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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莲花楼上柳青青(二) 吃过了晚饭 ...

  •   吃过了晚饭收拾妥当,柳青青和江锦鲤在银杏热切而暧昧的目光中歇下了。看着珍珠和翡翠冲自己挤鼻子弄眼的得瑟样儿,江锦鲤乐的也是摇头颠脑,好像他真的今晚可以称心如意收了柳青青了。
      “青青,你真香!”“青青,你真好看!”江锦鲤自从认识柳青青后,就一直想和柳青青同榻而眠,无奈柳青青怎么也不肯松口,这回好不容易达成心愿躺在一个被窝里了,江锦鲤如何肯放过这个活色生香的妙人,嘴里一边不停咂摸一边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
      “锦儿,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吗?”柳青青缓缓抓住江锦鲤不老实的手,幽幽的问道。
      “哎呀,青青,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些些小事,何必总是放在心上,就凭你生的这副小模样,公子我这怜香惜玉的主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嘿嘿嘿。”江锦鲤不再乱动,挽着柳青青的胳膊,像只小狗似的把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青青,你知道吗?我想像现在这个样子想了好久了,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想了,青青,你知道吗?”黑暗中,江锦鲤的两行清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他赶忙擦掉了。
      柳青青又想起那信笺上的内容,心里一阵难过,摸摸江锦鲤的头,“锦儿,我不知道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只当你爱胡闹,若是。。。若是我早知如此会令你高兴,我。。。我怎会拒绝你?”“咦,青青,你哭了吗?”感觉有水滴在自己的手腕上,江锦鲤奇怪的问。“哪儿有?好端端的,我哭什么?你若喜欢,我以后天天陪着你睡就是!”柳青青急忙遮掩道。“呵呵呵,那可使不得,那个秃驴还不得把我宰了啊!”江锦鲤贼笑着。
      “什么秃驴秃驴的,那可是你小舅舅!再说居士早已蓄长了头发嘛!”
      “是,是,是,我的好婶子!没有我,舅舅还不就是个秃驴,留长了头发也偏要叫什么居士,我看他还是想做和尚啦!小婶子,你抓点儿紧,要不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得了,省的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这孩子,自己舅舅,不是秃驴就是鸭子的叫,成什么体统?何况你叫我婶娘也不对啦,应该叫舅母的。”柳青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幸好房间没有点灯,看不见她脸红的模样。
      “嘿嘿嘿”,江锦鲤像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小婶子”、“小舅母”,都差不多,反正是比我长了一辈,只要能占我便宜你就是高兴的,是吗,晨曦?江锦鲤心里默念着,又搂紧了柳青青的胳膊,黑漆漆的眼睛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望向不知名的远处。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不再笑闹。
      ――――――――――――那个。。。往事可堪回首的分割线哈―――――――――――――
      “站住,何二狗!你给我过来!”江锦鲤喘着粗气,掐着腰,狠狠瞪着离他三尺左右的何暧侯,竟似再也没力气往前迈一步抓住他了。
      “我不过去,我不去!子曾经曰:‘。。。’”何暧侯哆哆嗦嗦的在磨盘下蹲着,探出半个头来看着已经追了他一个时辰的江锦鲤,心里那个懊悔啊,就别提了。好端端的,跟这个魔头打什么赌啊,赌什么不好,偏偏赌今天什么都听他的,貌似从小到大,他就没在打赌这项事业上赢过江锦鲤嘛!想到刚才江锦鲤提出的要求,他就寒气直冒,今天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听江锦鲤的,任凭他如何激将也不成,要是被老爷夫人还有爹和娘知道,自己被活活打死都不冤枉!又看了看江锦鲤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唉,这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吗?十二岁就想去窑。。。那种地方,还说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再不去就爆发了!我比他还要年长两岁,可是珍珠一跟我说话,我就紧张的要命,难道。。。难道我不正常?(江锦鲤画外音:何二狗,你懂什么?根据万能的穿越规律,女主逢穿越是必定要去逛青楼滴,姐姐虽然身体只有12岁,心理年龄可28了喔,啧啧,想想就鸡冻,一定有好事等着洒家,嘿嘿嘿。。。何暧侯看着江锦鲤□□着的样子,很恐怖的想自己若能昏过去就好了)
      还没等何暧侯YY完,就听见江锦鲤在那骂道:“子曰什么?‘威武不能屈’吗?子还曰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呢!’,何二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本来,倘若江锦鲤问“你还是不是个君子”,估计何暧侯虽然腹诽也就勉强不承认自己是君子了,毕竟愿赌服输,今天这事本来是他不守承诺在先,若不是江锦鲤这个混蛋提的条件实在无法接受,他是连这个也不肯认的。可是江锦鲤竟然问他是不是个男人?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儿也不能忍了!”
