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亦相逢》偶爲珺故

27、各表一枝（下） 这两章的标

　　这两章的标题唤作“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所以当江锦鲤和六王爷仝正琪在那嘀嘀咕咕算算计计的时候，柳青青的院子和江锦鲤的院子里也热闹的很呢！
　　―――――――――――――――柳青青和路杲瑄的分割线―――――――――――――
　　还是前文那句话叫做“关心则乱”，所以当路杲瑄心慌意乱慌不择路的跑去柳青青的院子时，银杏在后面一面追一面琢磨，原先只认为自己小姐对这位先生上心，现在看来小姐也不是单相思啊，路先生对小姐看来也在意的紧，再一想这江锦鲤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也不由替自己小姐终于觅得良人感到开心。
　　而原本尾随路杲瑄前去探视的慧明大师早被天寻道长横出一脚给拦回自己院子了，还落了一通不解风情的埋怨，急得老头在院子里直转悠，一点高僧的风度都没了。
　　柳青青在屋里对着铜镜正左右照看，看着自己一双美目被江锦鲤画的真跟哭过后肿的像桃子似的，再想想刚才银杏被她不知怎么捣鼓的两个腮帮子高高肿起，竟似真的被人掴了一样，心底就感慨，这猴孩子打哪儿学来的这么多不入流的东西。
　　这柳青青可不比江锦鲤，那位是自小当男孩儿养起来的，虽然倒不存在什么性别取向被扰乱的问题，这个爱美之心终是差了点儿。柳青青自小被玉娘养在莲花楼，比一般的大家闺秀还要严格学习那些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对自己的容貌也是十二分的在意怜惜。而且在路杲瑄面前，从来都是只想着怎么以更美好的姿态出现，像今天这样是从来没有过的。思来想去，觉得不妥，趁着银杏去传消息配合那个顽劣演戏，自己还是赶紧先把脸上这乱七八糟的妆给卸了吧，省的瑄哥看了着急。于是勤快的打了一盆水，准备洗脸。也是顺手就拿江锦鲤非逼她演戏用的白绫，想蘸在水里，就看见一个人影蹭的窜了进来，手中的白绫便被来人扔了出去，自己则倒在了一具很有男性气息的怀里，耳边传来路杲瑄心疼急切的声音：
　　“青青，你何苦为那个小赖皮的话伤心，这么作践自己？”路杲瑄眼瞅着心上人哭的双目微肿，脸上犹带泪痕，心疼的不得了，只是一向被教导宽以待人，所以骂出口的只是一句小赖皮，换了江锦鲤估计连那人祖宗八辈儿都问候上了。
　　银杏也挺纳闷自己小姐这时间分寸掌握的怎么刚刚好，他们进门的时间和柳青青准备表演自缢的时间同步，却不知道她家小姐哪里是按着江锦鲤安排好的台本走戏，根本早就“叛变”了，正准备洗脸，重新画美了才见心上人呢！银杏便还按着江锦鲤教的戏词，“呜”的一声哭出来，扑到柳青青身上：“小姐，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呜呜呜。。。。。。”
　　这柳青青和路杲瑄虽然早就心心相印，可是都是恪守礼教之人，别说亲嘴嘴拉手手搂搂抱抱的了，便是柳青青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路杲瑄给她按脉诊治，她和他都能心律不齐心跳过速的，所以像今天这样被路杲瑄搂在怀里，柳青青几乎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燃烧了，几乎不能呼吸了，这会儿听到银杏那十分拙劣的哭喊，又是不好意思又是觉得好笑，低着头红着脸对路杲瑄说：“瑄哥，锦儿那是吓唬你的，我没有。。。。。。”
　　路杲瑄也仿佛察觉二人此时暧昧的姿势，但是终是不放心，松开柳青青，扶着她坐到床上，“还说没有？你看你的眼睛都哭肿了，拿着白绫作甚？银杏，还不把那碍眼的物事给扔了。”
　　银杏也是个机灵的，眼瞅着自己小姐这是不准备配合江锦鲤了，自己再呆在屋里可就真成了公子嘴里说的那个什么没眼色的灯泡了，于是麻利的端着脸盆和白绫出了屋子，看看水中自己的面容也是可笑的很，洗洗干净去江锦鲤的院子看珍珠和翡翠的热闹去了。总之，这又是一个被江锦鲤带坏的孩子。
　　柳青青看着路杲瑄眼底满满的焦急关怀之色，自己的一双手还在路杲瑄的掌中紧紧握着，一抹红晕飞上面颊，嘤咛道：“瑄哥，你捏疼我了！”然后胆大的就势倚在路杲瑄肩头，轻轻说：“瑄哥，这是锦儿给我画的，她怕你们笑话她，故意作狠吓唬你们的，你何时见过她舍得打骂我们了？”
