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76、第 76 章

　　穆谷秋觉得今天自己出门大概是没看黄历，因为他刚踏出警视厅几步就又遇到个不速之客。
　　手机上的新闻自然是关于昨天剧场的，当晚几名维护秩序的警员和高中生侦探白马探接受了采访，相对官方且不透露过多信息的说明了情况。
　　而昨晚跑完现场，接受采访，又马不停蹄的感到警视厅的白马探就站在穆谷秋面前。
　　“12时53分25秒43，很高兴见到你，稻垣先生。”问好的同时白马探也将怀表收回，“我听说你与昨天的案子有些关系。”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被带来警局了。”穆谷秋现在说谎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了，但仅凭这个想要蒙混过关自然是不可能的。
　　“哦？我还没说是哪个案子吧。”白马探挑眉。
　　“还能是哪个，肯定是刚刚警察找我的那个啊。”说这话时穆谷秋表情非常自然，随后又变得有些惊恐，“不会又有案子和我有关系吧？”
　　白马探摇摇头表示他想多了，然后将话题引到另一件自己感兴趣的事上：“话说回来，你现在有空吗？一起去那边的咖啡店里坐坐如何，我有些东西想要和你聊聊。”
　　“没时间，我一会得去接我弟弟，下次有机会再聊吧，回见。”说完穆谷秋也不管白马探反应，快步离开了这里。
　　穆谷秋当然没什么去接人的闲心，只是继续留在这里和白马探纠缠，他生怕一不小心又留下什么破绽，那就糟糕了。
　　一无所获的白马探来到警局了解情况，翻看笔录过后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昨天他一直在想办法留下蜘蛛，因为人数众多，对方并不敢对他下手，自然也没空去动手脚。
　　站在白马探的角度，前不久曾见过穆谷秋打伤对方组织成员，自己肩膀上也挨了一枪，自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两方看起来像有合作的样子。
　　难不成真的不是同一个人？这并不是不可能的，按照证人证言来看，是揭下面具看见穆谷秋的脸，这不能排除双层面具，或者面容相似的可能性。
　　“提供证词那位警官在这里吗？我想和他聊聊。”白马探觉得还是和当事人谈比较好，应该能收集到更多信息。
　　“啊，他就在那边。”警察朝那边指了下，白马探顺着他指尖看去，那边的其中一位有些眼熟，昨晚才见过。
　　那边两人看起来像是在低声商量着什么，萩原研二面带忧色的说道：“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会吧，昨天才跑完那个现场，后面还被注射麻醉针……”
　　“别担心，我的身体可没那么脆弱。”松田阵平摆了摆手，目光被走来的人吸引，“是你？有什么事吗？”
　　“这位是？”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这位混血少年，他颇有兴趣的观察了两眼，先一步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萩原研二，怎么称呼？”
　　“我叫白马探，两位看起来关系不错，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我希望能和你们了解一下，关于昨天松田先生遇见的那位很像稻垣的嫌疑人。”
　　看见两人有些意外的眼神，为了增加说服力白马探补充道：“我和他算得上是朋友，朋友突然牵扯进这样的案子，我很担心，所以想找松田先生你这位证人了解具体情况。”
　　“等等，你也认识稻垣吗？”萩原研二说不意外肯定是假的，前脚松田阵平还因为这事心烦意乱，后脚这个白马探也自称是穆谷秋朋友。
　　这对于双方来说大概都是一种意外之喜，松田阵平告诉白马探可以随意提问，只要是他清楚的都会如实回答。
　　刚开始的问题都是穆谷秋一些生活习惯细节，这种事松田阵平也只有一个模糊印象，紧跟在后面的问题变得愈发尖锐。
　　“搏斗时除了刚开始那一枪，你有过想要开第二枪然后被嫌疑人阻止或者夺枪的情况吗？”
　　“并没有，那一枪已经足够废除对方的行动能力，我当时认为可以近身将他制服。”
　　松田阵平这是实话，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一个点。
　　按理来说，那一枪击中脚踝，运气不好落个轻微残疾也是有可能，穆谷秋在那种情况还能反杀，并且躲避那么多警察的搜查太不合理了。
　　“你确认当时成功击中他，且伤势严重到会影响他的行动吗？”
　　“当然，我后来有试着帮他止血包扎，子弹是完全贯穿了他的脚踝，虽然没有弹片留在体内，但是可以完全废掉一个人的行动能力。”
　　“可是他还是通过其他方法分散了你的注意力，并成功将你迷晕逃跑，期间你们还发生过二次打斗吗？”