      “哼!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何暧侯掸了掸被江锦鲤追得满身是灰的长衫,很有英雄气概的说道!
      “暧侯哥哥,我就知道你对锦鲤最好了,咱们快走吧,晚了就赶不上了,听说今天是莲花楼的头牌柳青青第一次见客,她可还是个小清倌喔,听说是个大美人呢,暧侯哥哥你呆会儿要是看上了,锦鲤就把她买下来送给你好不好?算是我今个儿对你的补偿好不好?”江锦鲤一边儿絮絮叨叨一边儿拉着何暧侯跑了。
      何暧侯翻着白眼心里嘀咕着,我才不要什么头牌,我就要珍珠!哎呀,这事若被珍珠知道了,一定认为我是那登徒浪子,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不行,还是不能去,反正我是不是男人我自己知道就是,总不能他说不是就不是了。“那个,锦鲤啊,能不能打个商量啊?”何暧侯本想挣脱江锦鲤拉着的手,看到这个臭小子竟然不知不觉的给两人打上了“海盗扣”,这种扣可是愈扥愈紧,不可用蛮力挣脱,遂改变了主意,换成一副谄媚的笑脸。
      “没得商量!你放心何二狗,我不会告诉珍珠的喔!嘿嘿嘿,嘿嘿嘿!”江锦鲤一副看穿何暧侯心思的模样,不给他任何翻悔的机会。何暧侯毕竟做贼心虚,不停往身后瞅着,总觉得会被人看到!
      天齐由于国泰民安,文人墨客性情豪放,经常与这楚馆娇娃有风流轶事传出,即便是为官者也多蓄有歌姬舞娘,皇家更是有一套完整的艺人班底,纵情声色倒是谈不上,民风开放也就是了。莲花楼是淬玉最大的青楼,这柳青青据说更是被莲花楼的妈妈玉娘视若珍宝,打小从拍花子那买来,像千金小姐一样娇养起来的,更是请了数位教习老师教导才艺。及笄那年隔着纱帘在莲花楼奏了一曲江锦鲤当年弹给石大姑娘的《幽兰操》是艺惊四座,闻者无不说她的琴艺比那江公子还略高一筹,歌唱似乎就更不在一个级别上了。(江锦鲤画外音:这个嘛,是自然,人家那可是专业十级演奏水平,我充其量业余六段,而且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有唱歌跑调的“优点”,给石大姑娘表演那天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再说我那也不叫唱,是吟诵好不好?嘿嘿嘿)众人虽不得见真容貌,但是那绰约的仙姿已令无数男子为之倾倒了。此后一年柳青青不论是抚琴还是跳舞,抑或是对弈、吟诗作对均是蒙着面纱,更是引得人们十二分的好奇,想一睹美人的真容。
      当然,也不是没有那胆大妄为的采花贼想贪个便宜的,只是不等近前,就被人挡了出去,有几个功夫好的更是被人给废了一身武功,当然这些玉娘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请的武士足以保家护院,最不济那个教过青青几下防身功夫的师傅说,他给过青姑娘一些药物,关键时刻青姑娘可以死明志,也不必受人侮辱,生不如死。柳青青倒是有过猜疑,却也拿不定主意心里的猜测是否准确。
      今天是她十六岁的生辰,一月前她就跟玉娘说起要在今晚正式接客,还把玉娘吓了一跳。“儿呀,我虽不是你亲娘,又是做的这种生意,但你是我从小用心养育,为娘的我又没有亲生子女,你就跟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没什么区别。如今眼见你长成这般才貌,即便送进宫当个贵妃娘娘也是不输一分,娘绝不会委屈我儿的终身,我儿不必如此!”
