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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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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歌声
等我赶到要塞门口的时候,早就没有人影了。问守城的卫兵,他们都说没注意。难道是我眼花了?其实有没有出现过少女我并不关心,我真正关心的是她手里的东西——一条淡灰色的带子。因为那条带子很象玲曾经用过的发带。玲刚来要塞的时候,她的头发总是半长披肩,后来我某天突发善心扯下了我一套旧军装的腰带送给她做发带,自此以后玲就一直用它做发带,即使后来要塞里的人给她买了真正的发带她也没有换过,所以她那天出事后,头上还是带着那根发带,所以我才这么心急的想去证实一下。
现在人没了,也可能根本就是我眼花,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什么人,我垂头丧气的又回了房间,趴桌子上发呆,而拉莫也学着我的样子趴在桌上看着我,唉!我又叹了口气。
随着日子的推移,拉莫已经开始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一些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基本要素,至少在我的常识范围里应该要知道的我都让他知道了。现在的拉莫不再会看见电视里喷火的怪龙就砸掉电视机,也不会我给他巧克力糖果说拿着就一直拿在手里等化掉了再不知所措哭个不停,我觉得我的责任也该告一段落了,于是我打算把他交给雷博士跟他学习一些日常生活以外的知识。
“拉莫啊,从今天起,你到雷博士那里去学习,好不好?”“叶也去吗?”“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那为什么叶不去多学点呢?”“呃,我学别的东西去了。”“那我和叶一起学别的东西。”“不行!”“为什么?”“因为小孩子就应该要到雷博士那里去学习。”“可是,我已经2000多岁了呀。叶也只有20多岁,我……”“你那种算法是不对的,要从你出茧的日子开始算。”“可是,我想和叶在一起。”“拉莫,你又不听话了,你到底去不去!”没办法不是我要发火,实在是不摆出点“权威”的样子,根本就达不到我的目的。可是,我的口气一生硬他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靠!他是不是故意的,早不哭晚不哭偏偏挑在雷从走道的另一头走来的时候哭。
“叶,怎么了?”“哦,没什么,我想让拉莫跟着你学点东西。”雷和蔼的看着已经拉着我衣摆成习惯的拉莫,摸摸他的头微笑着说:“是吗,非常欢迎!”我转身把拉莫带出几步,细声小语的说:“拉莫,乖乖的,听雷博士的话要好好学习哦。”说完,我把他交给雷就打算离开了。“叶,叶~~”拉莫一手牵着我的衣摆,嘴里哀怨的叫着我的名字,眼泪就象挂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我的步伐迈的异常沉重,那感觉就象你把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卖进火坑差不离。“叶?”雷出声询问,我转身对着他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走进雷里间的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我笑咪咪地问拉莫:“拉莫,你相不相信我。”拉莫看着我,既不点头也没敢摇头。那情形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不相信我,可他不敢明说,我顿时有种无力感故意负气地说:“你既然都不相信我,我留你干什么,走走走。”
“相信,相信,我相信的。”见我一付生气的样子拉莫紧紧拽着我的衣角连连点头。我微笑着摊开掌心,“那好,你呢乖乖跟着雷学习,如果雷说你都学好了呢,你就不用再来,以后就一直跟着我。还有呢,如果你把这个蛋孵出来呢,就可以提前跟着我,怎么样?”拉莫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那个蛋,我就象接受面试的考生,紧张的等待着拉莫的回答。“如果,我得到雷博士的认同,你是不是再也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出去玩?”“当然。(不会才怪!)”我在心里补上两个字把真实的答案从心里说出。拉莫看着我笑咪咪的脸又问:“你会不会再把我一个人留下来,象上次一样关在笼子里;你会不会每次每次都找理由把我扔下;你会不会……”也不知拉莫他想到什么伤心的理由了,越说眼泪掉的越凶,他不安的伸出手摩挲着我掌心那颗类似鸽蛋大小的物体,然后将它握在手心,看着我一句又一句的问。他的每一句话就象是藤鞭抽在我仅剩的良心上,抬头,雷也正用一种不赞成的目光看着我,我心虚的朝他笑笑。不为什么,就因为我和雷都明白,我给拉莫的是一颗古化石蛋,指望它能孵出东西基本上就跟天方夜谭差不多。我伸出手擦掉拉莫的眼泪,再摸摸他粉粉的精致如细瓷般的脸和尖尖的小耳朵。“叶~~哇啊~~”拉莫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哭的那个惨哟就象戏里被狠心的姐姐卖进青楼的小姑娘一样。这、这都哪跟哪呀。看着怀里哭的悲天悯地手里紧紧握着那颗化石蛋的拉莫,我的心好疼,我的新军装啊,他这一哭多半要废了。果然,等拉莫一抽一抽开始停止哭泣时,我军装的前肩处湿了一大块,看着那濡湿的一片我纳闷呐,这精灵种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眼泪。
