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回京后的“抓马”生活》家里有亩田

3、祸福相依

　　“这些天辛苦你了，本宫无碍，你回禀皇上吧。还有这药是不是……”沈璃收回手对韩太医说。
　　“回禀长公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是要好生调养。微臣再给长公主开个药方，滋补身体。”韩太医一边收拾自己的医药箱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
　　“再开？！……本宫知道了。”沈璃一下子提起来的气全散了，她要是不喝药，皇兄一定会来说教的，还是乖乖喝了比较好。
　　“微臣告退！”韩太医把写好的药方交给春桃，便退下了。
　　“公主太医说的有理，再喝一段时间吧。这儿有蜜饯，喝完药吃上一颗会好许多。”赵嬷嬷端来了一小盘蜜饯，放在沈璃的手边。
　　“唉！药太苦，我现在整个宫都是一股子汤药味儿！都怪慕荆宸，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喝这苦药汤子！”沈璃想想就一肚子的气。
　　“公主莫气，皇上第二天就把他撵回家了，想来这段时间都进不来了。”春桃端来一盘点心，做的很是好看。
　　“是吗？皇兄替我撑腰呢！嗯？这是什么？做的还挺精致的，味道也不错。嬷嬷，你尝一个。春桃你也吃一个！”沈璃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入口即化，香香的。
　　“这是个新来的厨子，说是皇上特意给您找的。说是江南那边过来的，会做好多种点心呢！”春桃笑着回话。
　　“嗯，不错。还是皇兄疼我啊！要不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沈璃仰天长叹。
　　“公主不要胡说！”赵嬷嬷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琢磨找个教习嬷嬷来规范一下公主的仪态了。
　　沈璃无奈的摇了摇头，皇宫果然没有外面舒服。不论皇子还是公主都要时刻注意，要端庄大气，不能失了分寸，累个半死。好在父皇和皇兄都疼爱她，她还能保持自己的天性，不用强压，不然坐在窗边绣帕子叹气的人肯定是她。
　　突然想起那两年在灵汐寺的日子，母后不约束她。她每天都跑出去到茶楼里面听说书的讲故事，她也想当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不过也只能想想了。沈璃有时候会暗叹自己会投胎，不用生在穷苦人家里面，吃不饱穿不暖，有的甚至还要被卖。自己生下来就是公主，锦衣玉食，从未吃过半分苦。就连去给父皇守皇陵，皇兄都安排了一堆人。两个皇姐在前些年就嫁到很远的地方和亲去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相见。也是因为皇姐们远嫁，皇兄便想把自己留在京中，找个好人家，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公主，慕统帅求见！”小福子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不大好。
　　“他怎么来了？！春桃不说他最近这段时间不会进宫吗？皇兄怎么没禁止他入宫啊！”沈璃不满的嘟囔着。
　　“小福子，你去回禀慕统帅，就说公主身子还没好利索，不见客！”赵嬷嬷对小福子使了使眼色。
　　“赵嬷嬷，这……慕统帅说公主不见他，他就在门口站着不走了！让各个宫都看看，公主一回来就……就……”小福子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一句话。
　　“就怎么了？”沈璃走到小福子面前问。
　　“就……就变心了，说公主是负心的人，抛弃他，要另嫁他人！”小福子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
　　“哦？是吗？那便让他进来吧！本宫倒想当面问问他，本宫如何负心了？！”沈璃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这句话。
　　“是！”小福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速度那叫一个快啊。
　　“公主真要见他？不理他就是了！他好歹也是个统帅，总不能真的不顾形象的喊叫吧！”春桃在一边接话。
　　“若是他真的敢喊，本宫在这宫里面还要不要做人了？！！他不要脸，本宫还要脸呢！”沈璃知道要是不让慕荆宸进来，他是真的能做出来不要脸的事儿！但自己还要不要见人了？！五年未见，脸皮倒是越发的厚了。真是年少不懂事，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参见长公主！公主恢复的可好？”慕荆宸带着笑走进来，掀开门帘的那刻，阳光打在他的身后，形成光晕。高大伟岸的身影带着光晕走进来，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咳！免……免礼！”沈璃用手挡住嘴，咳了一声。
　　“还没好吗？”慕荆宸一个箭步冲过来，拉起沈璃的手，关心的问。
　　“好……好得差不多了……”沈璃目光闪烁，心里暗道：没事儿长这么帅干嘛！害的自己气势都提不起来。沈璃在心里各种鄙视自己，真是没出息的厉害！
