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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又是2周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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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又是2周沉闷地过去,剧组的排练在紧张中结束了,下周开始公演。因为雁回的粉丝越来越多,为了避免发生肢体冲突事件,李赢皓吩咐班头给雁回配了一名保镖和一名工作人员。保镖来自保安公司,名字叫王安,王安身材魁梧但并不高大,为人随和,忠心耿耿,很讲义气。另外一名工作人员是叫惠敏的女孩子,年龄不大,但跟着剧组多年,也算老员工,能呆在雁回身边,那不把她美得,自然一心不二。郑浩是个聪明的年轻人,班头把他留在了身边,算是高升。
秀儿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泡上一杯咖啡,然后查看邮件。“这是什么?丹•拉姆斯的来信?”秀儿惊喜发现这封信,新的内容是:亲爱的秀儿小姐,很感谢你的来信。你发表的文章和文献提供的资料使我顺利地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实验,而且现在已经完全成功地得到了最终的物质。我从不想把这个实验结果用于危险的活动。但是我们可以交流经验,也许可以用于医学治疗的用途。很高兴你的来信。你忠实的丹•拉姆斯。我的通讯地址:哥伦比亚大学xx号楼xx号房间,邮编xxxx。
秀儿把这封信告诉了柳惜杨,柳惜杨马上向上级报告这个情况,警察总局很快联系国际刑警,调查哥伦比亚大学这个叫丹•拉姆斯的背景。
柳惜杨让秀儿再回邮件,企图找到与丹.拉姆斯相关的人物,和丹.拉姆斯家庭地址。
以此同时,情报局局长接到重要线报,说最近有毒品可能从泰国进入国内,具体时间和途径还不清楚。
警察总局布置了新的任务,行动部又增加了人员,柳惜杨这个部长有得忙了。
“喂?”柳惜杨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接了电话。
“是我,阮道明。”
“哦,阮道明,稍等一下,我到办公室给你回话。”柳惜杨知道,一旦阮道明给他来电,一定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柳惜杨跟阮道明见面的次数不是很多,警察总局有严格的纪律,他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跟阮道明见面。
柳惜杨回到办公室,用座机给阮道明拨了过去,“柳惜杨,我想见面跟你谈。”阮道明一贯是很理智冷静的人,听那端的声音,阮道明应有急事找他。
“秀水街,李少仲那里怎样?武馆二楼客厅等我,晚上7点。”柳惜杨喜欢李少仲那里,那里很安全也不会受打扰。
“好的。”阮道明挂了电话,回想起刚才在走廊见到李董事长的时候,一如往常礼貌地点头,一道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落入他的眼角,不经意地被阮道明捕捉到了,阮道明敏感地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阮道明是警察总局经济调查处安插在马太公司的谍报人员,确切地说阮道明是一个双面人,一面他和马太其他公司的员工一样为马太公司效力,为李赢皓效力,领取薪水,另一方面他又肩负着经济调查处的一些使命,马太公司仅仅只是一个窗口,并不是警察总局的目标,那些与庞大的马太公司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又不规范的经济往来才是他们要调查的对象。
阮厚认为李董事长指示李赢皓入驻龙仁公司是有目的的,但目前还风平浪静,看不出端倪。
“在想什么?”阮道明猛一回头,见是李赢皓。
“哦,没什么。”阮道明收回心思,“今天晚上,有个老朋友约了见我,我可能晚点回来。”
“那你去吧。”李赢皓笑道,又说:“明天晚上,<雏马>要演出第一场,剧组那里有什么事要立即通报我。”
“好的。”阮道明回笑道。阮道明觉得李赢皓有些不可理喻,上天把雁回生成男子来迷惑众生,要是生成女子又是如何的一番景象,不过也倒未必能赶得上生成男子。
阮道明对在马太公司李赢皓手下干活还算满意,虽不如呆在警察总局那里具有归属感,但相当高的报酬完全可以弥补这种缺陷。
话说李赢皓荣升董事长,但原来他父亲管理的业务一部分依然由他父亲管理,李赢皓上台之后,对人事做了部分调整,尤其高层管理人员,但为了不引起过大的震荡,调整是分步骤在进行。李赢皓已经将在龙仁公司的股份降低到18%,仅保留了泰国的销售渠道的管理权,也算是给他父亲的面子。
李赢皓觉得阮道明既能干又有魅力,这种助理还是很难找,但觉得他过于完美,好像没有任何可挑剔之处,反而暗生些遗憾。
晚上七点,阮道明如约来到李少仲的武馆,李少仲早已泡上清茶等候二位的来临,李少仲好像变了一个人,常常一个人闷头闷脑想事,最近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武功秘籍捧在手上钻研,嘴里念念叨叨凌花十三级招式。
阮道明跨进客厅的时候,见柳惜杨已经在沙发上坐着喝茶,李少仲避嫌下了楼,坐在武馆的地垫上一边看书,一边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
“有什么情况?”柳惜杨关切地问。
“你能不能再看一下我的资料?就是那些公众可以阅览的资料。”阮道明说道。
“我来之前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内部资料也没有问题。”柳惜杨道。
“是怎么回事?李董事长好像怀疑我了。”阮道明道。
“哦,他也许只是怀疑,不过,你过于冷静的表现反倒让他起疑心。”柳惜杨说道,“马太公司有新情况吗?”
