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态就无人算怪胎》溟翛psycho

11、Chapter3.娶亲（２）

　　“得嘞，下次还是睁着眼选副本吧，本来以为还有待考证，没想到我的运气是真的啊，不过为什么到现在也只有2名玩家，看刚才那个司机似乎也不是玩家，不是说共有4名玩家进入副本吗？”少年看着还在继续的CG，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不会还没有到吧？”
　　蔚晰霖有些好奇地将目光看向面包车内，只见驾驶座上一个黑影，不经细看，那家伙竟一溜烟地将车开走了，临走前，他似乎听到对方猛地吐了一口痰，小声抱怨道：“切，这么晚了，还来这么诡异的地方，我一定是想钱想疯了，才会把这两个小妮子送到这东山头来。”
　　少年微微眯了眯眼，神色之中有些许的拒绝，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
　　“你是一位刚入山上神社不久的小尼姑，因此还没来得及剃发修行。”
　　“啊？这一局我女装？？”蔚晰霖的目光这才看到自己一身传统的尼姑装束，刚才由于一直在考虑劫车的后续，他不由得满脸黑线地一拍脑袋，“论我咒我自己的最高境界，等等，我伪音还没有学会啊，真的要和蒋纤安交流了啊……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堂堂正正的文弱书生居然还要学这个？”
　　他凌乱地看着CG中的自己和另外一位和自己差不多长发飘飘的尼姑，手里各拿着一个灯笼，正摇摇晃晃地朝山上走着，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怒吼。
　　“典型的鬼片剧情好吧？要是走着走着，灯笼没有被火吹灭，我十分不认可。”蔚晰霖清了清嗓子，再次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声音，“咳咳……”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巡视山上的坟墓是否完好无损，有无狐狸挖掘的痕迹。”
　　“狐仙喜欢身姿娇娆的女子，你们两个又是最近才上山的妙龄少女，所以毫无疑问，这样的苦活累活就落在了你们的身上。”
　　“…我无力吐槽这个剧情的走向。”少年深呼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心情，“嗯…所以我在山上的任务就是赶走狐狸，查看坟茔的完整，是吧？”
　　就在这时，画面穿过层层叠叠的坟茔与半枯的树林，镜头转向一个年久失修的寺庙中，烛光摇曳，一位苍老的主持躺在破破烂烂的草席上，有气无力地垂着头。
　　“狐狸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千万不要得罪他们。”
　　说话声陡然一变，沙哑的嗓音里，总让人感觉喉咙里卡着浓痰，只见主持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蔚晰霖顺着方向，看到了整整十排蜡烛被供奉在被镶嵌在墙体内的狐仙前。少年仔细扫了几眼，并不是每一根蜡烛都是在燃烧的，同时蜡烛的燃烧与熄灭是完全不规则的。
　　“这又意味着什么？剩余天数？还是传递某种讯息？”在他单手撑着下巴，不动声色地思考着的时候，片中的CG也正好放完了。
　　“叮咚，主线任务已触发——回到神社。”
　　“看来，狐仙与娶亲绝对是一个非常关键的点。话说，刚才只是个类似于小插曲的存在吗？”蔚晰霖还在思索着到底是传递什么信息的时候，站在身旁的家伙已经不耐烦地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这又是哪儿？姐姐，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是谁？”少女用熟悉的嗓音冲着自己嚷道，似乎是心存不满很久了，终于找到对方发泄出来了，虽然相貌已经不再熟悉，但少年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可以先放下手吗？我是蔚……”话音未落，对方一下子怂了，飞快地放下手，蔚晰霖轻轻在身上拍了几下，好似在掸灰，随口询问自己推出的结论的真实性，“你是蒋纤安同学，对吧？”
　　“原来是蔚哥啊，怪不得刚才那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了，这里是哪儿啊？”小姑娘一听到少年不再用半成品的假音说话，不禁压抑不住拼命上扬的嘴角，飞快地捂住了嘴，假装正经地问道。
　　“没关系，你笑吧，我不会怪你的。”听罢，蒋纤安“咯咯”地笑了起来，大大咧咧的笑声将山上的落日归巢的鸟儿吓得一个扑棱，向远方的天空飞去，少年无奈地双手插着口袋，“笑够了没？再笑，说不定会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
　　“好的，我知道了。”少女深呼吸了一会儿，调整好情绪后，再次询问，“这里是哪儿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刚才是什么情况？”
