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态就无人算怪胎》溟翛psycho

10、Chapter3.娶亲（１）

　　蔚晰霖一回到家，就将所有的消息提示全部关闭，以及有噪声的家用电器全部改为静音，猛地扑在了自家的沙发上，看向主动把碗推过来的猫，伸了一个懒腰：“果然是忘记了，看来今天早上走得急，可回来的也早，难道算是什么奇怪的巧合吗？”
　　“喵呜，抱歉啊，蔚小染。”少年轻轻地抱起了不情不愿地扭过头的猫，温柔地摸了摸后，放下了。
　　“不过，总算可以摆脱学校里的蠢货了。”少年走到厨房，亲手将猫粮拿起，倒进了正敲碗的猫的碗里，“话说，不知道苏炅时会不会因为好奇，而在今晚10点去学校后山等我呢？”
　　“算了，反正今晚我也不会去那儿。”蔚晰霖看了一会儿小家伙舒适地吃着午饭，自己走到饭桌旁，翻出了一袋压缩饼干，确定没有过期后，就着一杯温水下肚，“虽然被多次吐槽吃压缩饼干，但是营养到位就行了，至于美不美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少年刚打开触摸屏，无数的消息轰炸而来，毫无疑问，都是因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他深深叹了口气，将一扫而过的垃圾发言删除，并把发消息的人纷纷拉进了黑名单，随后搜索出了小号，问道：“进入黑白鬼蜮一定要保持自毁倾向吗？”
　　“您好，已检测到您属于通过新手模式的玩家，进入黑白鬼蜮现在只需要保持清醒入睡即可。”
　　“嗯…‘清醒入睡’？那么这和睡不睡觉有什么区别吗？”
　　“您好，这是有区别的哦，就相当于做清醒梦。”
　　“那么，关于‘神三愿’，你知道多少？”
　　“您好，已检测到您今日已咨询过2个问题了，请在12小时之后继续咨询。”
　　对方毫无任何心理压力回答了蔚晰霖的前2个问题，旋即发来了新手副本的奖励条例以及一些做梦时的注意事项之后，便不再回答。
　　“嗯…如果不是机器人的话，每天应该也有很多私信轰炸，所以这样的咨询应该是最佳的？再考虑一下工作机制的话，肯定会比007好上一点吧？”蔚晰霖完全没有对这样的回答表示不满，而是淡然地分析了一遍，打开了注意事项，吐槽道，“话说回来了，照这样做梦都在消耗脑细胞的情况，莫非不是007的机制吗？”
　　“算了，至少睡觉还是会有一种自己在睡觉的心理暗示，更何况要是副本结束的早，或许还真就可以休息那么一会儿。”

　　“第一条，千万不能死在梦境里，千万不能死在梦境里，千万不能死在梦境里。”
　　“第二条，现实和梦境的时间的时速为1:10，也就是现实里的1分钟，相当于梦境里的10分钟。”
　　“第三条，黑白鬼蜮只是一个游戏，千万不要当真，‘神三愿’的有关实验纯属虚构，一切都是您的梦境。”
　　“第四条，倘若收到小号消息，千万不要惊慌，那只是时空交错的一个失误而已，千万不要轻信任何小号发来的消息，否则后果自负。”

　　“失误？真的假的？嗯…四条注意事项中有很明显的矛盾之处，是不是暗藏了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消息呢？”蔚晰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四条注意事项后，看向触摸屏上的时间，“最后两条很明显是虚假的事项，所以会不会是某种提示，我接下来的副本很有可能是和时空交叠相关的呢？”
　　“时间差不多了，不如现在就午睡？”少年看向桌上待机的电脑，思前想后，还是将伸过去的手缩了回来，“先睡一觉吧，起来再整理一下‘神三愿’的资料。毕竟，睡眠很重要。”
　　“叮咚，欢迎来到黑白鬼蜮，祝您玩得愉快。”
　　“虽然可以通过做清醒梦来鬼蜮，但是就目前来说，保持一定的强烈愤怒和自我毁灭倾向似乎要比清醒梦稍微简单一点点，不过还是不怎么太容易。”蔚晰霖站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无奈地按压着太阳穴，“长此以往下去，就算不偏执，总有一天也会真的疯掉吧，真是有趣的机制。”
　　此刻，他眼前漂浮着四大板块——副本，装备，行囊，商店，想都没想点进了商店，在里面查看了一番，发现自己并没有可以用于交易的货币，看着价格为红色，显示无法购买的通讯仪器和医药箱，无奈地退了出来。
　　“嗯…感觉有点在内测的样子啊，一天一个样，还是说，这东西在不断自我完善，然后在某一天通过精神连接降维入侵吗？”蔚晰霖挨个点进去看了一遍，黑瞳中闪过期待的光芒，自语道，“如果真的到那么一天，一定会发生特别有趣的事吧，真不错。”
　　“现在玩什么呢？”蔚晰霖沉默良久，闭上眼，随便点进了一个副本。
　　“叮咚，已确认多人模式·困难，正在筛选副本……”
　　“已随机4人进入副本‘娶亲’……”

　　“喂！你们两个就是这荒村里的村长拜托要送上东山头的吧？”蔚晰霖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己头上套着黑色头套，身着一身中性的服装，婆娑着双手，似乎很紧张地站在一辆狭小的白色面包车前。
