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气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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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听说吴妃怀孕了！”春桃进来悄悄的在沈璃的耳边说。
“哦？本宫就说她那宫里没完没了的去太医，还以为她想不开了呢！没想到竟然怀孕了，也是好事儿！挑选点儿礼物送过去吧！本宫记得有一对儿玉娃娃，就那个吧！”沈璃无精打采的坐着，摆了棋盘，却一个子都下不下去。
“奴婢这就去！”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去库房找玉娃娃。
“记得找太医一起去，鉴别一下，把皇后信任的孙太医和吴妃信任的郑太医都叫上。”沈璃叫住春桃，抬了抬眼皮，安排了一下。
“公主，喝口茶吧。”夏荷递上一杯茶，沈璃接过来了，没有立刻喝。
“今天圣旨也该下了吧！”沈璃看着空空的棋盘问。
“回公主，听说王公公一早就去了卫大人的府上。”夏荷回答，最近公主一直让盯着这事，今早小福子看见王公公带了一队人朝出宫的地方走去，就知道今天肯定是要颁圣旨了。
“看来，一会儿有人要进宫来见本宫了，还不止一个呢！备好茶水，糕点，招待好客人！”沈璃这才喝了一口茶，“棋盘也撤下去吧，心不静，下不了。”沈璃看了身边的棋盘，叹了口气。
夏荷挥了挥手，指挥宫女把棋盘撤下去，“公主，今天心情不好吗？”夏荷觉得公主不是很开心，但是看着又不像，好奇的问。
“还可以吧，算不上开心，也算不上不开心。”沈璃把茶杯放下，看着夏荷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呆啊！怪可爱的！”沈璃伸出手捏了捏夏荷带有婴儿肥的小脸。
“公主莫要打趣奴婢！奴婢只是反应慢，不笨的！”夏荷红着脸反驳。
“本宫何时说过你笨？！”沈璃今日觉得夏荷比往日要可爱多了，可能是因为今天接触的时间比平时长很多吧。
“呆不就是笨吗？”夏荷歪着脑袋，皱着眉头，不太开心的样子。
“呆不是笨！在本宫你不是笨的那个，是可爱的那个！”沈璃笑着回答。
“公主！”赵嬷嬷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捧着一个长盒子。
“皇兄给我的赏赐？是什么？玉佩吗？”沈璃站起来，接过赵嬷嬷手上的盒子，打开一看，愣住了。“你们先下去吧！这可是当年父皇在皇兄授太子印的那天给皇兄的，这么多年皇兄一直戴着，怎么就给我了呢？！”沈璃看了眼玉佩，抬头对其余的宫人说道。此时沈璃的震惊不亚于天上打雷，就劈了自己门前的树的程度。
“老奴也不知，不过皇上很是高兴。老奴退出大殿的时候还能听到皇上的笑声，看来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赵嬷嬷也觉得奇怪，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给就给，这也太奇怪了。一桩婚事，就能让皇帝把这玉佩送给公主吗？赵嬷嬷想不明白，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圣旨颁布了，卫家不能抗旨，现在卫家有人与皇家联姻了，皇家的有些事情，卫家就不能置身事外。我这算是帮了皇兄大忙了，至于朝堂上面的事情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沈璃拿着玉佩，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父皇送的那块儿，小的时候她曾经要过，可是父皇没有给她，说是要留给皇兄作为礼物的。那是她第一次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后来父皇给她选了很多块儿别的玉佩，各式各样的都有，里面选不出一块儿喜欢的。现在这块儿玉佩到了她的手里，她却没有那么喜欢了，果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公主，要是卫家犯了错，我们岂不是……”赵嬷嬷更担心了，皇帝莫非是想要除掉卫家？那公主怎么办？
“嬷嬷，你想多了。卫家学子遍天下，这样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谁会做呢？卫家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会看在我帮了皇兄的份儿上网开一面的。双赢局面，大家都得利，没事儿干掀什么摊子呢？！”沈璃知道自己这后半辈子是没什么大事儿了，放心大胆的过就行。“至于朝堂上面的事情，那是男人该考虑的。我一个女人把心都操完了，那要男人干什么呢？吃白饭吗？”沈璃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合上了盒子。
“公主，卫统帅求见！”门外传来了小福子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来的够快的，怕是比王公公还回来的早呢！”沈璃把盒子交个赵嬷嬷，换到正对着门的椅子上坐着。
“参见长公主！给公主请安！”卫琼凉进来看见沈璃想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免礼！双京哥哥今儿倒是客气得很啊！”沈璃笑着对面前站着的男子说，这身玄色长衫倒显得卫琼凉的皮肤白的通透，“你们都下去吧。”沈璃知道这么多人在他无法开口，屏退左右。
