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27、47 竞拍

　　47 竞拍
　　激动人心但也让人忧心忡忡的芭帝乐拍卖会终于在大家的热切期盼中到来了，拿着那张‘沉甸甸’的会员卡（即入场券）我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昨天卖掉东西的钱全都输在这张卡里了，今天就要凭这张卡里的资金定胜负了。我怀着无比的决心与同行的拉古，夜，亚瑟，尤金，伊卡鲁斯，晴海，肯，医生踏进了拍卖会的中心会场。今天的拍卖会我们一共参加一场，那就是我势在必得的PCG（聚合酶链基因复配修补剂）拍卖会。
　　走进会场，里面已经坐了许多人，不过根据主办中心提供的情况，真正付定金参加竞拍的人只有7个。我们的座位安排在第三排，坐下后我就看见那天打伤拉莫的那两个黑衣人。
　　我拉了拉尤金的衣服把我看到的告诉他，尤金看了看对我说那个打伤拉莫的家伙可能也是精灵种，我吃惊了看了看尤金，看尤金认真的表情他没有开玩笑。
　　拍卖会准时开始，台上的工作人员口若悬河的报着竞拍者的举牌价格。台下竞价者一步一步将价格抬高。当价格升至2000万时，实际的竞拍者只有我们和那黑衣人。拍品的价格还在上升，2200万，2400万。我在心里不停地咒骂和我们叫板的黑衣人，如果不是他3000万就可以搞定了，现在这个价格还在升，而且还有继续攀高的可能。
　　“7200万！3号客人出价7200万，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没有，7200万！3号客人出价7200万！”在沉闷而有些压抑的空气中，拍卖员的声音就象一道尖利的惊叫撕裂了会场原有的平静，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7200万，一下就抬到7200万了！”“那是些什么人？”
　　杂杂碎语传进我的耳朵，3号？我们是…3号！猛的意识到是我们出价7200万，我睁大了转头看向尤金那一边，尤金的手没有举起，举起手的是那位文弱医生，此刻他那翘起大拇指的手还举着呢！医生见我回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呵呵，我看人家出价都是伸其它几个手指，我觉得伸这个很神气所以就想试试，没想到伸这个是番倍的意思，呵呵，真是太对不起了。”医生很诚恳的道歉，不过我可没打算原谅他。“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说着我就打算越过拉古扑上去掐他。拉古出手将我与医生隔开，另一边的亚瑟则在背后抓着我。“叶，叶，冷静点，冷静点，拍卖还没结束呢！”肯努力的安抚我，我被硬生生的固定在座位上，只能用凶恶的眼神瞪着那个该死的医生。医生也不多话，只是对着我傻笑，真是刺眼极了。我坐正身体决定等拍卖会结束了再去找他算帐！
　　“7200万第二次，还有没有比7200万更高的价格了，如果没有那么A009号PCG聚合酶链基因复配修补剂就归3号客人了。7200万第三次！好，3号客人以7200万的价格拍得了A009号拍品，恭喜！恭喜！”台上的拍卖员笑得星光灿烂，台下的我神色严肃，一点也看不出快乐的样子。就这样我结束了第一天的拍卖会。
　　出了会场我就拔出匕首准备找那个医生算帐！因为他的缘故害得我以超出预算许多的价格竞得那支PCG，他让我放了那么多‘血’我让他也放一点才说得过去。可是，一出来就找不到那名医生了，估计是怕被打击报复，乘乱逃走了。为此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连人也看不住的尤金回住处去了。
　　到了晚上总算有一个让我开心一点的好消息，总算那个药是真的有效否则我真要吐血了，看着拉莫又有精神敢咬我的袖子了，我想他很快就能复原了吧，所以我也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爆栗’，然后看见他揉着自己的头，无辜的看着我的模样，我笑了。
