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75、第 75 章

　　“情况有变，我们被基德耍了。”穆谷秋尽量简短将情况告诉蜘蛛，让蜘蛛去寻找尤莱亚的位置，他现在需要想办法逃走。
　　警察必定会从楼梯口或者电梯上来，松田阵平的行动不清楚有没有报备，不过快点离开这里肯定是正确的。
　　还好之前准备做得多，带了备用面具，只要重新换套伪装又是一个新身份。刚刚那点伤已经完全愈合，完全不会影响穆谷秋接下来的行动。
　　掏出准备好的钩索，将一头挂在窗台上，双手抓住绳身，借力往侧边一荡，轻轻落在大楼外的空调外机上，藏在这里应该就不会被发现。
　　不过要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话，那可真是插翅难飞了。想到这里穆谷秋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这高度看得他有些腿软。
　　相较而言蜘蛛就轻松很多，他对着耳机说道：“看来这次任务要以失败告终了，那位侦探还在想办法纠缠我，能调动的有限人手也没有发现尤莱亚的踪迹。”
　　“……啧，麻烦。”穆谷秋皱眉，根据往常倒霉的凶手来看，现在尤莱亚八成已经被黑羽快斗藏到其他地方，很大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
　　不过现在的麻烦已经不止是任务可能失败了，松田阵平发现他身份这点更让人头疼。
　　麻醉药效大概足够松田阵平睡到后半夜，这点时间对局势没有太大帮助，毕竟松田阵平不可能一觉醒来就把事全忘了。
　　等等，面前不就有个可能做到的吗？穆谷秋有了主意，立刻询问蜘蛛能不能做到更改一个人的记忆，然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永久更改记忆，这大概只有意外和医学能做到了，很遗憾我的催眠术并不能做到。”
　　“行吧，我再想想办法。”所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么现实啊。穆谷秋在内心吐槽，离谱的事那么多，怎么偏偏在这里开始讲科学了。
　　“如果是有目击者的话，你直接把他处理掉不就好了。”蜘蛛说得轻描淡写，“要是你实在脱不开身，我可以代劳。”
　　“用不着，这要是死个人，我怕不是得在这再藏几个小时，你还是看好白马探别让他过来吧。”
　　没有得到回复，大概是那边又出了新状况，穆谷秋倒没多担心，因为现在处境最危险的是自己。
　　从这里隐隐可以听见些室内传来的吵闹声，看来警察基本都集中在那里，剩下的应该在楼下布防，因此中间这段路算不上难走。
　　经过一路的观察，穆谷秋选了只有寥寥几人的侧门突破，虽然那些警员在昏迷前摁下了警报，但等支援到来穆谷秋早就走远了。
　　这个行为倒算是间接帮了蜘蛛，警察肯定能猜到强行离开的人是导致一系列事故的凶手，从而忽略一直站在明处的同伙。
　　“任务失败，你就好好陪那些警察玩吧。”敲下这行字，穆谷秋还是有些不爽。虽然以前也失败过，但这次可能连目标的面都没见上，已经算得上是耻辱了。
　　回到古玩店时已经半夜了，看见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套在比自己要大许多的衣服里，倒在沙发昏睡的人，穆谷秋心头一紧，赶紧凑过去查看情况。
　　摇晃过后尼格罗尼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努力睁开眼睛，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我头有些晕……”
　　“喝多了。”穆谷秋接了下半句话，刚凑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再一看那两瓶已经见底的老白干，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大概是尼格罗尼为了药效之类的多喝了，不过现在神志不清的模样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穆谷秋只能交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煮醒酒汤途中穆谷秋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处理了，在看见小腿上染血的领带时，手指顿了一下，这是松田阵平帮他包扎的。
　　这次过后，他们肯定没法继续做朋友了。
　　已经足够了，这场单方面欺骗已经持续太久。穆谷秋一次又一次这样告诉自己，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呆呆的看着燃烧的火堆，用这种方法处理染血的衣服非常方便，火焰在浅灰色的眼瞳里挑动，像在催促着什么。
　　穆谷秋将染血的领带抛入内里，目睹火舌将布料吞噬，逐渐化为灰烬。
　　灶台上的醒酒汤已经熬好，给尼格罗尼喝下以后，人似乎恢复了些清醒，趁着这个机会穆谷秋连忙开始确认细节。
　　“……大概就是这样，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以木偶先生那边任务是出意外了吗？”尼格罗尼并不傻，这本来就是穆谷秋准备的后手，现在看起来是派上用场了。
