包括留在艾森的全部女性的一致指责。当我以探听消息为由，混到在大使馆门前抗议的FANS中时，再次认识到了偶像的力量。显然拉拉的偶像号召力比颜冥小姐更胜一筹。FANS们有组织的形成一个个方队，人手一块大字牌血淋淋写着——还我拉拉。甚至还有一块超巨大的显示屏放着拉拉的MV。
　　那样一个清华悠然的男子，在半昏暗的空间里，唱着遗世孤绝般的情歌，却也能如火药桶般瞬间点燃FANS们的热情，现场虽然队列还好好，主要因为大家都是坐在地上，但据我目测已经有超过60%的人进入半昏迷的自我状况了。又是哼歌又是喃喃自语，整个现场气氛诡异而个性鲜明。明明不是真人，但已陶醉了大半的人。我觉得我实在没当追星族的资质。想来使馆里也没人有开门的胆量，正准备撤呢，被后续赶来的声援团遭遇住。
　　“嘿，姐们，方向走错了。”
　　“啊？”我看看拉住我的那位，打扮中性，板寸头，化着分不出五官的浓妆。
　　“愣着干啥，走啊。”
　　“我…不是..嘿嘿。”听到我小心讨好的否定回答，她拿我当外星人似的看了又看，当然我的确是外星人。
　　“拉拉不俊吗？”
　　“俊。”
　　“拉拉不好吗？”
　　“好。”
　　“拉拉的歌不好听吗？”
　　“好听。”
　　“你不想拉拉来艾森吗？”
　　“想。”
　　“那就得了，那姓王老头，中年危机，见不得人拉拉比他帅，怕拉拉来了颜冥大使蹬了他，找拉拉作大使馆的发言人，所以正神经错乱呢。他凭什么呀。整个一地中海了，还指望建英法海底隧道啊。”
　　我是彻底无语了，只能尽量阻止我的眼皮不要跳，这位MM的评价太犀利了，一官方发言人的形象一句话毁了，人王主任只不过头旋长在头顶就变地中海了，而她那话原本是很正常的文化交流往来的官方程序变成了7点挡的电视剧情节。
　　“其实，这是个官方程序，并不是说不同意。”
　　“嘿，你这口气到是很官方。甭管这么多，只要拉拉能来就好了，走了。”说着，捋了袖子拉着我又回去了。
　　我看见她手臂上的双头蛇刺青，什么话也不敢说了。偶像的力量多强大啊，连□□都能全情投入到支持拉拉的活动中去。
　　该死的肯，还说是好事呢，这个艾森满大街的□□，出门遇上□□的概率比普通人的不知多多少。能安然生活下来的，不是怪物也是人精，还说速水碧不是往死里整我，骗鬼啊！

　　结果，当然是等。王主任说了，因为艾森是隶属地球的自治区，而且大使又是重伤昏迷，所以已经通报地球方面，等待上级指示。这招成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话说，常识上来说上级也就是文化事业部，但是拉拉的经纪人居然持有军部长官克罗洛泽大人的同意书，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于是，这场慈善演唱会就这么定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是我来艾森以来，最和平的一个月，没有恐怖袭击，没有武装冲突，人人似乎都沉浸在拉拉即将到来的演唱会。也许拉拉的个人魅力确实感召□□，就连前阶段让所有艾森□□老大们恐惧的神秘杀手也销声匿迹了。
　　就在颜冥小姐清醒的第二天，拉拉低调的来到了艾森，说是低调那是因为他没有通知媒体，但FANS的热情是很恐怖的，自从听说他要来艾森，艾森所有空港24小时都有专门的FANS团蹲点，于是当他的经纪人一行一踏上艾森的土地，“拉拉来了！”的消息就疯狂的传遍艾森的大江南北。不过，让FANS团遗憾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发现拉拉的身影。这个拉拉还真有做间谍的资质，他的行踪永远是媒体想知道而不得知的迷。
　　拉拉一来，民众的焦点更是集中在了他住哪儿上了。每天的《艾森晨报》整版整版的报道拉拉的消息，主要有拉拉的照片，甭管内容写的多烂，重复性多强都能卖完。
