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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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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言把子浔运回家,语重心长地上了半个小时的课:“来都来了,在人间就入乡随俗,非必要时刻不能再用你的法术。”
“但是……”
“没有但是,人类没有这点儿仙术不照样活到现在?”
子浔可怜巴巴的点头,事事依靠手脚去做很麻烦。丁言叹了口气,把人扯进怀中,贴着他晶莹如玉的耳侧低声道:“难不倒你的。”
耳朵有些痒,子浔不自在地轻颤,侧颈红成一片。丁言忍,再忍,狠下心将人推离,抓住他细长的手指捏着:“去睡觉吧?”
双眸如同一汪清泉,波光粼粼地映照着丁言的脸,子浔眼巴巴的瞧着他,明显有话要说。妈的,这小玩意儿能给他折磨死。丁言深吸一口气,捏上他的细腰:“想说什么就说。”
子浔挠上耳后,很奇怪的感觉,他开口,声音软软的:“痒……”
“操!”丁言急的满屋乱转,答应了不能碰,这张贱嘴,屁话崩的怪快!
“丁言……”子浔略显渴求地唤他,清澈的眸光里埋着根银钩,非要把丁言勾进去。
丁言扒掉外套,冲进卧室重重甩上了门,瘫在床上压火。知道门外的小人儿耳朵好使,丁言连呼吸声都得控制,手颤颤巍巍在□□外面转半天了死活不敢伸进去。
“丁言……”子浔瞬间出现在屋内。叫魂儿的来了,差点没给丁言吓萎,摸来被子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你他妈想给我吓死!”
子浔垂着眸子,睫毛轻颤:“我没有。”
偏头深呼吸,丁言快憋出内伤了:“没事儿出去吧,让我跟新床叙叙旧。”
站在原地没动,子浔唇角微扯,有些难过。他不想出去,刚刚的感觉很奇怪,他想问问丁言是从哪来的:“丁言……”
“停!别叫我!”丁言抱着被子叫的像个良家姑娘,受惊过度似的,拼命往后缩。
“丁言……”两滴银珠顺着子浔羊脂玉般的脸颊缓缓滑下,他抽泣几声,泪如雨下。
“哎!”丁言扔了被子,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抱紧他,轻啄他的脸,“祖宗,别哭了啊。”
子浔靠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越哭越觉得委屈,双手环上丁言的腰呜咽不止,给自己施加的障眼法都忘了维持。丁言一下下抚着他的长发,依旧滚烫的双唇悬在子浔耳侧,柔声道歉。
黏腻的热气吹进子浔的右耳,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子浔用力抓紧丁言腰际的衣服,抬起头睁大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丁言……”
丁言望向子浔的瞳孔深处,察觉到他的变化,缓缓低头靠近子浔元宝般丰盈的双唇,忍住欲念轻声问他:“不是不喜欢吗?”
子浔委屈的摇头,手指紧捏他的衣服,仰起头主动靠近丁言的嘴唇。
不行,昨天说不喜欢的是他,今儿说喜欢的还是他,丁言就不能惯他这臭毛病。眼见快贴上了,直接朝后仰头躲开,唇角有一丝坏笑,非要听他说喜欢:“为什么今天又愿意了?”
子浔茫然地眨眼,他也不知道,身体忍不住想靠近丁言,他也觉得奇怪:“我不知道。丁言,你相信我能做好吗?”
丁言知道他初来乍到很没有安全感,却依然相信,其实做不好也没关系,还有自己在,互相扶持着前行,什么都能解决。丁言亲昵地捏住子浔翘挺的鼻尖,笑着答道:“当然。”
子浔小脸上漾起笑容,轻轻垫脚凑到丁言面前,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着:“丁言……”
“嗯。”丁言不逗他了,低头吻上他的唇,含着他的唇珠轻抿,动作温柔,满是怜惜。丁言没有深入,小神仙不喜欢被强迫,慢慢来吧,“睡觉吧?”
子浔千年修行,不用吃喝不用睡觉,但会配合着丁言的作息规律,躺在他身边陪他入睡。丁言换上睡衣,按照以往的习惯在两人之间垒上一排枕头墙,这墙不是怕子浔越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丁言……”子浔晶亮的眸子格外有神,墨黑的长发披散,抱着枕头叫人。
“嗯?”丁言翻个身,“你有事就说,别叫我的名字。”
子浔闻言,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很难受:“为什么?”
见他又要溃堤,丁言赶忙把人搂进怀里:“别哭别哭!哎,不是不让你叫,是……算了,叫吧叫吧。”
“丁言!”子浔抱着他的腰大声叫他。
“哎!”跟叫狗似的。
“丁言!”