　　“统帅，你还要抓着本宫的手到几时？”突然间的摩擦，沈璃回神了。这个登徒子，竟然敢摸她的手，他这爪子是不想要了吗？
　　“我这是怕长公主起来时晕眩，前来扶着。”慕荆宸身子前倾，一脸坏笑。
　　“那……本宫多谢慕统帅的好意了！啊！”沈璃瞅准时机，用力一推，本想将慕荆宸推倒在地的，谁知道这家伙手这么快，拽住她的手腕，两人一起躺在地上。
　　“公主！！”赵嬷嬷和春桃都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把两人搀扶起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慕荆宸在起来的时候，故意言语带笑的在沈璃的耳边悄声说。
　　“你！你出去！”沈璃气急了，这一跤摔得她早上梳好的发髻都乱了。再加上慕荆宸又故意逗她，她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打我两下出气行吧，不要哭了！哭就不好看了！哭也好看也好看！你最好看了！”紧接着大家就看到慕统帅慌张的脸，绞尽脑汁想出各种话来哄哭的鼻子红红的长公主。众人都想笑，但是又碍于两人的身份，憋得一个个脸通红。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见不得我开心是不是？！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捉弄我！呜呜呜……我就……嗝！”一个突如其来的嗝，让沈璃蒙了一下，眼泪还挂在眼眶中。
　　“噗！哈哈哈……”慕荆宸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转头看见沈璃更加不好看的脸色，赶紧把笑收回去。
　　“好笑吗？本宫问你好笑吗？！”沈璃的脸黑的像烧火的煤炭一样。
　　“不好笑……不好笑……你别生气了！”慕荆宸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含糊的说。
　　“你！你……你给本宫滚出去！本宫不想看见你！”沈璃站起来抹了把眼泪，指了指门。
　　“不滚！我不滚！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滚！从今天起，我就住长乐宫了！”慕荆宸也站起来，朝沈璃做了个鬼脸。
　　“你！好！那你住！这宫殿让给你！长公主的位置也让给你！你不走，我走！”沈璃推开慕荆宸，想要跑出去。
　　“想都别想！本宫命令你必须住在这儿！你们都退下吧！”慕荆宸一把把沈璃捞回怀里抱着，一边对其余的宫女说。
　　“怎么？！没听到本宫的话吗？现在长公主是我，你们公主把位置让给我了！还不退下！”慕荆宸收敛了笑脸，盯着一旁看热闹的宫人们。
　　赵嬷嬷只好躬身行礼，带着宫人们退了出去。
　　“你们在这儿守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否则……”赵嬷嬷扫了一眼退出来的人，自己转身快步跑去找皇帝“救”公主。
　　“你可真够……”沈璃都愣住了，她也真是没想到，慕荆宸竟然还当自己是长公主，命令起她宫里面的人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一时竟然忘记了反抗。
　　“真够什么？我又不是真的登徒子，我要是真的人品不好，赵嬷嬷早就冲上来咬我了！还能放我进宫，让我和你这么近距离接触啊！”慕荆宸放开沈璃，拉着她的手坐在椅子上。
　　“父皇让你进宫和我们一起听夫子授课，赵嬷嬷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她能不知道你的脾性吗？她现在肯定去找皇兄了！”沈璃这会儿气性也过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放心吧，皇上不会来的。”慕荆宸笑着说。
　　“嗯，皇兄早就知道你来了！你前脚进我宫里，皇兄后脚就知道了。他估计没想到你能这般不要脸面，做出来的事让人……让人震惊！”沈璃看着慕荆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白长一张这么帅气的脸。这样看来自己的眼光也不差，至少脸长得没的说。
　　“说正事儿，我聘礼可都准备好了，长公主殿下不收下吗？”慕荆宸坐正身子，一脸认真的问。
　　“是你先拒绝本宫的！现在倒想娶了！”沈璃瞪了慕荆宸一眼。
　　“我没拒绝……”慕荆宸挠了挠头。
　　“没拒绝？！你说：‘现在不行，等我立了战功，再来娶你！’是不是你的原话！”沈璃想想就觉得生气，自己一个女儿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不答应。
　　“我那不是觉得委屈你了吗？”
　　“委屈？！我都不觉得委屈，要你替我委屈啊！”
　　“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功名才好啊！我总不能靠娘子吧！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丢人？！我是个公主，整个江山都是我们家的，你所谓的功名不需要我皇兄的封赏吗？再说，你要是十年八年没挣出个功名，你这辈子还不娶妻了？！”
　　“那我也想要努力一次，至少得证明我慕荆宸能配得上你！总不能叫别人说，你眼光不好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回不来怎么办？！”