好不容易安抚了拉莫,我歉意的朝着雷笑了笑,雷回了个“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笑容,然后我转身离开了。等拐过转角我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大大吐了一口气,终于把拉莫这个小包袱给卸下来了,真是太好了,虽然那样对他好象有点过分不过实在也是被他逼烦了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呀。
拉莫乖巧地坐在一张实验桌的旁边,双手捧着叶给的那颗化石蛋看个不停,桌上放着他写的雷出的一些关于初等化学知识题目的答案。雷看着这个只要一有空就把小心放在贴身口袋里的化石蛋当宝贝看个不停的小精灵种,觉得他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叶真不该对他撒那样的谎。看着他雷不由自主想到了另一个,他应该也跟在她附近吧。
雷走近拉莫问,“拉莫,题目都做完了吗?”“嗯,都做完了。”“拉莫,其实……”“雷博士是想说这个是化石蛋不可能孵出东西来的对吧。”拉莫低着头轻声的说。雷没想到拉莫会知道而有些不知说什么好的愣住了。“我知道的,叶拿出来时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就是知道绝对孵不出东西的。后来,我翻了书才知道这是化石蛋,这种蛋是孵不出任何东西的。”“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小心的收着。”“这是叶给的我当然要收着啦,只要是她给的东西我都收着,因为这是叶给的。叶一定觉得我是包袱(不愧是精灵种直觉真是准啊。)所以才想支开我,我一定要好好学习,我不要成为她的包袱,我一定要做个有用的精灵种,一直一直的留在她的身边,我……”拉莫咬着发颤的唇,握紧了手里的化石蛋,悲伤的表情让人怜爱。雷递给他一块手绢安慰道:“拉莫是个人见人爱的精灵种,叶心里肯定也是很喜欢拉莫的。而且多学点东西对拉莫也是很有帮助的所以才希望拉莫能多多学习的。”拉莫抬起头,挂着眼泪的小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颜,看着这样的拉莫,雷也笑了。
现在没有拉莫跟着我,我开始专心的打量要塞的每一处外墙角落,为的是看看有没有破洞啊或者比较矮的地方,经过一上午的查看,结果是没有!下午,我调整了目标,改为寻找便于攀爬的地方,还好,这回总算让我找到了一处。试了两次没有成功,当我第三次尝试时,“叶,你在干什么!”拉莫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害得我正在登踏的左腿一下踏空掉了下来,掉了下来我还得忍着痛,一瘸一拐的颠到拉莫跟前捂住他的嘴。“别出声,我那是在玩游戏。”几秒后,我在那清澈的碧眼中看见自己有点扭曲,有点狼狈的脸。“翻墙的那种~~游戏~”我艰难的补充了一句。拉莫看着我说了句让我气炸的话。“那个很容易啊。”说完,他噌噌噌几下就翻了出去,一眨眼的工夫又翻了回来。真是无言的打击啊,我泄了气的坐在墙角下,背靠着墙抬头看着前方。拉莫也跟着在我身边坐下。“拉莫,我不是让你跟雷博士学习的吗,你是不是又……”“不是的。雷博士说,只要每天的学习量完成就可以回来。”“噢。”……静静的沉默,在我看见一部梯子时结束。
在拉莫的帮助下我终于成功的离开要塞,走在了要塞外的大路上。一出要塞,我无声的仰天三笑,在里面闷了十几天总算能出来玩了。走进我以前常去的小树林,我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了下来,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很快全身放松的我就昏昏欲睡了。一阵阵悠扬的歌声飘过来,我睁开了眼睛,拉莫守在我身边看着声音飘过来的方向。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人没有不好奇的,我也不例外,我起身向声源——湖边走去。
走到湖边,什么也没有,涟涟的湖水倒映着树林,清澈的湖水能看见三两尾鱼儿优游闲荡,蓝天白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拉莫?”拉莫冲着我点了点头,看来应该不是我的幻听。找不到可疑之处,我和拉莫又沿原路返回,当然回去的办法还是照旧。
第二天,我又在树林里听见了神秘的歌声但仍毫无线索。委婉哀伤的曲调,听起来非常凄美,就象有千斤巨石压在心头,喘息的时候都觉得难过。回去以后,脑海里整夜都回响着,绵绵潺潺,怎么也无法静心。
所以第三天,我直接就埋伏在湖边,等着这个神秘的歌手。埋伏就象钓鱼,是个耐心游戏,我可能不适合做垂钓者,没多久就受不了了。每隔几分钟探头张望一次,我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有什么办法,所以那天我也没有等到那位神秘歌手现身。
晚上回去后,我总结了自己的不足之处,然后第四天继续,只不过这次我换了方法,我让拉莫替我看着,我则午睡,有动静了让他再喊我。我一连睡了三天的午觉,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我的好奇心已经接近零点了。
第七天,我刚躺下没多久,我等的声音来了,歌声还是那么的动人,曲调还是那么的幽怨,我和拉莫躲在近湖边的灌木丛里,看着那位唱歌的人。歌声响起后,林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歌者的声音飘荡在大湖的周围。那位歌者背对着我们,(没办法这不是电影院只朝着一个方向,人家要选什么方向我也不知道啊。)一遍一遍的唱着歌,直到我被发现。
本来呢,理论上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谁叫这是现实状态呢。一开始我看我的,她唱她的,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坏就坏在我又看见了那条酷似玲发带的东东,我只是想爬近点看个究竟,谁知道她唱着歌还能注意周围的状况,所以我被发现了。
