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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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没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穆谷秋顺利获得了他想要的答案，这笔交易对他来说异常划算。
“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研究仅到达了延缓你再生速度材料的程度，现在很大可能已经投入使用，关于这些我可以整理一份资料给你。”
电话那头灰原哀的声音有些失真：“不过要说彻底杀死你，理论上来说用利器刺穿你的心脏或是其他致命部位，都能达到能让你保持死亡状态的目的。”
这点穆谷秋倒是大致推测出过，曾经在实验室里被注射营养液时，研究员就提过他如果长时间不进食就会进入假死状态，直到补充身体所需的物质才能“复活”。
“资料什么的就不必了，不过如果让我一直保持死亡时的状态，或者用武力方法阻止我伤口愈合，我就相当于死了对吗？”
“我需要纠正一下，这种状态更接近于昏迷，对于你来说，真正的死亡几乎不可能，所以不要轻易的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短暂的交流让穆谷秋收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再一看坚持科学所以已经大脑过载的柯南，他提醒了一句：“现在到我了，我只说一遍。”
这句话立刻引回柯南的注意力，他立刻打开录音，生怕错过什么。
“是关于怪盗基德的。”穆谷秋看着柯南诧异的表情，不紧不慢将基德和动物园的事捡出一部分交代了。
既然现在动物园和酒厂已经合并，红方早晚也会合作，拿这种红方早晚能打探出来的信息交换并不算亏。
“好了，侦探先生现在对我这个组织叛徒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你要问稻垣秋的身份，我可以告诉你，他确实是在组织里养大的孩子。”
说话时穆谷秋抚摸了下尼格罗尼蓬松的头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悲伤表情不像在撒谎，至少目前柯南没有抓到他在撒谎的证据。
“如果你是想要把我送进监狱，那就等到一切结束以后再说吧。”说完后穆谷秋无所谓的挥挥手，带着尼格罗尼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柯南将录音传回给博士和灰原哀，打算和灰原哀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你想知道里面有多少实话？”说到这里灰原哀抱臂沉思了几秒，“要我说的话，至少九成都是实话，”
柯南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觉得，这些问题他没有说谎的必要，同样也没有全部跟我交代的必要。”
喝一口手边的咖啡，灰原哀轻轻说道：“我需要提醒你，他可能不算一个穷凶极恶的恶人，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人。”
“灰原。”柯南喊了她的名字，他抬头认真看着表情冷淡的女孩，“比起告诉我，你这些话似乎更像给自己说的。”
寂静很快在二人间蔓延，这时阿笠博士打破了这个奇怪的氛围：“不过那个叫稻垣秋的孩子很奇怪啊，明明才这个年纪，却能让小哀有所感应……”
“的确，他说不定情况和我们一样，但也不排除他确实只是个小孩子的可能，不过微乎其微，灰原你感觉呢？”柯南立刻顺着阿笠博士的话说下去，想要扯开话题。
“我认为两种情况都有可能，现在还缺少一些信息不是吗？”灰原哀回答道，随后便不再说话。
灰原哀不知道该以什么眼光看待穆谷秋，她和对方算不上熟悉，不过宫野明美倒是曾经和他走得很近。
不久前她们得到通信的机会时，恰好聊到了穆谷秋。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在想，要是他什么都没想起来，会不会好一点。”宫野明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都景色，又摇了摇头，像说想要甩掉这个幼稚的想法一般。
曾经宫野明美觉得遗忘这件事非常可怕，不光是对于记忆的主人来说，对周围人更是如此。
可是宫野明美总感觉，第一天在古玩店遇到的穆谷秋，与之前组织里的模样相比实在太过陌生，仿佛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青年。
不像现在一样，笑意似乎再没到达过眼底，对什么好像都抱着一股无所谓的态度，什么都能随意舍弃，包括自己的生命。
“还没到这种程度呢，我只不过是想混混日子而已。”穆谷秋耸了耸肩，尼格罗尼居然以为他想要趁组织根基不稳直接下手，所以才会打听武器相关的。