等屋子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赵嬷嬷出去的时候还把门也给关上了。卫琼凉这才开口，“你是真心要嫁给我吗？还是说只是为了不嫁给荆宸？”
“双京哥哥，我不想欺骗你，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什么才是喜欢。皇家的规矩众多，我注定无法与男子过多接触，京城内适龄男子的画像在我还未归京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但我没有选任何一个，我不知道成亲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逍遥自在，而不是只能待在家中相夫教子。”沈璃在外面的五年时间思想上经历了很大的转变，她不想等到老了的时候青灯古佛为伴，不是真的忘却红尘，只是为了消除年轻时为了权力造下的杀孽。
“那你是为什么？因为……没得选？”卫琼凉后三个字说出来，嗓子里面都是苦涩，不是爱，不是喜欢，难道只是没得选或者是必须是他。
“双京哥哥，不是的。没得选可以不选，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本来就不是非选不可的。我可以选择从此青灯古佛为伴，从此不恋红尘，不问世事。你可以吗？”沈璃看着面前失落的男子，胸口有些发堵，但有些话不得不说。
“你！你怎么能与青灯古佛……”卫琼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她好像真的不是那个只会噘嘴管自己要好吃点心的馋猫了。她好像真的长大了，只是自己还没有觉得罢了。
“双京哥哥，震惊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双京哥哥只是把我当妹妹，对吧？”沈璃自嘲的笑了笑，“这些年你寄来的小玩意儿，我都收到了，多半都是哥哥哄妹妹玩儿的。我们的可只差一岁，你只当我是小孩子，买的都是小孩子喜欢的，女人该用的胭脂水粉，我一件也没收到过。”沈璃扶着桌子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卫琼凉的眼睛。
“我……”卫琼凉对上沈璃的眼睛有些慌乱，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双京哥哥，夫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沈璃一步一步的向卫琼凉走过去，踮起脚尖，靠近卫琼凉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看着卫琼凉的耳朵变得红红的，才勾起嘴角，退了一步。“从现在开始，把我当成女人而不是女孩。我没什么经验，嗯……也不算是全无经验，小时候很崇拜慕荆宸，这个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包括你在内。我们接下来，好好相处！”沈璃伸出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拍了拍卫琼凉的肩膀。
“我接受不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卫琼凉还是觉得这个婚事会造成三个人的伤害，他摇了摇头，大声的喊了一句。
“卫琼凉，你是要抗旨吗？！”沈璃说了这么多，耐心已经没有了。“要是想要退婚，那出门找个小太监或者小宫女，让他们带你去明德殿，皇上在那里等着，你自己去和皇上说！”沈璃不想再说什么了，既然他不想娶，她堂堂长公主难不成要求着他娶？！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不想娶！”卫琼凉看着沈璃已经完全冷下来的脸色，心里面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那你什么意思？！觉得本宫不够喜欢你？！还是觉得本宫配不上你？！”现在卫琼凉又来这么一出，这是摆明了要下了她的面子。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够了！那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兄妹？！本宫的兄长是当今圣上！你与本宫这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还要学着江湖上的做法，结为异姓兄妹不成？！”沈璃没等卫琼凉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是想要借着异姓兄妹结秦晋之好，还是你另有他想？！如果是结秦晋之好，那便不用说什么了，你与本宫现在就是！！！”沈璃生气的一甩袖子，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卫琼凉了。
“我没想好，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卫琼凉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沈璃发火，这还是第一次沈璃如此大声的说话。
“小福子，送客！！”沈璃不想再听他支支吾吾的说半天话，想表达什么都表达不清楚，她累了，不伺候了！
“等等！我……”卫琼凉还想说什么，沈璃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卫大人，我家公主请您出去呢！您……您看，您别让小的难做啊！”小福子弓着身子，声音压的低低的。