　　路杲瑄扳过柳青青的身子，仔细看着她的脸，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擦了擦，果然擦去一些痕迹，不由笑出声来：“这个臭丫头，可真急死我了！”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来的匆忙，却还是听到江锦鲤低声说了一句：“你可别后悔啊！”忽然又感到莫名的紧张，不知道这丫头片子还有什么手段等着自己，又一把紧紧抱住柳青青说道：“青青，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咱们立即成亲，这孩子太能磨人了，我实在是怕还会出什么古怪！”
　　要是江锦鲤在这儿听到路杲瑄这一番话，估计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路杲瑄和柳青青要上演儿童不宜的OOXX场面了，没办法，路杲瑄这话任谁听着都有点。。。那啥哈。更别说这会儿正在路杲瑄怀里的柳青青了，那是从耳朵根子到脚趾头，全变成粉红的了，想推开路杲瑄吧有点舍不得，不推开吧，这身体的热度实在烧的人有些心猿意马的，嘿嘿嘿。
　　只听柳青青闷闷的说道：“瑄哥，锦儿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做了这么多打算，咱们万万不可坏了她的大事！”两个人仿佛都想起江锦鲤那日对自己说的算计，唉，这个孩子心里究竟装了多少事儿啊！
　　“舅啊，你是不是担心外公看不上青青？”“嗯！”
　　“青青，你是不是担心我外公看不上你？”“嗯！”
　　“可是如果你成了我天齐王朝的郡主呢？也就是六王爷的王妹呢？”
　　“郡主？”“王妹？”
　　“对呀！我准备让仝正琪认柳青青当义妹，当然口头认是不行的，我让他去请懿旨，请皇命，昭告天下，认你柳青青当他的义妹，当然我能搬动他还不是因为他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现在让他白捡一漂亮妹子，他只有答应的份儿，呵呵呵。而且给你这一身份的原因是为了要”说到这里江锦鲤故意顿了一顿，“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嫁给我！”
　　“啊？”“你说什么？”
　　“别着急，听我说啊，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对青青那是一见钟情、一掷千金、一见倾心。。。”看着路杲瑄和柳青青一副不耐烦想掐他的架势，他赶紧改口：“好好好，我不啰嗦了啊，所以青青嫁给我那是理所当然的。舅舅你呢，虽然大家都知道你还俗了，可谁知道你还俗是为了青青，这么多年委屈着青青我就不找你算帐了。但是既然这样，青青蓦然嫁给你也是不合适，你们既然这么在乎名节，我也得为青青考虑。青青嫁给我，就算是以后谁再瞧见你们，顶多是心里有些怀疑世上有相像的人罢了，更何况青青还被封为郡主，谁敢开皇家的玩笑，不要命了？再说依我对你的了解，只怕遁世隐居的可能性更大，这样被人瞧见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可是舅啊，虽然说你出家日久，不爱过问世俗之事，可是你毕竟有一身卓绝的医术呀，所谓这个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嘛！慧明大师身在方外不照样悬壶济世，你身为他的高徒当然也要以他老人家为榜样嘛！
　　当然为了青青着想，我也不愿你抛头露面去行医，你虽然还很年轻，可是照样可以收徒弟嘛！这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事事亲为会累死人的。我也不愿意因为你被我的一番言论感动的投入到革命事业中而抛却儿女私情哈，那样青青会生我的气的，嘿嘿嘿。这个嘛，我观察了很久，阿福虽说是个老实人，却不笨，而且孝顺，肯吃苦，也认识药草。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可以去跟叔公，阿嚏，慧明大师说去，阿福会是个好大夫的。”江锦鲤一时贪图口舌，把叔公都叫出来了，好在他语速不慢，装作打了个喷嚏也就遮掩过去了。
　　“小舅你成了亲自然不能再在丘山寺呆着了，青青嫁给我莲花楼自然也是空的了，我早就想好了，我的广安堂现在也就是个药铺，并没有坐堂的大夫，当初也是为了小舅你给人看病方便。你们成亲后，就把莲花楼改成广安堂，让阿福在外面，反正他一年两年或是三年五载的总能出徒，这世上多是小病小灾的多，他看不了的再去请教你也来得及。
