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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成人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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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鲤睡醒后看着仍然一脸茫然的流殇和珍珠同志,乐不可支,终是不忍心见他们那好奇无知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已经知道我是怎样没滴,现在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来滴~”(请参考范伟老师的语调读此句。)“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珍珠赶忙掀开轿帘对着外面哼道,回过头来又冲着江锦鲤说:“公子,不许说这种胡话!”“知道了,小美人,不过哪儿有我这么老的儿童啊,连你都恋爱了,我的春天在哪里呀?”江锦鲤装腔作势地仰天叹道,看着流殇和珍珠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又乐了。
江锦鲤同学自打捋顺了自个儿的家庭关系后,心情十分哈皮,但又深感于这复杂关系背后那纷乱的感情,以及感情导致的纵横交错的“结果”,于是接下来的路上,充分发挥起诲人不倦的精神,不停地给流殇和珍珠灌输这个一夫一妻制和只生一个好的计划生育国策来,道理是通俗易懂的,就是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当江锦鲤讲的唾沫星子横飞口干舌燥之际,终于开始做陈述性总结:“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少生孩子多种树,这是发家致富的重要途径!”
珍珠看了看似乎面无表情的流殇一眼,按捺不住好奇宝宝的性子,张嘴问道:“公子,您讲的只能喜欢一个人,要对感情忠贞负责,咱们还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只生一个孩子啊?一个小孩儿很孤单很可怜的,暧侯哥哥就常跟我说他特别想有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这样他出去办事,想到家里还有人侍奉父母,也觉得安心。”江锦鲤翻了个白眼,“孩子多了闹心,孝顺还好,不孝顺咋办?一个确实有点少,两个好了,不能再多了,宝啊,千万记得我的话哈!”珍珠自幼跟着江锦鲤,基本上算是被他彻底洗过脑的人,因此对江锦鲤的话深信不疑,以致后来跟何暧侯成亲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担心再怀上身孕,愣是不让何暧侯再碰她。这何暧侯哪儿受的了啊,厚着脸皮去求路杲瑄讨了些可以避孕的办法和方子,这才重新得以享受美好的□□生活。
江锦鲤看着珍珠懵懂的样子,半真半假地说道:“其实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挺不靠谱的,别说男人喜欢寻花问柳,女子也难免有心猿意马的时侯。再说了,人家不喜欢你了,难道你还要死皮赖脸地耗着吗?不管什么时侯,谁也不是离开谁就一定活不下去的,人哪,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当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珍珠一听这话就郁闷了,撅着小嘴说:“公子,你的意思是再相爱的两个人也有互相厌倦的时侯啊?”江锦鲤点点头,摸着珍珠的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嗯哪,从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天天腻在一起,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就像左手和右手一样,难免会产生审美疲劳,有点儿别的心思也在情理之中。倘若是个道德修养极为高尚的人,还能发乎情止乎礼。要是没有啥强大的心理建设,唉,滥情滥性就是必然的了。”