　　本来我以为第一天的状况只是突发的意外，可是此后的事实证明，事情的变化总是比我计划的要快，而我那些同伴们更是制造意外的顶级高手。先有塔克，为了他那个机械伸缩臂居然和人叫价，一路从50万叫到2710万；再有晴海用480万竞得一个不象茶杯的茶杯。看着存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下降，我索性让夜把飞船所需的开销扣下后，将剩余的钱平分，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竞拍，我不管了。
　　此后，由于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竞拍结果，暂时心情也宽松了一些。在后来的几天里我只去过一次拍卖会，那天我是陪吉丝她们去看一批珠宝拍卖。
　　在这场拍卖会中最让我在意的是A176号拍品：尼古拉血龙眼宝石。过亿的身价不是我最在意的地方，当然也是在意的。最在意的是我觉得那个宝石与以前尤金第一次在珐纳亚那要塞陷害我时放进我口袋的那颗红色的宝石坠里的宝石很象。不过，那颗应该不是尼古拉血龙眼宝石吧，因为我那颗比这边拍卖的还要大得多。想想也就过了。
　　持续5天的芭帝乐终于落幕了，我以少有的积极态度催促塔克起航离开，我们再次进入漆黑的宇宙，继续漂泊。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张留做纪念的芭帝乐入场券的感应卡，叹了口。这是我参加这次拍卖会唯一得到的东西。现在我们的存款又回复到来这里以前的水平，而那曾让我一夜暴富的巨款变成了塔克的机械臂、卡尤拉的香水、吉丝的防狼器！郁闷啊，为什么我什么也没得呢！不过，就算有我中意的东西，只要看到价格我就没那个勇气参加竞拍！
　　我在房间里的持续将近一天的郁闷最终被晴海打断。
　　“叶，叶，你看看，你看，你知道我这幅画今天画的是什么吗？”“茶杯。”我头都懒得动的回了一句。“哇，你真厉害，对，对，是茶杯。”晴海没有察觉我的表情兴奋的肯定了我的答案，我的胃开始抽搐。自从他有了这个茶杯，他天天都画一张茶杯的画给我看，第一天不知道，难道我第5天了还不知道！
　　“啊，叶，你看你看，茶叶竖起来了！你快看啊。”晴海就象是发现了什么重大事件般地大叫着，我没精打采地抬头瞄了一眼，然后继续我的郁闷而且比刚才更郁闷了。
　　说起晴海他那个茶杯，那也是我花钱拍来的。樽状弯月形的器皿就因为上面写了个茶字它居然就是茶杯了！最重要的是我怎么也看不出它值480万！呜，我的心在流血。

　　“唔，真好啊，听说茶叶竖起来就会有好事发生，今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晴海甚是陶醉的看着茶杯里的茶叶，考虑到艺术家都是特别敏感的，所以我还是不要发表任何看法的好。
　　不过说来也巧，正说着呢夜走了进来。“叶，伊卡鲁斯说有事要告诉你。”“噢，我知道了。”我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走出了我的房间。伊卡鲁斯？我们不是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了吗，他还有什么事要说呢？
　　走进耶漠的主控室就看见正中的大屏幕上伊卡鲁斯的影象，我没好气的说：“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我们也把船还给你了，现在你爱上哪儿上哪儿，找我们还有什么事吗？”
　　“呵呵，我们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我跟兄弟们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入伙。”“入伙？入什么伙？”“就是我们决定加入耶漠！”“加入耶漠？不要！”“为什么拒绝啊？”站在我边上的吉丝问。“他们是宇宙累有恶名的海盗耶！我们怎么能跟他们同流合污。”“你！你知道外界对你的评价吗，你自己来看。”吉丝不知为什么情绪有点激动，她一激动我的耳朵遭殃了，我被揪着耳朵看向另一边的屏幕，那里正在接收一个‘特殊’卫星电台的节目。
　　看了那节目我好想哭！象我这么中规中矩的人，为什么成了宇宙十大最危险的人，而且还排名第七，比杀了1000多人的疯狂杀人犯排名还靠前一位。好在没有什么照片之类的，否则我的名誉不就全没了！还有一点让我很生气那就是关于我的介绍词。听听那些介绍词：喜怒无常？深藏不露？极端危险？这、这，我究竟做了什么竟会有这种评价！