　　至于现在的广安堂就改成广安药房，昼夜不歇。其实像头疼脑热的小病是不需要看医生的，因为看医生既要付诊金还要出药费，尤其是大夫夜间出急诊，诊金还要提高，对那些家境不好的病人来说等于多了一笔支出。小舅你以前做和尚，广施善法，普度众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现在成家了，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再想着只花不赚，你看的医书里面一定有些大众化的方子，或者滋补保健的，这样找人做出来，咱们也不昧良心在药材上弄虚作假，既可以维持日常，也算达济天下不是？”
　　一番话说的路杲瑄是频频点头，暗暗思量自己这外甥果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只是听她这番话，怕不是算计一日两日了，究竟是从什么后她就开始想的这么长远了？
　　“舅啊，广安堂的陈济成也是个机灵稳当的，这几年我看他把广安堂打理的也不错，虽然赚钱是不可能的了，难为他也存下不少好东西，等你看后就知道了。我看这人你就不妨继续用吧，你一向清高惯了，乍一下要为日常生计考虑，难免有不周到的，不如用老人来的稳妥。外公年纪大了，也不适合老在那冰冷的雪山上呆着，舅舅你也别把家安在离金玉堂太远的地方，一家人相互也好有个照应，毕竟金玉堂财势在这摆着，舅舅你爱清净，将来也难免有用人的地方，老白和我家那丫头也不是啥都明白的。”
　　江锦鲤这次终于说的比较隐蔽，没有说什么将来柳青青、翡翠要是生了孩子坐月子总得要找丫头老妈子伺候吧，路杲瑄和柳青青又是极明白的，岂能听不出她的意思，两张俊脸上都不禁飞起了红晕。总觉得这情形不像是外甥给舅舅、舅妈安排，倒像是娘家父母或者夫家公婆在为小辈操心，眼瞅着若是不堵上江锦鲤的嘴，恐怕几天几夜她也说不完，而且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想起江锦鲤的病心里就堵的慌，于是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把她轰出去了。
　　两个人想着这半天，路杲瑄觉得柳青青说的大有道理，锦儿不过是开了个玩笑，比这更恶劣的此前也不是没有过，自己怎可一时冲动，坏了他的谋划。低头正要对柳青青说什么，不妨柳青青也正好抬头想对他说些什么，两个人的嘴滋溜一碰，登时二人就石化了，银杏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天雷勾地火的火爆场面（江锦鲤画外音：这也叫火爆？太没见识了！）银杏红着脸低着头说：“小姐，前面大厅说是宫里来了个大官，让您还有公子和六王爷去接旨，公子和王爷已经过去了，你。。。。。。
　　柳青青和路杲瑄像两块磁铁放反了磁极似的，迅速分开老远，路杲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对柳青青说完“我先去前面看看”就慌慌张张逃走了。等到柳青青也满面红晕的出现在前厅，敏感的江锦鲤立即看出这二人刚才在屋内准有JQ，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一样，等到他对银杏软硬兼施差点搬出满清十大酷刑来的时候，才从银杏嘴里问出她看见的旖旎场面，不禁嗤之以鼻：“这么没营养啊！唉，果然是当和尚当久了，也不知道他们俩知道成亲后该干啥吧？”想到这江锦鲤笑得那叫一个YD阴险啊，路杲瑄和柳青青直觉感知自己怕是不会顺顺利利地娶妻（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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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翡翠姐姐，咱们公子真是厉害呢！刚才给我笑得肚子都痛，你没看到太老爷、老爷、夫人他们吓得那个样子，准以为咱们公子转了性子呢！哈哈哈，笑死我了，真过瘾！”珍珠坐在椅子上，学江锦鲤的样子，脸趴在桌子上，手拍着腿，脚跺着地，咯咯笑着。笑了半天没听见翡翠的回应，奇怪的抬起头来，就看到翡翠跟停尸似的躺在床上，两个眼珠一转不转的盯着床上的幔子，要不是嘴角露出不可掩饰的笑容，珍珠又该唬的一惊一乍了。
　　“翡翠姐姐？翡翠姐姐？”珍珠把手在翡翠眼前摇了几摇，也不见翡翠有反应，眼珠一转：“咦，那不是白先生吗？”
　　“哪儿？哪儿？”翡翠赶忙坐起身来，眼睛还四处瞄着，就看到珍珠捂着肚子在地上笑个不停，知道自己被小丫头耍了，脸红通通的，咬着银牙：“小蹄子越来越坏了，连姐姐都敢戏弄！”说完拽起珍珠就要呵她的痒，喘的珍珠直讨饶：“姐姐饶命！姐姐饶命！不对，是白姐夫快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俩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