“那我改日再来拜访！”卫琼凉不死心的向屋里面又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还没走多远，一个小宫女就追上了他。
“你是？”卫琼凉看着略微有些面熟的宫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奴婢是长乐宫的宫女。”夏荷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是说了自己在哪个宫里当差。
“可是长公主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卫琼凉一听，赶紧追问。
“长公主要我把这个披风还给您，说钟楼上多谢您的披风，这块儿玉珏是给您的谢礼，请您莫要推辞，改日也不必再来了。既然知道您不满意这桩婚事，挑个合适的时候长公主会亲自向皇上表明，退了这桩婚事，还请卫大人不必烦心。”夏荷一口气说完话，直接行礼离开。
“等一下！麻烦姑娘转告长公主，在下不是不愿意娶，只是怕委屈了她。如果她不后悔，心甘情愿的嫁与我为妻，我此生定不会负她！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卫琼凉手里还端着披风，披风上面还放着一块儿玉珏，这场景有些莫名好笑。
“也不用立这么恶毒的誓言，我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委屈你了，成亲之后我会履行我作为妻子的责任，你若不负我，我也绝不会负你。”沈璃从卫琼凉的身后出声，吓了卫琼凉一跳。“说这些话为时尚早，誓言不可信，行动才能表明真心。一辈子的时间慢如流水，快若白驹过隙，我们之间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沈璃没有被誓言感动，誓言只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行动不是。她只看行动，不听誓言。
“我会的，我会用行动证明的。”卫琼凉说。
“好，我等着！”沈璃点了点头，头上的步摇轻轻晃了晃。赵嬷嬷扶着沈璃，带着宫人转身离去。
“为什么？！”沈璃刚踏进房门，就听见屋子里面有一道低沉的男声，还有小福子的痛呼声。
“你们都下去吧！赵嬷嬷给小福子找个太医看看！”沈璃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我问你为什么！！”里面站着的人正是慕荆宸，他此时正咬着后槽牙，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为什么？大概是卫家更合心意吧！”沈璃轻笑了一声，“你是来质问我的？你来之前你的兄长应该阻拦你了吧！”沈璃知道慕景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慕荆宸，也会和他分析，显然慕荆宸没有听进去。
“你不喜欢他。”慕荆宸看着沈璃，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站着的沈璃如此陌生。
“我也不喜欢你……”沈璃没有回避慕荆宸的眼神，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
“你胡说！！！你以前会看我在树下练功，会端水给我喝，会跟在我身后……你说，你没有喜欢过我？怎么可能？！！”慕荆宸对着沈璃大吼，沈璃感觉如果慕荆宸体型更庞大，估计会有“风”吹来。
“那应该是欣赏，不是喜欢。在我得知不能嫁给你的时候，我好像没有伤心，没有任何情绪。你也好，卫琼凉也好，我谁也没有喜欢。”沈璃平静地陈述事实，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慕荆宸，这些天她也想过，如果要和慕荆宸结为夫妻会是什么样的呢？沈璃悲伤的发现，与慕荆宸成婚和与卫琼凉成婚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区别，除了人和性格不同以外，其余的都一样。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不是想选择功名，我……”慕荆宸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不想委屈我？我不是普通的公主，我不仅有封号，还有封地，是实封不是虚封。你说说，怎样才算不委屈我？”沈璃笑了，因为聪明所以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皇帝一点，她就通。不用做过多的解释，不用等太久的时间，谁不喜欢呢？
“如果……我说如果，我五年前没有拒绝你，我们会不会……”慕荆宸沉默了片刻，向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会！我现在可能已经是母亲了，但没有如果。”沈璃看着慕荆宸的动作，“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当年你解释的很清楚了。我回京后，我们还因为这件事吵过一架。当年离京我确实生过你的气，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气早就消失了。”沈璃站在原地，眼睛却没有离开慕荆宸。
“你这个人做事总是没有分寸，我能容你，是因为年少的情谊。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别人可不会因为你我的情谊对你有半分的忍让。”慕荆宸想要说什么，被沈璃挥手制止了，“慕荆宸，圣旨已下，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我是长公主，是这皇宫里面的人，我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要负责任。你的肩上抗是慕家人的荣辱，身后也是慕家人为后盾，我亦是如此。皇家不同于寻常百姓家，这点从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沈璃的身板挺得倍儿直，她身在帝王家，骄傲也比他人多。