　　“明白了吗？”吉丝问。“明白了。”我丧气的回答。转身我看着等待我回答的伊卡鲁斯。
　　“好吧，不过你要守规矩。”“行！”伊卡鲁斯异常爽快的答应了，听起来一点诚意也没有。“叶，我们会誓死追随你的！就让我们联手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吧！哈哈哈……”我睨了一眼莫名其妙也能笑得很开怀的伊卡鲁斯，保持沉默。这家伙一定是脑子烧坏了，不然怎么会说这种话！我是好人耶，我怎么会做什么‘不正常’的引人注目的事，我又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
　　“对了，叶，既然我们入伙了，能不能把拿布鲁斯和耶漠合舰。”还没等我转身伊卡鲁斯的新要求就来了，我左右环顾，大家好象都已经散会似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我假假一笑说：“唉，伊卡鲁斯，不是我不乐意，不过你要知道耶漠是个新手造的，外表看起来不错其实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其中之一就是耶漠上没有专门连接外来船支的连接口。”
　　“有的。”我话没说完，塔克就接上了。“这个问题我设计的时候就想过了，耶漠上有5个隐藏起来的连接口。”塔克不看我的脸色，颇有得色地说着他的骄傲。气、气死我了，这个塔克，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不早说。早告诉我，我还可以想其它的借口，现在怎么办？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伊卡鲁斯我把接口伸展出来了，你们连接过来吧。”塔克动作迅速的把我所有的希望全都泯灭在摇篮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耶漠与贼船同流合污了。
　　离开行星W，我们又成了一支没有目的的流浪船队，我们的飞船在进入人工航道后保持着惯常的龟速在宇宙中航行。
　　飞船经过在W星的这几天进行了适当的调整，性能又较以前提升了不少。因为是着陆检修所以一些在宇宙中无法进行的技术调整也能很顺利的完成，加上晴海在计算机控制技术上的特殊才能使一些原本的配件也能跟主机很好的进行信息交换。有了晴海的帮忙，塔克也就能更专心的在一些飞船中的附件上下工夫，其中一项最大的成绩就是他把飞船武器舱里的几架‘幽灵’给捣鼓好了。
　　‘幽灵’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测试时，当这种类型的歼击机运行速度达到最大时可以产生短暂的时间差，如果机师的技术足够驾御它，那么它就可以象幽灵一样行踪飘忽不可捉摸。不过，塔克带我去看‘幽灵’时说他还在原有的技术上改进了一下，完善了机翼容易颤动的毛病。现在飞船已经顺利进入航道了，所以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对‘幽灵’进行测试。
　　B号舱门打开，亚瑟驾驶的‘幽灵’闪电般驶离了飞船进入了宇宙。我们站在主控制室通过监视屏观看着亚瑟测试‘幽灵’改装后的性能，一团行踪飘忽的光点在测试区域在不同的地点闪现，就连输有‘幽灵’详细资料的飞船主控系统也只能在它出现的瞬间捕捉到它的信息。
　　看起来好象很好玩，有点玩游戏的味道，而且听塔克与亚瑟交流的话语中听得出好象很轻松，所以当亚瑟和肯返回飞船后我也有些跃跃欲试。于是我向塔克提出我也要尝试一下，应我的要求塔克带我一起感受一下新‘幽灵’的性能。
