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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重新出发 江锦鲤一曲 ...

  •   江锦鲤一曲唱罢又是引得满堂喝彩,皇帝仝宗昃看着脸上散发着惬意笑容的江锦鲤,瘦弱的身躯里似乎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胸襟广阔,不知胜过多少男儿,偏偏红颜薄命,不知象这样纵情的歌唱又能有多少时日。唉,一年也罢,十年也好,自己乃是奉天承运的堂堂一国之君,虽不是大罗金仙可以佑得锦儿长命百岁,至少可以做到让锦儿畅意而活。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两国之争,朝堂庙宇上的破事就别叫眼前这个小人烦恼了。
      江锦鲤本来这一曲唱的是荡气回肠,直抒胸臆,看着珍珠和流殇都目不转睛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很有些自得。可再一看自己皇帝哥哥面上的表情,先是惊艳后是自豪,再然后是欣慰最后却是忧愁,这也太多变了吧。貌似黄霑先生的这一曲《沧海一声笑》怎么也不该带出悲伤的情绪啊?本想再重唱一遍的,白眼向上一翻,手指拢住琴弦,撅着小嘴气呼呼地说:“不唱了!哼!”
      “咦,为什么?”三个人一起发问。江锦鲤坐回炕上,对珍珠招了招手,珍珠立即贴上去:“怎么了,公子?”江锦鲤小声地问:“我今天是不是发挥失常,唱歌走调了啊?”“没有啊,公子唱的多好啊!”“那我皇帝哥哥是一脸什么表情啊?真是郁闷!”两个人的声音虽小,皇帝和流殇还是都听见了的,仝宗昃走到床边,挨着江锦鲤坐下:“锦儿,皇帝哥哥听了这歌,只觉得心潮澎湃,没想到我妹妹还有如此才情!谁敢说我们家锦儿唱的不好听,嗯,流殇,你敢吗?”“哥,不带你这样威逼恐吓的!”江锦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回皇上,公主殿下词风清丽,曲调高雅,不单是这一曲,属下有幸听过好几支,都堪称人间仙乐。”流殇恭敬的回答。“哦,是吗?改天锦儿身子好些了,一一唱给朕听,好不好?”看着皇帝满含期待的眼神,江锦鲤眼珠一转,立即娇滴滴地说道:“回皇上,奴家不但会唱这种阳春白雪的,世俗俚曲也颇为擅长。想着皇帝身处深宫,一定很少了解外面市井百姓的生活,尤其是那风流地温柔乡,更是有些十分动人的小曲儿,不如给您唱一支啊?”
      说完还拿眼神欲说还休地勾了皇帝一把,饶是仝宗昃知道这是自己亲妹子,心神都不由一荡,更别说立在一旁的流殇,直接被雷焦了,和珍珠十分有默契地想到了那首《两只山羊》,说时迟那时快,珍珠的手立即捂上了江锦鲤的嘴:“公子,您可千万不能唱!”江锦鲤推开珍珠,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说道:“嗯,对,奴家我不能白唱,爷,你白听可不行,奴家上有老下有小,还要养家糊口的哇!”从来江锦鲤都是称自己为爷,这回对着皇帝喊“爷”,还是这样一副欠揍的模样,仝宗昃心想真是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了,把脸一板,站起身来说:“既然锦儿决意恢复女装,明日朕从宫中派几位嬷嬷和师傅来,好好给你讲讲女孩儿该是什么样子,哼!”
