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77、第 77 章

　　“我知道了，到时我会去看的，麻烦你了。”穆谷秋挂断电话，手上还在打字回另一边的消息。
　　虽然证据已经到了公安手里，但在他们看来朗姆已经死了，这份证据自然没有多少用处了，或者说没有人希望它能再次派上用场。
　　“要是他真的死了就好了。”穆谷秋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要想杀死朗姆还不影响组织整体确实是个技术活，而且还得考虑他篡位失败其他人当二把手的可能。
　　目前单从他对组织的观察来看，最有竞争力的大概是琴酒，但难保隔壁动物园会不会冒出什么超能力者，那样想再扳倒可比朗姆困难多了。
　　最好的选择是他自己坐上二把手的位置，可惜不管从人心还是身份来看，穆谷秋无疑是非常劣势的。
　　从很早开始就单打独斗，在组织老一辈的成员之间风评差得令人发指。
　　还有半成品的身份，与其说这样非人的恢复力让那些人有顾忌，不如说让他们既厌恶轻蔑，又嫉妒渴望。
　　想来想去，穆谷秋还是决定给自己铺个第三条路出来，以自己的身份在灰色地带建立起一个关系网，这样能够多条后路。
　　刚刚已经约了一个中介见面，穆谷秋打算先租个地方，将那里作为中转站，一点点把古玩店里能把他送进监狱的东西转移出去。
　　谈话非常顺利，穆谷秋确认过房子位置和周围环境编签了合同，做完这边的事刚好能去帝丹小学。
　　算算时间还有几个小时，穆谷秋打算先在楼下把午饭解决了，巷子里有家住处改造的店，里面传出的咖喱香勾起了穆谷秋的食欲。
　　因为距离饭点还有段时间，加上工作日店里并没有人。店主是位非常慈祥的老奶奶，这里只卖咖喱饭，看起来味道不错。
　　本着收集信息的想法，穆谷秋和人拉了会家常，打听了下附近的情况。
　　“您是说附近出过几次命案？”穆谷秋挑眉，刚刚那中介可完全没提过。
　　“对啊，孩子你是新搬来的吧？一定要小心啊，晚上也可以让巡逻警察送送你。”
　　那倒不用，他手上的人命大概都是那个凶手的好几倍了。穆谷秋咳嗽一声正色，继续问道：“除此以外您还知道什么吗？”
　　“有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每次出事好像都是在雨天，其他的你可以一会去跟那边的警察打听一下。”
　　眼看着收集不到太多消息，穆谷秋转移话题和老人聊了聊料理做法，对于烹饪他也算有些研究，和人找点共同话题处好关系总不是坏事。
　　吃完咖喱饭，穆谷秋在附近找到一位巡逻警察，用差不多的理由向人打听这个案子，顺利获得了新的信息。
　　凶手根据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个男人，杀人后会割走受害者很有特点的部位，比如有六指的人的手指，因为受伤只剩一半的耳朵等等
　　“凶手每次都是在雨天犯案，等发现时候痕迹都被冲得差不多了，一直没有破案我们也很头疼。”警察叹了口气，没人想遇到这种事。
　　“真是遗憾，看来雨天确实不是个好时候啊。”说这话时穆谷秋垂下眼眸，他好像也和雨天过不去，很多糟糕的事都是在雨天发生。
　　警察和之前那位奶奶一样嘱咐晚上可以找他们同行，保护自身安全，不过穆谷秋还是没有放在心上，他不认为凶手能把他怎么样。
　　刚好掐准时间来到学校，穆谷秋现在都不用猜了，他觉得自己百分百能遇上柯南和灰原哀，这点可以利用一下。
　　穆谷秋当然没有好心到做个尽职尽责的监护人，只是他想到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身上的部分疑点甩给朗姆。
　　之前赤井秀一已经怀疑过他的立场，这点很大概率也告诉过其他可以信任的红方人员，但如果能把前段时间的反常全部归结于惧怕生死不明的朗姆便好。
　　等来到教室，穆谷秋再次发出了上年纪的人才会有的感慨，他当年上小学可没这么多娱乐活动，虽然这不是时间的问题。
　　刚开始是家长和孩子画自己喜爱的事物，然后互相交换，桌上放有几套已经准备好水彩笔，可以随意涂鸦。
　　穆谷秋并不知道该画什么，首先他就没把这活动放心上，其次他确实不太记得自己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了，只能随便画个花瓶敷衍下。
　　画完自己的，穆谷秋抽空撇了一眼尼格罗尼的作品，上面是个小人，根据关节处的链接可以看出是个木偶，而尼格罗尼正拿着画笔给它涂色。
　　原本灰白的头发一点一点被暗红色掩盖，这让穆谷秋想起很久以前初遇尼格罗尼时他说的话，自己看起来和木偶先生很像。