　　据说，拉拉来了以后一直希望探望两次遇刺的大使，但使馆方面总以大使伤重无法见客拒绝了。
　　见识过拉拉偶像魅力完全可以想象他那演唱会的票有多金贵。虽然拉拉说了是免费的祈祷和平的慈善演唱会，但是毕竟人数有限，而他的经纪人说出票日期定在开唱前两天，真正把FANS的心高高吊起。
　　当然不管本人的想法如何，经纪人总想着法儿的将手下艺人做红做出名的，所以事先总是会有少数票流出。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在演唱会前五天，李就开始在我面前炫耀他那两张金贵的入场券了。
　　这年头，□□的日子真滋润，当□□家的小孩就是好，连这种票也能搞到，一搞还两张。
　　“妖怪，这是什么知道吗？”我看了看票和满脸得意的小恶魔，虽然心里垂涎，但表面上还是淡漠的。
　　“我有两张哎，可是我一个人不用两张哦。”小恶魔的尾音拖得很长，把我的心吊得高高的，但我知道这个香饽饽上一定有夹老鼠的夹子。
　　“我把它放在这里，想要就拿哦。”目送小恶魔离去，我看着那张票，痛苦万分。
　　心里无数遍默念：抵抗诱惑！自力更生！虽然眼睛片刻不离那张票。

　　那张票的诱惑力太强大了，我在十几分钟后就拿着它去找小恶魔了。赶紧还掉，否则就惨了。而平时总在身边晃悠的小恶魔，在你想找他时却踪迹全无。格雷他们居住的房子后面就是山，整个山林可说是房子的后花园。我只不过想李会不会在后山玩耍，却倒霉的遇上后山下来玩耍的怪兽——辛荣种。说起我与它之间的恩怨，实在渊源颇长。这个的个头虽然不如我原来见过的那个，但比起我来就庞大多了。
　　也没人规定现役军人不能战略性撤退吧，我那是撒开丫子的狂奔，惨叫声惊得一林子鸟儿纷纷出林子看热闹。
　　为什么没有枪！为什么没有枪！我现在满脑子在后悔这个，才不管跟我反向而行的李。当我脚上再次被麻醉弹射中，我愤恨的用眼神告诉李，我鄙视有麻醉弹的未来□□。
　　李却很无辜很无所谓的摊摊手，“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玩，可你只顾着和小辛玩的高兴，一点也不理睬我。”瞧他说的多委屈，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们似的身上随时能摸出枪啊。不过我已经没工夫管那个了，只傻傻的看着他把手里的提提糕喂给辛荣种，很平常的说：“这是我的辛荣种，它跟妖怪你一样最爱吃提提糕。”前一句我已经接受了，反正他有逮什么都加上“我的”的习惯，但后一句真是让我不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吃那玩意了！而且居然把我跟它放一起，这小恶魔懂不懂尊老爱幼，万物人为先的道理啊！
　　想起正事，我赶紧把票还给了他，他哦了一声，笑颜如花的顺手把票给了辛荣种，是想怪兽怎么懂欣赏流行音乐呢，当然是把票子吃掉了。
　　真是理所应当的处理方式啊。彻底断了我后悔的机会，绝对的抵制了诱惑，只能自力更生。
　　不管有多么不甘，拉拉演唱会的票我是再也无缘相见。想起派□□子那两天的场景就让我沮丧万分。说是只要为艾森捐款就有机会拿到票，但实在僧多粥少，真是有钱的出钱，有权的出权，想想那以几何级数增长的捐款，说是派两天票，才30多分钟就搞定了。
　　艾森何处没□□，等票也能等到上次遇见的尤娜。立刻被热情的拖去使馆，只因为拉拉的经纪人给了颜冥小姐演唱会的票。据说颜冥小姐开始拒绝接见拉拉，现在FANS的心情也很复杂，既想她接见拉拉，但又不希望她见拉拉。谁让拉拉把这事太当回事，不让FANS想歪也难。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为什么使馆有那么多人，因为她们听说拉拉今天秘密拜访使馆。不过颜冥小姐不在，她去走访孤老院了。