“啊?我可不准暧侯哥哥喜欢别的人!”珍珠眼瞅着也到了似乎能嫁人的年纪了,随着渐知情事,对何暧侯就愈发上心起来,加上金玉堂前一阵接二连三地办喜事,小丫头难免有些春心荡漾情不自禁了,巴巴地盼着自己也早点儿能和暧侯哥哥比翼双飞举案齐眉。现在听到江锦鲤这么一番多少有点悲观却偏偏极有道理的言论,心底就有点儿拔凉拔凉的。可是怎么能甘心呢?毕竟自己入眼看到的这一双双一对对都是一副情比金坚情深似海模样的伴侣。
江锦鲤心想白玉堂娶翡翠的时侯可是立了重誓绝不纳妾的,当然不发誓估计老白那块木头也没啥花花肠子,还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冰川脸,凡是不呆不傻的姑娘谁敢多看他一眼啊?(翡翠画外音:5555555,公子,你的意思说人家又呆又傻了?5555555。PS:貌似最近画外音少了很多,唉,内心戏少了,是不是就流于肤浅了?作者发呆中~~~)而且白玉堂知道翡翠是极烈的性子,人又有点一根筋,为了防患于未然,是断断不会有什么绯闻缠身的。所以这一对儿自己是不担心的,而小舅两口子,就更不用提了。俩人都是七窍玲珑心兼着今生来世纠缠在一起的,青青也比那世的晨曦看上去精明的多,路杲瑄更是延续了一贯腹黑的风格,看似完全不在意,却事事尽在掌握,这感情嘛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他这辈子自小当和尚,不是白修身养性的,对爱恨情.欲的事儿应该是比较豁达吧,再说二人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的长辈,轮也轮不到自己在这儿瞎操心。
于是就剩下何暧侯跟珍珠这一对打小他看着成长起来的爱情会不会有变数了。两人的心意江锦鲤自是知道,不过何暧侯那小子也许真的是被自己带坏了,虽然办起正经事来是没任何问题,可是办这不怎么正经的事儿也有点儿自学成才的意思。而且怎么说何暧侯也是个青年才俊,所以江锦鲤一直嘱咐他要韬光养晦,不要太锋芒毕露,也不完全是存心保存自己的实力,还有生怕何暧侯太招摇了被别人惦记上的隐忧。况且京城繁华富庶之地,什么诱惑没有,不是能经受得住诱惑,而是诱惑还不够,这是江锦鲤一直信奉的格言。他倒是不担心何暧侯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就是害怕他年少冲动加上又在天子脚下自己孤军作战,难免压力过大,须知纵情声色乃是男人解压的良方。
珍珠这个小美人儿可是自己当眼珠子一样爱惜养大的,单纯而美好,有点儿迷糊,有点儿任性,说白了,江锦鲤在珍珠身上寄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就是叫幸福的那个传说。所以童话里那些无忧无虑的公主什么样儿,江锦鲤希望珍珠大概齐就是个什么样子。尽管珍珠是个孤儿,可是没有什么家仇国恨的思想负担,名义上虽然是个丫鬟,谁不知道她比江锦鲤还像个千金小姐,吃穿用度江锦鲤无不给她最好的。江锦鲤宁肯自己受了气,也绝不允许别人委屈珍珠一丁点儿,有事没事的还上演二十四孝主子“彩衣娱亲”,就为了博美人一笑。所以不但金玉堂上上下下就是和江锦鲤有生意往来的人都知道,宁肯得罪了江大公子,也万万不能得罪珍珠姑娘,那可是江锦鲤宠到心尖上的人。
江锦鲤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些每况愈下,眼看着青青、翡翠都在自己安排下各自有了归宿,就剩下珍珠,虽然在古代也可以成亲了,可一是何暧侯还不稳定,二是按照现代观念来看,十五岁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嘛!江锦鲤对珍珠多少有些类似当妈的看闺女的心理,舍不得自己养大的闺女这么便宜别人,虽然这个别人是他打小的兄弟。因此这次出门在考虑带不带上珍珠的问题上很是踯躅,最终还是放心不下留她一个人在金玉堂,决定带在身边。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撑不到珍珠十八九正经嫁人的年纪,她也再不是当年那个以为爷爷睡着了的小丫头了,或许给珍珠最大伤害的人就是自己。于是为了让珍珠不再特别依赖自己,江锦鲤有意无意地开始对她实行散养方式,话里话外也不时敲敲边鼓。甚至特地让皇帝哥哥见过珍珠,并且私下和仝宗昃沟通好了,让他盯着何暧侯点,不许何二狗花差花差的。皇帝好笑之余又很生气,说她是嫌自己命长嘛,操这么多心,但是为了安抚她还是答应了替她“照看”何暧侯。