可能是我看带子看的太专注了,专注到我居然伸出一只手摸到带子了,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结果她也拿着那带子,这一来二去的,她就发现了我。一开始我还在专心地扯着带子,根本就没发现歌声停了,拉莫已经挡在我的前面,而带子的主人也已经转身了。当然,这只是一开始,后来我当然明白了,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我抬头望了一眼带子的主人,只这一眼我呆掉了。很美丽的一个人,明眸皓齿,卷卷曲曲的长发,弯弯的细眉,小巧挺直的鼻子,略显吃惊而扬起弧度的樱唇,光洁的皮肤,好美,真的好美,同样身为女性我觉得自己就连给她做陪衬的绿叶都不配。我很有自觉性的放掉了人家的东西,牵着拉莫的手打算走人了。那位姑娘既没有惊叫也没有要把我和拉莫这两个偷窥者怎么样,我在心里大舒一口气的拉着拉莫往要塞的方向走,被这位歌者的美貌一震我根本就忘了我最初的目的,直到我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唤,真的很轻,可是却正好在我听力的范围内。“叶~~主人。”我浑身一震,拉莫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我,我冲他笑笑拉着他继续走。“主人,把玲忘了吗?”又一声叹息般的问句,很轻但还是被我听见了。这回我再也迈不动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慢慢回过了头。她还是站在湖边,蓝蓝的湖水中正在加入她一颗一颗水晶般透亮的眼泪,眼泪掉落在湖中,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林子里很安静,偶尔的鸟鸣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午后的树林,谧静而安宁,风吹皱了湖面,掀起层层波纹,她的长发随风缓缓舞动,静静站在湖边的她就象一尊美丽神圣不可亵渎的女神像,她会是玲吗?我的心在矛盾的思索着,记忆中平凡而不起眼就象邻家小妹妹的玲和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美丽逼人的大美女,我在脑海中尝试了好几次可怎么也对不上号。
湖边那位自称玲的美女睁着她那泪眼婆娑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我的头因为思考而大了一圈,这种事情如果让个男人碰上大致的结果我也猜的出,二话不说,带回去呗。可偏偏让我这个女生遇上,而且还是我这种应该属于极其平凡的女生碰上,我在心里计较了起来。
一个声音说:叶,她多可怜,她是玲,她是那个你以为惨死的玲,想想以前她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你就不内疚,你就不想补偿她!
另一个声音说:叶,别被表象所迷惑,玲死了,你亲眼看见的!她不是玲,她的来历很可疑。最近地球上总发生一些怪事,你就算后知后觉也应该有所察觉,即使速水碧把你支离了帝都,你不也遇上不少的怪事了,要小心!
第一个声音又说:叶,她真的是玲!你看她手里的发带,那个不是玲的吗,还有你答应做她主人的事,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她肯定是玲!
另一个声音反驳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是玲,玲死了,她的尸体跟着也失踪了,要弄她的发带易如反掌,她现在这个时候拿着发带在你面前出现,引起你的注意,这正说明有人在背后策划着什么,可疑可疑,大大的可疑!
第一个声音接着说:你忘了吗?玲她是海妖姬,尤金不是说海妖姬由幼体转化成完全体的过程至今仍是个迷,所以说她肯定是玲!
另一个声音回了一句:可疑可疑,还是可疑,就算她是海妖姬,就算她真的是玲,这样一个美女带回去,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麻烦!很大的麻烦!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权衡利弊,最终还是以第一个声音的失败而告终。
我看着她,她也回了我一个凄婉的笑容,我伸出了我的左手,她的笑容一震,染上了惊喜的色彩,然后那个笑容越来越灿烂,最终她带着笑容向我奔来,那一刻我好象看到了玲过去的影子,她就是玲吧?!
拉莫困惑的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苦笑,是的,我,叶。耶漠。颜冥是个标准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明明知道还有很多的不确定,看着那个自称是玲的美少女可怜兮兮的等在湖边,等着我的回答,我还是伸出了我的手。我不知道我这次的伸手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我也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在等待着我,但是至少在此刻我的心是平静的,不会难过也不会内疚。记得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握紧手,你要守住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摊开掌心,伸出手你也许可以得到全世界。不记得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就如同我也不记得是谁对我说的这些话一样。但是,我想在当时我只是单纯的想再看一次玲灿烂的笑容,仅此而已。
人的一生面临着很多的选择,有的时候,经过了多次的选择后,你会发现自己选错了方向,你会有一种压抑的情绪,那种情绪叫后悔!而有的时候你又会发现,自己选择了那么多次,却最终回到了起点,你会有一种困惑的情绪,那种情绪叫迷茫!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不管你怎么选择,结局都是一样,你会有种很无奈的情绪,它就叫——感叹!