      起身欲走,江锦鲤一听这话,脑海中立即自动生成容嬷嬷整治小燕子和紫薇的悲惨影像,嗷一嗓子跟八爪章鱼似的趴在仝宗昃背上,“呜呜呜”地假哭,虽然知道她是装的,可皇帝一颗心就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把江锦鲤扶坐回床上,说:“锦儿难道不想恢复女儿身份吗?”“皇帝哥哥,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我变回女生,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算了,而且这么多年我真的习惯了。”“唉,也罢,等这件事一了,朕必定昭告天下,你才是我天齐的长公主!”仝宗昃有些无奈地看着江锦鲤宠溺地说道。
      “对了,皇帝哥哥刚才说昭旃国也有个国师吗?”“是你师傅,天寻道长。朕倒是万万没想到国舅和国师私下的情谊竟如此深厚,道长跟着宇文歆去了昭旃,而道长竟然能说动宋思敏。”“什么?”江锦鲤大叫一声,一拍脑门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把三个人吓得又出了一身冷汗,以为他又受刺激了,还不待出声劝解,江锦鲤又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赤着脚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嘴里还不住嘟囔着:“唉,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老头啊老头,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走到流殇身边的时侯,江锦鲤忽然被流殇按到椅子上坐好,流殇拿起江锦鲤的鞋给她套到脚上,嘴里说道:“地上凉,没觉出来吗?”江锦鲤腾地脸就红了:“流殇,你。。。你真好!”珍珠赶忙跑过来接过另一只鞋给江锦鲤穿上。仝宗昃默默看了一会儿流殇,却见他神色自然态度谦恭,不见有何异常,再看江锦鲤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却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锦儿,据我所知,你与那宇文歆不过相识数日,他为何不惜违抗他父皇的遗命,仅把宋紫苏立为侧妃,虚正妃之位求娶于你?要知道那宋紫苏虽然是宋思敏的女儿,却一直寄养在昭旃皇宫,与公主无异,和宇文歆更是青梅竹马。当年晴儿嫁给我,宇文歆做质子跟来天齐,离开时已与宋紫苏指婚,为的就是让宋思敏安心。可是他竟然在回到昭旃后做出这个决定,莫非你们。。。”
      江锦鲤听到宇文歆的名字,就想起那个总喜欢穿着一身蓝衣有着淡淡笑容的男子,他这一世也还是喜欢蓝色。锦川哥哥衬衫最多的颜色就是蓝色,他说不论是天空还是海洋,都是蓝色,纯净,明朗,就像。。。“就像什么啊锦川哥哥?你告诉人家嘛!”“就像我的落落一样。”“锦川哥哥~~~”想到此,江锦鲤的泪流了下来,恹恹地趴在桌子上,无声无息地。
      果然锦儿倾心的人是宇文歆,那么那封信上能把锦儿刺激的口吐鲜血的一定是宇文歆娶宋紫苏的消息了。仝宗昃叹息着走到江锦鲤身前,“锦儿,告诉皇帝哥哥,你其实是喜欢宇文歆的,对吗?”“不!不是他!”江锦鲤面色苍白的否定道。“皇上,如今殿下身体脆弱,不宜再受刺激。”流殇上前进言道,珍珠也在一边随声附和:“是啊,皇上,您别问小姐了。”江锦鲤惨淡地笑着说:“谢谢你流殇,我没事。皇帝哥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我喜欢的不是他,是一个长的和他很像的人,可是那个人他已经死了,所以我看到宇文歆总是会想起他,在金玉堂的时侯,也许是我给了他错觉吧,可能,他看中的更是我身后的势力吧。他不是他,如果是他,绝对不会答应另娶别人的!”
      很拗口的一番话,不过皇帝、流殇和珍珠都听懂了,只是三个人都深深的奇怪,尤其对珍珠来说,江锦鲤和自己就是同步长到现在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前还怀疑公子十岁被人掳走那会儿发生的,可是眼下情况已经明了,掳走公子的就是太皇太后,而且公子就呆在这洛华枫林,又从何认识那个和宇文歆长的如此相似之人呢。而且看上去公子用情极深,甚至都把这份感情转移到了宇文歆身上。
      江锦鲤此时更是内心大恸,怎么说?如何说?我只是一缕孤魂,带着往生的记忆,见到了这一世的你,可是你已另有良缘,孟锦川,你不是见了我难受的样子也会心痛的吗?为什么还会答应娶别的女人?如果你娶了别人,那么我又算什么?我到底是为什么来这个时空的?师傅,你去帮锦川哥哥了,那么落落怎么办呢?谁来帮落落呢又?
