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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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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崔兰时迷迷糊糊应了一句,也不知他在问的什么?
沈归夷听着慵懒的声音,笑意更浓了。
崔兰时在酒精的侵蚀下,要就神色恍惚,磕磕绊绊地来到桌前,自顾自地为自己倒杯水来,任自己怎么倒,水杯里依旧没水,气恼不已,“砰一一”用力摔水杯,发泄不满。
崔兰时小声喃喃道,或许这一通气,酒醒了些,脑子清楚些,看看四周,发觉自己怎么来这儿了,不是自己在园中喝酒吗?怎么走到了沈归夷房中。
刚站起来,脑子目眩,就在即将要摔倒的时候,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束缚,“放开一一……”崔兰时的声音被淹没在席卷而来的强势深吻中,脑子轰的炸了,一片空白。
沈归夷试探性撬开齿关,舔舐耳垂。
在昏暗的光线中,两个拥抱的身影透过窗户一点点投射,你推我搡,忽远忽近,忽暗忽明。
“卧槽……”李副事吓的一哆嗦,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掉了,说。
刚刚吃过晚饭,肚子发胀,想在园中走走,消化消化,没想到看到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沈归夷在和别人亲嘴,而且还是强迫,“不对”,李副事揉揉眼睛,睁大些认真看,“不是强迫,是两情相悦?”
李副事看不懂了,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
李副事被这一咳嗽吓一大跳,转身一看,是吴将军,才松口气,说道,“老吴,大半夜的走路不出声,想吓死我嘛?”
“做什么亏心事呢?”
李副事突然上前捂住老吴的嘴,示意他声音小点,眼睛还不停地瞥向后面。
老吴乖乖的点点头,示意明白了。
李副事才松手。
“李副,你也闷不厚道了,人家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亲下怎么了,你个大老爷们儿害不害臊?想婆娘了?”吴将军尽量压低声音道,可粗旷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也显得有些沙哑又带着一些尖锐。
“你瞎说八道什么?”李副事有些气懵说。手推搡着,让吴将军离自己远点,一个大老粗,身上一股汗臭味,熏的他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瞧瞧,还害羞上呢?一大把年纪了,说几句还急上眼了。”吴将军那心里委屈的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行了,别胡说了,和你说个正经事。”李副事也缠不过吴将军,年轻那会儿还算正常,如今一把年纪了越发难缠了,谁让自己年轻那会儿被这货清瘦的外表蒙骗,见这瘦弱人第一次上战场,处处照顾,就这样一来二去,熟捻起来,没曾想这人打战那是真的猛,短短几年,官职就超过了他。
“什么事?”吴将军蹩头听去。
“你觉不觉得这人背影很熟悉。”
“听你这么一说,老夫倒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吴将军直起背,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将军一一”二人一口同声地说道。
二人都摇摇头,为自己刚才的猜想忏悔,将军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被沈归夷这小子亲,而且还是被亲,怎么可能,再怎样,他家将军也是强迫沈归夷那小子的人,才算配得上将军的风姿绰约。
“呸呸……”在想什么呢?像将军这等人物,怎么可能喜欢男子,定是他们看错了。
“哈哈,吴将军,本副吃撑了,眼睛都挤花了,看不清喽。”
“李副说的哪里话,李副还年轻,不像老夫一把老骨头,早年上战场,留下一身伤痛,眼疾最近也犯喽。”
“是啊,都老了,不比年轻时候了。”
“李副昨日新得了一壶铁观音,尝尝?”
“尝尝。”
“请一一”
“请一一”
第二日清晨。
崔兰时惺忪睡眼,宿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见外面太阳升起,打算起身,明日就是与赤那开战的日子,他必须安排妥当,不可有一丝纰漏。
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全身裸露,胸口还有红点青斑,大腿内部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远远看去像是被人打了一样,这让崔兰时甚是疑惑,难道昨日自己趁酒意和归夷打了一架?崔兰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本来找他就是询问他是何意,为何投诚大齐,又是何时知道大齐策略,还是说从一开始二人的相识就伴随着阴谋,这些崔兰时想听他亲口回答。
伴随着起身,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大腿内侧,感觉被恶狗撕扯过一般,痛死了。随着起身的幅度越来越大,站起身那一刻,从中留下水滴落,“滴答一一滴答”
崔兰时再愚钝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腾的一下,跳到床上,用被子不停擦拭,擦着擦着,发觉这被子不是自己的,环顾四周,这也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沈归夷的房间,崔兰时瞪大眼睛,死盯着攥的紧紧的被子,见上面还有着一大块湿湿的地方,崔兰时腾的脸红了。
崔兰时慌张的甩开被子,找衣服穿起来,望着地上破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崔兰时陷入绝境之中,活了二十年,从未有过的心惊胆颤,见床头摆放着整整齐齐衣物,崔兰时欣喜若狂,没多想套在身上,迈开步伐离开这极度尴尬的房间。
“砰一一”被粗鲁地打开。
崔兰时差点和迎面而来的将士撞个满怀。
“将军。”小士兵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崔兰时整理衣服,故作镇定道。
但是脸上的汗出卖了他。
“将军您这是不舒服吗?要小的为你请大夫瞧瞧吗?”小士兵担忧道。
“不用了。”崔兰时一听要找大夫瞧瞧,连忙拒绝道,“沈公子哪去了,你见到了吗?”
小士兵一听在询问沈公子,忙回道,“沈公子天还没亮就出去了。”
崔兰时一听,也没再接着询问什么了,打算回自己房间收拾一番,再去和众人议事。
“将军。”刚才那位小士兵开口叫住了崔兰时。
“还有何事?”
“将军,刚才小的突然想起来,沈公子出门前叫住小的,说了几句话,小的觉得应该是让小的带给将军您的。”小士兵说。
“哦?”
崔兰时停下。
“沈公子他……他……”
“别吞吞吐吐的,赶紧说。”
“他……他说怂了,先回赤那了。”小士兵终于说完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崔兰时一听这话?怂了?怂什么意思?回赤那?这是打算吃干榨净兔子带腿跑了……他怒火攻心在燃烧,双手紧攥,额头上涨起青筋,连同太阳穴也鼓起青筋。
“还说其他的了吗?”崔兰时问道。
“没了。”
……
小士兵站在原地,见已经走远的崔兰时,疑惑地挠挠头,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情,这将军怎么看着这么不开心。
已经洗漱好的崔兰时掩去不悦,来到大营,众将领在此等候。
“将军。”众将领向走来的崔兰时起身抱拳道。
崔兰时说:“都坐。”直径坐在上坐。
见崔兰时坐下,众将领才缓缓坐下。
“明日就是庚古之战,大家有何想法?”崔兰时说。
接下来众将领议论纷纷。
“赤那一族盘踞北漠五百年之久,一直骚扰我大齐边境,百姓们都叫苦不迭,末将觉得明日之战定是大齐的正义之战。”
“赤那一族一直都是北漠各族最强大的部族,如果这次战役胜利,定能威慑其他部族,大齐边境也能安定一段时间,这场战役我大齐是非战不可。
“非战不可一一非战不可一一”众人的士气高涨,高喊。
“命定的局限尽可存在,不屈的挑战却不可须臾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