想到这些,再看看一点危机感意识都没有的珍珠,江锦鲤就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太有问题了,好像有误人子弟之嫌,也不知亡羊补牢晚是不晚?应该是不晚,虽然貌似自己也没多少经验可供参考,可是怎么说也是活了两辈子啊,纸上谈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嗯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其实爷刚才说的也不尽然,纵然是两个人朝夕相处四目相对一辈子,也还是可以创造出不间断的新鲜感的,有位大神说的好,叫做‘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为什么发现不了呢?因为隐藏的太深!所以只要你做到美的无法隐藏,自然不瞎的人就会看到。”
看着珍珠一脸崇拜的表情望着自己,再看看旁边蜡像一般的流殇,江锦鲤一秒钟转了八十下眼珠,脸上愣是起了一片红云。翻看暗格,找出一团棉花,团成两个棉球,捏在手中,江锦鲤“羞涩”地挪到流殇眼前,拽着流殇的袖子直摇摆:“流殇~~~”可怜的流殇只觉得一股热流似乎要从鼻子中喷涌而出,双掌一按大腿,差点分筋错骨才抑制住邪念:“嗯?”升调,且只能看到的一条眉毛挑的极高,似是极为不耐,快要暴走的征兆。
江锦鲤敛眉顺眼地低着头继续发嗲:“好流殇,人家要跟珍珠说点私房话,你去前面和阿忠赶车好不好?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听力非凡啦,你把这个塞到耳朵里好不好?”说完把手上的棉球摊开在流殇眼前,讨好地看着流殇。流殇哪儿经得住她这阵势,拿起棉球塞到耳朵里就奔出车外,却又被江锦鲤一手拉住。江锦鲤拿起皇帝哥哥给自己的一件白色雪貂做的斗篷,给流殇披上,系好绳结,才咧嘴一笑:“流殇乖乖,穿上这个你可是要比过天上神仙了,这样就不冷了,去吧。”
流殇心内一暖,知道她是惦记自己还没复原的身体,对着江锦鲤微微一笑,眼眸里流光溢彩,虽然只能看到一半的面容,也足以让人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惊扰了这幅美景。“公子,属下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正待飞出马车的流殇回头问江锦鲤。“你说,你说,不用这么拘束。”江锦鲤兴致勃勃地一张笑脸满含期待地看着流殇。“嗯”,流殇犹豫了一下,似乎才下定决心问出来:“为什么多种树就能发家致富呢?”
“嗯?这个嘛,那个啥”,江锦鲤挠了挠头,她实在没想到原来流殇美人儿也是个十足的好奇宝宝啊,本来那句口号好像是“少生孩子多养猪”的,我这不是怕你们误会我不卖金鱼改杀猪了,担心吓着你们才改成这句的,这可怎么解释。有了,江锦鲤这那了半天终于开口:“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何况果树乎?树荫可以乘凉,果子可以卖钱,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当然是既修阴德又得实惠的好事啊!嘿嘿嘿,嘿嘿嘿”流殇看着一脸不自信表情的江锦鲤,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对着蜷缩在一边的珍珠投了一个安慰性的眼神,意思是还不知公子给你灌输什么歪理邪说呢,你自求多福吧。然后自觉地把棉球塞到耳朵里,到前面对阿忠说江锦鲤要加快行程,所以让他来一起帮忙赶车,于是马车飞奔了起来,耳畔依稀传来珍珠一声娇羞的尖叫:“天哪!怎么可以这样?”