      “娘”,柳青青一边给玉娘捶着肩一边软软的说到,“娘对青儿的养育之恩,青儿铭刻在心。虽然感怀身世飘零,也万幸遇到娘亲收留。娘疼爱青儿,遍请名师教导青儿各项才艺,不至于做个徒有一副好皮相的花瓶摆设。青儿也知道娘用心良苦,始终让青儿以纱掩面,怕世人为色所诱,不肯珍惜孩儿。可是青儿年纪眼瞅着越来越大,一应吃穿用度皆是花费不菲,娘虽拿青儿如亲生,青儿却不能不知进退,叫楼里的姐妹笑话青儿不懂事。既然娘心疼青儿,不若给青儿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只是却叫娘白白担了一个恶人的名号,青儿心里甚是不安。”
      玉娘看了看眼前这个娇滴滴的人,美的像是九天仙子,看上去像是个柔弱的,性子却刚直的很,知道拗不过她,就答应了下来,“既然我儿心意已决,为娘也不好再说什么。那日不管什么场面我儿从容应对即可,娘拼了不要这个莲花楼也要护得我儿周全。天可怜见真有合着我儿心意的上上男子,娘与我儿作主,将我儿风光大嫁,不堕婆家任何口实。青儿看这样,可好?”柳青青看着玉娘一张虽然保养得宜但是也愈见衰老的面孔,想想她对自己的真心实意,如今能为自己这样打算更是难得,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给玉娘磕了一个头:“青儿谢娘成全!”
      估计玉娘也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为了这柳青青,她倒是真得舍弃这莲花楼了。
      于是玉娘放出风去,说柳青青将在十六岁生辰那天正式接客,不再以纱掩面。顿时消息轰动整个天齐,士子才俊,官员商人各色人等无不闻风而动赶到淬玉,想在第一时间目睹美人真容,更有那豪强大户携带重金势在必得,要做柳青青第一个入幕之宾。
      转眼到了正日子,一大清早柳青青就被服侍的小丫头银杏收拾的妥妥当当,看着镜中的如花容颜,柳青青却悲从心起。看自己的样子也知亲生爹娘都是品貌俱佳的人物,却不知身在何方,如今是否尚在人世,是否还会想起这个走失的女儿?她来莲花楼的时候年纪幼小,完全没有任何记忆,便是在梦中也看不清爹娘的样子。凭借不凡的容貌深得玉娘喜欢,更兼七窍玲珑愈发让玉娘当作了心头肉,虽误入风尘却不舍得给她任何委屈。
      直到那一年她带着银杏去丘山寺进香,遇到了那个人,她的一颗心再也放不下来。可是那人。。。他。。。竟然是。。。好在她平时亦是笃信佛法,经常去寺院也没什么不妥。每次见到他,都觉得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那人眼里也是有几分欢喜的,有时跟他谈谈佛法,下下棋,更觉得他对自己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只是二人的身份。。。这就叫造化弄人吧!他是这世上唯一见过自己容貌的男子,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惊艳的表情,是啊,他是那样谪仙一般的人物,连她都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有自惭形秽之感。后来那些打自己主意的采花贼即便不是他出手也是他身边那位仿若护卫的白先生出的手吧。为什么他会有个武功如此之高的护卫?难道他还有另外的身份,柳青青不是没有怀疑过,却从不问,这些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竟然每次都能预感到她有危险,白先生几次的及时出现让她有种错觉,仿佛白先生保护的不是他而是她,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也有。。。那么一些的不同?
      所以柳青青明明知道即便以那人现在公开的身份,他今天也不会来,她还是固执的要赌一把,如果输了,她也死了心。楼里姐妹的闲言碎语她可以当作听不见,但是玉娘的一番养育之恩她却不能不报。既然命该如此,我求个自己心安吧!当真会心安吗?哀莫大于心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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