“那木偶先生是打算做什么？”尼格罗尼问题刚抛出来，侧边就传出一道童声喊道：“那边的两位哥哥等一下。”
两人闻声看去，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孩，他大概是刚从那边楼梯口下来，气还没喘匀便说道：“请问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只要去那边寄存柜拿个东西就好，我站不起来所以够不到，不会耽搁你们太久的。”
这点小忙确实是举手之劳，而且寄存柜刚好就在穆谷秋新组的房子楼下，他想着顺手的事就帮了，寄存柜里只有一个纸箱，拿起来并不种。
“非常感谢。”小孩拿到东西道谢，目光却移到了尼格罗尼身上，“那个，大哥哥的发色是天生的吗？看起来好漂亮。”
用漂亮来形容男生是不是有点奇怪？穆谷秋嘴角抽搐了一下，再一看那小孩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一股电流从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是天生的哦，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尼格罗尼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对方，他只是偶尔看起来有些神经质，不代表他不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样。
直到被尼格罗尼拉了拉衣袖，穆谷秋这才回过神来，他继续说道：“这里离学校比较近，这段时间你可以住在这，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穆谷秋现在对尼格罗尼几乎是半放养状态，只有在需要转移物品，或者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去看看，其他时候都窝在古玩店。
平日里客人并不算多，穆谷秋也不是缺钱的人，对营业不怎么上心，时不时还有便衣警察在古玩店附近出现，想要抓住他的罪证。
往日隔三差五就出现在店里，以各种理由想拉他一起出去吃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这同样是意料之中的事。
有了这些铺垫，在看见一名警视长光临时，穆谷秋好像也没那么意外了。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模样，花白的头发被梳理得井井有条，眼镜并不能挡住后面锐利的目光，看起来活脱脱的一个古板上司模样
不过这些领导不应该是坐办公室里的吗？穆谷秋心里吐槽着，手上接过这个人的名片，一扫上面的名字诸师井，默默将其记下。
陪人看了好一会店里的古玩，诸师井开口说道：“稻垣先生最近似乎都没什么生意，但看起来依旧在坚持营业，真不错。”
“承蒙夸奖，诸师先生还有什么想看的吗？”穆谷秋极力压抑自己的不耐，努力装作一个称职的老板。
“我只是在想，有些地方可能更需要您。”说这话时诸师井将他的眼镜摘下，下沉的语气与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几乎瞬间一股寒意爬上穆谷秋的脊髓。
这个感觉他实在太熟悉了，只有组织的人才能流露出的气息，这个诸师井居然是组织安插在警视厅的卧底。
“是吗，如果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说到这里穆谷秋顿了下，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或者说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可惜诸师井拒绝了他的邀请，表情遗憾的穆谷秋特意检查一圈被对方触碰过的物体，确认没问题后松了口气。
经历这堆事穆谷秋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呆这，打算去尼格罗尼那边看看。
这段时间东西已经转移大半，再通过那里转移到一处更加隐蔽的仓库，确保明面上和他有牵扯的地方都没有赃物。
刚进门手机便收到了新消息，是诸伏景光发来的，公安找到疑似朗姆残党的人，已经抓捕归案，正在审问，看能不能寻找朗姆的痕迹。
穆谷秋随意给人提了些建议，诸伏景光本身也在组织卧底很长时间，对于组织的手段习惯多少了解一些，应该能套出些什么。
等待回复的穆谷秋看一眼窗外，灰蒙蒙一片看起来随时会下雨，距离放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发了条信息问尼格罗尼带伞没，需不需要他去接。
等待回复期间开始梳理公安发来的资料，诸伏景光认为目前这边最了解组织的人还是穆谷秋，交给他过目会更好。
“……资料我大概看过，你们公安内部有筛查出什么嫌疑人吗？”
