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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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一大早就这般。”沈璃困得直打哈欠，这一大早的，吵吵嚷嚷的就没消停，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呢！惹人心烦！
“长公主您不知道，容嫔把玉贵人给推下水了。幸亏昨天咱们没去喂锦鲤，不然那儿乱糟糟的，指不定发生什么呢！我还听说……”春桃接话道。
“春桃！这些事就不要说与公主听了！”赵嬷嬷赶紧挥手，制止春桃的话头。
“诶！嬷嬷，这宫里面发生的事情我总要知道的，要不这每天也是无聊的很啊！咱们自己人宫里说说就罢了，外面不说就是了。”沈璃摆了摆手，一脸八卦的看着春桃。
“公主！您这样有失身份！”赵嬷嬷背过身去，很是不赞同沈璃的做法。
“咳！嬷嬷，小厨房今儿的菜品是啥啊？你去帮我看看，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盘桃花糕吧！早饭还没用呢，有点饿了。”沈璃咳嗽了一下，端正坐好，心里却想听八卦怎么能没有点心呢？
“是，老奴这就去看！”赵嬷嬷看了几眼坐正的沈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去小厨房看菜品了。
“春桃，春桃！快过来！怎么了怎么？她俩有仇啊？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把她推下水？”沈璃看着赵嬷嬷出门，等了片刻，赶紧压低声音，冲春桃招了招手。
“回公主，奴婢也是今早听清雅阁的人说的，说玉贵人被容嫔推下水池，得了风寒，到现在都高烧不退。据说是玉贵人见到容嫔没有行礼，还讽刺容嫔不得宠，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春桃看了一眼外面，挪到沈璃面前，悄悄的说。
“就这么点儿事儿，就把人推水里了？！天黑看不清，万一淹死怎么办？还不如直接治她以下犯上，张嘴就可！”沈璃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容嫔有一些笨。众目睽睽之下推人下水，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公主，淹死也没办法啊！玉贵人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官儿，淹死了给她父亲生个一官半职的也就过去了。”春桃知道以前经常有这种事情，嬷嬷们都不会让皇子公主们知道的。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这玉贵人胆子也是够大的，容嫔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个正四品。她就不怕容嫔给家里面传信，到时候对她的家族不利吗？”沈璃倒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小官家的女儿，在宫里不想着怎么明哲保身，反而这般做法，肯定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奴婢不知了，不过容嫔说她是冤枉的，喊得整个宫里面都能听到。皇上命王公公带人把容嫔关起来了，现在也不见她。”春桃补充道。
“总是得喊几句的，就算是做了，也不能轻易就认罪啊！被降位份是小事儿，万一关到冷宫里面，那可就真的没指望了。”沈璃摇了摇头，能见到皇兄还能争辩几句。但现在都见不到，想说也没人听啊！
“要是没做还好一些，要是做了，那可就……最近玉贵人又很是得宠……”春桃没有往下说，这宫里面可不缺娘娘，没了这个还有那个，总是能补上的。
“诶！春桃你见过容嫔吗？这个容嫔长得怎么样啊？”沈璃突然间又来了兴趣。
“奴婢见过一回，是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容嫔娘娘正在那儿命人抓蝴蝶呢！在奴婢看来，不是很美。奴婢说句僭越的话，吴贵妃虽然人不好，但是长得好。容嫔长得有点小家子气，不是很大气的长相。奴婢该死！”春桃说完便磕头请罪。
“起来吧，恕你无罪！这样看来，便难了。若长得很美，说不准皇兄就不舍的了，美人儿难得啊！要是长得一般，那说不准过几日便忘得一干二净了！”沈璃深知这长相的重要性，长得好看才能叫人念念不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刚才说，这个玉贵人最近很是得宠？那这个玉贵人很美了？”这样看来是个恃宠而骄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连礼数都没有。
“奴婢也没有见过玉贵人，但想来应该是不差的。”春桃摇了摇头。
“公主，今儿的小厨房做了您喜欢的水煮鱼！”赵嬷嬷端了盘桃花糕走了进来。
“不错！这道菜我喜欢！”沈璃决定要少吃一点，留点肚子给水煮鱼。
“长公主，王公公来了。”小福子进来禀报。
“请王公公进来！”沈璃抬了抬下巴，这肯定是皇兄有什么事情让他来传话的。
“给长公主请安！”王公公胳膊上挂着拂尘，跪下行礼。
“免礼！王公公可是有什么事？”沈璃笑着问。
“皇上请长公主去明德殿用午膳。”王公公起来恭敬地回答。
“额……好，本宫知道了。本宫收拾一下，一会儿便过去。”沈璃愣了一下，回过神赶紧点了点头。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王公公拖着自己的拂尘离开了。
“我的水煮鱼啊！晚上用吧！告诉小厨房晚上再做水煮鱼！”沈璃顿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好好的一顿午饭，现在就这么没有了。这午膳注定是个不好“消化”的午膳，说不准还会积食。