　　我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她这样拼命的。这才清醒几天呀，这么赶着工作，我又不会和她抢着干，她要真那么爱干这活，我让她就是了。
　　等我到孤老院，正看见她走出来，正跟整齐分列路两旁的民众握手，通过安检后，我也挤在一群老爷爷老太太中。颜冥小姐的胆子就是大，只见她戴着花式大沿帽，在她那保镖的搀扶下同路旁行人一一握手。真是越刺越勇啊，老头老太太们已经感动的抹眼泪了。而那边意料中的事也终于发生了，行经的路上突然冒出两个人，因为隔着有些远，只看见带墨镜带帽子的可疑人握住了另一个手里的东西，而那带帽子的手上开始滴血，很快新任刺杀者被制服，而那位救人的人在转身迎向颜冥小姐时，又莫名回身走掉了。在场的到底都是见过风浪的，现场很快恢复如初。
　　等我回神时，意外的发现拉古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本来看见拉古我很高兴的，但想起他是怎么对我的，决定绝对不先开口。拉古到是一如既往，少言。将一块提提糕放在我手里说：“走吧。”
　　又见提提糕，心情好复杂啊，怎么拉古也觉得我爱吃这玩意儿呢。
　　不过我回到使馆还不满8小时，就被格雷趁夜带回了他们的基地，只据说李想我了。结果李那个小魔鬼看见我口袋里那块提提糕非要我说清是谁给的，大半夜东奔西走，又累又困还饿且渴，还被这小鬼死缠着，我说我买的，他不信，我说路上人送，他也不信，天要亡我啊！总算格雷出面摆平了他，结果第二天我发现这小鬼把我锁在房间里，他不知道晚上拉拉要开演唱会吗！我一边生气一边啃房间里的蛋糕，肯定了还是蛋糕好吃。

　　原本没票还可以在艾森各大广场上的超大屏幕等着看现场直播。现在只能等着在房里看了。
　　这一次不象地球那次，演唱会很准时，拉拉一个人在场中央独自一人唱着歌。歌很好听，拉拉也很漂亮，整个氛围煽情异常，拉拉的情绪表现的很低落，把他那歌更是唱得人肝肠寸断。当唱到：你在哪？你在哪？在哪里？为什么哪都找不到你？为什么不见我？除了拉拉全场哭成一片。
　　“拉拉，我们爱你！永远爱你！”歌迷的呼唤，仍然无法打散拉拉的低落情绪，屏幕前他漂亮眼睛一片哀鸿。
　　“啊~~，呜呜，拉拉好可怜，我心痛死啦，心痛死啦。”一个歌迷对着镜头狂叫，我也是第一次看那么惨的演唱会。不过我心到是不痛，就是肚子痛，而且越来越痛。
　　大半场过后，拉拉心心念念的颜冥小姐被镜头扫到也出现在演唱会现场，不过拉拉的情绪也没有被调动起来，甚至眼睛里一瞬间还蓄满了泪水，强忍着逼回去，那付倔强坚持的样子，深深的刺激了我，正当我在回忆时，屏幕一黑，我心一抖，整个人痛的绻成一团。过了很久，眼前又是一亮，李人小鬼大的站在我床前，颇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吃苦头了吧。”
　　看见那小鬼我就来气，彻底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小鬼急红着眼，很紧张的看着我，我也不多说，默默转身背对着他。
　　“对不起啦。”
　　我不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幸亏你不是故意的，否则我焉有命在！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能太贪吃，可我怕放少了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所以我在按小幸的剂量上多加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我能说什么，我能跟个十几岁的小孩说，拜托，幸荣种什么体重，拿大象的剂量给老鼠，我没被毒死算我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