　　“都算不上打斗，我当时根本没有防备。”说到这里松田阵平有些懊恼，“我没有想到他还有反抗的能力……等等，他当时制服我的动作……”
　　松田阵平意识到了什么，穆谷秋是通过扫腿掀翻他，但那个动作需要两腿支撑，单凭一条腿的力量几乎不可能成功，更别提松田阵平近身格斗同样不弱。
　　将这个猜想说出，萩原研二皱眉道：“他是完全没有痛觉的吗？不过小阵平这么一说，当时大楼里在我重伤昏迷的情况下，殿后的稻垣却能避开你们离开那里……”
　　“很抱歉打断一下，关于这件事两位能说得再详细一下吗？”白马探抬手插入了话题，他意识到这次可真是收获颇丰。
　　了解过大概过程后，白马探简单在一旁白板上画了幅思维导图，整理出目前得出的资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不时补充两句。
　　白马探同样将之前的经历跟两人分享了，虽然当时笔录是他帮穆谷秋挡了一枪导致肋骨骨折，是赶来的警察救了二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夺下对方枪支以后能熟练使用，准确击中目标的脚踝，这难度相信两位再了解不过。至少在我看来，他一定接触过这方面的长期训练。”
　　当然，其他细节白马探同样提了，例如用昏迷的敌人当肉盾，清理指纹等等，这些可不像警校这种地方会教的，更别说穆谷秋还能做得那么自然。
　　寂静在几人中间蔓延，了解到的越多，谜团便越多。
　　“……坦白来说，我和稻垣关系算不上亲近。”萩原研二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也想要探究，但我也想要知晓他为什么会选择救人。”
　　“我不会因为他的恶完全否认他的善，更不会因为他的善良而对他犯下的错误视而不见，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真相那一天来判罚。”
　　萩原研二这一通发言让松田阵平轻松不少，他们的想法完全一致。
　　看见两人的表情，白马探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没有侦探能拒绝真相。看来两位已经看出，我和他的确算不上什么朋友，不过我也不会急于在一团迷雾的情况下审判什么。”
　　坦白自己的态度过后，白马探转头看向白板上纷乱复杂的线索，慢悠悠说道：“那让我们回归正题，我认为我们可以跳出固式思维大胆猜测。”
　　这句话点醒了松田阵平，他想起很久以前发现穆谷秋似乎尝不出辣味的事，低声说道：“稻垣他说不定真的没有痛觉。”
　　走在路上的穆谷秋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尖，寻思自己这身体也不会感冒啊。
　　虽然这次侥幸混过去了，但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继续呆了。
　　抛开松田阵平会不会查出什么的可能性不谈，在这种时候有人想要试探组织成员，穆谷秋不敢想那些人会做什么，他可不想领到这样的清理任务。
　　虽然日本也有搬家公司，但穆谷秋想了想，要是把密室里那堆武器交给搬家公司，怕是第二天就又回警局了。
　　密室里的东西他得想办法分开搬走，现在就是要再找一处新地方，可是之前组织的据点都被封锁，只能靠他自己寻找了。
　　还有这次进警局，公安说不定收到什么风声，为了防止自己两头吃的行为暴露，穆谷秋决定先把之前宫野明美交给他的证据交出去。
　　反正这个早晚都要拿出来坑朗姆的，早交早安心，接下来只要想办法让朗姆的存在暴露，等待他二次假死的计划到来便好。
　　想到这里穆谷秋心情好多了，说干就干，用些日常物品当掩护，将其邮寄给公安指定的位置。
　　等待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穆谷秋低头一看居然是尼格罗尼，当然他给的备注是稻垣秋。
　　带着些许疑惑接了电话，往常尼格罗尼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现在突然来电大概是遇到什么事了，秉承着放养思想的穆谷秋抱着最后一丝责任感接了电话。
　　“……什么！？你说让我去给你开家长会！”
　　“是这样，参加亲子活动那些，木…哥哥你不会不来吧？”
　　穆谷秋的确犹豫了，他很想跟尼格罗尼说，要不和老师说他没父没母，哥哥工作忙来不了。
　　反正都是成年人，总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受不了这种氛围什么的，但转念一想尼格罗尼那性格还真不好说。
　　“……什么时候，我那天没事的话会来的。”穆谷秋仰天，他大概确实上年龄了，看不得小孩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