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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上) “大公子醒 ...

  •   “大公子醒了吗?”一大清早,何叔就跑到江锦鲤住的院子来问。
      “没呢,公子昨晚折腾了一夜,今早才刚刚睡下。何叔有急事吗?”珍珠恭敬地问,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老公公啊。
      何叔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自己儿子喜欢珍珠,总觉得珍珠见了自己拘谨的很。这孩子刚来的时候还有点口吃,后来被公子训练的也像翡翠那丫头一样牙尖嘴利了,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极为紧张还是偶尔会口吃几句,害的他被老太婆训了好几次,让他再见到这丫头的时候要多笑。想到这何叔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让自己看上去更和蔼一些,“公子为何彻夜未眠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叫慧明大师或者路少爷再诊治诊治啊?”
      珍珠哆嗦了一下,何叔不笑还好,这一笑更像是要吃人的大老虎了。屋里的江锦鲤其实已经醒了,大概的确是前几日睡多了,反正这一夜闹腾他也不觉得困乏,迷瞪了一小会儿就缓过劲儿来了。刚想起来洗漱,听见何叔在外面跟珍珠说话,心怀不轨地趴在窗户后偷看。这时看到何叔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想到何叔早年间在江湖上的名号,忍不住乐出声来,“何叔,您还是别笑了,我看着也怪瘆人的。”
      “公子~~~”珍珠低头不敢看何叔,躲在江锦鲤身后。
      何叔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烟袋锅子装作要抽烟的样子,被江锦鲤把烟袋夺了过去,就听江锦鲤小声说:“何叔,我知道这是您的独门武器,不过烟这个东西还是少抽的好,您老还想看到孙子娶媳妇吧?”好嘛,连何暧侯娶媳妇还八字没一撇呢,江锦鲤先把未来美好的蓝图给何叔描绘得了。
      “嘿嘿嘿,大公子说的是,小老儿我就这么点爱好,自从大公子给我讲了吸烟的危害,我抽的已经少多了,在你婶子面前那是一点也不抽的,您不是说抽二手烟危害更大嘛!”
      “嗯,我说的是真的,何叔您可得放到心里去”,瞅了一眼珍珠,接着说:“将来娶了儿媳妇,儿媳妇怀孕的时候您更不能当着孕妇的面抽烟,不然影响您孙子的聪明才智啊!你看你早年要是不吸烟,说不定何暧侯现在更聪明呢!”
      躲在江锦鲤身后的珍珠听见什么儿媳妇、怀孕生孩子,脸红的都快开染坊了,又不敢转身走开,抓着江锦鲤的手就掐,江锦鲤也不在意,还在那跟唐僧似的诲人不倦。
      何叔听到这话倒是乐了,他的儿子再聪明点可真就跟眼前这位大公子一样了,现在都快让他这个当爹的看不透了,还是老实本分点儿的好。
      “嗯,何叔,您找我有事吗?”江锦鲤终于想起好像何叔是来找自己的。
      “老主人说答应送你的生辰礼物,你还没看呢,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让我来看看若是大公子您醒了,就让您过去!”江锦鲤一拍脑袋瓜:“哦,我都忘了,差点便宜了外公!”听得何叔跟珍珠都是面部一抽。
      “珍珠,你别跟着我了,我正好去外公那蹭顿早饭。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何叔,我外公他用过早饭没有?别回头我去了他都吃饱了,我没的吃,我这会儿有点饿了呢!”江锦鲤伸着两个爪子向天,由着珍珠给他拾掇,穿戴打扮整齐后真是个浊世翩翩佳公子,任谁都得多看几眼。
      “老主人说虽然这天入秋了,还是有些暑气,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木瓜雪蛤,正是滋阴润肺的。还赶着小老儿我一大早去那十四锦买的公子您最爱吃的翠玉烧麦,等您过去一起吃呢!”何叔虽然没点上烟,还是习惯的把烟嘴放在嘴里咂摸滋味,过过干瘾,在一旁等着江锦鲤。
      “嗯,还是外公心疼我,有个当长辈的样儿,哪儿像我师傅,还好意思跟徒儿抢吃食!珍珠,你困的话回屋再和翡翠睡会儿,一会儿爷给你们带点包子回来吃。这十四锦的生意好的很,去晚了可没得吃。”江锦鲤从珍珠手上拿了温热的帕子抹了脸又漱了口,看见珍珠好像睡眠不足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叫她再随自己前去。
      “呵呵,公子说笑了。若说别人去了没得吃还行,公子您去了,十四还不得亲自下厨做给您吃啊?何叔,您今早买回来的烧麦,要是珍珠没猜错,您恐怕也是等了好一会儿才拿到的吧!”