　　“差不多，甚至还要糟糕一些，明天警察大概就会找上门来了。”
　　这句话过于淡然，淡然到尼格罗尼脑袋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内容以后，他思来想去开口问道：“那我们要趁现在转移吗？”
　　穆谷秋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到需要换据点的时候：“你可太看得起我了，这点时间完全不够转移，不过有不在场证据警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话虽如此，尼格罗尼看起来还是有些不理解：“你之前不是和公安有联系吗，让波本他帮个忙不就好了。”
　　顿时穆谷秋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他语气平淡的说道：“我怎么和他说，我帮我还没凉透的老东家杀个人，期间不小心出了意外被警察发现，然后让公安来帮个忙？”
　　这话穆谷秋说出来自己都感觉荒谬，降谷零听了怕不是当场就把他拷起来。
　　不过这确实是个问题，不排除松田阵平将这个消息告诉降谷零的可能，这样的话自己和公安的关系会变得微妙。
　　辗转反侧一夜依旧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不过判断非常准确，第二天一早一队警察就带着搜查令来堵门了。
　　“呃……我也没做什么事吧？”穆谷秋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任由警察给他戴上手铐，一副迷茫无助的模样。
　　注意到车副驾坐着的人后，穆谷秋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喊道：“松田？太好了你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
　　“稻垣，不，这个大概都不是你的名字吧。”松田阵平开口打断了他，“昨晚发生的事你应该清楚，装傻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穆谷秋当然清楚，但既然能先躲过初一，那就先躲再说，至于十五躲不躲得过，到时再说。
　　“我昨天先是在书店买了最新的漫画，然后去附近店里打包份拉面，再去古玩店附近便利店里买了几罐啤酒，小票都在店里，你们应该能找到。”
　　穆谷秋丝毫不紧张，这几家店都是他常去的地方，哪怕警察询问详细情况都能回答，更何况他还有个一定能骗过对方的底牌。
　　整个流程下来，最大的失误大概是他当时为了吸引松田阵平的注意，冲动之下抛出了稻垣久司不是真名这个信息。
　　不过仅凭这一点，警方肯定没法留他太久，穆谷秋并不着急。
　　因为有朋友这层关系在，松田阵平并不能参与询问，萩原研二坐在他身边静静陪着，并没有阻止他抽烟的举动。
　　看见负责审问的同事走出来，松田阵平抬眼看了一下，并没有过多反应，明白他复杂心情的萩原研二替他询问情况怎么样。
　　警员一边说一边翻看记录的内容：“刚刚已经派人去核实他交代的行程是否属实，不过依我看来已经不用继续了，他应该不是打晕松田的那个人。”
　　“不可能，我亲手把他面具揭下来的，他就是稻垣。”反驳的话刚一说出口，松田阵平又感觉有些恍然，他早就习惯喊“稻垣”这个名字了。
　　一旁的萩原研二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冷静，然后让那名警员继续说：“为什么？连核对都没有做过，现在下定论似乎为时过早了吧。”
　　“松田，你说你昨晚有枪击中了他的脚踝对吧？”警员突然聊起了另一个话题，而松田阵平没有否认，并示意他说下去。
　　“问题就在这里，稻垣先生的身上没有任何打斗或者枪伤，所以他们大概率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伤痕？”松田阵平重复着这个信息，但他明明亲眼看见击中脚踝，血液温热的触感他记得清清楚楚。
　　留在现场的血迹被药剂破坏，这并不能作为证据，除了松田阵平的证言以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穆谷秋是造成一切的元凶。
　　“快中午了，你们警局应该包午饭的吧？”穆谷秋看起来比刚才要冷静得多，像是已经笃定这是个误会，或者说确信警方找不到关键证据一样。
　　“核对剩下的证据需要一定时间。”说到这里警员犹豫了一下，“不过刚刚已经检查过，您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与警方证人提供的证词不同，所以您可以离开。”
　　向警员表达感谢后，穆谷秋起身离开了这里，拿回自己的随身物品，顺手点上了一根烟，没想到转角就遇到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你什么时候有抽烟习惯的？”松田阵平问出这个问题后自己也愣了一下，但他确实找不到什么新话题了。
　　那个神态语气，松田阵平不相信自己是认错了，但正如同事说的，穆谷秋身上没有伤，除非他不是人类，否则不可能一晚上就愈合枪伤。
　　“有一段时间了吧。”对于这个问题穆谷秋倒是如实回答了，他语气异常轻松，“我就不打扰你们警方办案了，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