　　戴好氧气罩我坐在助手席上看着塔克一点一点介绍各个按纽操作杆的用途。因为曾经在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学习过飞行课程，不管我学习的效果如何，我总是有一些基础的，而且不管机种是否有很大的变化，一些基本的操作还是大同小异的。很快我就要求塔克将‘幽灵’的控制权移交给我。‘幽灵’在我的驾驶下先是缓慢的与飞船保持平行距离，然后我开始加速。可是不知为什么原本的平行距离越来越小，我拉起方向感后又越来越大，‘幽灵’在我的操纵下就象一个喝醉的人以不规则的曲线朝前推进，因为摇晃得厉害我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视野开始集中不起来，而且突然的速度变化使我的视觉不断的产生盲点，眼看着‘幽灵’就要撞上迎面而来的一颗小彗星了，我心里想着要转道可手就是不听指挥，好在关键时刻塔克握住了操纵杆我们才没有撞上彗星变成真的幽灵。回到飞船我的脚就象踩在云堆里软绵绵的，在吉丝的搀扶下我走进休息室，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定神。喝了一大杯卡尤拉泡的热饮，我才缓过神来。
　　耶漠飞船的另一间休息室
　　“以后千万不要让叶碰‘幽灵’了。”“恩，绝对不能让她驾驶。”“她不是上过飞行课？”“谁能指望她认真上课！她做什么还不是得过且过的。”塔克、亚瑟和肯三个人在另一间休息室确定了‘幽灵’的归属没有叶的份。
　　让我生气的是，就连伊卡鲁斯也能掌握‘幽灵’的操作技巧，而且亚瑟，肯和伊卡鲁斯他们三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将‘幽灵’瓜分了。
　　自从芭帝乐拍卖会结束后，也不知道我们得罪谁了，常常会受到一些陌生船只的无端攻击。因为平常我很少去主控室，所以一般我都是等到耶漠被袭击了才知道。
　　几次下来我总算是了解我们被袭击的原因。熟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是现在这个时代，不管你是胖猪还是瘦猪，其实都很惨。胖猪还好，瘦猪那就更惨了，因为现在人们都爱□□肉，瘦肉型的猪危险性更大更容易被挑中拉出去宰了，所以是猪的只能感叹你别的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是猪呢？我们就属于这个状况，就因为耶漠成了宇宙黑暗公信榜排名第12的团体，所以有些无聊的家伙为了把自己的排名靠前就来挑战！
　　那些袭击我们的家伙也是，人的一生与宇宙存在的日子比起来只不过是眨眼一瞬，短暂的犹如昙花一现。何苦为了如过眼浮云般的虚名出生入死。出名有什么好，而且是出这种名，怎么这么想不通！有这个精力还不如计划着怎样让自己过得逍遥自在比较来的实际。
　　所以每当这种来挑衅的家伙被伊卡鲁斯和亚瑟他们追打的凄凄惨惨时，我是一点也不会同情的，因为这是他们自己想不开。
　　基本上最近一个时期除了这个小小的状况基本过的还是很安宁的，只除了一件事！
　　可能是晴海画茶杯的热情开始减退，他又开始画那种‘很抽象’的画了。知道他的脾气，耶漠里没人敢打击他的创作热情，就连我们这里嗓门最大，脾气最坏的伊卡鲁斯也不敢。
　　最近的一次欣赏他的画作是在我的房间。
　　晴海让我看他新画的作品，一看那画我差点没乐坏了。想我叶.耶漠.颜冥看晴海的画，没几百幅也有几十幅了，终于有一幅我能一眼就认出他画的是什么而不用花心思连猜带蒙，那种感觉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画的是太阳！”我快乐的把答案报了出来。“到底是我的知己一看就看出来了，刚才我让伊卡鲁斯看，他居然指着这个墨点说是太阳，真是连常识都没有了。太阳应该是红色的，而这个墨点是黑色的，他连这个也分不清楚。”晴海指着那个墨点戳个不停，我心里那个难受哟，因为我也是拿那个墨点当太阳了，可是那个菱形的红色图块我怎么也不能把它和太阳联系在一起嘛。

　　正在晴海斥责着伊卡鲁斯的‘没文化’，飞船里拉响了刺耳的警报声，接着船体一阵剧烈晃动。我就象得了特赦令般飞奔向主控室。说真的这些天来我第一次这么感谢有人袭击我们的飞船。他们袭击的好啊，袭击的这个时间把握的真是很准确啊，把我从无边的苦海里拯救了出来。我飞跑进主控室，想着人生在事，本来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既然他们助我脱离苦海，那我就让伊卡鲁斯他们也手下留情，意思意思把他们轰走就可以了，不用把人家的船打到抛锚。可是，等我呼哧呼哧跑到主控室，伊卡鲁斯他们已经搞定了。
　　如果当时我照镜子一定能发现我脸上是要多失望有多失望，居然已经打完了！现在亚瑟他们和伊卡鲁斯那帮人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原本象这样的攻击，结束战斗少说也要个把小时，现在只要几十分钟连战场也能打扫了。