我一左一右两只手牵着玲和拉莫回到了要塞,翻墙回去是不可能了,所以我选择了正门,看着负责守卫的士兵惊讶的不可置信的神情,我除了堆起脸部的肌肉傻笑也实在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本来只是出去放松放松的,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谁又会料到翻出去的时候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两个,回来的时候却变成招摇过市的三人行呢!
佐别不在,我是要塞的司令,虽然看情形没人把我当司令,但我的级别还是在要塞最高的,恐怕这样的突发状况是佐别临走前也没料到的,我稳稳的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喝着玲泡的绿茶,看着我回来后第三个出现在我办公室查探情况的主管级军官离开我的办公室,心里居然有种恶作剧得手的成就感。不知道第四个敲门进来的人会是谁?!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我背对着门悠闲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等着第四个敲门的人进来。门开了,“大人。”一听这声音,我手里的茶杯晃动了一下,洒出些许的茶水滴溅在我的军装上。我连忙握紧茶杯,讪讪然笑着回过了头,“佐别幕僚,你、你回来了。”对于佐别的归来我有些意外,尤其他还比预定的计划提前了两天回来。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还是原来那身幕僚军装,看来他是真的又回来做幕僚了。虽然一脸的疲倦,但作为军人佐别他那种严肃强硬的气质还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放下手中的茶杯,乖乖的站了起来。
佐别的目光扫了一眼玲又回到我身上,“听说,大人这几天过的特别的舒畅,而且还收获连连。”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玲,玲也正用一种紧张的神情看着我。“事情是这样的。那、那个我啊~~偶尔,那个我正巧出了一下下要塞,正巧遇上了她,那个她又正巧是玲,那个还真巧啊,是吧。”我说了半天,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漏洞百出有点说不下去。佐别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两个,玲有些害怕的往我身后挪了挪,唉,玲她还能往我身后躲,我怎么办呢。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胡扯,解释到后来我自己也没信心了,低下头索性保持沉默,顿时气氛有点凝重起来。我看着出现在我视线范围里粘着尘土的军靴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下,“大人,属下回来了,旅途有些劳累,就先告退了。”然后那双鞋又在我面前消失。我看着自己的鞋子,有些发呆。
22 尤金与玲
佐别回来了,尤金也回来了,再加上玲,要塞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佐别并没有追究关于突然冒出个玲来的事情,至少在我知道的范围内是这样的。要塞还是一如往常,平静安详,只是佐别好象变的有些奇怪,当然象他这种本来就整天板着脸很少笑的军人,是不能用常人的行为准则来划分的。但他确实有些怪,听尤金说他居然拒绝了军部泽洛将军的任命,放弃担任军部幕僚的职务宁愿回来做一个小小要塞“不成器”的司令的幕僚。气得泽洛当时脸就白了,泽烙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不知他当时的脸还能白到什么程度。而不成器也是当时他听到佐别的回答时,竭力挽留他时用的形容词,至于泽洛形容的对象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啦,我闷!
除此之外,佐别居然也会叹气,想想近一时期,最有权利叹气的人就是我了,莫名其妙背负着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麻烦,如拉莫,如玲,还时不时的被自己的下属欺压;反观佐别,他有什么可叹气的,要塞里的人把他的话都当圣旨一样的听,说一不二,怎么看他都比我在要塞里有威信,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起变化,雷也算一号。自从他找佐别长谈一次之后,虽然他不象佐别那样开始叹气,但我时常发现他会看着我发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也不知是怜悯还是忧虑的神情,发现我看着他,他又会很技巧的移开视线。
最最让我苦闷的就是唯一的一次与夜的通讯。原本能够与夜可视通讯是件很高兴的事,毕竟机会难得,也不知那位好心人让他使用军部高层人员才能使用的专用通道。我高高兴兴看着通讯屏幕,夜的样子出现了,他幽深的眼睛看着我,“叶,你好吗?”“唔,我很好,你呢?”“我也是。”“叶,记得照顾好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噢。”虽然夜的话很奇怪,但我还是答应了。然后夜和我又聊了几句,在通讯器关闭的一瞬间我好象看见夜流泪了,但对着已经关闭的通讯器,随便我怎么呼唤,回答都是沉默。我不知道夜是不是真的流泪,也不知道在帝都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我觉得我被大家抛弃了,我和他们的距离变远了,那种失落的感觉持续了几天,我也郁闷了几天,但很快就被别的琐事转移了视线。