　　可当时他头发是黑白参半的样子，根本不是暗红色，难不成尼格罗尼识别不出来两种颜色的差别。
　　直到看见尼格罗尼开始往木偶身上添加红色时，一股电流顺着脊髓直冲穆谷秋大脑，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暗红色的很可能是血迹，而血液凝固氧化过后会发黑。
　　一只不知道沾染的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血的木偶，是当时每天都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孩子唯一玩伴。
　　这就和穆谷秋当时的模样对上了，灰色的眼睛对应的是木偶用钉子做成的眼睛，这样东拼西凑出来的玩偶，后来大概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尼格罗尼。
　　离开的时候，尼格罗尼扯了下穆谷秋的衣角，看起来像提醒什么。穆谷秋感觉到了，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阻止他回头，示意继续往前走。
　　直到往来人群逐渐变得稀疏，穆谷秋才转过身直接点名：“跟了这么久，有什么事吗？”
　　对方看来也清楚瞒不过，直接走了出来，他的目光集中在尼格罗尼身上：“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会送他来帝丹小学，准确来说刚开始只是疑惑他的身份，没想到你们认识。”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嘛，小孩子总得上学，柯南你不也是吗？”穆谷秋耸耸肩，他这个行为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目的。
　　光从表情上来看，柯南没法判断出对方是否在说谎，之前和赤井秀一交流过，这个红发孩子的身份很可能是朗姆的心腹之一，代号为尼格罗尼的人。
　　“不过我曾经见过他们俩人相处，迈泰和尼格罗尼关系应该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现在信息太少还是无法判断出局势。”赤井秀一皱眉，这确实是意料之外的局面。
　　当时他和赤井秀一研究分析过好一会，依旧没得出什么有效结论，灰原哀似乎对穆谷秋的过往忌讳莫深，柯南决定还是通过自己的方法寻找。
　　可惜这个方法遇到了一点问题，对方的警惕心比他想的要强很多。
　　“灰原说过，你的身体如果没有药物支撑，五感会慢慢退化，你现在……”
　　“我屯的药足够我活好一阵了，不用担心。不过如果你关心的是我是否和组织残党有牵扯，我可以很明确的回答是的。”
　　穆谷秋三言两语投出的信息就让柯南短暂愣神了一下，他几乎本能的将手放在麻醉表上，这个动作引起了尼格罗尼的警觉。
　　眼看着尼格罗尼准备冲上去动手，穆谷秋一把把人跟摁在，开玩笑，麻醉表和足球随便挨一个尼格罗尼都讨不到什么好。
　　“因为那些残党依旧有一定实力，甚至部分还在情报机构扎根，他们在想办法复活组织，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一个组织者，而我这个叛徒非常危险。”
　　“这个组织者，是琴酒对吗？”柯南稍微放松了一点，琴酒这个结论也是和赤井秀一讨论来的，因为他曾经发现过琴酒清理叛徒和外围成员的痕迹。
　　等等，怎么锅到琴酒身上了。穆谷秋极力压制自己惊讶的表情，连忙把锅扣到他想要的地方：“不，我是怀疑朗姆根本就没死。”
　　朗姆没死这种可能性柯南同样想到了，组织高层已经死亡的大部分连全尸都没，这也是让红方头疼的一点，根本无法确认是否真的死亡。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你可能会感兴趣的情报，而作为交换你得让雪莉来回答我一个问题。”穆谷秋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满面语气平和。
　　柯南当然不可能将风险交给灰原哀来承担，但他又很好奇对方手上的信息，思量再三表示穆谷秋的问题可以由他转答，然后看灰原哀愿不愿意回答。
　　这个提议穆谷秋欣然接受，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想要知道，在她离开组织之前，科研组有研发出能够彻底杀死我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