　　“好，打住，你要是再灵魂三问，我就立刻把你丢下。”蔚晰霖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比自己足足高半个头的蒋纤安，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可是173啊，我记得蒋纤安应该一米六几，为什么她比我还高啊？我运气已经差到随机选一高一矮，都是矮的了吗？”
　　“我错了，蔚哥。”少女看着对方深邃的眼神，感觉就要咬下自己身上一块肉一般，心里没来由一阵慌张，毫无节操地眼看就要跪地上了，可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挑起了放在面包车引擎盖上的一盏灯笼，抬腿就要往山上走。
　　“诶，蔚哥，等等我！”少女慌慌张张地也学着他拿起了灯笼向山上走去。
　　“首先，你可以把这里的一切都当作一场梦，不过如果死在了梦里，现实中的你也会立刻脑死亡。”蔚晰霖没有丝毫大意地在前方探路，“其次，你会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偏激的情绪，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再来到这里。”
　　“叮咚，请注意，玩家蔚晰霖的体质为厄运传播者，请谨慎使用语言功能。”
　　少年刚说完一句祝福的话，就被系统提醒，不由得默默低下了头，扶额了一阵，自嘲道：“系统啊系统，限制语言功能是个什么情况啊？”
　　“希望系统越办越成功！”他笑眯眯地大声说道，“越办越成功呀，越办越成功呀！”
　　“叮咚，请注意，由于玩家蔚晰霖不负责任的话语，现判定为消极游戏，剧情已快进进入下一阶段。”
　　“…玩不起是不是？”少年沉默了片刻，随后飞快地回过头，急促地说道，“蒋同学，跟紧我，我下面说的一句话，你可记好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好了，我做什么，你就照做什么。”随后，在小姑娘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少年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叼起灯笼的把柄，娴熟地爬到了一棵树的树顶上。
　　“蔚哥？发生什么了？”蒋纤安傻傻地站在原地，少年无奈地指了指另外一棵树，示意她爬上去。
　　“啊？？爬树？可我不会爬啊。”
　　“…不过女孩子家家的，的确不适合爬树，算了，我看看周围的坟墓有没有被糟蹋的，然后下去再说吧。”蔚晰霖一面安慰着自己，一面看向四周，“下次眼睛睁大一点，不要闭眼选择副本了，莫名讨厌新手，好像不但问题太多，而且身体素质还完全跟不上，突然怀念小鹊尹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林子里静悄悄的，完全与CG中此起彼伏的野兽怒吼不符合，少年紧绷着身子，鸟瞰着树下交错相间的坟茔。
　　“嘎嘎嘎”乌鸦的叫声四散着响起，如同一个大范围播放的立体音响般。突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在蔚晰霖的眼前窜了过去，再定睛一看时，狐狸早已消失在枯木林中。
　　“叮咚，支线任务已触发——在该纸上绘出每一座坟墓的所在与狐狸的踪迹。”
　　“不是吧，又画图，更何况我是一个瞎子，这种任务，我可完成不了。”话音未落，蔚晰霖的手中出现了一张大白纸和一只黑色水笔，“看样子，是一次性画好，完全不能有修改的意思啊。”
　　“蔚哥，是你触发了支线任务吗？”蒋纤安怯怯地抬起头，一双淡紫色的双瞳里透露出一丝期待，“一直都听说陆紊画画能做到以假乱真，不知道咱蔚哥的绘画技术如何？”
　　“咋滴，你自己没有手吗？”蔚晰霖将笔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不动声色地瞅了这个经常光顾自己生意的隔壁班同学，暗自念叨着，一个非常不妙的想法蹿过了脑海——蒋同学决定躺倒不干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将突显的杀意压制在心底，“很好，下次一定单排，除非队友是小鹊尹。”
　　“对不起啊，蔚哥，我已经好久都没有抓笔了，更何况我绘画技术也不好。”蒋纤安面露歉意地咬着下嘴唇，娇滴滴的样子，给人一种弱小不堪的姿态，“再说了，蔚哥，这个任务是你触发的，理应由你完成才对。当然，我对奖励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所以……”
　　“闭嘴。”少年完全没有被对方的姿态迷惑，反而冷漠地回了一句。
　　“蔚哥，我……”少女有些不动声色地在原地轻轻跺了跺脚，心里有些紧张，“怎么回事？以往用这些方法撒娇，完全是可以博得一些特权的。虽然不知道蔚哥的x取向，但是毕竟是个男孩子，总归是会被迷惑的吧？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没上当，难道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再说一遍，闭嘴，我不想再重复了。”蔚晰霖趴在树梢上，死死地看着狐狸再一次从树后蹿了出来，向小姑娘扑了过去，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地注视着蒋纤安心惊胆战地尖叫了一声，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啊！！！”