      “好聪明的丫头!没错,你是怎么猜到的?”
      “何叔,您不知道,这十四锦其实也是咱们公子名下的产业呢,老板于十四更是把咱们公子奉若神明,这十四锦的素席如今天下闻名,都是公子的功劳,就连柳姑娘也算是于十四半个师傅呢!何叔您若是跟那十四说了这烧麦是买给公子吃的,那十四还不得亲自下厨,您老少不得要等一会儿了。”珍珠竹筒倒豆子似的吧吧的说个不停。
      “唉”,江锦鲤叹了口气,“女生外相啊,女生外相啊,珍珠,怎么平日不见你夸公子我,倒在何叔面前如此奉承公子,居心叵测呀,居心叵测!”
      “公子~~~”珍珠这下真的是羞的转了身子回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何叔跟江锦鲤都大声笑了起来,何叔摸着已经发亮的黄铜烟杆,自言自语道:“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何叔?”江锦鲤好奇地问。
      “今早我去买烧麦的时候,那老板原是认识我的,问我是买给谁的,我说买给公子你吃。那人就问我你可是大好了。我问他从何得知你生病的消息,他说公子你往年生辰都会叫他置备一桌别开生面的素席去山庄给你庆生,今年你生辰头一天他就将菜谱写好了去山庄找你,却发现山庄大门紧闭,问过阿忠才知道你病重回府休养了。现在想来那几日在金玉堂门前徘徊的人就是他了。难怪这小小的‘于记妙食’改头换面后是风生水起,原来是大公子在暗中提携他们。如今这个招牌‘十四锦’的‘锦’字指的就是公子您吧?”
      何叔跟江锦鲤一边朝路郁然房间的方向走去一边聊着。江锦鲤笑着接口:“何叔,这于十四可是个天生的大厨,锦儿也是无意间发现他做的东西特别有心思,你也知道,锦儿好吃懒做,奸的很,青青虽然素菜做的也不错,可是基本上都是照着书上的方子来得,太中规中矩了,加上咱们备的材料也是精细的很,再怎么做也难吃不了。可是这于十四便是炒个萝卜白菜都能让你觉得。。。嗯,说不上来的满足。我刚搬出府的日子,几乎天天都泡在他那里混饭吃,外面的人倒说我醉倒在青青的温柔乡里,嘿嘿嘿。
      刚才有一点珍珠说错了,曾经青青可以当十四半个师傅,现在十四算她的师傅还差不多。而且十四锦也不是我的产业,只是我去吃饭不花钱罢了,呵呵。我其实觉得他那铺子原来的名字就很有趣儿,可他非要改,便改成现在这个十四锦,他还很不好意思,说是把我的名字放在了后面是对我的不敬,真是个厚道人!何叔啊,这有人提携固然重要,可是他自个儿要是没这份心气儿,也是枉然!”江锦鲤心中想着当日他和十四为了改名的事儿争得面红耳赤,若单论做素菜,好像他那个时代最好的就是北京的功德林了吧?可是哪儿有生搬硬套的,最终确定了十四锦这个名字,江锦鲤现在倒觉得这名字是个极有意境的,呵呵。
      “大公子说得极是!”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很快到了路郁然的房间,何叔替江锦鲤撩开门帘就退下了,江锦鲤一进屋,嚯,一家人都在啊,爹、娘、姵瑾、霈霆、小舅,瞧这样子不像是外公单独接见自己啊,倒像是一大家子会餐。何霈霆一看大哥来了,赶忙从外公身上跳下来,跑过来牵着江锦鲤的手:“大哥,你来了,包子还热着呢,就等你了!”
      江锦鲤摸了摸鼻子,“你俩也没吃呢?饿坏了吧,以后不用等哥哥啊!”何姵瑾这时也走过来牵着江锦鲤另一只手:“嗯,要等大哥,大哥昨天不是说了就喜欢一家人热闹的吃饭嘛!”
      江锦鲤捏着两人的小胖脸说:“我看是你俩也想知道外公送了大哥什么好东西,好等着也求外公送你们一份吧!”