“内部筛查已经做过很多次，根据当时搜查到的资料和组织有过牵扯的的均已逮捕审讯，只不过我怀疑还有部分卧底的资料被残党带走。”
“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谈话间外面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尼格罗尼也回复他有雨伞马上回来，倒不需要穆谷秋再废心力了。
穆谷秋将电视音量调到最低，权当聊天的背景音乐，给屋内增加些生气。
“近日，雨夜连环杀手还未归案，请各位居民注意安全，尽量结伴而行，如遇可疑人员……”
新闻声音并不大，穆谷秋却如同被雷击一般想起什么，他连忙找借口跟诸伏景光挂了电话，调出系统来查看尼格罗尼的位置。
穆谷秋当然没有对尼格罗尼放松警惕，他给尼格罗尼戴了一个追踪手环，既是监控也是保护，如果尼格罗尼有什么问题，或者遇到意外可以随时知道对方的位置。
上面显示尼格罗尼的位置离这只有几百米，但与之前的移动速度相比快了许多，明显是在奔跑。
这下穆谷秋也顾不得其他，连伞都没拿打开门便下了楼，以最快速度开始朝手机上的位置奔跑。
随着逐渐接近，穆谷秋在路边看见了之前那个坐轮椅的小孩，他伸出手向穆谷秋打招呼：“那边的大哥哥等一等，可以帮我……”
“滚开。”穆谷秋直接打断了对方，雨水将他衣服打湿，布料紧紧的贴在身上非常难受，也让更加烦躁。
穆谷秋已经想明白怎么回事了，之前提过那个杀人犯对有特点的身体部位感兴趣，而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肯定有同伙在帮忙。
例如说帮忙打听受害者的日常习惯，帮忙把受害者引入陷阱，帮忙放风等等，而这个人必须得让受害者能放松警惕，比如一个坐着轮椅的小孩。
透过雨幕隐约能听见打斗的声音，良好的视力让穆谷秋看见了一个穿着灰色雨衣的人似乎正努力摁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尼格罗尼努力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成年人和孩子的力量差距太大，即便刚开始他用伞把当武器重击了人几下，但除了让对方暴怒以外没有什么办法。
露出金属断口的伞把格外锐利，尼格罗尼寻找时机想要刺穿对方脖颈，可惜力气不够加上雨水导致握不稳武器，留下了一道格外渗人的伤口却没有致命。
这种搏斗让尼格罗尼既兴奋又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局面，很少有人能在近身无枪的情况下把他逼成这样，也让他回忆起曾经在地下格斗场的生活。
尼格罗尼脑袋里只剩下一种想法，他得活下去，为此将不择手段。
小刀刺穿了他的肩膀，脸被摁在满是雨水的泥坑中，窒息和剧痛没有打乱他的思路，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他寻找机会背身狠狠向那人的□□踢去。
这一腿落了个空，身上几乎要将他压碎的力道也消失了，男人的闷声和惨叫让尼格罗尼恍惚，有人来救他了，居然有人来救他了。
穆谷秋很少下重手，这点只要对他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因为他的对手一般情况下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无伤大雅的小伤，另一个是死。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警察很快会赶来，穆谷秋如果杀了犯人那就来不及处理尸体，即使是正当防卫，走法律程序肯定会引起许多关注，他不想要这样。
但是怒火不允许穆谷秋仅仅将人制服等待警察到来，将人踢飞以后，就着这个位置狠狠踩在小腿上，被雨声掩盖过去的咔擦声说明了力道之大。
原本握刀的手被折成一个正常到达不了的角度，穆谷秋的鞋尖狠狠踢向人的下巴，直接让人昏迷过去。
解决过后他连忙去确认尼格罗尼的情况，左看右看确认人除了一些皮外伤以外没什么，这才松了口气：“我现在打电话，巡逻警察马上过来，你别乱动我先给你止血…怎么了？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不应该啊。”
像在哭一样。尼格罗尼愣神，他看见雨水不断顺着穆谷秋的脸颊滑下，冰凉的水滴不断砸在他身上，提醒着尼格罗尼那是种错觉。
“木偶先生会哭吗？”尼格罗尼问道，他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穆谷秋现在是真怀疑人脑袋出问题了，他一边给人伤口处理一边回答：“你这不废话，谁不会哭啊，我又不是真木偶。”
确认伤口不再流血，旁边人也起不来以后，穆谷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喃喃道：“这下我又得去警局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