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之洲》朱雀临西洲

8、青衣

　　第二天下午上学，煜文交给老师一首《青衣》
　　你在你的梦里
　　唱前世的恩怨情仇
　　莲步漾起
　　时空中的褶皱
　　幽兰一样的芳姿
　　隐约拂过江山的水袖
　　怦然心动
　　那万年前纤巧的云手
　　最是你不经意回眸
　　我灵台留下抹不去的娇羞
　　.
　　.
　　菱花镜里
　　描欲开还闭的眉
　　嫣红的唇
　　抿一丝舞榭歌台的余味
　　谁为你心碎
　　是密约的烟雨
　　还是千纸鹤的疲惫
　　你清瘦的粉泪
　　化一樽玉醅
　　令我夜夜悱恻沉醉
　　老师：请煜文同学上前来给同学们演示讲解莲步，水袖，云手，千纸鹤。演示后，同学们都笑着，煜文又拿出千纸鹤说：传说，折一千只纸鹤，可实现愿望，这鹤，就是仙鹤。同学老师掌声热烈。接下来，同学们开始折鹤，音乐老师请来五位老师，制衣制水袖三人，制作裤子一人，制作彩鞋两人。六位女老师裁剪缝制，半个时辰完成一套戏服，当音乐老师扣好盘扣，煜文又讲解示范了一番，把动作名称写在纸上，有抖袖、掷袖、挥袖、拂袖、抛袖、扬袖、荡袖、甩袖、背袖、摆袖、掸袖、叠袖、搭袖、绕袖、撩袖、折袖、挑袖、翻袖等等，基本动作有：甩、掸、拨、勾、挑、抖、打、扬、撑、冲10种。老师主要练习莲步，拂袖，甩袖，云手，半遮脸不经意回眸，欲说还羞。琴声响起，老师逐一展示，当水袖击响两旁的鼓时，1米8的修长高度展现的魅力，让教室内外的师生惊诧鼓舞，叫好声与掌声幸福了校园，一个新舞种诞生了。校长含情脉脉对音乐老师说，你让我沉醉！音乐老师叠袖，羞答答转身回眸，欲说害羞的表演，成为了男女同学争相模仿的经典桥段，后来发展到在一些家庭上演。
　　初二时，十六岁的煜文中脉有手臂粗，很快就可以灌满真气，下穿脚底入地，再吸地气从头顶呼出，反复贯通，令得灵体金光闪闪。已经可以跳上7米高的树枝，只要能借力，就可以穿梭在山林里。家里那只金雕常载他到山上练习。金雕灵性十足，经常高飞让煜文跃入空中，体验飞行感觉，待煜文真气泄尽，就把他接回。煜文需要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晚上神游运河与太空，体会两处的不同处。在第五界寻着了父母与岳父岳母，没有寻到胡蓉，给他们介绍了运河的中洲。遨游到佛门时，不让进，因为不是佛门弟子。有次在第四界，全是代码，不认识，钻进去，是房子，又寻一代码，钻进去，是毛毛虫，再钻一代码，一坨屎；煜文疯了，灵体懵了，继续钻进一条重重叠叠的代码，是被污染的河流。宇宙太神秘，在地球被愚弄玩残的日子，相当幸福啊。煜文的第一目标是证道与合道，第二目标就是测试人类的极限，有没有保存记忆选择来去避开被捕捉的办法；而在运河星球，煜文只想踏水而歌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方法。上音乐课时，煜文专心致志，弹奏古筝与琵琶时渐入佳境。词馆来家访多次，爷爷都是说还小，作不得数，而老师则要求同学们自创新曲，天马行空最好。煜文自告奋勇用古筝弹一首李健的《传奇》，弹的时候学那女子，把真气注于十指，同时把自己的情感经过指尖沿着21弦流经桐木筝面，突然，脑海里一连绵万里巍峨苍古穿过云层的山，青气蒙蒙，然后，桐木内部的纹路清晰浮现，密实的材质如地球的铁树，而规则的纹路却如同五线谱一般，难怪凤凰非梧桐不栖，声震九天，泡桐树，免谈。试了试音，发觉琴弦要连接在相应的纹路上，原来，梧桐就是一架琴，树身即琴台，而竖琴的出现是不是也有寓意？静下来后，觉知到清明，就如同有次乒乓球赛，比赛途中下蹲马步，透过网框凝神对手，突然发觉对手的一举一动了然于胸。筝声响起，嗯......嗯......嗯......，嗯完收口，弦音四溢，万千身影，万千思绪，点点滴滴，佳人渐老，爱人离去，只有10年的青春，只有百年的珍惜。曲罢，班上31人，16位女同学抢在筝前，纷纷扰扰，发音清越：煜文！你让我沉醉！
　　到家，馆长刚来不久，见礼后，述说那女子她也不识，由镇长引荐，当晚就离去了，随后弹了几弦《岁月如歌》，煜文也弹相同几段，馆长问，答：人人皆可，然事大，需先洲长。馆长欣然而去。煜文思索着，365穴位，分布在经络上，灵去，经络消失。灵体在肉身中央，细胞围着灵体挂靠而生，针灸作用于穴位，是搅动灵体中不畅的炁，经络如同封闭的管子，炁在里面循环，把细胞需要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物理疗法后，医生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注意休息。而休息，就是睡觉。睡觉是各灵体吸收炁补充能量摆脱□□负荷的时候，自然醒来，说明补能结束。《西游记》里悟空常说，肉身太重，而悟空是可以移山填海的。肉身太弱，天天补能，若太强，肉身受不了。正常情况，睡觉就可以令身体正常。然而，人类太苦，地球食物永远匮乏，为了一个饱字，不知不觉几万年，不是冷就是热，不是洪水就是地震，或者被强人杀戮或者被战争波及，有那么一瞬间，饱了，又拼命追逐自己的欢喜；去征服宋朝，去征服明朝，去征服罗马，去征服欧洲，最好是征服大地；大人啊，你不如拥抱月亮亲吻太阳！我不能亲吻太阳，却能亲吻汝妻，我不能拥抱月亮却能让美人化灰飞去。其实，只不过为了比别人更舒服地死去。
　　人类太苦。本来睡觉与饱可以思考发现端倪，可是，各种病毒，各种陷阱等在那里。即使睡觉，也可能徒劳。小周天在呼吸停止前是永远自动循环的，任脉必须过口，有意思的是，任脉只从脸皮下流注，分两嘴角皮下进入口中，其炁之多，可以充满口腔，此刻，如果睡眠位置不合适，咽喉自我压迫，任脉之炁被堵，自动冲口而出，如果睡得太沉，二氧化碳就会同步与炁同时吹出，肉身只能靠食物生化的营气和卫气维持。而运河具备人人飞行的条件，离星球大战还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