      “大哥~~~”何霈霆跟何姵瑾一下子被江锦鲤说中了心思,两人都扭捏起来。
      有这两个小家伙在,江锦鲤少不得要做出一副大哥的样子来,跟外公、父母、娘舅见过礼,规规矩矩地坐在路郁然身边,等着外公说开动。路郁然反而有些不习惯江锦鲤这种好像公事公办的样子,用筷子给江锦鲤叉开几个烧麦散散热气,“难道锦儿就不好奇外公今年送锦儿什么生辰礼物吗?”
      江锦鲤先喝了几口木瓜雪蛤粥,抿了抿嘴说:“外公啊,你可别怪锦儿市侩,锦儿可是个正经八百的生意人,生意人求什么?求财呀!尤其是我这样的做大生意的人,普通的钱财还看不在眼里哦!要是让我猜,外公您除非拿出什么黄金万两明珠千斛来,锦儿看在自家人份上也就不说您小气,勉勉强强收了得了!嘿嘿嘿”
      众人听得江锦鲤狮子大张口,都有些面面相觑,直吸冷气,这黄金万两明珠千斛还只是勉强落了个不小气的名声?难怪江锦鲤那天问六王爷要一千万两白银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眨的,这些东西就是要皇帝拿出来也不见得能立即办到吧?怎么也得凑上一阵吧?锦儿他平时都做的是些什么生意啊?卖金鱼恐怕不至如此吧?还是路郁然先反应过来,朗声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精细鬼!莫道外面人说和江大公子做生意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一个不小心就得赔光家产。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外公看你的映日山庄朴素的很,只怕比你小舅舅的禅房还不如,跟外公说说,钱都做什么用了?”
      “是啊,锦儿,你不是这么俗气的吧?”路杲瑄也打趣江锦鲤。
      江锦鲤翻了个宇宙无敌超级大白眼,斜藐着路杲瑄:“舅啊,这风花雪月可是要有经济基础的,咱们金玉堂家大业大的,我不努力赚钱,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你以为就你会泡妞啊!外甥我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滴,这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对我倾心的人老了去了,小爷我最是怜香惜玉,哪个女孩子不是用来哄就是用来疼的,你说光靠嘴能行吗?这哪一条短了钱也是不行的,厚此薄彼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所以只好拼命挣钱养家糊口寻花问柳喽!”
      “切!”一家人都鄙视地看着江锦鲤,江锦鲤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何霈霆咽下最后一个包子,又喝了一口汤,抹抹嘴儿,忽然大发感慨:“大哥,你艳福不浅啊!”“噗!!!”江锦鲤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这话你跟谁学的?”
      何霈霆眨着大眼睛,“不对吗,哥?何暧侯常这么说你的!”
      “这个何二狗!!!”江锦鲤咬牙切齿地说道!远在京城的何暧侯同学连打几个喷嚏,看看外面晴朗的天自言自语道:“入秋了,果然有些凉,阿嚏!哎哟!”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公子!”珍珠和翡翠忽然从外面慌里慌张的跑进来。“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爷我好的很,别一大早就咒我啊!”江锦鲤扶住一路小跑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珍珠和翡翠,给二人一人倒了杯茶:“什么事这么慌张?”心想珍珠毛毛躁躁的还可以理解,翡翠这样倒是少见。
      珍珠和翡翠这才发现原来一屋子都是主子,不禁也有点惶恐刚才自己的大惊小怪。珍珠一看路郁然面露不悦,紧张的又磕巴起来:“公。。。子,山。。。庄。。。”
      江锦鲤一惊,自己这几日一直在金玉堂这边,山庄自那日离开后倒是一直没再过问,不过那也就是他的一处居所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物事,何况别说淬玉州,就是放眼整个天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捋虎须的也没几个吧?还真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不成?不禁面色一沉,语气中已带上十二分的冰冷,问向翡翠:“山庄如何?”