尤金回来了,我无聊的日子怎么可能长呢。自从他回来后,整天就围着我转,错,我更正一下,他那是整天都围着跟着我的玲转。我这个他口中所谓的“知心朋友”不过是他为了接近玲的一块跳板。玲要给我端茶倒水,他说他来,因为端茶倒水会烫红玲那青葱白玉般的手,玲奇怪的看了一眼尤金说,水温只有三十多度根本就不烫啊。我很快的接过玲递过来的杯子,赶紧喝水,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着尤金的面笑出来那就有损兄弟友情了。尤金不愧是骗界高手,皮厚的有够水准,只傻愣了2秒就又粘上来。总之,有玲出现的地方他就会出现,送花送草每天换着花样的讨好玲,那个殷勤劲儿比工蜂照顾蜂后还周到。可惜,玲似乎不是这么看的,虽然每次玲都会很婉转的把礼物退回,很有礼貌的拒绝尤金的殷勤,可每次只要尤金一出现,她的眉头都要忍不住的拧一下。作为尤金的兄弟,要我偶尔在玲面前美言几句,传传东西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可也不能太频繁呐,几次以后我就让尤金自己搞定。不出几天全要塞的人都知道尤金是个“大情圣”了。
这要从两天前的夜里说起,那天我正和拉莫在房里看娱乐节目,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我们开窗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只见尤金爬在一棵树上背着一把吉他对着玲的窗口弹的正陶醉,紧闭的窗门陆陆续续的打开,可玲的窗口就是没有开,等不来玲开窗欣赏他的琴艺,色胆包天的尤金居然开始徒手爬墙,嘴里还叫着:“玲,我来啦!”也许是尤金刚才弹琴太吵了,琅思上尉猛一开窗吼了一句:“谁!半夜里不休息,咋呼什么!”可怜的尤金被震落下去,掉地上了他还好象很不舍的看了看自始自终没有开过的那扇窗,这才兴泱泱的回去了。第二天这事就传遍了要塞,尤金也不以为意,花照送爱照求。我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唉,兄弟,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他一拍胸脯豪气万丈的说:“叶,看哥哥我的。”我在肚子里一抽搐,他怎么不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啊。
玲似乎也被尤金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了,总是问我该怎么办,我除了耸耸肩,摊摊手也没法帮她。象我这种平凡的女孩都没被人追过,而被人缠的经验更是没有,所以这事还得玲她自己拿主意。
珐纳亚那要塞会议室下午的阳光透过重重幕帘照进了空空荡荡的会议室,佐别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里偌大的椭圆型的会议桌背对窗的一个位置上,整个房间昏昏暗暗的。
“特古上尉,你是搞情报工作的,关于叶大人的背景,我想你也略知一二吧。”佐别对着会议室西侧的一角开口了,仔细看不知何时特古上尉已经站在那里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佐别幕僚,叶大人不就是个从帝都来的学员长官吗。”特古一步一步由黑暗中走出来,一如往常平静斯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表情,走到佐别面前摘下没有度数的眼睛看着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的佐别。佐别看了那双干净的深褐色眼眸片刻,露出了回要塞后第一个笑脸,顿时原本严肃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是啊,她的确就是个从帝都来的学员长官,一个不求上进,让人操心,却偏偏又扔不下的爱惹麻烦的长官。”闻言特古也会心一笑,将手中的眼镜又带了回去。
“特古上尉,以后这位不成器的大人还请你继续多加费心了,虽然这里地处偏僻但还是要小心上次那种‘意外’啊。”
“是,您放心这是做属下的应该做的。”特古说完,就和来时一样静悄悄的消失在会议室的暗角里。
特古走后,佐别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慢慢走到窗前,并没有按自动收帘的调节按钮而是用手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帘幕,虽然已近黄昏但晴日里的阳光对一直待在暗室的佐别的眼睛来说还是很强烈的刺激,佐别微微眯起了眼睛,渐渐适应光线的陡然增强,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晴空万里,朵朵白云呈鳞片状一层一层的点缀着碧蓝碧蓝的天空,要塞外青山绿水,详和宁静。但地球是否真如这窗外的风景一样安宁呢?行政院长官遇刺身亡,军部元老级的德克将军通勤机无故失事,联合委员会主席莫名其妙的中毒昏迷,还有要塞的那次突发事件,地球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吗?碧大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的帝都。
“佐别,这次你自己选择,你是回珐纳亚那要塞还是留在帝都做幕僚你自己决定。”
“大人,我要回去。”
“你要考虑清楚,这将关系到你在军界未来的前途,回去,你可能一直就被埋没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也说不定的。”
“我考虑清楚了,我想眼下我是最适合留在哪儿的人,否则当初大人也不会让我跟着去了。”“……”
“对了,佐别,看着那个人,最近尽量让她留在要塞里。受点刺激不要紧但不要让她脱出你的控制范围。”
“是的,大人。”
碧大人是他最尊敬的人,出众的个人能力,足智多谋,冷静沉着,同时也是自己学习的榜样,三年多前的意外被捕后一直到几个月前才由委员会的秘书长同时也是军部要员的亚瑟将军特赦释放,此后又凭其自身的能力进入军部高层。
与碧大人认识也快十年了,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可是他对于叶的态度,却总让人难以揣测。按理说是亚瑟大人帮他逃脱被软禁的困途,而亚瑟将军似乎对叶也庇佑有加,碧大人应该不会为难叶的,可碧大人却三番两次利用他在军界的影响力,一点一点将叶逐出了权力中心的帝都。
但真要这么说吧,也不对。如果真的是流放就没必要让自己和那个拉古跟着了。那个叫拉古的行踪不定,整个人都很神秘不过有他在确实对叶的安全起到了很大的保障作用。
碧大人这是在保护叶还是在流放排挤她呢?是保护她吗,那又为什么……?而且碧大人为什么会支持泽洛将军迎接从未露面的克罗洛斯大人入主军部呢。看来地球正在面临一场变革!