“公主莫要愁眉苦脸的，水煮鱼晚上吃也是可以的。”赵嬷嬷还以为沈璃是因为午膳没了喜爱的菜才这般难过，其实沈璃是根本不想去用今天这顿午膳。
“春桃，给本宫备些山楂糕之类的。算了，给本宫从太医院拿点助消化的药吧！”沈璃想起这个时候可能还没有山楂，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春桃不是很理解刚才还开心听八卦的公主，这会儿整个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但还是应了，去太医院取药去了。
“嬷嬷，你说皇兄叫我过去干什么？”沈璃叹了口气，整个人兴致不高。
“公主，老奴不知。不过老奴猜想应该是选驸马的事情，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您这边一点动静儿都没有，皇上难免会着急。”赵嬷嬷思索了一下，觉得选婿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更大。“不过公主不必担心，您若不愿意，皇上也不会强迫您的。”赵嬷嬷看着精神不振的沈璃，不忍心的补充道。
“话虽这么说，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定下来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先定下来。暂时还不成婚，对！”沈璃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只要没成婚就还有反悔的机会。
“公主！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这可不是可以闹着玩的！您要慎重，切不可为了应付婚事便草率决定！”赵嬷嬷听出来了沈璃的言外之意，心里面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放心吧，嬷嬷。我又不傻，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当做儿戏呢？”沈璃知道嬷嬷的意思，点了点头。
“公主，我们什么时候去明德殿？轿子已经备好了！”春桃走进来询问。
“现在就走吧，去晚了皇兄又该说我了！”沈璃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面掉的糕点屑，坐轿子前往明德殿。
“参见长公主！公主，皇上在里面等您呢！”王川笑着迎上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
“我现在就进去，还有谁在啊？”沈璃悄悄的问。
“长公主进去就知道了，您认识，还很熟。”王川没有直接回到这个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
“慕荆宸？！”沈璃一听王川的描述就大概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强制制止住自己想转身离开的脚步。
“不是的，长公主还得自己去看。老奴可不在这里多嘴，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王川拿起自己的拂尘挥了挥，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不在透漏了。
“会是谁啊？这么神秘？！那我自己去看！”沈璃提起裙摆加快了脚步。
“公主，注意仪态！”赵嬷嬷在身后压低声音提醒。
沈璃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冲了进去，进了殿才放缓脚步，看着和皇帝下棋的男子背影沉思。沈璃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看见皇帝的眼神看向自己，才赶紧行礼。“参见皇上！皇兄我都站在这里半天了，你才看到我，看来是下棋太过于专注了。”沈璃笑着打趣。
“朕不过就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陪朕下棋的人，你还没有认出来是谁吗？”皇帝隔空用手指点了点，见沈璃没有什么反应，又挥了挥手。“还不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皇帝无奈的出声提醒。
“哦！我不是看你们都这么神秘不告诉我，我想看看背影是否能够才出来是谁嘛！”沈璃一边嘟囔，一边探着头向前走。
“噗！公主不记得在下，但会记得在下给公主带的吃食吧。”那背影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声音清亮好听，就像是潺潺的清泉水拍打水中的乱石发出的清脆声。
“吃食？”沈璃还是一脸懵，不过心里面却觉得这个声音好听极了。走到皇帝身边，抬眼一看，吃了一惊。
“怎么？公主不记得在下啦？”男子身穿深蓝色衣袍，举手投足尽显优雅。此时他正拿着扇子轻扇，眼角带笑的看着对面捂嘴瞪眼的沈璃。
“卫琼凉？！怎么是你？！你回来了？！”沈璃看着面前翩翩公子的卫琼凉，想起了以前这个温柔的少年总是会给嘴馋的自己带各式各样的点心，从来都不嫌弃自己吃的到处都是，还会默默的帮忙收拾。
“回公主，臣前几日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公主并未关心。”卫琼凉回答。
“哪有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沈璃不满的嘟囔着。
“回皇上，偏殿已经布置好了，请公主、卫统帅移步偏殿。”王川踩着小碎步，过来禀告。
“那我们就去偏殿用膳！”皇帝从座位上站起来，前行向偏殿走去，沈璃和卫琼凉紧随其后。
“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还在军营里面呢！”沈璃偏过头，用小小的气声说。