　　“我……我想过……”
　　“你想过？！你想过自己回不来也要去，名声真的这么重要吗？比命都重要吗？人言可畏没错，可是没了命你还能听见人言么？！”
　　“我……我觉得，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回来的。我相信我可以活着回来！”
　　“相信？！拿什么相信？！每个士兵都相信自己可以活着回来，活着回来的有多少？！！还有我问你，我呢？你想过自己就这么死在战场上，我该怎么办？还是说，你觉得我另嫁他人也可以？”说到这儿，沈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一句好听话都不会说呢！
　　“当然不是！我……”慕荆宸也卡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个答案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算了，或许我们都该好好考虑一下，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也好好想想！”沈璃看着慕荆宸，她突然间冷静了。
　　这件事情慕荆宸没有错，可她也没有错，只不过都是站在自己角度上去思考的。沈璃未曾想过慕荆宸没有功名，会不会遭人耻笑；慕荆宸也同样未曾想过倘若他战死沙场，沈璃会怎样。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你俩说的都没错！但也都错了！”皇帝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挥手让他们免礼。
　　“皇兄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皇兄不会进来呢！”沈璃撇撇嘴。
　　“好啦！朕还不是听着你们俩吵得不可开交的，就不进来掺和了嘛！吵完了，朕自然是要进来的！”皇帝笑着说。
　　“皇兄这话说的，好像是来做和事佬的。”沈璃瞪着眼睛，嘟着嘴巴生气。
　　“行啦！你这嘴噘的都可以挂葫芦了！你们俩好好想想怎么没错，又怎么有错？过日子哪能非黑即白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皇帝拿起一块儿糕点，要了一口，点了点头。
　　“皇兄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站在我们俩的角度上看，我们都没错；但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却是都有错。”沈璃摊了摊手回答。
　　“对喽！璃儿、荆宸，皇兄是看着你俩长大的，现在你俩自己的终身大事要自己拿主意了。就算最后做不成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也是在的。都好好想想吧！”皇帝手背在身后，大踏步的离开了。
　　“恭送皇上！”一众人急忙行礼。
　　“你先回去吧！”沈璃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伸出手使劲锤了一下慕荆宸，脚底抹油一般的跑了。
　　慕荆宸揉着被打过的地方，傻笑着看着沈璃离开的方向。
　　“嗯？这栗子酥怎么变味儿了？莫不是坏了？！”沈璃咬了一口桌子上放着的栗子酥，皱起了眉头。
　　“回公主，皇上把做糕点的厨子……带走了……”春桃干笑着回话。
　　“带走了？带到哪去了？”沈璃把栗子酥放回盘子里，拍了拍手问。
　　“带到……御膳房了。”春桃低着头回话。
　　“皇兄能不能行了？！都给我了，还好意思要回去。罢了，再从江南找一个！”沈璃无语了，早知道就不该把糕点端上来，喝点茶就好了嘛！
　　沈璃没了胃口，拍了拍手，想要出去走走，吹吹风也是好的。总好过一直闷在屋子里面，还要被某些人破坏好心情来的好得多。
　　“公主，这天都黑了，您要去哪儿啊？”赵嬷嬷跟在沈璃的身后问。
　　“出去溜达溜达，不是说新进来些锦鲤吗？走，咱们去看看。”沈璃脚步没停。
　　“长公主，吴贵妃来了。”小福子拦住正准备出门的沈璃，低声禀告。
　　“吴贵妃？她来干什么？走，我们去看看。”沈璃只得转身回去，心里面暗道：早不来晚不来，人家要去喂鱼你来了！早上刚吵完架，她晚上就来，怎么和狗一样，闻着味儿就跑过来，每次都不选选时候！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本宫没有前去迎接，还望娘娘勿怪！”沈璃深吸一口气，扯起嘴角走了进去。
　　“长公主哪里的话，本宫听闻长公主被那慕荆宸给缠住了，可有此事？”吴贵妃一脸八卦的问。
　　“呵呵呵，怎么能说是缠住了，本宫和慕统帅从小一起长大，以前也订过娃娃亲，也算青梅竹马。不过是平常的小打小闹，倒让娘娘见笑了。”沈璃笑着回答，根本没将上午的事情放在眼里。
　　“长公主您身份尊贵，他慕荆宸不过是个统帅，就算是以前订过亲，不是也取消了吗？他怎敢如此对您？！您就该狠狠地罚他！一个朝臣，怎能踏入后宫呢？！这不合规矩！！”吴贵妃摇了摇头，继续说。
　　“是吗？那贵妃娘娘说说，本宫该如何罚他？”沈璃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她知道吴贵妃蠢笨，到没想到蠢成这样。要没有英勇的父兄为后盾，估计京城里早就没有她这号人了。