哪样啊?。。。。。。真是太引人遐想了。。。。。。
其实江锦鲤还真没说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无外乎教了些珍珠一些“狐狸精”必备之技能。没错,就是狐狸精,当珍珠听到这个词的时侯,一颗小心肝差点受不了负荷,昏过去。哪儿有好人家的女子,甘心把自己说成是狐狸精的。谁知道江锦鲤却不屑一顾地跟她罗哩罗嗦说了一大堆。重点就是女人结婚后千万不要把自己搞得跟黄脸婆似的,依然要注意仪容仪表,正所谓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而且这个厨房可不好入,说什么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拴住男人的胃。还有一些听不太懂的词汇,什么女人要有独立的经济基础啦,不然只能依靠男人的钱,会很被动,这个珍珠倒是一听就明白了,就是不但要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还得有自己的私房钱。当她跟江锦鲤分享这一学习心得时,江锦鲤立即露出了余心大慰的满足感。
要不断的给自己充电,充电是什么,就是学习啦。千万不要两眼一抹黑,外面的事情啥也不知道,任由他糊弄你,要做到诸葛亮那样不出茅庐却知天下事,诸葛亮是谁?一个卜算的。要与时俱进,跟得上男人不断向前的步伐,他才不会觉得你是累赘而想甩开你。另外要学会示弱,男人的心眼小气势也很小,即使真的比他强,也要让他觉得他在你心中无所不能,对于那些自己只需动动嘴不用动手的活儿,就让傻老爷们去干吧,何乐而不为呢?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距离产生美嘛。虽然对你来说娘家就是婆家,但是你可以有事没事去你翡翠姐姐家或者穗儿那小住十天半个月的嘛,既联络了姐妹感情,又可令他感觉出你不在身边的寂寞无奈孤苦无依,从而思念象杂早般疯长,保证不到时间就屁颠屁颠地去接你回家,然后小别胜新婚,蜜里调油啊,哈哈哈哈哈哈。
江锦鲤说到这里不由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总而言之这段话虽然让珍珠听的脸红耳赤,却远远没有到心惊肉跳的地步。开胃菜已经上过,接下来该是硬菜闪亮登场了!“宝儿,你知道狐狸精除了长得貌美如花,打扮的亮丽光鲜勾人眼球外,你觉得她们青春永驻,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法宝是什么?”“不。。。不知。。。知道”,珍珠已经完全白目了。江锦鲤神神秘秘地贴近珍珠的耳朵轻轻吐出三个字:“房中术”。“啊?”珍珠跌坐在车厢地板上,不敢相信地看着江锦鲤,谁知江锦鲤还不算完,紧挨着珍珠坐在地板上,搂着珍珠,狠起心肠闭着眼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其实江锦鲤就是把在柳青青成亲那晚对她进行开蒙科普的生理卫生常识基本上又照说一遍,当然略略加了些从前在书上电视网上该看不该看的东西,只不过这次面对的是个未成年少女,让江锦鲤十分有罪恶感,寻思自己这样搁在那一世都够上教唆少女那啥罪了,唉~~~不管江锦鲤心里在哀叹,珍珠可是切实体验了一把江锦鲤犯病时血气汹涌之症的感觉了,血压升高,心跳加速,脉搏紊乱,呼吸急促,急需抢救!!!于是在江锦鲤殷切地注视下,珍珠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公子,我。。。我想上茅厕。”
“咳咳咳,好,我也有正有此意。阿忠,停车!”江锦鲤掀开轿帘对阿忠喊道,其实这一嗓子流殇即使耳朵里塞着棉球也能听见,为免江锦鲤起疑故意装作听不见罢了,不过当他看到江锦鲤扶着腿软脚软的珍珠下了马车,珍珠看上去又是那么有点衣衫不整、妆容不整、钗鬓斜散的样子,任谁都得起点旖旎的心思,再看两人鬼鬼祟祟地一起去出恭,当然也没谁规定不准两个人还是两个同性一起上茅厕,可是怎么看怎么暧昧。流殇凤眼一眯,心里不由起了嘀咕:“难道公主殿下真是男的?不对啊,不对啊!”好好的一等帅哥侍卫风中凌乱了,唉!