      仝宗昃十分后悔自己问出这番话,刚才锦儿的精神明明已经好很多了,太医说她不能忧思过度,可是自己,唉,张嘴刚想劝慰江锦鲤,却见江锦鲤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似的把眼泪憋了回去,挂上那副甜美的笑容:“所以啊皇帝哥哥,你不用考虑我,该怎么做就放手去做,我一定会帮你的!而你们”江锦鲤转头看着流殇和珍珠继续说道:“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流殇和珍珠看着江锦鲤明明伤心不已却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底十分难受,都重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属下(奴婢)自当为公子解忧”。
      江锦鲤望着仝宗昃,坚定地说道:“皇帝哥哥,锦儿要去昭旃,师傅糊涂,我却不能让宇文歆利用师傅,所以我要带师傅回来。”“不行,朕不准!朕说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仝宗昃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去昭旃,想也别想。“江锦鲤,朕命你明天立即启程,赶往雪山,接应六叔,把姨祖母和二叔的遗体迎回皇陵安葬。朕以仁孝治世,当尽为人子女的份宜,况且六婶的病也拖不得了。不许再有异议,朕先回宫去了!”说完,甩手挥袖就走了。
      江锦鲤在后面跳着脚直喊:“哥,我这身子去不得雪山。哥,我去了,外公和皇祖母太尴尬。哥。。。。。。”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人影,江锦鲤气哼哼地说:“专制!不讲理!暴君!人家还不是为了他好!”转头看着木头桩子一样的流殇,又拽着流殇的手撒娇道:“好流殇,你。。。”流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天下之大,公子尽可去得。况乎雪山还有昭旃?”“你。。。。。。”江锦鲤本想狠狠地踩流殇一脚,脑子一转就明白了流殇的意思,鸡冻地摇着流殇的胳膊:“流殇啊流殇,你简直太有才了!对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要是个女的多好,爷我真想亲你一口!”
      看着这张兴奋的小脸,流殇不自觉地出口:“公子就当属下是女的不就行了!”“哐当”,珍珠吓得坐地上了,谁知江锦鲤大脑短路的立即吧唧一口亲上了流殇没被面具遮着的右脸,还洋洋自得地说道:“嗯,我们家流殇打扮起来比女子还要漂亮,爷我喜欢的很!”珍珠抱着江锦鲤就哭开了:“公子,啊,不,小姐,你是女的,他是男的啊!你,你怎么能让他占你便宜啊?”江锦鲤莫名其妙地看着珍珠:“宝啊,明明是我占了他便宜啊!”转头又对流殇说:“流殇啊,你不介意吧?不会要求我负责任的吧?”
      流殇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江锦鲤真的亲了自己,兀自在那呈石化状,江锦鲤和珍珠之前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见,直到刚才那一句,抬起头,睁着一双,啊不对,只能看到一只哈,星眼迷蒙地对江锦鲤说:“公子怎么能够始乱终弃呢?”“咕咚!”这回是江锦鲤栽倒在床上了,哆哆嗦嗦地抱着珍珠,手指着流殇说:“爷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那是兄弟之吻,爷我其实不好男风啊!不对不对,我是女的,你刚才说让我把你当成女的,我虽然亲了你,可我也不是拉拉啊。我。。。我。。。哇。。。流殇,你欺负我。。。。。。”
      江锦鲤这会儿也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傻乎乎地做了什么,没办法,只好拿出绝招,哭的涕泪横流,珍珠白着一张小脸,早被现在的状况给弄晕了,流殇抿嘴一笑,扯过珍珠手里的帕子给江锦鲤擦着眼泪说:“别哭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呜呜呜,知道了!”江锦鲤抑郁地立即做挺尸状盖好了被子蒙着头,折腾了一天,他倒是真的累坏了,不一会儿就梦周公去了。珍珠缓过神来,立马把流殇拉到门外,磕磕巴巴地跟流殇解释:“流殇公子,我们公子,啊不,我们小姐,她,她。。。。。。”
      “珍珠姑娘,你不用说了,我自己的身份,我清楚。”“流殇公子你~~~”“公子他刚才不过是一时高兴忘形而已,他不是说了吗,那是兄弟之吻,我不会多想的。”珍珠看着面色如常的流殇,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可是也不好意思再深入探讨这个话题,送别了流殇,回到屋内看着睡得没心没肺的江锦鲤,忽然想起江锦鲤刚才的那番话,又难过的掉下泪来。原来自己和暧侯哥哥是如此幸福,人都在,彼此爱着,可是小姐喜欢的人不在了,流殇公子喜欢小姐,可注定是单相思。唉,一整夜,小丫头长这么大,第一次思考这么复杂的人生难题,失眠了,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