　　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家伙，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简约而老旧的衬衫，显得他有些大腹便便。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右眼上有一道早已结痂的伤痕，因此，那里总是一撇空白，莫名有些吓人。
　　他单手搭在车门前，嘴里咬着香烟，半吊子地抽了一口，随后将烟圈吐到了少年的脸上，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由于被限制住了操控身体的权利，只是暗自给这家伙的行为进行减分。
　　“是的。”忽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蔚晰霖估摸着这声音是已经到可以入土的年龄了。他循声望去，果然一个只剩下长长的白须的老人双手撑着拐杖，很是费劲地在说完话之后，拼命的咳嗽，似乎不把肺咳出来就誓不罢休。
　　“咳咳，这两位可是村里为了送到神庙里供奉神狐的极品，咳咳咳，你一定要记住，万分小心，切不可以大意啊！不然，那狐仙是不会放过你的！当然！放心，为神狐服务，钱是绝对够的！咳咳咳。”
　　“晓得嘞！您老人家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一定会按您老的要求，老老实实地把她们送到山脚去的！”男子眯了眯那只独眼，蔚晰霖看得十分真切，那唯一的独眼里的贪婪与垂涎也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不禁感到一阵厌恶。
　　“这么说来，这家伙一定是看相貌来的，是想解解馋，对吧？”少年自言自语着，突然他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神色一暗，不由得惊呼一声，“所以，在这个副本里我是女孩子？！”
　　蔚晰霖看着自己乖巧地坐上了独眼男的车，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注意到那家伙看后视镜的眼神次数越来越多，也越发放肆起来，不由得在一边记周边路的同时，一边不由自主地感慨一句：“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兴趣吧？啊…看样子绝对是。”
　　又大约行驶了十几分钟，在七拐八拐的山路上，雾气弥漫着，树影耸立着。少年突然感觉周边的环境莫名有些似曾相识，而此刻，画面一黑，他视角霎时转化，蔚晰霖感觉到自己在一辆不断颠簸行进的车里，也顿时明白自己的视线被黑色的袋子遮住了。
　　“嗯…闭眼前还是鬼打墙的，现在该怎么提醒比较好，或者说怎么威胁会让他老实一点呢？”他无言地思忖着。
　　“叮咚，主线任务已触发——‘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也响了起来。少年飞快地调动起了自己所有的感官，车内浑浊的空气顿时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在男子高声放着的车载音乐之中，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咳，这里的空气居然这么不流通，独眼男真不愧是一个油腻的男子呢！”
　　“话说逃出生天，是在路上就逃出去，还是指脱离鬼打墙呢？”蔚晰霖暗自沉思着，车内只有对方震耳欲聋、似乎可以壮胆的曲子，阻止了他感知自己右侧的人。
　　一路上，导航传来的“已偏离路线，现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不绝于耳。
　　少年蹙了蹙眉，一双黑雾涌动的瞳仁里慢慢浮现出一抹焦躁不安，不由得为自己成功劫车的未来考虑着：“看样子，这个导航似乎被上面脏东西附身了，但从狐仙的角度来说，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除非控制导航的东西和狐仙是敌对关系。所以，‘逃出生天’指的是离开鬼打墙吗？”
　　“什么垃圾导航，居然不管用了！”正当蔚晰霖“深谋远虑”时，耳畔传来了司机度低声怒骂。
　　旋即，他话音一转，声调突兀地提高了几度：“既然这样，那么两位小妮子要不要配哥哥玩玩呢？放心，等我满意了就放你们走。”
　　蔚晰霖只觉得对方的异常愉悦的声音里只剩下被专门引诱人的毒蛇盘踞了心灵，轻笑一声，心里暗念道：“被好色勾走了魂呢！这种人可是最好控制的，虽然现在还占弱势，但只要开走了车，我管他是谁呢。”
　　想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听到了司机打开车门的声音，刚打算暴起，忽然听到右侧传来娇滴滴的啜泣声——“我知道你就坐在我旁边，能不能告诉我这儿到底是哪里啊？好黑，我真的好害怕，姐姐能不能帮帮我？”
　　少年冷静地听着对方的话，突然觉得少女的声音有些熟悉，不禁飞速地在脑海里搜索着信息，但随后一声“姐姐”直接让蔚晰霖的青筋暴起，深呼吸一口才平复心情。
　　“嘭”的一声，他感到后背一阵震动，明白了独眼男下车的原因——“去拿东西”。紧接着，少年开始不由得联想起来，不到1秒，立刻得出了可能的结果——绳索。
