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薰谣

12、第 12 章

　　“你父亲当时说自己曾经是一名太医，因为不喜且无力应对宫中的勾心斗角，辞去太医院的工作出来游山玩水，但不知节制，很快钱用完了。我给了你父亲一大箱珠宝，两天后树嵩短暂地醒过来。我的父皇母妃被大火烧死，只留下皇祖母一人，半个月后皇祖母希望出城去清河宫散散心，你父亲说现在秦树嵩每日只有较少时间有清醒的意识，如果想要秦树嵩永远醒过来，我和秦树嵩都要付出代价，秦树嵩想要活命的代价就是失去一定的记忆，我需要答应你父亲几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要我假装在这次火灾中失踪，他说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我寝宫中便于他好好治疗秦树嵩，他将我安置在城西的荷花塘旁的小木屋里，就是我带你去过的那个地方，然后派了自己的女儿来服侍我。那时的你不过十岁。一年半之后我听闻新帝登基，新帝是前朝秦大将军长子秦树嵩，宰相则是唐炀。登基一个月后唐炀找到我说希望我作为和亲公主嫁给彦王，他给了我说了两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他告诉我嫁给彦王之后的生活会像我当初在秦大将军府一样辛福快乐，而且这样可以帮助到秦树嵩。我没有想过被他忘记原来是这样的滋味，我也没想到去了边疆也不等于回到了原来的秦大将军府。”

　　“鸢鸢姐姐是在惋惜皇上失去的那些记忆吗？”

　　“是啊，毕竟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欢乐时光。”

　　“没关系，只要鸢鸢姐姐还记得，总有一天鸢鸢姐姐可以讲给皇上听。”

　　“我也希望有那一天。”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我与公主被几名壮汉驾着来到一间院子中，松了绑，那名叫冬雪的侍女站在门口：“这几日辛苦公主住在这小院子中了，公主明白自己现下的出境，希望不要白费力气想方设法逃跑。”

　　公主冷笑一声拉着我的手进屋了。

　　秦树嵩边疆战事的布局逐步完善，他已经决定好攻城时间了。赵氏当家给他的药方中除了雪莲一直找不到，其他药材均已准备妥当，秦树嵩不愿意在等，夜深人静时他便自己准备铁锅熬制。

　　连夜暴雨，河水上涨，引发洪涝。这几日我蹲在门前，透过门缝观察外面，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惊奇地发现我们现在这鄞县。我回到屋内和公主汇报这个情况，“鄞县是什么地方？”

　　“小时候常听唐炀提起过，说这里有最珍贵的药材之一，他每天做梦着都想来。”

　　“怪不得，那估计就是因为对鄞县十分熟悉，才把我们锁在这里吧，唐炀行事一直小心谨慎。”

　　秦树嵩坐在寝宫内刚听完探子回来汇报，意外收获到了信息说雪莲多分布在鄞县旁两三百里出的雪山。秦树嵩想起今天在朝堂上说鄞县洪涝造成大量损失，他想去鄞县抚慰百姓，现又听说雪莲也在附近，他决定即日出发动身前往鄞县，并且鄞县盛产龙井，种种特征都驱使着秦树嵩前往一探究竟。

　　唐炀听说鄞县洪涝灾害严重，皇上启程慰问百姓，立刻修书一份送往鄞县。冬雪刚采摘完雪莲下山，丈夫告诉她唐炀来信说皇上即将抵达鄞县，这几日一定要加强防备，不能让公主发现皇上任何一点消息。

　　秦树嵩抵达鄞县后，在城墙上激励民心，去医馆看望伤者……最后一天秦树嵩带了一队人马前往距鄞县三四百公里外的雪山准备采摘雪莲。当一行人风尘仆仆来到雪山，在山里寻找了两三日看到了雪莲的茎叶，却始终不见花。秦树嵩将头凑过去仔细观察这茎叶，：“这怎么看样子像是不久前刚被人采摘过。”他将这队人马留在鄞县，吩咐他们每隔两三天就去观察一下雪莲，一定要尽早找到盛开的雪莲。

　　我不止一次问过兰鸢公主我们都快大半年没回去了，彦王难道不会感到奇怪吗？兰鸢公主回答我说，自嫁进彦王府，彦王就没有出入过她的院子，彦王是不会发现她不在的。一开始冬雪将我们囚禁在院子中，后来兰鸢公主和冬雪谈判了好些日子，冬雪允许我们出去走走但需在壮汉的陪同下。

　　出去走走的前一天我告诉公主我想去城墙上赏雪，公主说刚好她也想去城墙上散散心。我一直以为是公主之前写给父亲的信打动了他，所以我们第二天可以出去走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皇帝一行人离开鄞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