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揍家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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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天空竞技场，钱也是彻底没了。在这个世界生活五六年从没有亲自购物的林檎对着空空的钱包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她问爱普尔：“钱是怎么没的？”
爱普尔：“您真是问了个复杂的问题，这是无数人都想知道的事情啊。我给您看一眼账单明细。”
爱普尔拽出一堆账单，显然早有准备，林檎接过粗略看了一眼：交通工具、食宿、以及……
“太宰治19万戒尼的风衣。”
林檎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19万？”
爱普尔点头，这一个动作像是一记重锤砸到了林檎心脏上：“19万……”
“您看的只是最贵的那件衣服，”他把清单拿过去，在上面又勾画了几项：“太宰先生的两身衣服一共八十五万戒尼。”
林檎的头砸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咚”的闷响：“这还真是个……贵男人……”
可怕的如西伯利亚的冷风似的贫穷向她袭来。
林檎从没过多的考虑钱的问题，就算是作为港/黑底层成员的第一次任务她都没有穷很长时间，先是在飙车上一战成名受到提拔，不久又晋升为了太宰的下属，住的地方还是别人提供的。其他地方惨就惨吧，穷的苦真没吃过。
“我们俩去天空竞技场打一直打到二百层吧……然后一人就有一个房间了……还有钱……”
林檎躺在桌子上不愿意起来。
他们住的地方是离天空竞技场不远不近的小旅馆，条件比流星街的那间好，而且还能三人各一个房间了。
“桌子上灰尘很多的……您是大小姐，注意仪态，去打竞技场不太行吧。”
“忘了还有这回事儿，”林檎不情愿地挪了一下，“怎么一直在做大小姐。”
她和系统对太宰说的身份某个家族的大小姐及管家，大小姐的前男友死了，不愿意接受现在的未婚夫，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了，中途见到太宰，对他进行一个宰宰类前男友的凝视强行带走。
“听起来就像大富婆的她的小白脸，”林檎评价道。“富婆没钱了啊，什么时候才能把他遣送回去。”
爱普尔：“各方程序都在确认中，一有机会把他带走我们肯定会带的。”
“所以，”林檎伸了个懒腰，“他人呢？”
“去街上逛了吧。”
“去哪了，”林檎精神抖擞，“我这就去跟上。”
爱普尔眨眨眼：“您好像很在意他？”
林檎摆摆手：“他和我认识的太宰又不是同一个。死了会很麻烦吧。”
系统迟疑了一下：“这个……倒也不会。”
林檎：？
系统：“从目前的调查结果来说，他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正好是跳楼的时刻，不来到这个世界就会迎来所谓的真正的结局吧。”
林檎小声说：“怪不得那么消沉……确实，故事的最终结局被改变了啊。”
“宿主，”系统换了称谓，“您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
“嗯，太宰死了也无所谓，就是这样的情况。您要是嫌麻烦随时都可以舍弃他。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您也是知道的，只要稍微……”
林檎：“那个家伙……想要干净利落地死掉……或者说，美丽地毫无痛苦地死掉吧，他已经选择了一次自己讨厌的死法了，还是不要有第二次。他回去之后就无所谓啦，在这里就让他活着吧,至于你说的情况，自杀那么多次失败的男人不会轻易死去的。”
爱普尔歪着头思考，这让林檎想到了小鸟一类的。
“您真奇怪，”它说，“就按您说的办吧。”
【您觉得这样说可以吗？】
林檎：【这样就行，话说作为如此智能的系统你监测不出监听器吗？】
系统愧疚低头：【作为临时上岗的系统我没有加载特别多的东西，您确定他一定在监听吗？】
【我不清楚，他可能会可能不会。装作无意在他面前说一些情报还是很必要的。过不了多久、可能现在已经被识破啦。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系统，忽然问我要不要杀掉他的事情？】
【对不起……】
【啊没关系。不用太在意。】
二人的讨论对象正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悠，他逐渐觉得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的自杀方法啊，真让人提不起劲。”
耳朵里某个设备的声音还在继续：“选择了一次自己讨厌的死法了……”
原来如此，太宰思忖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吗？
他迅速了解到自己所处的世界并非是原来的世界，文字类要重新学起。一切的关键点就在捡他回去的那两个人身上。
他身上还有一些特别的小设备没有损害，稍微改装一下就能接着用。
每次的对话时间都不长，且以微妙的角度把世界的挤出情报泄漏给他。一天中爱普尔和林檎几乎不碰面，两人有自己的交流方式？
林檎，这个人和另一个他又是什么关系?下属？这是最有可能的。
他心中涌起极为混乱的感觉。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他开心地抛却一切想着，果然还是去自杀吧。
*
傍晚，太宰还没有回旅馆。三人购买了通讯设备，林檎打了电话，太宰也没有接听。太宰的手机几乎不用。风水轮流转，林檎成了精通各类语言的人，太宰成为了文盲。
她和系统达成了一致，由系统使用的爱普尔去打竞技场，他的胜率会比不能熟练掌控自己身体能力的林檎更高。林檎去看着太宰，恋爱中的女人做出一点过激行为例如跟踪也是可以的吧！
才不可以。
林檎看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想死上一百遍。
人还是要找的。
大街上，林檎忍耐着好几个人投来的目光，努力将自己代入太宰视角来猜出他会去什么地方。
天全黑了的时候，林檎从不知名的公园的土堆里扒拉出了太宰。
“什么新的自杀方法吗？”
林檎抹了把不存在的汗。
“只是午睡啦午睡。”
林檎看着太宰被泥土弄脏的衣服，瞬间看到白纸黑字卷起的纸单浪潮袭来，在旁人的眼中，她只是忧愁地望着太宰。
【他已经……第二次……】
灯光昏暗，太宰看不清她的表情。话语又一次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我……又失败了啊。”
“我很担心您。”
林檎沉痛表示她真的担心，那可是几十万戒尼啊。
但是！作为一个深深爱着前男友甚至代餐的大小姐她当然要说：“没关系，太宰先生尽管去自杀吧，我会支持您的！”
太宰：这台词有些不对吧。
少女的红眼睛中清晰映出来自己的倒影，比起爱意比起热度更多是空茫的东西。太宰太擅长通过细微之处判断一个人是怎样的了——林檎绝不爱他，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就算您说要去做假面骑士我都会支持您的。”
林檎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还真是谢谢了……”
林檎从外套兜里翻出一块手帕递给他：“走吧。太宰先生。爱普尔在等我们吃晚饭。”
太宰缓慢起身。跟上了她的步子。
“太宰先生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的脚步轻盈，要离太宰一两米远。
“蟹肉罐头怎么样？”
林檎苦笑着说：“您罐头吃太多了可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揍家大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