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揍家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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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将来的去处，眼下还有漫漫长夜要熬。太宰的身体不适应就此长途跋涉，爱普尔的建议是明天一早启程。距离流星街不远的店面实在算不得安全。
问题来了，三个人，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爱普尔：“我……”
林檎打断他：“对不起，太宰大……先生。旅馆房间不足，我们只订了两间，能暂时劳烦您和爱普尔挤一间屋子吗？”
太宰露出了体贴的笑容：“好啊，爱普尔，接下来就请多指教咯。”
披着系统壳子的爱普尔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林檎。它知道没有第二间房子可以住。
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檎已经轻飘飘从它身边经过：【等一会再说。】
林檎已然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林檎了，她自我感觉良好，三天三夜不睡也没有大问题。她只是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待下去就谁睡在哪里一事产生争议。
林檎推开门，恰时走廊有人经过，旅馆破旧，走廊也窄，门还是人很没人性的向外开。林檎把门缝开小，那人顺利地侧身经过，语气平和地道了谢。
这声音有一点耳熟。
林檎没有回应，怔怔看向刚经过的人的背影。他注意到了林檎的视线一般回头。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秒，男人先开口：“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让人再耳熟不过再烂俗不已的搭讪在他口中说出有股别样的味道。
林檎的表情像复活节岛石像：“没有吧。”
啊啊啊，多么熟悉的声线，前几分钟她还在听这声音说不太想活，几分钟后不太想活的成了她了。
“失礼了，”男人说，“能有幸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林檎张嘴就来：“小红，我叫小红。”
“真是动听的名字。”
别尬夸了啊！比起问我的事情您能不能先从走廊那里过去会给人添麻烦的啊！而且我到底是哪里吸引您的注意了啊！
系统见她一直挡在门口不动，疑惑地叫了一声：“林檎小姐，您在和谁说话……？”
林檎立刻接到：“林檎是我的小名，叫我小红就好。”
“您好啊，小红小姐，我的名字是库洛洛·鲁西鲁。”
林檎知道他是谁。
眼前的这张脸不可能她不可能忘记的，在之前的很多因痛苦难以入睡的夜晚，她很容易想起自己被杀时的无能为力，怨恨和怒火在心里不断翻涌。她想过，自己比第一次来到猎人世界的时候更早，是否有能力扭转窟卢塔族的灭亡？
赤坂·揍敌客孱弱的身体强制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拥有了健康的马甲号之后，说不定真的能够……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库洛洛·鲁西鲁，强盗头子，幻影旅团的团长，他是因何目的和我搭讪的呢。林檎想不出所以然。按时间线来说，他俩还不认识……就算是在窟卢塔族灭族之后，这一周目的世界和上一周目的世界是否是同一个还是问题。
“您的眼睛很漂亮，”库洛洛说，“丝毫不输于七大美色中的绯红眼。”
林檎茅塞顿开：这蜘蛛是又想扣她的眼珠子。
她干笑了一下：“谢谢，再见，拜拜了您嘞。”
然后火速关上了门。
库洛洛彬彬有礼地回应：“明天见。”
明天我就撤了！
林檎去而复返，房间中的两人将他们的听话的内容听得差不多。爱普尔装作没有听到，太宰则露出了担心的表情：“怎么了？林檎小姐，我想去看看来着，但爱普尔说不要去……”
林檎内心是做得太好了系统千万别让他去，表面用尽了一生所有的温柔：“只是小事，太宰先生赶紧休息吧。”
躺在床上的太宰眨巴眨巴眼睛：“您不回房间吗？”
林檎呲牙笑了一下，她怕出去碰上另外的蜘蛛，于是企图战胜所有的羞耻和社恐：“我等您睡着了再走吧。”
爱普尔的眼神木然。
太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系统爱普尔真想把这段和最初的太宰和林檎放在一起做对比，竟有几分从“欢喜冤家”到“相敬如宾”味道。尽管后一项的俩人都是装的。
