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访谈录》九阳豆

5、送明思回国

　　阿紫洗漱完出来，我笑着对她说：“来，你爱喝的豆浆，里面还有豆子的残渣，很香。”

　　阿紫可能是没休息好，神色有些恍惚，倒是没跟我唱反调，乖乖地吃了早餐，吃完后说道：“你不需要做这些，你也知道，我的情绪不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伤害你。”

　　“可是我离开赵小姐这棵大树，受到的伤害肯定更大，相比之下，还是赵小姐身边安全些。”我咬了一口烧麦，笑眯眯地说道。

　　“随你。”

　　说完，阿紫转身回了房。

　　直到中午，阿紫伸着懒腰出了房间，显然是刚睡醒，我炒了几个家常菜，醋溜白菜，尖椒鸡蛋，还有芹菜炒肉，招呼着阿紫来吃饭：“赵小姐，吃饭了。”

　　阿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拒绝。

　　“短时间内你回不了国，不然林九和大老板那边我不好交代，过段时间，我会让你意外死亡，把你送走。”赵小姐边吃边说，眼睛盯着碗里的饭菜，丝毫不看我。

　　“都听你的。”我不想唱反调，就只能顺着她说。

　　今天一天，好像是没什么事情需要阿紫处理，她一天都没出门，下午三点，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留着波浪卷发，皮肤白皙，身形高挑，跟我一样也是鹅蛋脸，只是比我要瘦一些，她很热情，主动跟我打招呼：“姐姐你好，我叫甘雯，请问赵小姐在家吗？”

　　“奥，你好，她在楼上休息，我去帮你叫她。”

　　“甘雯，你怎么来了？”听到有动静，阿紫走了出来。

　　“小姐，中午金文先生来西努了。”

　　我能感受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阿紫恍惚了一下，她问：“有什么事吗？”

　　“金文先生说，大老板还要在国外多待几个月，南港的事情请小姐和普迪少爷多费心。另外，大老板拍下了一套珠宝，让金文先生带给小姐。”甘雯说完，把一个盒子递给了阿紫。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套非常华贵的金饰，另外还附着一张金卡，这位大老板出手还真是阔绰。

　　我的眼睛扫过金饰和金卡，又看向了阿紫的脸，她回过头来正对我，扯出一个笑容问：“怎么样，我的价格还挺贵吧。”随后把盒子递给我，走向甘雯，轻抚着甘雯的脸，说道：“昨天说要教你些别的，这不，大老板都付学费了，走吧，跟我回房间。”

　　随后将甘雯打横抱起，冲着我说：“你要学吗，我不介意多教一个。”

　　不知道是为了气我还是什么，她们竟然连门都不关，我站在楼下，房间里旖旎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我真的很想冲出去，可是离开这栋房子，我还能去哪呢。

　　足足三个小时，甘雯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回响在这栋房子里，我的心情从伤心到落寞再到麻木，直到甘雯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走下来后，我才缓缓恢复了神志。

　　甘雯的脸上还浮现着红晕，表情一脸痴迷和沉醉，我对她说：“如果你想休息下再走，就坐会儿吧。”然后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儿，阿紫来到我的门口，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调笑着说：“怎么，看我服务别的女人，就这么伤心啊。哈哈哈，这几年我教过的女人多了，以前这两根手指只为你服务，现在都不知道碰过多少人了。”

　　我不想理她，我的阿紫，她不能，至少不应该在我面前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看我不为所动，她走进来，掰过我的身体，将我扔在床上，拿起皮带不断地抽打。

　　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本来答应普迪好好照顾阿紫，可是她的行为着实让人生气，我也顾不上她的病了，强行把人拽在床上，掰着她的脸说：“你碰过很多人了，没关系，我的手指还干净的很呢。”

　　我能感受到她的挣扎，若论体力我绝对拼不过阿紫，可谁让她刚刚虚度了三个小时呢，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手划过每一寸细腻，轻轻地脱掉她的衣服，附在她的耳边说：“阿紫，三个小时的时间，你竟然连衣服都没脱，看来那姑娘没什么吸引力呀。”

　　方才抽打我的皮带已经绑在了阿紫的手上，此刻她也只能任我采撷。一开始她还在挣扎，仿佛在我的下面很不可思议，几分钟后也能乖乖地顺从我了。

　　顾及到她的身体，半小时后我适时地收了手，抱着人去洗澡。我敲了敲她的脑袋，威胁道：“下次再这样，我可就不会顾忌你的身体了。”

　　阿紫仿佛很困，洗澡的时候眼睛就快要睁不开了，我强行喂了半杯豆浆，才让她直接在我的房间睡了。

　　晚上两点的时候，我起床看了眼，睡得很安详，可能真的累坏了吧。这时候普迪又走了进来，看着阿紫睡在我的怀里，惊讶了片刻，随后自觉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阿紫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我怀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思思，我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在那个梦里，我被恶魔吞噬，我好怕恶魔也会找上你，所以极力地和过去撇清关系，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被恶魔找到了，我想让你恨我，我想让你走，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我摸着阿紫的头，说道：“因为你在，即便是魔窟，我也必须去。”

　　“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紫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我就是恶魔。”

　　“无妨，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要的只是一个你而已，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吗？”我将人向怀里紧了紧，沙哑着嗓子祈求。

　　“好。”阿紫点了点头。

　　“饿不饿，昨晚只喝了半杯豆浆？”

　　“嗯，我还想喝你打的豆浆，普迪每次打豆浆不是水放多了就是水放少了，打的特别难喝。”

　　就在我去打豆浆的时候，阿紫拿出手机，拨通了普迪的号码，简短说道：“普迪，帮我准备一张机票，今天就把明思送走。”

　　普迪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餐桌上，阿紫莫名其妙的说道：“思思，当初刚到南港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

　　阿紫继续说：“是靠一种信念，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思思在做什么呢，读书，写论文，毕业之后做什么？我想像了数百种你人生的可能性。我的人生已经毁了，可是我还有好多的风景没去看过，我想着你替我去看看也挺好。”

　　我打断了她：“阿紫，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去看看的，你相信我。”

　　阿紫笑了笑，继续说：“思思，你可以不结婚不生孩子，可你还是要找个伴侣，让她替我照顾你，陪你去看那些人生路上的好风景。”

　　我终于听出了阿紫的话外音，愤怒地问：“你还是要把我往外推。”

　　这时候普迪来了，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快要站不住了，阿紫忙过来扶住我，说道：“思思，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阿紫，你竟然给我下药。”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我一路被阿紫抱着送上了飞机，胸前挎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身份证件。

　　南港的机场外，赵紫和普迪目视着飞机起飞，普迪问：“阿姐，这一别，你们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你会后悔吗？”

　　“如果她出事，我才会真的后悔。”赵紫低声说着：“普迪，为了我的病，你费心了，但是下次你再把她扯进来，我就自杀给你看。”

　　普迪也很苦恼，他没想到阿姐如此重视明思，有些后悔这一番安排，说道：“阿姐，你明明很在意她的，为什么要送她走呢？”

　　“你说我在地狱待的好好的，你非得给我扯一束光进来干什么。我活下去的信念，就只剩下这束光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明白了，阿姐，没关系，就算没有明思，我也一样可以照顾好你，别怕。”普迪看着赵紫的落寞，安慰道。

　　“毛头小子。”赵紫宠溺地笑了下。

　　送走了明思，赵紫也可以专心处理眼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