“是的。李董事长年轻的时候在哥伦比亚被一个叫拉姆斯的人救过。后来这个拉姆斯成了毒枭,李董事长为了报恩,可能曾帮他走私过货品,但没有其他违禁品。这是我安放的窃听装置听见的,没有上级指示我不会这么做,但这次我使用了窃听装置,你知道就行。”阮道明说道。
“你以后不要这样做,这些事不归经济调查部门管,不过给我们很好的线索。”柳惜杨道,顿了一下又说,“龙仁公司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我带来一些资料,你看看,这是龙仁公司泰国的销售渠道资料。”阮道明说道。
柳惜杨接过一个棕色的纸袋,大概看了一下,收了起来。
二人说完工作上的事,二人又喝了茶,完毕,向楼下走去。
少仲听见下楼的声音,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谈完了?”
李“是的。”柳惜杨扬了一下剑眉,笑着回道。
“下周六,武馆有个比武大会,二位是否有兴趣参加?”少仲笑问。柳惜杨和阮道明对望了一下,获得默契,“李馆长邀请,岂有不来之理,让大家见识一下咱们阮兄的跆道功夫。”柳惜杨说着重重地拍了一下阮道明结实的肩头。
阮道明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阮道明高大的身材却有着婴儿般优美的脸部轮廓。阮道明又道:“少仲和惜杨是不是也要比试一场?”
“那是自然,我也想领教一下李馆长的武艺。”柳惜杨带着挑衅的口吻说道。
“哈哈,互相切磋,哈哈,互相切磋。”李少仲笑着一个劲儿地点头。“武馆一直没有取名,我昨晚想了个名字,叫 ‘雁武馆’,二位认为如何?”
“‘雁武馆’?”呵呵,很不错的名字啊。‘雁?’是雁回的‘雁’?”柳惜杨笑道。
少仲红了脸:“差不多吧。”看少仲不自在的样子,二人不免将少仲一顿讽刺。
“下周比武,人应该不少,要准备的事很多吧?”阮道明说道。
“是的,我已经吩咐下去要采办的物品。”少仲应道。
三人调侃了一阵,见时候已晚,便分手离去。
<雏马>
戏院。
雁回好似戏班子的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不知不觉吸引着戏班子的每个人,似乎大家都在为他忙碌,也难怪,雁回的成败直接关系着戏班子的毁誉。班头和编剧都很紧张,灯光师,布景师的工作已经准备完毕,王安和惠敏不时地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会儿就要出场了。
剧院里坐满了人,甚至在过道上都挤塞着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观众,雁回的人气比上次更为高涨。雁回事先已经将戏票转给了少仲、时笑、惜杨、秀儿和凤儿,这几个人现在正坐在那里交头接耳。李赢皓和阮道明坐在离舞台最近的看台包厢里,阮道明东看西瞧,忽然发现楼下前排的李少仲和柳惜杨,柳惜杨旁边还坐个女子,那女子长发披肩,生得十分的秀丽,她是谁?阮道明的好奇心顿起。
正在这时,<雏马>序幕的音乐响起,观众席安静下来。幕布徐徐拉开,观众低声惊呼起来,美如仙境的画面把观众带入了梦幻的世界,所有人恍如置身碧绿的原野,鲜花遍地,白云悠悠,眼未定神,忽闻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戏院的空间掠过,接着一个少年的柔美的吆喝声凭空袅娜地钻入观众的耳朵。
接着,美貌的雁回和马出场了。这马儿自然是人扮演的,这马化身为一名女子。
雁回拿着扇子,扇了一下,折起来,指着那马儿(女演员):“你这死蹄子,跑这么慢,还不如变成骡子!”