　　旋即，他听到对方的脚步声绕到了自己的右侧，司机在门外抱怨着：“什么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大的雾气！”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少女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再一次恳求。
　　“应该是蒋纤安了。”又一句，少年有些头疼从这几乎同时响起的声响里辨别，随后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双手，发现并没有被绑起来，突然听到车门被粗暴地打开，身旁的少女一声尖锐地啼哭，似乎是独眼男在扔掉了她的头套，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拽着对方的头发。
　　蒋纤安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座位上破烂不堪的沙发皮垫才没有被对方拽下去。
　　“好机会！”少年手随脑动，凭借刚才的记忆，飞快地拉开了车门，“啪”地一声钻进了驾驶座上，毫不犹豫地将头上的袋子一摘，一气呵成地用不成型的伪音对少女说道，“抓稳了！车子要开了！”
　　“好！姐姐，我抓着呢！”听到对方的回应，少年一踩油门，娴熟地驾车在树影重重之间穿梭，身后声音渐减的司机气喘吁吁地大喊大叫着，他毫不理会。
　　“艹，喂，你们等等我啊！我还没有上车呢！”他气急败坏地追着，声音逐渐沙哑，最终蔚晰霖透过后视镜看见那家伙跪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别抛下我，我再也不会有龌龊的心思了，求求你们放我上车吧！”
　　蔚晰霖车速渐减，随后又听到对方喘着粗气，连忙从地上爬起，再一次追了上来，似乎是知道她们不可能会有胆量把他甩下车的。
　　“别啊！他一看就是一个坏人！千万别放他上来！”蒋纤安尖叫着祈求，“毕竟那家伙不仅长得凶神恶煞，还是十恶不赦的人，姐姐你可千万别让他上来啊！”
　　少年闻声，嘴角微微上挑，又有些恶劣地将车子的速度再一次放慢，通过后视镜，他看见少女的嘴角抽搐着，瞳孔震惊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考虑如何说服自己提高车速，彻底摆脱身后的那个人。
　　“哈…哈……”蒋纤安闻声望去，那张丑陋的脸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车窗边，不由得凄厉地尖叫一声，看向座位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扔出去，视线着急地搜索着，终于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扳手，她想都没想，直接向窗外扔去。
　　“咚”的一声，男子的头上被砸出了鲜血，他不敢相信地伸手一摸，只见那鲜红的颜色正刺着自己的眼，不禁恼羞成怒起来，猛地一蹦，双手同时抓住车把手，用力一拉，蒋纤安花容失色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蔚晰霖听着少女的尖叫，不急不慢地将车子靠向小径旁的几棵枯树，旋即加速，拖着还有半个身子在车内的男子就蹭了过去。
　　“嘭”的一声，那家伙也学着少女之前的所作所为，双手拼命地扒着蒋纤安，努力保持着平衡，枯树恶狠狠地撞在他的身上，独眼男惨叫几声，少女吃痛地咬着对方的手，最后他因为脱力最终从车门上掉了下来，龇牙咧嘴地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上。
　　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蒋纤安突然暴起，一把夺走毫无防备、甚至是故意的少年手里的方向盘，发疯似的一转，车子在重重树影之中像无头苍蝇般打着转，最后总算稳住了方向，蔚晰霖配合地一直踩着油门，竟然硬生生地撞在了还没从从地上爬起来站稳的男子身上。
　　见此少女惊叫一声，害怕地将方向盘再次丢给了蔚晰霖，少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待汽车停稳后，他下车踢了那家伙几脚，发现对方已经一动不动，打了个手势，告诉在车里胆战心惊的她独眼男的死讯。随后，少年毫无心理负担地重新上了车，看着蒋纤安瑟缩在后排座位上发抖，口中呢喃着——“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旋即，蔚晰霖看着少女神经质地回过头，双瞳震颤着，似问非问道：“姐姐，姐姐，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对不对？”
　　“而且我应该还属于正当防卫，所以，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结束了，对吧？”