      路郁然并何子旺夫妇他们看着前一秒钟还嘻嘻哈哈放荡不羁的江锦鲤瞬间变了模样,凌厉之色溢于言表,不禁都有些侧目,看来锦儿在外面还真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呢。
      翡翠倒是个胆儿大的,小嘴一撅一跺脚,看着江锦鲤:“哼!还不是公子您惹下的风流债。那日咱们着急,没和阿忠交待清楚,这几日又都在府里这边,竟也忘了差个人去告诉阿忠说您大好没事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阿忠是个心眼极实的,你让他看好大门,他是一步也不肯离开山庄的,便是心里着急也不敢擅自离开。我今早上醒来后忽然想起这个榆木疙瘩,赶忙问何叔要了车子和珍珠回庄上告诉阿忠一声,结果可倒好,没等到咱们山庄门口,就看见阿忠被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架势恨不得把阿忠吃了一样。”
      “咦,什么莺莺燕燕?”四个大人齐声问。
      “大哥,原来你还爱养鸟啊,赶明儿送我一只好不好?”何霈霆眼巴巴的看着江锦鲤。
      “大哥,我也要只小燕子嘛!”何姵瑾也跟着起哄。
      “噗,咳咳咳”正喝水润润嗓子准备接着说的翡翠一口茶也喷了出来,珍珠这会儿也不紧张了,低头笑着。
      江锦鲤无奈的摸着何霈霆的头,笑着说:“霆儿若是喜欢,大哥都送给你好了!”没说出来的话是就怕她们等不得,嘿嘿嘿。
      珍珠看翡翠呛得不轻,接着说:“公子,她们怕不是今天头一次去山庄责问阿忠了,虽然她们也知道您在金玉堂,可毕竟不敢上这边来造次。阿忠又是的确不知道您现在情况如何,急得这个老实人差点就哭天抹泪了。结果更糟糕,那几个心眼小的以为。。。以为公子你。。。登时就让丫环给换了素色的衣裳,说是。。。说是。。。说是您的。。。。。。”
      “哎呀,急死我们了,说是锦儿的什么呀?”何夫人江语凝一听就明白了,这准是平时与锦儿相好的那些姐妹,却不知道锦儿的身份,还一门心思地都想嫁到金玉堂给她当儿媳妇呢。锦儿这次病重,金玉堂这边封锁了全部消息,却独独漏了锦儿自己的映日山庄,那个阿忠又是个实诚的,这些大姑娘们得不到消息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这边翡翠也顺过气来了,快嘴说道:“她们说是公子的未亡人呢!”
      “噗!”“噗!”“噗!”
      除了两个小的不懂事,其余人全都喷了,江锦鲤更是没头苍蝇一般在屋里窜来窜去,“这话说的?这话是怎么说得!唉~~~”
      路杲瑄再也忍不住,谪仙一般的人物终于现出些生气,一边用袖遮面,一边对江锦鲤躬身一弯:“锦儿,小舅对你的崇拜之情可真如天上之水,绵绵不绝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杲瑄,你。。。你。。。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我。。。我。。。我不帮你了!呜呜呜”江锦鲤此刻也顾不何霈霆跟何姵瑾眼里光辉的大哥形象了,索性坐在地上嚎啕起来,倒是没见着一滴眼泪。
      路杲瑄心底一抽,暗恨自己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还有求于这个外甥,赶忙狗腿的蹲下身子,拍着江锦鲤的后背:“锦儿啊,她们与柳姑娘不是关系也还好吗?我看就让柳姑娘出面替你跑一趟吧,如何?”
      “唔!”江锦鲤透过手指缝恨恨地看着路杲瑄拼命忍笑恨不能忍出内伤的样子,闷哼了一声,心道算你识相,不然。。。。。。
      路杲瑄仿佛感应到江锦鲤心中所想,谄媚的对江锦鲤笑着。那样子让路郁然跟何子旺、江语凝看了后差一点吐血,这还是那个传说中的神仙居士吗?啧啧,江锦鲤当真是御人有术啊!
      路杲瑄直起身子,对路郁然拱手说道:“父亲,那孩儿先告退了。您还是快领着锦儿去看他的礼物吧!”说完又对姐姐、姐夫施了一礼,准备离开,不妨被何霈霆抓了袖子:“小舅,小舅,让柳姐姐带我去行吗?我去看看那些鸟儿什么样?这么厉害!阿忠一个大男人也是没用,怎么连个小鸟儿都害怕!霆儿我还养了一只小鸽子呢!唉呦,呜呜呜,大哥你为什么揪我耳朵?”