慕荆宸和沈璃又说了点以前的事情，也没能改变她的心意，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长乐宫。
晚上赵嬷嬷一边为沈璃梳头，一边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沈璃转过身，拉住赵嬷嬷的手，“嬷嬷，不要叹气。卫琼凉只是没把我当成妻子，当妹妹也很好啊！”
“公主，老奴只是心疼您。您心里面什么都明白，想要快活的过日子便难了。”赵嬷嬷心疼的摸了摸沈璃的头。
沈璃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你看，这宫里面谁又是真正的快活呢？我已经活的比很多人都好了，还不用远嫁他乡，这样子的生活我也该知足了，人不能什么都想要。得到就珍惜，失去也不要过分的纠结，就当做没缘分。不要多想，顺其自然，也会快乐的。”
赵嬷嬷看着窗前站着的沈璃，微风轻轻地吹起她的发丝，侧过头微微一笑，倒是真的有太后年轻时的样子。“公主想得如此开，那便好，那便好。”
“好啦，不说这些了，该歇息了。”
赵嬷嬷应了一声，替沈璃打理好一切，退出去了。
沈璃撩开帷幔，穿好鞋袜，“双京哥哥，来都来了，还不出来吗？”
一个人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正是白天见到的卫琼凉，“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听到声音了？你不会武功，怎么会……”
“我看到你的影子了！皇兄真是的，这么晚了还给你行方便，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这个妹妹的名声。”沈璃苦笑着摇了摇头。
卫琼凉赶紧后退一步，摆了摆手，“我可没有要坏你名声的意思，我就是来看看。”
“呵，来看看？看什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想都会想歪吧！你说你清清白白，有谁会信啊！”沈璃简直是无语至极，为什么别人的竹马都是温文尔雅，恪守礼仪的，自己的这两个都这么喜欢半夜三更的跑来“看看”。白天不能看吗？！
“我就是想看看，夜晚的你不会像白天那样盛气凌人。”卫琼凉看着披着头发的沈璃，没有了白天那种身处高位的清冷疏离的感觉，烛火下的她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盛气凌人？！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很凶？”沈璃吃惊的问。
“可以这么说吧，也许晚上的你和白天的你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天太黑了，烛火又太暗，看不清罢了。”卫琼凉轻笑一声，不知死活的开口。
“你！你是真的很不会说话啊！你长这么大没挨过打吗？我小时候是怎么瞎了眼觉得你温润如玉的？！”沈璃气得要死，自己这眼睛还不如不要了。总共就看了两个人，两个人没一个看得准。苍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卫琼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才对嘛！以前的你，从来没有过高高在上的架子，就算是生气，也不会用‘本宫’这两个字来压人，只会撒娇耍赖。今天听见你说‘本宫’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自己和你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得很远。”
沈璃听到这话，一时间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一句话会让别人感到不舒服。以前在皇宫里，别的不说，大家都知道她是公主，会让着她，她的生活很简单，她也从来没有仗着身份压谁一头。在自请去皇陵的守陵那三年里，起初还好，越到后来很多人都觉得她荣光不在，会各种欺负她，欺负她身边的人，她也记不清到底是哪一次，是因为谁，开始用身份来说话，直到现在她已然习惯了。
卫琼凉看到她傻站在那儿，好像在回想什么事情，“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双京哥哥，天色已晚，你我虽已得皇上赐婚，却并未成亲，你该走了。”沈璃被卫琼凉的话，打断思路，回过神来。沈璃不想回想自己当初的日子，转过身下了逐客令。
烛火太暗，卫琼凉没有看到沈璃眼中难以掩盖的悲伤，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沈璃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很不愉快。沈璃不想说，那他就不问，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的。
“好，那我先回去。我们既然注定要成为夫妻，那我便随小时候那般叫你‘璃儿’。”
“……好。”沈璃对着卫琼凉行了一礼，目送他离开。
这一夜注定睡得不会很安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