依旧是江锦鲤扶着惊魂未定的珍珠回到马车旁,江锦鲤示意流殇摘了棉球重新坐回车上,又对着阿忠问前方可是今天将要投宿的天水镇,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在珍珠耳畔又轻轻说了一句话。然后流殇和阿忠惊慌地发现珍珠红着一张俏脸死死抱着马车一侧不肯松手,嘴里还直嚷嚷:“我不嘛!我就不嘛!”江锦鲤半哄半吓地问:“真的不要?不后悔?想好了?”“我。。。我。。。我答应!”“好。爷我就知道我的小美人有魄力!嘿嘿嘿,嘿嘿嘿”
流殇上车后看到的就是珍珠一声不吭地把头恨不能埋在衣服里,而江锦鲤也是一副阴晴不定的表情。江锦鲤跟珍珠说的话,他确实没有刻意去听,因此不知道引起珍珠那么大反应的是一句什么话。如果他知道江锦鲤说的是要带珍珠去窑子里见识见识,不知道会不会拼了命拦阻?等到他们一行人来到天水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到金玉堂在这里的悦来客栈分号住下,而是去了这里另外一家规模设施比较齐全的客栈,名字倒是俗的不能再俗了:龙门客栈。(某个无良作者偷笑中,见笑了哈,见笑了,起名难,难于上。。。上高楼吧,嘻嘻*^_^*)
一番梳洗打扮后,在楼下茶几旁候着的流殇惊艳地看到从楼下下来了两位华服美少年,一袭白衣的自然是惯作男装打扮的江锦鲤,此刻依然是那个骑马过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翩翩佳公子。一身粉色男装的那个却像是头次出门略带羞涩的小少爷,仔细一看竟然是珍珠扮的。忍住心中的疑问,流殇看到江锦鲤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到自己身旁,对着小二招手。小二眼见这几位服装饰品俱是不俗,自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立即堆着笑脸一溜小跑过来问道:“客官可有什么吩咐?”江锦鲤目光一转,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略哑了下嗓子问道:“在下想请教小二哥一件事情。”
本来店小二被桌子上银子的光芒已经闪的是心肝乱颤,天水镇虽然不算小,已经是天齐边境,过往客商也算云集,但是像今天这位出手这么大方的可不多见。再抬头对上那张笑脸,小二脸上立即流出痴傻的表情,天哪,世上还有这么俊俏的男人,还是三个,尤其是中间这个,明明好像模样是三个中最一般的,为什么这一笑竟能颠倒众生似的。被江锦鲤目光盯的不好意思的小二哥竟然把银子推了回去,红着脸小声答道:“公子想知道什么?”
江锦鲤的必备道具之――折扇啪的打开,掩住自己的笑意,开口说:“在下受家主所托,出门办些事情,途径贵地,深感此处风情与中原大不相同,还想深入见识一下,不知小二哥可知道有什么好的去处?”问完又把银子推给了店小二。小二是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言观色最是在行的,一听江锦鲤这话里有话,再看江锦鲤的眼神不住地瞟向身边坐立不安的小公子,心里立马就清楚了。装作擦桌子的样子,袖子一拢就把银子收到了怀中,速度快的令流殇这个武功高手都有些自叹不如。
这分明就是管事的拐带着少爷出来找乐子了,怕是小少爷在家中管教甚严,不敢乱来,不知求了几回才被允得出门,自然要享受一番人间的乐趣。再看那男装打扮的珍珠,虽然身子略显瘦弱,模样却是已经长成,谁家养着这么个粉嫩的小少爷也舍不得他去那风月场所乱了心智啊,小二在又感慨了一会儿后,低头小声说道:“爷几个要是不缺银子,春风得意楼可是个绝对不让公子失望的地方,至于怎么好,我是没福得见,可是听我们掌柜的说,便是能和楼里的姑娘说说话,也值这些。”小二伸手比了个双十翻番的手势。
“二十两银子?”“只是说说话?”这一下连江锦鲤都有些吃惊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地对珍珠说:“少爷,让我说着了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人生啊,处处留心皆学问。”转头又对店小二微微一笑:“谢谢小二哥关照某等,我那马夫和马儿就拜托小二哥了。”说完起身也不看如醉如痴的店小二,拉了流殇和珍珠起身出了客栈,小二还在那里傻乎乎地说着:“爷,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