　　主控室的监测通道里传来驾着‘幽灵’在外面骂骂咧咧的伊卡鲁斯的声音。“来吧，来吧，老子奉陪！你们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双老子杀一对。哈哈哈哈……真他妈的爽啊！哈哈哈哈……。”我的眉头不觉皱了皱，他的话真的很粗野，而伊卡鲁斯的不良习气和粗野的脾气直到后来也没有多大起色，真正验证了一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人心情好的时候往往会犯糊涂，会放松一些必要的警惕，其结果当然是让你原本很好的心情变得很不好，除此之外，你也可能还会累个半死。
　　因为这几天拉莫很乖，没有总烦着我，旅行一路上上也很顺利，饭菜也很可口，虽然还是有让我心烦的人，比如亚瑟；虽然还是有让我害怕的人，比如吉丝，但总体日子还是很平静愉快的，所以我一高兴连起码的警觉心都没有了，居然在早饭时间放话说今天一天我帮卡尤拉打下手为大家提供饮料供应。我话出口大家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看了我一眼又各自吃着各自的早餐，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我怎么会知道我会为自己偶尔一次的许愿后悔到吐呢。当天上午，几乎没有人想到要喝水，好不容易拉莫口渴了也是自己倒水。
　　我站在拉莫身边用很亲切的声音问正准备倒水的拉莫：“拉莫，你在干什么呐？”“我，我想喝水。”拉莫抬头看着我回答。“那你记不记得今天早上我说了什么呀？”“早上？”“是呀，好好想想。”拉莫拧着眉毛努力地想，看他想得那么辛苦我就好心把答案告诉了他。接着，拉莫看了看还是很亲切的我，顺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然后露出了阳光般灿烂一笑把杯子递给了我。
　　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拉莫把水喝得一滴不剩，看他那样子应该很渴了，所以我赶紧又给他倒了一杯，拉莫照旧喝得一滴不剩，直到我给他倒第五杯时，拉莫的表情有了变化，漂亮的小脸皱了一皱不过还是把杯子里的水喝掉了。这时我看出有点问题忙问：“拉莫，你还要喝吗？”
　　听我这么问，拉莫使劲地摇头，我有点失笑，用力揉揉他的金发，“不想喝就说，真是的。”拉莫好象很享受似的放松着任由我抚弄他的头发，由此开始了我一天的忙碌。
　　“叶，我要一杯带橙味的可乐汽水，对了要泡沫多的那种。”坐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亚瑟很随意的说到。我手里长圆形的杯子不觉被我捏紧了几分。“叶，我也要份，不过我要用朗姆酒调出来的‘蓝色妖姬’，要象月光一样看起来很柔和的那种。瞪我干嘛，哦，配不出啊，那就来杯‘红粉佳人’好了。咦，还不行，那就最低限度‘白雪公主’吧。”嘎嘎，我把手里量酒的量杯捏扁随手扔进垃圾箱里。亚瑟的要求已经够过分的了，没想到肯的要求更过分，什么‘蓝色妖姬’、‘红粉佳人’、‘白雪公主’完全没听说过。喝个饮料而已，这么讲究做什么。我把可乐摇得淅沥哗啦，剥了一个橘子吃了剩一片，把那一片的汁挤进杯子然后拌匀给了亚瑟，然后倒了一杯冰块递给肯。
　　“这就是带橙味的可乐汽水？”“这就是‘白雪公主’？”亚瑟和肯同时提问。“当然。可乐里有橘子汁，这不就是橙味可乐，而这一杯冰块不是‘白雪公主’难道还是‘白雪王子’不成，你别告诉我冰块还分公母的。”我故意曲解他们的要求，一时间他们倒也无计可施。
　　由于亚瑟他们起了头，飞船里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要求喝这喝那，哎，我是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叫适可而止的观念，可也未免太离谱了吧。平时也没见他们喝东西这么勤快呀。
　　等我好容易盼来了休息我的手都有点麻了，以后我在也不要做什么好人了，因为耶漠里根本就没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