“……哎。”
“丁言!”
丁言差点儿回了声“汪”,操了。踢飞枕头墙,把小人儿捞进怀中,好言好语地哄着:“睡吧睡吧。”
“丁言!”
“再叫我他妈打人了啊!”
天刚亮,丁言摸来手机看时间,得起床了。侧身在小神仙脸上亲一口,掀开被子:“别装了,赶紧睁眼。”
子浔抿嘴偷笑,睁开眼看着他:“丁言!”
……他真是个冤种。丁言直接把人拉起来,揉揉他的脑袋:“我听见了,把衣服穿好,给你做饭吃。”
“我也想给你做饭。”子浔想帮丁言分担家务,他学习工作已经很累了,不能再被这些杂事烦心。
丁言满嘴牙膏沫子,含糊不清的说一句:“想学?”
“嗯!”
“好,想学就教你。”
丁言的早饭很简单,一小锅小米南瓜粥,一份炒青菜和一碗鸡蛋羹。按照丁言教他的步骤,子浔朝锅中倒入适量油,见青菜还在水池边沥水,下意识就想用法术。丁言拿过沥水盆,放到他手边:“想要什么就叫我。”
子浔用力点头,除却法术,他现在可以依赖丁言:“嗯!”
“小心些,别让热油溅到你身上。”
青菜还残留着部分水珠,刚扔下锅,油滴子喷地到处都是。丁言闪身挡在子浔身前,用锅铲翻炒几下才撤开。子浔弯弯的笑眼中全是光,他扯着丁言的衣服:“我的身体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区区热油伤不到我的。”
……你他妈早说啊!丁言翻着眼皮,把锅铲放到他手中,带着他一起翻炒,“刚开始不知道调料用量很正常,多试几次就行。”
饭菜一碗碗端上桌,小神仙穿着丝质的里衫落座,先夹了第一筷子,菜心很嫩,油盐放的恰到好处。子浔瞬间燃起熊熊斗志,他要好好学做饭,做给丁言吃!
这小傻冒,又开始给自己设目标了。丁言喝一口粥,“别把房子点了。”
九点左右,丁言把人扔给王柔托管,自己匆忙赶到实验楼做毕设,好朋友就得这么坑。王柔满意地拍拍小伙子清瘦的肩膀:“丁言给你上完课了?”
“嗯,我会注意的。”
“别紧张,这家奶茶店是家族企业,就算监控拍着了也没其他人知道。好好工作,我不仅给发工资,你的奶茶关东煮还管够!”
“好!”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月后,子浔拿到了他在人间凭自己努力得来的第一份工资。孩子高兴的,给自己身上下的法术都没把持住,王柔眼睁睁看着他的利落短发瞬间及腰。立刻把人推进屋内,撩开帘子朝外场看一眼,幸亏没人注意。
“子浔啊,姐姐的寿命都被你吓短了。”
“啊?”子浔傻傻抬头,把钱藏进乾坤袋中,又把乾坤袋藏广袖里,逐层套娃。就三千五百块钱,能给孩子激动成这样。
跟变戏法儿一样套上一件暗色华服,又莫名掏出来个可大可小的高级袋子,王柔彻底傻眼,丁言个狗逼压根儿没跟他交底。低头哈腰地跟子浔打招呼:“……您老是哈利波特还是大罗金仙啊?”
“我是……”子浔犹豫片刻,嘴比脑子快,“我是水神。”
“水神……神……我日……”王柔反复呢喃这两个字,人都神经了,腰弯下去,“要不我跟您磕一个?”
子浔茫然地眨眼,不明白王柔为什么突然对他毕恭毕敬的:“你可以去水神庙为扶桑大帝奉香,我才一千岁,能力尚且不足,无法庇佑你。”
王柔咽了口唾沫,一千岁啥概念?她们老王家的祖宗来了,按辈分也得给子浔磕一个。
“磕,叫声祖爷爷,我给做个见证。”
讨嫌的声音从门帘儿传来,王柔凶狠地转过身,指着来人鼻子开骂:“你狗日的!啥都不说,十多年的朋友白他妈当了!”
丁言接住扑到身前的小人儿,笑着朝他脑门上亲一口:“拿到工资了?好好收着,喜欢什么就给自己买。”
“你俩!”还跟这儿秀恩爱呢!王柔恼地上气不接下气,认识丁言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子浔抱着丁言劲瘦的腰,兴奋地上蹦下跳,七星发冠上的短流苏跟着微微摇晃。丁言帮着扶稳这流光溢彩的发饰,另一只手臂圈上他的肩膀:“好了乖,知道你高兴,先让王柔给你磕一个再跳。”
王柔扔来一个锅铲,气到大吼:“滚!”