　　“…已经不想说话了，累了，赶紧毁灭吧。”少年瞪着一双死鱼眼有气无力地感慨道，可手中的笔却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速度很快，但还是在接受范围之中。”
　　“蒋同学，东南三点钟方向，狐狸在挖坟。”蔚晰霖看着狐狸只是从小姑娘的头上跃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伤到对方的一分一毫，死死捏着手中的笔，抑制住心底的杀意，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我…”少女淡紫色的双瞳中噙满泪水，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你不去赶走狐狸，那么在这个副本里，你对我就是毫无用处的，无用的东西的结果是什么，你都抄过我那么多次作业了，你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实际上，这个支线任务一定是需要两个人完成的，一个负责侦察与完成支线任务，一个负责完成主线任务。”蔚晰霖暗自念叨着，迷雾涌动的黑瞳中是一串复杂的情绪，是一种强忍的厌恶嫌弃，与完成任务之间的相互妥协，“真不知道还有2个人去哪儿了，是被传送到另外一边了吗？所以这是一个双线副本？”
　　“如果是双线副本，那么之间的联络方式莫非就是神社里的蜡烛吗？还是说真的要娶亲？等等，会是时空交叠的线索吗？”少年一边快速画着地图，一边四处追踪着打算挖掘坟墓的狐狸，“如果是玩家变成了狐狸，那应该有2只才对，为什么只有一只呢？”
　　“本以为蔚晰霖是一位很绅士的同学，没想到，他居然让我来做这种事情，虽然我成绩不出众，也没有白小姐家背后的势力，也没有宋同学优异的成绩，但是我美啊，为什么蔚哥他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蒋纤安一甩自己柔黑乌亮的长发，不情不愿地打着灯笼，远远看见了那只仍然在刨坑的狐狸。
　　远远望去，半个墓穴已经被狐狸刨开了，露出了腐烂的尸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臭味，蒋纤安嫌弃地后退了几步，突然看见狐狸回过头看了自己一眼。
　　“叮咚，已触发支线任务——寻找墓穴主人的共性。”
　　少女在后者幽绿幽绿的瞳孔中仿佛对视着被当做猎物的自己，万分惊恐地站在原地。她见对方朝自己小跑着过来，不由得惊叫一声——“啊！！！蔚哥！！快来救我！！”
　　“蒋纤安同学？真的是你？”狐狸忽然“嗷嗷”地叫了两声，这让小姑娘更加不安起来，她抓起身旁的灯笼，毫不犹豫地朝狐狸的脸糊了上去，后者轻轻一跃，躲过了攻击。狐狸都有些不敢相信地后退了几步，而少女更为恐惧地将手中的灯笼不停地对着它胡乱地甩着。
　　“嗯…听声音，有点像隔壁班的班主任啊。”蔚晰霖藏在树冠上，仔细聆听着那里的动静，“看样子是人魂穿到了狐狸身上，所以还有一个玩家会以什么身份出场呢？还有那个刷出来的支线，怎么感觉都有点像一个骗局，最出乎预料的答案应该就是——墓穴的主人都是同一个，其身份应该是主持吧？”
　　“蒋纤安，平时是老师对你不好，但是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不是吗？怎么可以天天浓妆艳抹地来学校上课呢？为了成为班花、校花就不管学习了是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做作。”狐狸不管不顾地又叫了几声，双眸中逐渐泛起了泪花，蔚晰霖的嘴角微微上扬。
　　“感情牌？虽然并不是很了解隔壁班的情况，但是似乎也听见过一些流言蜚语，比如水课，言语偏激，对学生不管不顾，甚至有体罚之类的，突然发现这所学校真的有可能成为犯罪的滋生之地啊。”
　　“诶，那棵树看上去似乎超乎寻常的阴森，周围的树都是枯枝，可是那棵树为什么远远看去是密密麻麻的……”少年死死地盯着离自己不远处的树，低垂着的枝丫似乎在暗示着下面挂着什么过于沉重的东西，黑漆漆的树冠上若有若无地传来一股腥臭味，远远望去，给人一种异常的诡异感，“好像鸟都不会落在那里，所以，那里阴气最重？”
　　他暗暗记下这颇为古怪的一点，低下头，认真画完了系统交给自己的任务，举起了画，好好地欣赏了一遍，耳畔就传来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叮咚，支线任务——在该纸上绘出每一座坟墓的所在与狐狸的踪迹，已完成。”话音未落，地图随风化作了尘埃散去。
　　“我就知道，副本的难度一定是有道理的，虽然有系统在报复我的可能性，但看过一遍就记住，应该是正常的行为吧？”少年四顾张望了一阵，就在这时，那棵树似乎活了一般，伸出几根坚韧的藤蔓，飞快地向他袭来。
　　蔚晰霖飞速地将灯笼里的蜡烛拿了出来，那是一根白蜡烛，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竟又重新点燃了，橙黄色的火光在苍白的蜡烛上晃动着。“咻”的一声，树藤已缠住了身子，力气之大差点把他刚吃的压缩饼干压出来，少年放弃了尝试挣扎的机会。拽到半空之时，熔化的蜡缓缓流了下来，他黑瞳之中陡然闪出一抹小星星，咬着牙，飞快地点燃缠在身上的藤蔓，趁势挣脱，顺势踩了藤蔓一脚，回到了树上，洒下了一些蜡油，点燃了原来趴着的树，跳向了与之直线距离最近的树，顺手将白蜡烛放回了原处。在树上休整时，他顺便加深了对路线的印象之后，看向地面上的情况。