“那是公主不关心臣，公主册封礼时，臣就在下面站着，只不过公主没看见。”卫琼凉也学着沈璃的说话方式，用气声回答她。
“那么多人，我怎么能看得到啊！你……哎呦！”沈璃光顾着说话，直直的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皇帝身上。“皇兄，你怎么不走了啊！”沈璃揉着额头。
“你还怪朕？！明明是你自己不看路，朕还没怪你撞朕身上了呢！”皇帝嘴上虽然说着打趣她的话，但手还是替她揉了揉被撞的地方。
“好吧，那算是我的过错。”沈璃冲着皇帝咧着嘴笑了笑。
“是臣的过错，是臣没有及时拉住公主。”卫琼凉在一旁躬身行礼，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对，就是你的错！”沈璃冲着卫琼凉偷偷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川！给年轻人上菜！这么久没见，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聊聊！朕去陪皇后用午膳，不打扰你们喽！”皇帝大笑几声，便准备离开，给久别重逢的年轻人一点独处的时间。
“诶？皇兄，你不和我们一起用膳吗？”沈璃扯住了准备离开的皇帝。
“朕就不和你们凑热闹了！年轻人嘛！要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朕留在这儿，你们还怎么放得开？好好吃，慢慢聊，不着急。”皇帝笑着拍了拍沈璃扯袖子的手，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处的卫琼凉，一把挥开了沈璃的手，头都不会的离开了。
“这……”沈璃看着空空的手，尴尬的朝卫琼凉笑了笑。
“怎么？长公主殿下不愿意与在下一同用膳？那在下就不叨扰了！在下，告辞！”卫琼凉把扇子放在桌子上，躬身行礼，就要离开。
“诶！你什么意思？！双京哥哥，你变了！现在都开始叫我长公主了！”沈璃张开胳膊拦住卫琼凉的路，懊恼的跺了几下脚。（卫琼凉的名字里面有两个‘京’，小的时候沈璃不认识琼凉二字，一直都喊卫琼凉为‘双京’。）
“哦？我变了？难道不是公主变了吗？现在又叫以前为我取的称呼作甚？许久未见恐怕公主早就将‘双京哥哥’忘了！终究是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卫琼凉语气淡淡的，但是语气却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让沈璃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哎呀！不是的！双京哥哥这么好，璃儿怎么会忘记呢？来来来，快来坐下！你看，这好几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儿！”沈璃拉着卫琼凉的袖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又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他最喜欢吃的松鼠桂鱼到碗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嗯，味道不错！快吃吧，看着我干什么？一会儿菜就凉了，就不好吃了。”卫琼凉看着对面拿着筷子，却没有动筷的沈璃，夹了一个她喜欢的水煮肉片放进她的碗里面。
“你不生气啦？那我不客气喽！”沈璃拿着筷子看了一眼卫琼凉，飞快的把碗里面的肉片放进了嘴里面。“真好吃，双京哥哥，你也试试。”沈璃夹块肉片放进卫琼凉的碗里面，示意他尝尝看。
“嗯，好吃！听皇上说要给你选驸马了？你心中可有适宜的人选？”卫琼凉一边帮沈璃夹菜一边问道。
“咳咳咳……怎么突然间说起来这个问题啊！”沈璃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慢点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你别急，我就是问问，你现已及笄了，之前在灵汐寺里没办法定，你今年要是再不定下来，皇上可真的替你决定了。”卫琼凉轻轻地拍着沈璃的后背，一边拿来了茶水，示意沈璃用水压压嗓子中的辛辣。
“不是吧！我还不想这么急就定下来，我也没有人选。”沈璃抱着茶杯，很是不满，为什么一定要催她。婚姻大事不能仅凭借一张画像决定，总归是要看看，要接触的。万一不合心意，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沈璃年少时便看着母后一直等父皇的场景，这样的场景每个宫里面的娘娘都经历过。好在母后有她还有皇兄的陪伴，可很多娘娘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在宫里面就这么枯等着。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不想和未来的夫君相敬如宾。她沈璃要的是唯一的爱，心中只有对方的爱，如果没有还不如去寺庙里面与青灯古佛为伴，省的下半生因为这样的事情少活不知道多少年。
“好啦！不定就不定！我还大你一岁呢！到现在不也是一个人，连个定亲的都没有。”卫琼凉笑了笑，安慰沈璃，眼睛里面的落寞却是藏不住的。
“同是天涯沦落……不对呀，双京哥哥，你不是之前定亲了吗？我没记错啊！皇兄还特意把这事儿写信里面告诉我呢！”沈璃刚想感叹两人命运真是一模一样，就想到卫琼凉早在两年前就定亲了，是庐州县令家的女儿。怎么现在又说没定亲？
“这事情还挺丢人的，说起来我与她从未见过面。家母与县令夫人乃是闺中密友，所以便定亲了。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俩去年在家里的安排下见了一面。谁承想，她觉得我过于文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就不想和我成亲。”卫琼凉苦笑了一下，没想到他堂堂金虎军统帅居然有一天也能被看做是文弱书生。