丁言侧身躲过,正打算嘲笑一番,看见王柔的脸却突然怔住了。子浔觉得奇怪,寻着丁言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王柔身上。
“你明天要去爬山?”
“对啊,昨儿不跟你说了吗?”
“别去。”
王柔狐疑地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为啥?”
“相信我,别去。”王柔厄运缠身,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子浔握住丁言放置于身侧的拳头,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不像韩思洁那样直观的命运警示,王柔更像是气数已尽,就算没有折在爬山路上也会因各种原因死亡。开口小声唤回丁言的神智,子浔学着他以往的动作,拇指指腹轻轻搓着丁言的手背:“我们能帮她。”
怎么帮?跟因果对着干呗,大不了一人折条腿,只要把王柔的命保住。
“真的?”丁言很珍惜这个朋友,哪怕仅有一丝希望也得抓住。
“你俩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什么呢?”王柔搓搓手臂,“神神叨叨的,吓人。”
“别去爬山,这些天尽可能地待在我俩身边。”丁言倒是不怕王柔会被他的话吓到,她是个相当坚强的女生,内心强大,什么都打不倒她。
听完二人的解释,王柔脸色苍白,哑着嗓子干笑两声:“真能干翻老天爷?”
“试试吧。”
王柔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睁眼的瞬间,瞳孔迸发出两道光芒,撸起袖子给自己鼓劲儿:“干!当他妈的刍狗!”
“这位刍狗,先认个祖爷爷吧。”
“我日你先人!”王柔飞起薅住丁言的耳朵,用力往下拽,毫不留情。
给丁言疼的呲牙咧嘴,松开小神仙的腰紧跟着拽上王柔的耳朵,二人展开拉锯战:“操!松手!”
子浔站在旁边乐的直拍手。
白天有子浔前后脚的跟着,晚上王柔为了保命,厚着张大脸自备睡衣被褥挤在丁言家沙发上过夜,带好耳塞,以免听见不该听的。
黑暗中,子浔的双眸反射出丝丝亮光,跟灯泡一样。丁言把人楼进怀中,在他耳边轻笑:“看我干什么?”
“丁言!”
“……你这毛病能不能改改?叫名字就叫,别喊得这么抑扬顿挫。”
子浔圈上他的腰,换个腔调又喊了一次:“丁言……”语气轻软,满满的依赖和亲昵。
这声儿听在丁言的耳朵里就是纯勾引,他有点难绷,挪开下半身跟子浔保持距离:“……要不你换回去?”
一千岁,还小,子浔不理解丁言躲闪的动作是因为什么,又开始委屈上了:“你不喜欢我吗?”
“诶诶!”丁言下半身保持不动,上半身牢牢贴着子浔,好言好语的哄着,“喜欢,喜欢的不行,你还小,不太懂大人的烦恼。”
“什么烦恼?”子浔不耻下问。
这小玩意儿还给这儿蹭他!丁言憋的不行,咬牙切齿地亲他一口:“别问了,睡觉!”
屋里安静了十几分钟,丁言又被身边俩电灯泡晃清醒了。他揉揉太阳穴,右手轻轻捏着子浔的耳垂,妥协地叹口气:“您老还有什么疑问?”
电灯泡随即发言:“你有什么烦恼啊?”
智能家居,你值得拥有。
没好气的看着他:“你真想知道?”
“嗯!”
丁言直接吻上他的双唇,舌尖滑过他的唇缝,想让他开门,一只手技巧十足地揉捏子浔纤细的腰肢:“可以吗?”
孩子哪儿试过这刺激啊?瞬间让老流氓拿捏住了。子浔身体的温度逐渐攀高,茫然无措地搂紧丁言的脖子,微启双唇把人给迎了进来。
丁言拿出直捣黄龙之势,进门就牢牢缠住子浔殷红的舌尖,在他温热的口中用力翻搅。老司机们应当熟知,小情侣间亲热肯定不能干动嘴。掀开子浔里衣,滚烫的手掌爱抚着他光滑的胸口,跟绸缎似的,丁言这糙皮老手生怕给摸坏了。
粗重却带着山茶香气的呼吸喷洒在子浔身上,他难耐地扭动身体,学着丁言的动作,隔着短裤捏上他的屁股。
丁言被捏的一愣,这傻小子,瞎学!抱着子浔大笑起来:“你这一下给我情绪捏没了。”
子浔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傻乎乎的跟着笑。
屋外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列位,给单身狗留条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