      江锦鲤看着哭笑不得的小舅,揪着何霈霆的耳朵说:“柳姐姐也是你叫的吗?以后叫小舅妈,记住了吗?”“唔,”何霈霆心想我叫舅妈,你不也得叫她舅妈啊,就好像我吃亏你能占便宜似的。
      谁知江锦鲤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接着说道:“嘿嘿嘿,等你的小鸟儿长大了你再去看哥哥我的那些莺莺燕燕吧。现在你还是和姵瑾跟着哥哥我去看看外公送了我什么好东西吧!走吧,外公!”“哥,那我的小鸟儿什么时候能长大啊?”“这个嘛,好好吃饭就快了!”“哦!那我让婉萍每天多给我的小鸽子喂好吃的,让它快点儿长大!”“嘿嘿嘿,嘿嘿嘿”
      江锦鲤与一双弟妹这时发现屋子里静得有些怪异,再一看外公也好,爹娘也好,舅舅也好,脸红的好像。。。好像极不正常!江锦鲤生怕他们血压窜的不够高似的,阴阳怪气紧接了一句:“这是什么素质啊?想法不纯洁的人都给我面壁去!”说完拉着何霈霆跟何姵瑾的手蹭的一下子蹿出老远,听见后面传来外公路郁然气的直跺脚的声音:“江锦鲤,你个混小子,给我回来!!!”路杲瑄看着姐姐、姐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颤声说:“你确定这是你们养的好孩子?”何子旺看着江语凝,江语凝看着何子旺,有些不确定的说:“是。。。是吧!”三个人看着路郁然追江锦鲤他们出门,一时都忘了自己该去干什么好,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着茶。
      路郁然也是气急了,心底后悔当初就不该听老道士的话,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当成男孩儿来养,结果养成江锦鲤现在这样一副直追流氓的性子,将来锦儿,谁敢娶呀?使出鹤渡萍踪的轻功,一手抄起一个,把何霈霆跟何姵瑾夹在胳膊下,飞身向何府后院的马场掠去。两个小家伙也是习惯了的,乐的直叫唤:“外公,飞飞,飞高高!”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江锦鲤带着哭腔喊道:“外公,外公,等等我,呜呜呜,我不干了,人家不干了!”
      回头一看,不由好笑地放慢身形,原来江锦鲤一看自己压根追不上外公,干脆耍赖撒泼在地上打起滚儿来,一身好好的衣服登时就抹花成脏泥鳅了。路郁然提着两个孩子几步跳到江锦鲤身边,踢了两脚江锦鲤:“还不快起来!成何体统!也不怕让弟弟妹妹笑话!”何霈霆跟何姵瑾吃惊的看着江锦鲤,大哥。。。大哥他还有这么“英雄”的一面啊!
      谁知江锦鲤癞皮狗似的抱着路郁然的大腿:“外公,外公~~~人家也要飞飞~~~”登时路郁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管他内力有多深厚,此刻都跟中了麻沸散似的,浑身发软,手指着江锦鲤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白玉堂早就听见这边江锦鲤鬼哭狼嚎的声音,好笑的飞身几个起落来到路郁然身边,躬身对江锦鲤说:“小少爷,还是我来驼你吧!”“算了,玉堂,你驮着这俩小东西吧,我带锦儿过去,都准备好了吧?”“是的,老主人!”
      江锦鲤趴在外公背上,乐的见牙不见眼,对着外公直哈哈:“亲外公,锦儿这么大年纪,再学轻功还来得及吗?你就教锦儿轻功吧,锦儿只学轻功啦!”路郁然只觉得耳边一股热气吹得他直痒痒,原来江锦鲤还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揪着他的耳朵跟他说悄悄话,“锦儿,别闹!”“外公,你不教我,我就把你耳朵揪下来!咱家的马场离你的院子也不没多远,用走的不行啊,非带着他俩在我面前飞,成心气我是不是?你说,你快说教不教?”江锦鲤也是踩着鼻子上脸,心内笃定了外公不能用武功把自己摔出十丈远去。
      还不等路郁然再发表什么看法意见,就觉得江锦鲤从他背上滑了下来,尖叫着跑到前面去了,赶忙喊道:“锦儿,小心,那马是这两天玉堂才驯熟了的,还不认识你,别被它伤着。”说完看着白玉堂身边两个已经傻眼的小孩儿,果不其然何霈霆跟何姵瑾一下贴过来,“外公偏心,霆儿(瑾儿)也要马马。”“呵呵呵,你们两个小东西,你们大哥跟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吵着要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到今儿外公才应了他,你俩还是乖乖的好好吃饭,快点长大,长到你大哥这么大,外公再送你们马马哦!”