自从佐别回来后,我感觉自己的自由活动时间缩水的厉害,现在每天都要在办公室里消耗掉我不少宝贵的休闲时间,而且一耗就得两三个小时也不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说穿了也就一些非常琐碎的事情,象要塞的日常开销计划啊,平时要塞士兵的训练时间表啊,就连伙食的清单也要我来列。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毕竟我是要塞的司令替要塞干点活儿,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可每次我列的计划啊,表格啊等到真正落实的时候,它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以最最平常最最不需要专业知识的伙食清单为例,基本上我列的菜单等中午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被人篡改了,而且改动的厉害。我明明记得我在菜单里写的是山笋焖肉,蜜汁水晶蹄膀,白萝卜烤肉,三鲜排骨汤,等吃的时候却变成了山药炒肉丝,清炖溪鱼,苦瓜焖黑豆和三鲜排骨汤,也就是说三菜一汤的菜谱经过厨房后只有汤还是原来的汤,菜则完全不是原来的菜了,虽然味道不错,营养搭配也更合理,但既然他们有自己的意见干吗还假惺惺的来问我,害得我还以为他们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终于认识到我才是珐纳亚那要塞的头儿,终于要以我的意见为意见了,到头来我是空欢喜一场,害我白乐了一番。
后来我也不象刚开始那么热心了,反正交代下去的东西十有八九面目全非,我也犯不着操这个心,随便涂鸦几笔应付了事,因为我明白,有我在珐纳亚那要塞会正常运作,没有我珐纳亚那要塞它也会正常运作!但是我留在办公室的时间也没有因此缩短,究其原因是最近要塞兴起了一场“问答游戏”。走在要塞办事区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都会冒出个人问我问题,什么要塞的紧急通道在哪里?预警指挥室在要塞的那一区?遇到突发事件如何呼救?知不知道要塞散放在各处的预防突发事件用的轻型武器的位置?是否会使用这些武器?等等!这一大溜的问题问得我一愣一愣的,这我哪知道,平时我就知道要塞的那几个地方有放梯子便于攀爬,自从玲回要塞后我连梯子都很难找到了更何况这种问题。但作为长官我要是连这种普通士兵都知道的常识性问题都答不上来我这个司令的面子要往哪儿搁,所以在被问的当时我往往很严肃也很认真的对提问的人褒奖一番,说些诸如,他很注意平时的训练?很注意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之类的废话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一天我只回答一个问题,作为要塞的司令我的工作是很忙的,你的问题等午休的时候我在告诉你,现在是工作时间一定要先保质保量的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然后暗中使劲儿很“和善”的拍他几下肩膀扬长而去。为了不在午休的时候答不上来,有损我本来就所剩无几的长官颜面,我只能龟缩在办公室里翻查有关条例和注意事项。就这样七七八八的倒也学了不少东西。比如,要塞内墙里嵌着的武器不用敲碎它正面的琉纤钢板只要敲碎下面的小纤板就可以了,如果敲不碎,理论上是没有军人敲不碎的,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在琅思上尉的一再要求下,我当众敲了,小纤板没碎。我又敲了,连敲了十几次,那块纤板就象是专为了嘲笑我而存在的千敲不碎。我气愤的指着它说:“它有问题!”“是吗。”琅思上尉走上前来,握拳的手与小纤板来了次零距离接触,小纤板碎了,连带上面的琉纤钢板也裂出了一道“人”字形的缝儿,我呆呆的看着那破碎的地方感觉从耳根热到头顶。几天后在要塞的突发事件预警备忘录里多了一条注意事项,预警系统0132:如果要塞内墙里嵌着的武器提取板敲不碎可以通过它边上的口令输入板输入口令提取。
这样‘提问’的日子刚开始可能不适应,整天提心吊胆就怕被问的吃鳖,但随着我对要塞状况的越来越熟悉也就应付自如了。有了宽松的心态我发现目前这个状态还不错啦。虽然每天都会有很多时间要待在办公室里,而且还要对着总是很严肃的佐别幕僚,可我也因此‘因祸得福’。玲每天都会做些可口的小点心来慰劳我极其‘艰辛’的工作。当然由于我和佐别在同一间办公室里通常玲也会额外准备他的份儿,看在他时不时的指使我替他拿资料而让我每次都能很惊喜的发现我要找的问题的答案就在那里面的份上,我也不介意玲她给他也做点心啦。不过,嘿嘿,其实佐别他什么都没有吃。我要申明不是我以上司的身份压制他不让他吃的,而是,而是,也许象他这种军人根本就没有吃点心这种兴趣吧。