　　闹了一阵两人都累了，并排躺着，呼呼只喘粗气，歇了好一会儿，珍珠开口：“姐姐，你可看出白先生对你的心意了？”珍珠刚才光顾得上看众人脸上那五彩斑斓的表情了，想着这个扑克脸自有翡翠单独“照看”，也不用自己费心，这会儿倒想起不知那人当时是个什么表情，眼看着翡翠回来后一脸花痴状也知道自己公子所料不差，对江锦鲤的崇拜不禁又添了几分。只听翡翠幽幽地说：“可惜没看够，真想多看会儿！”
　　珍珠忽地坐直身子，吓了翡翠一跳：“作甚这么毛楞？”就看到珍珠露出和江锦鲤一样不怀好意的笑容，趴在自己耳朵边上：“姐姐，不如。。。。。。。”翡翠犹疑地看着珍珠：“这能成吗？”珍珠学着江锦鲤平日那一副作派，摇头晃脑，得得瑟瑟的样儿：“姐姐安心，听妹妹我的准没错！”翡翠绞了两下帕子，一狠心说：“好！就听你的！”
　　两个人赶忙起来好一通折腾，然后江锦鲤在前厅就看到珍珠梨花带雨的卖力演出，当然白玉堂奔出的时候，生怕错过一点好戏的珍珠也是很想后脚就跟上的，但本着做戏做足的职业道德，还是认真地演出了自己的部分，就是不知其实自己过于夸张的表演反而露了痕迹，收到江锦鲤传递过来的大加赞赏的眼神后，忙不迭地提留着裙子飞跑回院子了，结果跑的速度太快，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刚想出声尖叫，嘴已经被人死死地捂上了，眼珠乱转，才看清是柳姑娘家的银杏。只见银杏疼的呲牙咧嘴还强忍着对她做了个“嘘声”的口形，指着屋里，于是两个人又蹑手蹑脚地蹲在窗沿下向内偷看。
　　珍珠和翡翠都是初出茅庐没有任何表演经验的新人，也不知道这个僵尸妆怎么画？翡翠倒还记得一点自己爹娘过世时的样子，只说脸色白的瘆人，于是珍珠恨不能去厨房称上二斤面倒在她脸上，反正把翡翠弄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而且翡翠也不会什么龟息大法，白玉堂没来之前是紧张的呼吸急促，这会儿被白玉堂搂在怀里，那就分不清是紧张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了，呼吸更加混乱。这还得亏此白玉堂不是彼白展堂，没有像白展堂那样拿着指头粗细的大针硬往佟掌柜身上乱扎，逼佟湘玉这个假装植物人的还魂，估计真那么干，翡翠也没BT到能扛住那等折磨的份上。
　　江锦鲤后来听珍珠描述的情景暗想这白玉堂其实也是个超级腹黑男转世，他可不相信以白玉堂的功力看不出翡翠是在做戏，就她和珍珠那拙劣的演技加化妆术，看不出来的准是眼睛有毛病，估计老白是乐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自投罗网才故意演给那在外头看戏的两个傻丫头看的吧。翡翠这个缺心眼的，被人占了便宜还美的冒泡，简直辜负了他平日对她的调戏教育法了！
　　其实白玉堂一进屋就看出事情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且不说这么一会儿功夫，即便翡翠真的上吊了，也不至于脸色白的这么恐怖吧？再看看那倒翻在地的凳子，和高高垂下来的白绫，还不知道两个丫头费了多少劲儿才搭上去的，更别说往常在外间打扫的小丫头现在竟然一个都不见了。明白这恐怕又是江锦鲤那个坏小子出的馊主意，上了江锦鲤的贼当了！（江锦鲤委屈的画外音：人家没有耶！这真的是她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动自发表演的，当然也跟我平时的谆谆教导是分不开滴～～～）
　　只是当白玉堂倚着门框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翡翠，心里忽然就空落落的，生怕这一幕日后真的在自己眼前出现，一个箭步蹿到床前，故意忽略翡翠那实在是太过明显起伏不定的胸膛，将美人紧紧搂在怀中，一声“翠儿”叫的缠绵热烈，情浓无限，听得外面那还不大开化的俩小丫头直接木立当场，听得翡翠就像摸上了180万伏的高压电，噼里啪啦的一颗心直接麻痹，停止跳动，这会儿倒真像是个没有呼吸的了。
　　翡翠死死闭着眼，继续扮挺尸，若是她肯睁开眼看看，一定会后悔自己不该不听自己公子的话，却在心中坚定地让认为白先生是个榆木疙瘩般的老实人，因为此时白玉堂正脸带得色语带宠溺一副大灰狼要吃小白兔的表情和语气，“翠儿，以后再不可如此吓唬我，不然我就。。。嘿嘿嘿”说完将嘴紧紧贴上翡翠诱人的红唇。。。。。。（过后，白玉堂毫不意外的在镜中看到自己脸上沾光的那些精白面粉。）