      第二天,当江锦鲤睡足了起身,看到珍珠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乐的直挠珍珠痒痒,逼问她想什么呢熬成这样,珍珠面皮可薄,也不忍再说什么叫他伤心难过的话,打着哈哈应付过去了。吃过了早饭,皇帝身边的两个青衣影卫拿着皇帝的密旨还有赏赐过来给江锦鲤请安。原来仝宗昃想着这江锦鲤天性大胆恣意妄为,和天寻道长又是师徒情深,如果不给他寻个别的事儿做,他肯定是要去昭旃找人的。只是他天生畏寒,本来皇祖母、六叔和他外公路郁然跟他约好的就是他只需在京城等候就行。现在为了防止他有异动,下旨令他去雪山亲迎自己祖母和父亲的梓棺,又担心雪山的寒气伤了他,赏给他一大堆御寒的佳品。
      江锦鲤看着影卫抬来的两个箱子,翻检了一遍,光是狐裘貂皮接起来就够做好几床被子的了,眨巴着眼说:“这也太夸张了!穿这个不成了球了?一不小心再从雪山上滚下来,多不划算啊!我又不是没去过雪山,嗯,这个白狐小坎不错,我穿着它就行了。”“公子,您还是再多带几件吧,上次您可是夏天去的,而且只到了山脚下。我看这次的情形,您得上山了吧?”珍珠劝说道。
      “嗯,其实皇帝哥哥不说,我原本也是打算上雪山的”,也许这一辈子就只能见自己爹爹这一面了。江锦鲤沉思着,自己祖母和皇祖母乃是双胞姊妹,而且那个老妖精不知练的什么邪功,还保持着二八红颜的样子,真是叫人嫉妒。可惜那又如何,还不是得藏着掖着,怕众人看了心里起疑。当年若不是见了她那张脸,觉得美若仙人,而且和自己有些肖像,怎么肯跟她走,倒是也因此知道了自己身份。
      难怪小时候每次问娘自己是不是何子旺亲生的,一家人就变了脸色,遗传再变异,自己跟何子旺实在找不到一点儿相似的地方。所以对自己亲生的父亲究竟长什么样子还是很好奇的。外公说我长的像极了父亲,父亲又象祖母,那不就是我像祖母喽。祖母和皇祖母又是一个模样的,不过皇祖母比我漂亮多了。皇祖母却说我长得象祖父,就是皇爷爷,还说我笑起来的坏坏的样子,跟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爷爷的画像挂在宫里,我是没见过的,皇帝哥哥可是常见,难怪在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就觉得我很眼熟。唉,我们家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了!
      江锦鲤抬起头看着还在等他指示的两个青衣影卫,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你们两个叫什么?”两人早已得知自己兄弟六个在江锦鲤面前已经完全暴露姓名和面貌,因此也没迟疑,恭声回答:“属下霁风,属下疏桐。”“嗯?书童?”怎么没有延续她一贯的美学风格啊,江锦鲤盯着疏桐看。疏桐被他盯的直发毛,不知道自己名字哪里有问题,流殇在一旁笑着解释:“疏密的疏,梧桐的桐”。“哦,这还差不多,‘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莫非你和缺月是兄弟?”江锦鲤问道。流殇和疏桐心头都是一震,好一个聪慧的公主殿下。疏桐出声回道:“启禀公主殿下,属下和缺月乃是孪生兄弟。”心中没说出口的是,你反正看过缺月了,就不用看我了吧?
      谁知江锦鲤的思维是不能以常理来推论的,看了看珍珠,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借口把她轰出去,满足一下自己偷窥美男的愿望。于是大方的手一挥,“算了,今儿你们兄弟人也没凑齐,改天我一次看个够吧!回去跟我皇帝哥哥说,我这就走了,让他安心在京城等着我哈!”
      “对了,我的大雪是皇帝哥哥弄伤的,叫他给我养好了,还给何二狗啊!”江锦鲤边说边把笼子里的雪雕递给两个影卫,“属下谨尊公主台谕,恭祝殿下一路顺风!”霁风和疏桐齐声说道。等到皇帝看到雪雕的时侯本想立即命何暧侯来取走,看到雕儿脚脖子上拴的紫金铜管,犹豫了一下,取下来拧开,里面果然有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乃是四句诗:“落叶飘然知秋分,蝉声依稀悄隐停。慢入清秋寒露境,请君添衣御病情。南疆山花正烂漫,城中处处绿橙景。待到江山红胜火,迎来满院硕果盈。”仝宗昃看完,又把纸条折好塞回鸽脚的铜管,吩咐影卫给何暧侯送去。自己却重新写下这四句诗,出神地看着。
      江锦鲤一行人又转回了去雪山的方向,三个人在马车上又恢复了大眼瞪小眼的无聊旅途生活。江锦鲤拿出一张纸来,珍珠立即警惕地说道:“我不画画!”“呵呵呵,紧张什么,不是让你画画。”江锦鲤笑着说,珍珠的身子松弛下来,想起那天闹得乌龙,她就不由脸红起来,偷偷拿眼逡巡了一下流殇,倒是不见任何异常。看到江锦鲤在纸上鬼画符一般地乱写乱画,珍珠奇怪地问:“公子,你干什么呢?”“天机不可泄露”江锦鲤神神秘秘地说。流殇斜眼一瞅,江锦鲤画的的确跟天书差不多,但是江锦鲤不说,他自然不会多问一句。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段里,珍珠和流觞目瞪口呆地看着江锦鲤一边写一边抓耳挠腮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婶婶哥哥。。。。。。”不时咬着毛笔抬头望天做痛苦沉思状,不然就是掰着手指头数不过来,竟然脱了鞋和袜子,掰着脚趾头数。珍珠张口结舌地说:“公子,你在算什么?咱不是有算盘吗?”“别出声,我自己捋啊!算盘没用。”等到江锦鲤满脸画的到处都是“胡子”,手上脚上也沾了不少墨汁,一张“天书”终于问世了!