刚开始的几天他都没有吃,后来有一次我正在一边看《珐纳亚那要塞附近城镇的地方志》一边吃点心,吃着吃着我发现味道不对,从书的轴心往外看,我真恨不得把刚才咽下去的那口糕在吐出来按回去,因为在我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玲为我准备的那份点心给消灭掉了,很不幸的是,由于看书太专心我没有发现,而更不幸的是我还错手拿了放在我盘子边本该为佐别准备的那份点心,如果不是我吃的时候发现点心是带苏打的咸味而不是我那份儿的清甜我可能到吃完还不知道。迅速扫了一眼边上的佐别,还好不幸中的万幸他还在专心处理他手头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他的盘中已经发生了量的变化。我一点一点改变自己的姿势,通过量的改变完成了由正坐变成侧坐挡住那盘糕点的质的变化,然后将那块被我咬过的点心换个方向将残缺的部分藏在其他几块的下面,紧接着又一点点挪回我原来的坐姿。就在我为自己的这一‘创举’内心欢呼雀跃之际,佐别突然站了起来,我捏书的手紧了紧,心情紧张的一点也想不出万一等会儿佐别问我这糕是怎么回事时我该如何解释。
佐别在书桌前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我就象刚洗过桑拿一样,虚脱的倒进了椅背,看了看佐别出去的门又看了看眼前满满一盘的点心,咦!?我、我面前的盘子是满的!旁边佐别的那盘则是空的。看着这满满一盘点心我又开始了内心的挣扎。我看着那盘点心对自己说,那是玲给佐别准备的我怎么能吃别人的东西呢,想归想我悲哀的发现我的手居然不听大脑指挥自说自话已经拿起了一块,我用左手强制性的让右手放下了那块糕,然后继续我的思想斗争。我给自己分析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经过分析我‘断定’佐别一定是不喜欢吃糕点所以就把我的空盘和他的盘子换了,而且如果我不吃就是浪费。古诗有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作为一个要塞的司令怎么能带头浪费粮食,这种可耻的事怎么可以在我身上发生,所以我把佐别的那盘点心也消灭干净。吃完佐别那份点心,我感到有些饱了,所以也就不在意那块被我咬掉一口的糕点为什么不见了这种小事儿了。
从那以后佐别总是会提前离开办公室,而为了感激他,我也会自动帮他消灭他的那份点心,我想战友之间就该这样‘精诚合作’。不过有时候我也会后悔自己的‘好心’。就在那次误吃点心之后没几天,我发现玲在点心上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花心思,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是不是这几天尤金不在缠你了?”玲皱了皱眉头然后微笑着说:“不是。”“但我看你心情很好啊。”“那是因为,因为这几天佐别幕僚都有把我做的点心吃掉。”玲粉致精细的脸微微一红小声的回答。一听我的脸白了,卜哆,含在嘴里的小松饼掉进了我面前的茶杯里,坐我边上一起吃小饼的拉莫奇怪的看着我,我惨惨的冲着他笑笑,然后拿起小钥匙把小松饼捞出来吃掉,发现拉莫他还在看我,还时不时看着自己的杯子我也好奇的往他杯子里看,里面有半块小松饼。看后,我又看了看刚才还拿着剩下的半块小松饼现在则空空如也的左手,拉莫先是一付‘我不明白’的表情,然后又变成了恍然大悟,他开心的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小钥匙捞出小松饼高高兴兴的吃掉了,吃完后还不忘给我送上一个满足的笑容,我顿时感到我的胃在抽筋,看着拉莫一块接着一块把小松饼放进杯子里,然后捞出来吃掉的快乐神情和玲手脚麻利的做着点心的好心情,哎,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真是一片混乱。我在心里痛骂了一顿佐别,好啊,居然让我背黑锅。万一玲要是知道她花心思做的点心结果全都喂进了我的肚子里,不知她是象以前那样吐血昏迷还是向拉莫学习死命折磨我的军衣,总之两样都不好玩,两样都很‘恐怖’。
玲大概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好了还一个劲儿的解释,说什么给佐别预备点心是为了让佐别能对我管的松点,是为了替我多争取一些‘休闲’时间,我觉得玲她还不如不解释,她一解释我觉得自己心理更不好受了,我也越加不敢让她知道真相了。
此后我每次吃玲给佐别准备的点心又加重了一份心理负担不过即便如此该吃的还是要吃的,不吃,那不是更容易穿绑!想来我对佐别也是不薄,竟然替他隐瞒着这么大的一个谎言。不过,一个人背黑锅总不比两个人背心里舒坦,所以本着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每次我都会留几块给尤金,就说是玲做的,看他追她追的辛苦,算是兄弟慰劳他的。尤金也不多说什么拿起就吃。有了‘同案犯’后我的负罪感就明显没那么重了,可这也带来了负面的影响,连带我还要洗干净耳朵听尤金的‘泡妞计划’‘追美理论’和他的‘丰功伟绩’,说什么由于他屡次在玲面前受挫使他怀疑自己的‘功力’有大幅度的退步,因此他特地到要塞外试了一下‘身手’,结果证明他功力不但未退还有增强的趋势,因此只能说明玲她太难攻,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能体现他如何的‘出手不凡’,而且越是难攻一旦攻克就越易守。他看我听的一团云里雾里,索性拖着我来到一块沙地里,用根枯枝讲起了‘美女分类学’。