　　蔚晰霖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心里暗念道：“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还有一个词语叫做‘防卫过当’。还有，你知不知道你不说话，不会有人拿你当哑巴的。”
　　“要不我们一起逃跑吧，那个什么主线任务和那个神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蒋纤安低着头，小声啜泣着，看着坐在驾驶座上英姿飒爽的蔚晰霖，眼圈微微泛红，“姐姐，是不是我太吵了，妨碍姐姐开车了呀，姐姐我不会再说话了。”
　　蔚晰霖一听这娇滴滴的音色，不由得一阵反胃，不动声色地有些艰难地咽下几口口水，毫不理睬地重新又启动了车子。
　　“司机解决了，但并没有系统提示音，所以，接下来是突破鬼打墙的循环吗？”少年开着车子，再次在森林里四处转悠，过了约莫10分钟，他发现循环又一次出现，再次停下了车，在蒋纤安震惊的目光中，蔚晰霖毫无顾忌地下了车，观察周边的景象。
　　“嗯…就在这棵树上做一个记号吧。”正想着，他轻唤出灾厄镰，在一棵还算粗壮以及有特色的树干上，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深深地刻下了一道划痕。
　　“姐姐，你在干什么？”蒋纤安摇下车窗，有些害怕地问道，同时她这才有闲心地发现车外的空气虽然潮湿，但明显要比车内污浊的空气要清新很多，不由得多吸了几口气，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脸微微泛红，“对不起，姐姐，我忘记刚才说的话了。”
　　少女自认为自己道歉的态度良好，谁知蔚晰霖那家伙居然头也不抬地走到了另外几棵树前，认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又走得离车子远了一些，站在树林里，看着这几棵树的空间分布，得出了一个正五边形。
　　“什么人啊，要不是救了我，我早就破口大骂了，从刚才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真是的，不过她声音好像有点奇怪。”蒋纤安闷闷不乐地双手交叉，居于胸前，嘴角下撇着，鬼使神差地将目光投向了方向盘，“再加上刚才的事情，要是被她说出去了，我可是主谋，而且就算被告了，她也算不上什么共犯。”
　　“对了，行车记录仪。”想罢，少女便将身子探到了副驾驶，在抽屉里搜寻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那家伙的为人，猛地一惊，“难道，这家伙真的开车都不会备行车记录仪的吗？”她又耐心地找了一会儿，却发现了几张光盘，和几个粉红色的盒子，不由得脸一红，匆匆地丢到了一边。
　　“到底在哪儿啊？”看到少年渐行渐近的呻吟，直接慌了神，蔚晰霖似乎找到了离开的方法，不禁有些愉悦地吹起了口哨，再次回到了驾驶座上。
　　少女装作乖巧地坐在后座上，少年出于要立刻验证自己的猜想，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但并没有明说，只是一言不发地再次下了车，不动声色地压下打算拉开抽屉，找纸张和笔的想法。
　　“好在这里的泥土足够湿润，只要按照正五边形的路线驾驶，就应该能离开这里了。”
　　蒋纤安看着少年出去了又回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再次娴熟地启动了车子，在距离还算整齐地排成正五边形的树之间来回转着弯。可没想到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没有听见系统的提示音，蔚晰霖不由得有些烦躁，他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先在脑海里一笔画出了五角星，再将其框了起来。随后，他飞快地驾驶着车子在这几棵树之间拐完了弯之后，路上毫无停顿的预兆，在蒋纤安的尖叫之中，向最后一棵树直直地撞了过去。
　　画面一转，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叮咚，主线任务已完成——‘逃出生天’。”
　　眼前白光突然闪过，少年再一次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利，以上帝视角看见自己戴着头套，又一次坐在了一辆车上，然而这辆车的司机已不是之前的那个。眼前尽管仍然是一望无际的阴暗森林，但约莫3分钟之后，他们便从那里出去了。
　　“她的身影摇摇晃晃，他的眼神无处安放，谁露出渴望？漂亮娇贵又野心十足的狐狸，从来都不在意谁的死活。”
　　就在这时，诡异的歌声响起，空灵的童音之中夹杂着稚嫩，镜头缓缓从高空拉近，天边的夕阳早已散失往日的光芒。蔚晰霖看见自己正站在一座一眼望去，万分枯黄的山前，远远看去，层层叠叠的枯枝之间是数不尽的坟茔，身后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身旁还站着另外一位玩家，半长的头发在身后摇晃着，身上是穿戴整齐的素色汉服，十分柔弱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