太宰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平稳而又悠长，林檎在此期间也没有闲着，她去和赤坂共通了感观，经过几个小时后，她和赤坂的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不用刻意关注也会体会到赤坂所经历的一切。
包括骨头的阵痛。
她生无可恋地看向窗外，使用的不是同具躯壳后似乎也没有特别痛了。
她凑近太宰确定她彻底睡着，想起她还没有让他洗澡。又想到条件艰难，没有换洗衣物，还是不要洗的好。
她和爱普尔隔空对视了一眼，林檎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跳下。
【您去外面做什么？】
【适应一下新身体，看看战斗能力怎么样。】
系统：【您是遇到谁了？】
林檎：【库洛洛·鲁西鲁。】
她又补充了一句：【他看着又对我的眼珠子感兴趣了。】
系统：【……】
系统：【那确实还是训练一下比较好。】
林檎站在月光照耀下如雪一般的土地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系统预感到是不好的问题：【您说吧。】
【太宰治不是我认识的太宰，这个库洛洛是我将认识的库洛洛吗？】
【……您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他是的话，】林檎说，【我把他杀了，能不能阻止窟卢塔族的灭亡呢？】
系统很久没有说话。
林檎的语气几乎没有波澜，它知道她是认真的，就像她说要杀月城弥纱的丈夫一样。
宿主真的很奇怪，系统想，她一边试图救所有人，一边轻而易举就想到杀死人的事情。杀人好像不是罪孽深重的事。乍看很矛盾，要说的话果然是关系性吧，她总试图救身边的人，对于想要伤害这些人的毫不留情。
简直是两个极端。简直是莫名其妙。赤坂林檎究竟是为什么活着，一切都太随意了吧。
系统没有直接老实回答：【如果是同一个世界，您也明白的吧，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您是因为上一周目失败才站到这里，成功杀了库洛洛，阻止了“林檎”的死亡，您的这一周目的旅程就不存在了。】
【此外我要提醒的是，请您不要思考太多关于杀死原著人物的事情……我们可以对事情做出改变，很难杀死他们。】
林檎问了一个离题的问题：【如果本体意识模糊或者死亡，马甲能存在多长时间？】
系统：【三天。】
林檎点了点头：【赤坂的【吞噬】没有被回收，只要病弱debuff存在，这份能力就一定会发动，也就意味着依然会引发世界的“同化吧”。】
【是这样，】系统回复，【目前由我在控制它的力量。我们希望您尽量少使用它，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有关部门正在研发无系统跟随也能控制它的机器。】
【机器到了你就会离开？】
【不出意外我还要完成将外来者遣送的任务再回去。】
【系统。】
【嗯？】
【吞噬开到最大限度，会不会让两个世界融合在一起。】
【没有那么容易，】系统觉得宿主的问题今天多得不正常，【融合世界需要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还需要两个世界的适配性，最重要的它需要一个极为特殊的契机才行。】
【唔。】
【……您问这些做什么，提前说好，以个人之力融合两个世界基本是不可能的喔。就算再怎么喜欢奇犽都不能带到其他世界！】
【呃，我从来没有想过，】林檎抓了一把头发，【离开这个世界后我就会飞快地忘记他的吧，就和忘记太宰差不多。再见不到的人别再想了。】
【……您也许是个无情的人啊，】系统轻轻叹息，【所以为什么呢？】
林檎意识到它还在刨根问底：【因为我说不定真的倒霉到能见证到两个世界融合的时刻，然后费劲地把它俩分开。】
系统干笑了两声：【哈哈……应该不会吧……】
它回想起了林檎身上发生的种种，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敢保证这件事。
【世界融合了也没有办法，】系统宽慰她，【不会要求您拯救世界的！我让爱普尔下来陪您训练一会吧。】
【好。】
她静静地站着，不一会爱普尔也从窗户口跳出来。
“该从哪里练起呢？”
爱普尔离开的几分钟后，床上的太宰睁开了眼睛，清醒得像是从来没熟睡过。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揍家大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