“文……文弱？你没和她解释一下啊！她这也太以貌取人了吧！”沈璃都不知道是该说那姑娘傻呢还是傻呢！卫琼凉只是为人风雅了一些，又不是所有的将领都是那种目不识丁的“大老粗”。多多少少还是读过兵书的，不然怎么带兵打仗，这思想是受了什么人的“洗礼”变成这样的。
“我解释了，但她只当我是在找回面子，一句话都不信。之后又……又……就……”卫琼凉实在是难以启齿，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多少都心里面有疙瘩。
“别说了，双京哥哥。都过去了，京城的大好女儿家多了是，咱们好儿郎也不愁娶。咱再找别人呗！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什么！”沈璃大概也猜到是什么能让卫琼凉的脸色变得这么差了，虽然民风开放，但这有点不厚道了。怎么着也得先把亲事退了之后再另行嫁娶吧！
“璃儿说得对！都去了，我也不该消沉，一切都会好的。”卫琼凉打起精神，提了提嘴角。又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一举一动都显得温柔至极。
坐在回宫的轿子上，沈璃觉得这顿饭吃的胃里也不是很舒服啊！本来是老友间的久别重逢，结果却谈论了半天的婚事。这个沉重的话题一出，便是后来怎么也无法回到轻松快乐的氛围里面去了。沈璃疲惫的肉鹅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回京的这段时间真的是身心疲惫啊！到了年纪果然就是这样，不停地在说婚事，你不说也有其他人说；当面不说，背地里也会说。无论怎么样都是躲不开，逃不了的。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她不用远嫁，要是被送去和亲，那估计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京城了。
“公主，可是累了？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赵嬷嬷在轿子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沈璃。
“没事儿的嬷嬷，我就是忽然之间有些头疼。许是今早醒得早，回去睡一觉便好了。”沈璃坐在轿子里面冲赵嬷嬷笑了笑，抬眼就看到所过之处宫女太监跪了一路，心里又觉得自己与他们相比活的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但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难受，说不上来什么，就是很不舒服，有一种被推着前进的感觉，又有一种大石头压在身上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沈璃默默的移开视线，压下心中的感觉。
“公主，睡一会儿吧。”赵嬷嬷已经把床铺好了。
“嬷嬷，你说我要是找不到合心意的人该怎么办啊？”沈璃在梳妆镜前面拖着腮帮子问。
“公主莫要瞎想，这没发生的事情公主怎么能知晓呢？照老奴看，卫统帅其实很不错，家世好，性格好，长得也好看，又有功名在身，岂不是一个良好的人选？而且卫统帅可是从小就纵着公主，不会欺负公主，有什么事情都会问公主的意见。恐怕这京城里面有不少的女儿家都想要卫统帅做女婿呢！”赵嬷嬷想想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就觉得正适合沈璃，沈璃天性活泼，正好需要一个人好好的管管她。赵嬷嬷在心里暗道：而且在这样一个礼仪方面挑不出任何错的少年身边，公主肯定会越来越端庄大气的！
“这件事情放放再说，先午睡吧！”沈璃行至床边，打了个哈欠。寝殿里面的安神香静静的燃着，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沈璃睡了一个好觉。
“求您让我见见长公主吧！求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求求……”“你回去吧，我们公主不见客的！你再这样闹下去……”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夹杂着哭喊声，声音也不似平常，是那种尖尖的声音，莫名凄厉，让人听了心里面很不舒服。
“嬷嬷，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谁来了？”沈璃睡饱了，心情还不错，支起身子掀开帷幔问道。
“公主，是静明居的人，静明居就是容嫔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咱们宫门口一直要见您，小福子怎么赶都赶不走，现下正闹着呢！”赵嬷嬷把帷幔系好，蹲下来帮沈璃穿鞋。
“容嫔的人？找我做什么？罢了，这样闹腾也不是个事儿，让她进来，我要看看她想和我说什么。春桃，你去请皇后娘娘过来。”沈璃站起来，冲着地上蹲着的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心领神会，低着头退了出去。
“公主见她做什么？这样的事咱们还是不要管为好！”赵嬷嬷一边给沈璃梳头，一边不赞成的摇了摇头。
“当然是为了告诉这后宫里面的人，这后宫是皇后做主，不是我！在我宫门口闹来闹去的像什么样子？！倘若以后这嫔妃们有什么委屈事情，岂不是都要派人来我宫门口哭闹一番？正好叫皇嫂来解决，省的有不识趣儿的再过来。对了夏荷，你去告诉小福子，找几个身手好的小太监来，皇嫂怀着孕，别再冲撞了。”沈璃看着耳朵上的的翡翠坠子，轻轻晃了晃，很是满意。
“走吧，我们去看看！”沈璃站起来和赵嬷嬷一起向前厅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