马儿(女演员)生气道:“变成骡子倒好了,不受你这小子的罪,每天发疯地赶着我跑。”
观众席有人笑起来,李赢皓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嘴角因为笑意而微微翘起来。
雁回笑道:“我今天就看看你这骡子要变成什么模样?这太阳都快到头顶了,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
马儿(女演员)道:”主人自然不会忍心让我累着,一会儿要经过山路和林子,别碰上毛贼就好。”
雁回道:“越是宠你,倒还来劲了!”
马儿(女演员)扑哧一笑,不理雁回,马儿飞奔起来。
音乐响起……
这是<雏马>第一场,共有四场。讲述的是少年和自己的马儿之间情深意笃,在这次外出中,路遇山贼,马儿为救主人而魂断悬崖的故事。不断变换的舞台布景,不断深入的故事发展,把观众引入少年和马儿的奇妙旅程。虽然故事情节比较简单,但是语言风趣诙谐,引得剧场观众哈哈大笑。但在马儿为救主人而掉下悬崖死去的第四场中,雁回令人心碎的倾诉,那颤栗的声音把观众催得声泪俱下,恨不得自己替马儿死去。
第四场结束后。剧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雁回一次次谢幕观众方才罢休。
雁回走下舞台,吐了口气,排演的高潮部分没有出任何问题。大伙儿涌上来,不停和他拥抱道贺。班头走过来,因为喜悦而脸上微微泛红,笑起来眼角堆起少许皱纹,“雁回,一会儿出去聚聚。”“好。”雁回应道。雁回没有像以前那样约少仲他们去小小地庆祝一下,他明白现在有很多事身不由己。他走进化妆室,脱下了汗涔涔的衣服。
今天<雏马>的成功使李赢皓精神振奋,他乐滋滋地往后台雁回的化妆室走去。一进门,见雁回光着上身正要换衣服,不禁一怔,“雁回——”雁回转过身,见李赢皓叫他。转过来的依然一张貌如仙子的脸,因为汗湿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着脸如初雨莲花一般的美艳,年轻温润的身子如迷蒙珍珠般的玫瑰色。李赢皓的脸有点走样,李赢皓本来想给他一个祝贺的拥抱,见这情势,就握了握雁回有点汗湿的手,“我们在外面等你。”“嗯。”雁回回道,笑得灿烂如明霞,他不再对李赢皓设防,多个朋友不是件坏事。
李赢皓觉得口干舌燥,“水,我要喝水!”他转身朝外面走去,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阮道明跑哪里去了?”李赢皓有些依赖阮道明,尤其是自己因为某件事困扰或不安的时候,阮道明就像秤砣一样能将他浮动的心沉下来。
阮道明在观众散去时丢下李赢皓,跑到少仲、惜杨那里,一阵嘻哈寒暄之后,认识了时笑、凤儿,以及那个秀丽女子秀儿,秀儿仿佛对阮道明也若有所思。
少仲没有想往常那样悲天悯人,显得很淡然,他依然为舞台上那个人动容,但是是在心里而不是在脸上,他无助地看着雁回离自己越来越远。
凤儿一直在琢磨什么,她转眼看见时笑正狐疑地窥视自己,“这个令人讨厌的蜜罐子!”凤儿觉得自己的心事好似被时语剥了皮,她对着顾时笑恶恶地瞪了一眼,嘴里又叽咕了几句,对顾时笑吐了吐舌头,顾时笑嬉皮一样看着凤儿,一副古怪的表情,他想,这个丫头还真是傻得可爱。
阮道明手机响了,“老板!我马上过来,刚才碰着几个朋友聊了会。”阮道明跟大家道了别,往后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