      然后江锦鲤拿着天书又指手画脚的念念有词:“我的天啊,太不容易了,这可比统计学难多了!太复杂了!终于捋顺了!我太有才了!”说完又抽出一张纸比着细细描摹了一遍,吹了吹墨迹,等到干透之后小心翼翼地收到了暗格里,梦周公去了。余下流觞和珍珠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叹口气,摇摇头,各自惗呆呆坐在一旁,不知所以。
      ――――――――――――――“天书”的分割线―――――――――――――――――
      其实江锦鲤不过是把自己复杂的背景给列了一张表,因为就连作者大人自己都有些糊涂了,眼瞅着这活着的都差不多出场了,上了雪山就该见到那永远也出不了场的,似乎江锦鲤的亲戚都全了,所以下面把关系捋顺一下,至于他们各自的故事嘛,也许会有番外哦,呵呵呵!至于有多复杂,看看26个英文字母够不够哈!一些人名是首次出现喔!
      先从生理学角度上划分一下:
      A=路郁然,B=江诗柔,A×B=C+D,C=江语凝,D=路杲瑄;
      E=仝景初,F=水若漪,E×F=G,G=仝皓天;而C×G=J,J=江锦鲤。
      C=江语凝,W=何子旺,C×W=P+Q,P=何霈霆,Q=何姵瑾
      江锦鲤的直系血缘关系就是这样的,由于祖父仝景初是当时的天齐太子后来的天齐皇帝,外公、外婆、祖母均是当时武林三大世家的公子小姐,后来外公又荣登武林盟主之位,而养父何子旺乃是金玉堂大BOSS,所以江锦鲤童鞋血统高贵、身世显赫那是必然滴,那么江同学身世的复杂性又表现在哪里捏?请继续往下看:
      E=仝景初,F’=水若涟,E×F’=H,H=仝正宇;PS:水若涟和水若漪是孪生姐妹
      F’=水若涟,E’=仝景明,F’×E’=I,I=仝正琪;PS:仝景初和仝景明是弟兄两个
      H=仝正宇,K=某女,H×K=L,L=仝宗昃
      I=仝正琪,S=苏轻羽,I×S=M+N,M=仝乐婷,N=仝中玉
      SO:江锦鲤的Dad仝皓天和她滴Uncle仝正宇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也就是说江锦鲤和现任皇帝仝宗昃是一个爷爷,各自的奶奶还是孪生姐妹,血亲啊几乎算是!(就是最最常见宫廷戏版本:姐妹同伺一夫哈!)
      而仝宗昃的老爸仝正宇和叔叔仝正琪呢,又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也就是说仝宗昃和仝乐婷仝中玉姐弟俩是一个奶奶,各自的爷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因此这三孩子也是血亲。(就是最最烂俗的民间戏版本:嫂子改嫁小叔哈!)