美女分为三个大类,易攻难守型,易攻易守型和难攻易守型。因为我是初学者(你说我是不是该吐血,我吃饱了学这个有什么用,要学也该是什么帅哥分类学才对嘛)所以不能讲的太深,先粗略的讲讲有个印象以后再学细分就不难了,(我汗~~以后,还有以后啊)。易攻难守字面上的意思,这种美女没什么挑战性,趣味性就和挑战难度一样让人乏味,做个有品的男人千万别把这种类型的做目标那是大大的失策。我在心里大叹一口气,他这样难道就是有品?亏他还振振有辞的。
易攻易守,我想我真是有点被尤金带坏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位岌岌凯思公主的模样,而后想到了那个叫麦斯的男人,可能是我的‘不专心’尤金轻轻拍拍我的肩膀,朝我做了个鬼脸,跳过了这一型直接讲他的重点——难攻易守型美女。
讲到后来他开始构想起一旦得到了玲的心后,玲是怎样的对他死心塌地,对他是怎样的百依百顺,甚至还替他招募拉拢其他的美色,他就可以整天左拥右抱,每天都被美女包围被美女伺候,看着尤金一脸的贱笑,我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玲不喜欢他,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住兄弟,但我这个人起码的是非黑白还是有的。谁让咱尤金大哥是只披着狼外皮的色狼呢。要不是他是我兄弟,我肯定把他这话一字不差的漏给玲听。
不过玲可能真的给他出了道难题,我想闹剧也快谢幕了。那天尤金一反平常的大堆礼物只拿了一枝玫瑰花一脸虔诚的走到玲面前将花送上,用他的话说这种方式不但寒酸而且老土,估计他已经黔驴技穷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玲,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请你收下这玫瑰,这红红的玫瑰代表我那颗为你悸动不已爱你的心。”
“对、对不起,我不能收下,我很抱歉。”
“为什么!玲,你说,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不好,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改。我求求你告诉我,你看不上我哪点!”尤金的声音饱含着感情,如果我不是上过他的‘美女分类学’的课,我可能会同情他,不过,现在我只能尽量的,努力的拉长了脸,我真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当场笑出来,砸了尤金的‘戏’。可能玲也被尤金逼急了居然冒出一句让我瞠目的回答:“不,不,不,是我求求你,请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点值得你要这么为我,我一定改。”
“哪、哪个。”尤金语塞,当场‘阵亡’。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跑开了。玲走后,我陪着尤金坐在前厅的台阶上,尤金问我:“叶,你说实话,你觉得我和玲有戏吗?”我摇了摇头。“是这样吗。”尤金沉默2秒。“好,那就在到镇上找一个美女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看着
尤金的背影,我使劲的挠挠头,他还真是再生能力超强,这么快就从失恋的打击里恢复了。
几天后倒是玲觉得过意不去,想约尤金当面道歉,但她女孩子皮薄,想约在要塞外,不想被太多的人看到。我二话没说义务当起了联络人,地点就约在离要塞不远的一个小发射基地。
那天,我和尤金先去,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玲来,想着她可能找不到点儿,我让尤金等着,自己到周围转转,尤金拖着我,我说没事儿,说着就跑开了。在一个个发射塔边找玲,突然我好象看见玲站在一个塔台上,等我上去时,才发现没人,倨高临下我看见玲正往尤金的方向走,我放下一颗心刚想下去,突然脚下一松,我掉进了发射塔,很幸运我掉在一堆软软的货物上,从掉落处站起来,脚下一震,感觉脚下一阵抖动,难道?发射塔启动了!我跑到透视窗前,我看见了尤金和正在抬头一脸迷惘的玲,我边用劲儿的敲打窗子边大喊可飞行器还是起飞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控制室,让我生气的是这居然是架无人驾驶的飞行器,也就是说除非到达目的地,或中途有故障,否则一切都按即定的目标前进,在看那个目的地a-1号星,天啊,在太阳系的外面,看着飞行器离地球越飞越远,我有点欲哭无泪,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连去月球旅行都没有过,这回不但是出远门而且一出还出到太阳系的外面,呜~~夜~~我该怎么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