　　少女听到树上的动静，好奇地抬起了头，看着蔚晰霖在树上左右横跳，嘴角幸灾乐祸地微微翘起，却突然想起还有一只狐狸正追着自己，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低下头，本想将狐狸引向少年的蒋纤安，忽然注意到这只火红的生灵的瞳孔中并没有周围的景象，有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倒影。
　　“别追着我了，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蒋纤安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总算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找回了她仅剩不多的勇气，蹲下了身子，认真而轻柔地摸了摸对方的毛皮，“既然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那就好好注视着我吧。”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隔壁班的刘主任作为一只狐狸在原地不停地跑跑跳跳，一不小心，一口咬伤了少女纤细而白皙的手腕。
　　“你这只臭狐狸！我好心好意地帮你顺毛，你居然恩将仇报！”刹那间，少女将手中的灯笼朝它糊了过去。旋即，刘主任凄厉地惨叫了起来，原来是一簇火苗在他身上燃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味。直到这时，少年才意识到蒋纤安压根就听不懂狐狸的话。
　　“可是，我是怎么听得懂的呢？”少年陷入了沉默，他深知自己对动物并没有深入了解多少，看着狐狸在地上一边悲鸣，一边打着滚的时候，心里却浮现出一种异样的快乐，“啊…败犬的哀鸣，何时都让人感觉可悲？”
　　“所以，我现在要不要下去给他们当翻译呢？”蔚晰霖单手撑着下巴，忽然他感受到一阵幽怨的目光，少年淡然地叹了一口气，将头深深地埋进了为数不多的枯枝败叶中，“嗯…一只狐狸的死对任务完成度应该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吧？但是，主持说，千万不能伤害狐狸来着的。”
　　“啊…再看看吧，反正我也绝不可能会把遇到的每个玩家都尝试救出去的吧。”少年颇有兴趣地注视着事情发展的走向，一个险恶的主意刹那间蹿过了脑海——“亲手将狐狸推入火坑。”
　　“嗯…想想就行了，虽然理论可行，实际上性价比并不是很高，而且还会没来由地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特别是有灵性的，说不定会更严重。”蔚晰霖一边打着算盘，一边看着蒋纤安有些恼火地冲自己挥着拳头。
　　少年看得很清楚，狐狸黄澄澄的兽瞳中闪着一丝野性的光辉，然而很快似乎被强行压制了一样，它拼命颤抖了几下身子后，头也不回地向山上神社跑去。
　　“此刻应该去追才对吧，但是不是应该先搞定那座坟呢？”少年淡然地见狐狸跑远后，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回过头瞅了一眼急得快哭出来的少女，眼神涌现出一股杀气，“脑子里有路线，嗯…相信蒋同学是不会独自去追狐狸的吧，主要还是害怕她给我留了一堆烂摊子啦。”正想着，他视线移向地上已经烧成一丢尘埃的灯笼，神色一柔，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对方。
　　“好啦，别哭了，我们继续吧。”少年耐着性子，好心地拍了拍少女的肩，随后转身向东南三点钟的方向走去。蒋纤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蔚晰霖离去的身影，看着手中的灯笼柄上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心头一颤，紧紧握住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距离逐渐拉近，一棵长得歪七扭八的树缓缓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树下的那座被挖半开的坟也一点一点展现在眼前，站在蒋纤安前面的少年有些迟疑地与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站在了原地，少女定定地望着树上挂满的尸体，恐惧地停下了脚步。
　　“蔚哥，那是一棵树吧？”少女因不敢肯定而弱弱地问了一句。
　　“等等，我记得那座坟旁边好像有一棵槐树吧，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刚才攻击我的树。”蔚晰霖单手撑着下巴，一副沉思状，完全没有听到少女问的问题，“树上的怨气比想象的还要重很多，而且白蜡烛也不够了，要是加上另外一根的话，也很勉强，按照系统一般思路，不可能会出现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换一种思路？”
　　“用镰刀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没有必要……”
　　“蔚哥，要不我们还是先去神社碰碰运气吧？”少女站在少年的身后，柔柔弱弱地拽了拽后者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