　　“呀！”珍珠和银杏十分默契的你捂着我的眼，我捂着你的眼，只差恨自己少生了一双手再把耳朵堵上了，这俩小脸蛋红的，啧啧，真是跟某种动物的臀部有的一拼。珍珠和银杏一边祈祷自己不会长针眼一边佩服起江锦鲤的远见卓识来，果然大公子看人独到，不像其他所有人一样被白玉堂给蒙蔽了！
　　翡翠虽然没听见珍珠和银杏的一声惊呼，却也知道珍珠这个丫头是一定会回来看热闹的，只是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早就融化在白玉堂怀里了，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一双凤目更是眼含春水，看的白玉堂意乱神迷，更是舍不得放开这到嘴的甜蜜，并且一双大手也几欲堪堪触到翡翠的。。。。。。就听得屋外一个不熟悉的小丫头的声音。
　　“两个姐姐，你们怎么了？呆在这看什么？公子和柳姑娘在里面吗？前头差人来叫公子和柳姑娘有事呢！”
　　“啊？没什么，没看什么，公子不在这，柳姑娘也不在，走走走，我们去别的地方找去！”珍珠和银杏一叠声的说完，拉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小丫头跑的飞快，小丫头奇怪的向身后看去，不见有什么妖怪疯狗的在后面撵啊？
　　―――――――――――――江锦鲤和仝正琪的分割线―――――――――――――――
　　却说江锦鲤和仝正琪一边往前厅走着一边聊，“六王爷，依您看，谁会来当这个赐婚使呢？”“这。。。上意难测啊！”仝正琪打了个哈哈，寻思给别人好派，给你小子却不好派了，他也十分好奇自己母后会派何人来宣这道烫手的旨意，只怕那些老的到现在还不知道江锦鲤打的什么主意，一会儿众人的表情肯定丰富的很，有趣的紧。
　　江锦鲤也不理会仝正琪打得这手太极，想起另外一件要紧的事儿，“六叔，赶明儿有空你可得好好把我师伯和我师姑的事儿给我讲讲，唉，我一想到梦兰姑姑脑袋就疼，偏偏大家还以为她羞答答娇滴滴的，丫丫呸的！”
　　仝正琪倒是不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令江锦鲤挠头的事情，好笑地看着她一副遭人欺负却不能还击的痛苦扭曲表情，听得她爆粗口，不轻不重的扭了她手腕一下，学着她的口气：“注意素质！”嘿嘿一笑接着说：“这事儿，问我却白搭，还是问你爹爹何子旺去最好！”
　　“那你不如杀了我爹算了！”江锦鲤郁闷的低着头嘟囔着，想着自己若说有什么挫败的事情，非得数自己这个师姑石梦兰硬逼着自己给她和那个没见过的师伯牵线搭桥这件事了，偏偏只要一问爹爹当年发生过什么，爹爹三缄其口不说，还吓得把母亲搬出来挡驾，母亲那时刚刚怀上霈霆和姵瑾，她也不愿吓着娘亲，好在石梦兰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之人，知道以江锦鲤小小年纪处理此事也有点过于荒唐，便给了江锦鲤十年之期，于是事情便这么拖下来了。可是每年总得有几次或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或因为别的事情要去梦蝶谷的，而且她也于心不忍看石梦兰就这么荒芜了美好的青春，一直小姑独处下去，而且自己的时日不多，更是忧心此事。可是除了知道这个便宜师伯叫彭靖吾，是驻守边防的大将军，其余信息一概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总掌天齐兵马的六王爷在眼前，寻思这彭靖吾既然是大将军也不是无名之辈，他断然没有不知道的道理，而且这个中狐狸也不见得不知道当年的轶事，眼瞅着他把皮球踢回自个儿爹爹那，却也无法发作。
　　两人来到金玉堂大厅，看到又是全家老小一个不落，只除了那几对还在你侬我侬的“苦命”鸳鸯，大厅正中站了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从背影看，江锦鲤倒觉得很像晨曦玩儿的网游里的金甲神人，听到二人的脚步声，金甲神人转身回头，仝正琪一看此人，差点儿笑出声来，手摸着胡子，捅了捅身边的江锦鲤，江锦鲤正不知他此举何意，就见金甲神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六王爷深施一礼：
　　“末将彭靖吾参见六王爷！”
　　“彭靖吾？便宜师伯？”江锦鲤看着笑得狡猾狡猾的仝正琪，再看看坐在母亲身边垂头丧气的父亲，翻了个招牌式的宇宙无敌超级大白眼，心底大喊一声：
　　“欧卖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