      但江锦鲤和仝乐婷仝中玉姐弟俩似乎就隔了几层关系了,虽然是平辈,但出没出五服我是算不出来了,请高人明示,作者本来设想的是让仝中玉暗恋江锦鲤,就因为怕有乱.伦的嫌疑,还是改成小孩儿对偶像的崇拜了。飙汗~~~~~~
      再从感情脉络上划分一下:
      A、B、F、F’是青梅竹马的少男少女,A和B早有婚约,可A却一直暗恋F,不过最终娶了B,但始终对F关爱有加,做了F忠实的骑士,守护着她和她的孩子,也因此导致B郁郁而终,并立下遗嘱送子出家,斩断红尘。于是A觉得愧对发妻和一双子女至今。
      F长成后偶遇微服私访的太子爷E,而E作为天齐太子自是风流倜傥,所以E和F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后来E回宫请下圣旨求娶F,当时E已有太子妃,而且江湖儿女是不可能成为太子正妃的,只能成为侧妃。F虽然柔弱,对爱情却执拗,此时才发现自己委身的良人竟然不能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是注定要妻妾成群的,一气之下服毒自尽,却被A拼力救了下来,并将其藏匿。然而F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而且F因为自身体质的缘故并没有像所有的武林世家子女那样从小习练武功,再加上曾经服毒自尽,生产时终因体力透支难产而死,临终托孤,让孩子G认A为义父,而A也责无旁贷始终护其周全。这个孩子也就是江锦鲤的亲生父亲G却始终羸弱不堪,终致不满二十也逝去了。
      可是皇命难违,而且F的家人觉得善良单纯的F并不适合宫廷复杂的斗争生活,于是临阵换将,新娘变成了F的双胞姐姐F’。F’也十分倾慕E,只是姐姐却不便与妹妹争夺,现在误打误撞,自己嫁给E,自然是满心欢喜。可是再相似也毕竟不是,听到心爱的男子嘴里始终喊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透过自己看别人,就算是自己的亲妹妹,心底的苦涩也可想而知,于是多少有点因爱生恨,略显心理扭曲。最后一怒之下告诉了E实情,E虽贵为天子,却真的是个多情种子,并没有因为F及家人犯下欺君之罪而龙颜大怒,反而在听到F已经服毒自尽香消玉殒的消息后抑郁而终。
      太皇太后的故事原型呢就是参考滴孝庄秘史,简单说来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儿子仝正宇的皇位,太后水若涟在皇帝仝景初驾崩后呢,下嫁给了仝景初的兄弟,当时的王爷仝景明,生下了现在的六王爷仝正琪。
      而现在的皇帝仝宗昃呢,是仝正宇和某个女人生的,至于仝正宇和那个某女是不是象顺治和董鄂妃有着回肠荡气的爱情故事哩,因为当事人已经作古,所以无从考究哈!毕竟仝宗昃也不是康熙嘛!
      F’作为一代女强人,深深明白情爱终究是镜花水月,不但研练奇功让自己容颜不老,更把权利牢牢抓紧在自己手中。于是凭借其不凡的智慧,让E临终之际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于是母凭子贵,在皇帝驾崩后成了掌握实权的太后。又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不惜下嫁小叔,且孕育一子。可惜母强子不强,儿子又是个多情种子,帝后情深,一生只娶了皇后一人,生有一子,也就是现在皇帝,在皇后病逝后,儿子也郁郁寡欢,不久随爱妻去了。于是现在的皇帝成了老人家的骄傲和唯一的寄托。
      A视G如己出,G和C一起两小无猜的长大成人,两人之间有了朦朦胧胧的感情,令A十分欣慰。只是当A在发现G可能不久于人世的时候,竟然不惜设计让G和C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有了后来那个天下无双的J。A对G保护的十分好,所以当F偶然知晓原来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还和E育有一子的时候,为了确保自己孩子的帝位,决定斩草除根,追将过去发现原来自己的亲外甥G已死,却留下了种子。F’其实并不恨自己的妹妹,只是为了帝位为了权利不得不痛下杀手,所以C在孕期凶险万分,也几乎丧命,多亏了忠贞不贰的丈夫,本就对丈夫心怀愧疚的C于是慢慢真正喜欢上了这个老实多金的男人。
      当F’发现C生的是个女儿时,停止了追杀,甚至在J逐渐长成的过程中尽心地扮演了一个姨祖母的角色,当然也许是心怀愧疚的缘故,并且最终让J认祖归宗,并且把J的祖母和父亲的尸骨迎回皇陵,恩恩怨怨多年后,使一家人在阴间得至团圆,也为这个冗长的故事画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当然江锦鲤同学并没有洋洋洒洒写下上面这一堆文字,他只是用最简单的代入法把自己的家庭关系列了个图表,用的字母和汉语拼音,举例说明:A=LYR(路郁然三个字的首拼字母),所以在珍珠和流觞看来当然是一篇鬼画符的天书了,嘿嘿嘿。江锦鲤写完自是长出一口气,作者也是长出一口气,不容易啊,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终于摘吧清楚了,唉,果然是怎一个“乱”字了得!
      宾果,收工!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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