　　“要我说应该赏他三十大板，禁足在府中三月，罚俸禄半年！”吴贵妃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这么说来，本宫可没贵妃娘娘这般‘胆识’。先不说慕统帅冲撞了本宫，这后宫是皇后娘娘管理，岂有我胡乱惩罚的规矩？！再说他是朝廷忠臣，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就这一条本宫就要对他宽厚。他与本宫从小一同长大，本宫不在宫中的五年里，他也没少给本宫捎东西过去，这情……本宫还是记得的。倒是贵妃娘娘，这般说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吗？还是慕统帅与您有仇，您想要借本宫的手打压他？”沈璃已经不想陪这个蠢货浪费时间了。
　　“呵呵，长公主说的这是什么话？本宫怎会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慕统帅和本宫之间确实有点小矛盾。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本宫家里的小妹看上他兄长慕景了，慕荆宸以年岁相差过大拒绝了！一个武夫家，本宫的小妹还配不上了？！”吴贵妃还翻了个白眼，很是瞧不起慕荆宸的家族。什么年岁过大，还不都是借口吗？
　　“武夫家？贵妃娘娘的父兄也是武夫，怎么说来，贵妃娘娘是觉得自家父兄也不过如此了？”沈璃冷笑一声，说她蠢还真的蠢。
　　“他怎么配和我父兄相提并论！我父兄那是将军，比他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吴贵妃嗓门提高了一度。
　　“本宫没记错的话，慕老将军祖上是陪始皇打天下的开国将领！你家兄长目前没有单独打过一次仗，都是跟在吴老将军身边做副将而已。那慕景可是皇兄的伴读，在朝也是二品官员，你家确实配不上慕家。”沈璃真的觉得心好累，不想说话了。
　　“长公主，你这是何意？！你向着那外人？！”吴贵妃嗓门更大了，吵得沈璃脑袋嗡嗡的。
　　“本宫说句实话，你激动什么？”沈璃觉得很心烦，她真的太想把这个吴贵妃给撵出去了。
　　“本宫和长公主才是一家人！长公主当然要向着本宫说话！怎可帮那外人！”吴贵妃不甘心的在一边嘟囔。
　　“你直接说，你想要本宫干嘛？拐那么多弯干嘛！”沈璃伸手扶住了额头，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觉得外面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都比这个聒噪的人好多了。
　　“本宫想让长公主责罚他，看他不顺眼，但又没有由头。”吴贵妃不喊了，坐在椅子上抬了抬下巴。
　　“那贵妃娘娘不如去找皇兄，我可不敢罚皇兄看中的臣子。贵妃娘娘圣宠不断，自己罚岂不是更过瘾吗？”沈璃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你不帮我？！”吴贵妃问。
　　“贵妃娘娘说笑了，本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想帮也帮不上，娘娘不会就此怪本宫无能吧！”沈璃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
　　“长公主这般说，到叫本宫不知所措了。也罢，长公主既然还心系于慕统帅，日后也是要变成一家人的，本宫也不好说什么。这件事情也就这样吧，本宫卖长公主个情，他日要是本宫的妹妹看上哪家子弟，还望长公主能成全。”吴贵妃挑了挑眉毛。
　　“将来贵妃娘娘家里的妹妹要是看上哪家子弟了，本宫定会向皇后娘娘说明情况，到时自会有皇后娘娘为贵妃娘娘的妹妹做主。”沈璃喝了口茶，笑着回答。
　　“长公主这是不帮我了？！”吴贵妃站起来，一脸不善。
　　“贵妃娘娘哪儿的话，本宫不就是在帮你吗？这后宫是皇后娘娘做主，什么时候轮得到本宫插手后宫事务了？再说了，皇后懿旨赐婚，难道不是莫大的荣幸吗？！这京城里面还未有人有此殊荣呢！”沈璃看着这个吴贵妃就烦，都进宫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这般没有脑子？她在宫里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打吗？
　　“你！哼！”吴贵妃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我的妈呀，终于走了……唉，皇兄是怎么忍受这些年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对上这么个人，烦都要烦死了！”沈璃揉了揉太阳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公主，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点去御花园喂锦鲤吧！白天也能看得更清楚。”赵嬷嬷递上一杯茶。
　　“也罢，今日就算了。”沈璃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无比心累。喂鱼这件事可以先放放，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原本想要看看新进来的锦鲤就这么泡汤了，不过没去也正好避免了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