      何霈霆跟何姵瑾抑郁地撅着嘴,蹲在地上泄恨似的揪着地上的青草,白玉堂看着这两个小孩儿着恼的样子甚为可爱,一张扑克脸上露出稀罕的笑容,“你们俩想不想骑马?”“可以吗白大叔?”何霈霆立即狗腿的摇着白玉堂的胳膊说。“白大叔?”白玉堂晃了一下才习惯这个新称呼,江锦鲤从来只喊他老白,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当个哥哥看还是当叔叔看,按道理呢是叔叔,可是你看他对自己外公小舅这态度吧,这长辈不当也罢!白玉堂随即长啸一声,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应声而至,白玉堂抄起两个小孩儿,骑着他心爱的赤茗,溜溜达达地晃到正在那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着好的江锦鲤身边。
      “小少爷,这马可费了老主人不少心血才在草原套得,虽然是匹母马,性子却烈。这两日我一直在这,昨天下午刚刚能勉强骑上,小少爷你可小心点儿!”
      江锦鲤看着这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骏马,再看看自己脏的和泥猴儿似的,不禁有点自惭形秽。而路郁然和白玉堂看着他嘴里叼了一根草根,围着白马转来转去,不知如何下手还是下腿的样子,就更显得有些无赖了。白玉堂把何霈霆跟何姵瑾放下来,就看见江锦鲤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个什么东西对着他的爱驹说:“赤茗乖乖,你喜欢吃糖,它为什么不喜欢吃呢?你去跟它说这个东西可好吃啦,好不好?”赤茗打着响鼻,伸着舌头在江锦鲤手里舔来舔去。
      “外公,你这哪儿是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分明是来刁难我的!我不干吗,我不干!”江锦鲤眼瞅着白马对自己一副蔑视的态度,终是忍耐不住,再次上演撒泼戏码。白马好奇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江锦鲤,抬起蹄子就要踩上江锦鲤,吓得路郁然大吼一声:“锦儿小心!”只见江锦鲤嗖的蹿到马肚子下,伸出长胳膊长腿儿紧紧抱着马肚子,就在马肚子下打着晃,白马甩了两下没甩出去,竟然也不再着恼,由着江锦鲤倒挂在马肚下,低头吃草了。
      江锦鲤翻身一跃,纵身跳上马背,“哈哈哈哈哈哈”地大声笑着,“老白,老白,如今我可胜过你了!”白玉堂吃惊的看着江锦鲤这么容易就驯服了这匹野马,不由对身旁的路郁然说:“老主人,玉堂看小少爷骑术甚佳,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以前我只见他跟赤茗亲热,却也没敢让他骑过的。”路郁然也是出神的看着骑着白马撒开欢儿跑的江锦鲤开口说道:“老夫也不知锦儿是跟谁学的骑马驭马,恐怕跟他十岁那次被人掳走有关,到现在还是没查出一点眉目,锦儿也只说去了个好玩儿的地方,叫我们安心,他不会有事。可我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好在锦儿这几年也没出什么大娄子。”
      远远的,江锦鲤骑着白马优哉游哉地跑回来,看着一脸崇拜之情的何霈霆跟何姵瑾:“眼馋吧?吼吼~~~”两个小家伙忙着跟赤茗套近乎,今天见识了江锦鲤无赖的一面,也不屑理这个自大成狂的大哥了。
      江锦鲤跳下马拽着外公的袖子撒娇:“外公,它有名字了吗?叫什么呀?”路郁然被他晃得头晕,赶忙说:“送你的礼物,当然要锦儿自己起名字才好。锦儿文采出众,想必这会儿早就起好名字了吧?”
      “嗯,想好了,就叫小白吧!”江锦鲤得意地说。话音未落就听见旁边有个人扑通倒地,一看是白玉堂,赶忙扶起他来,“老白,你怎么了?没事吧?太阳毒晒中暑了啊?还是低血糖犯了?”白玉堂虚弱的看着江锦鲤,“小少爷,能不能求您给它换个名字?”“为什么?老白你看小白它一丝杂色的毛也没有耶!雪白雪白的,不叫小白的话,那要不就叫它白白?”江锦鲤兀自吃着手指头在那纠结,恍然未觉白玉堂又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路郁然也忍笑差点忍出内伤来,把江锦鲤刚才在地上打滚时头上沾的草棍之类的挑下来,唬着脸说:“唉,难为外公刚才还夸你文采卓然,怎么起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名字?这是匹小母马,难得是通体雪白无一杂色,我看就叫它雪儿吧!”
      “雪儿?嗯,雪儿好听!外公,你真伟大!外公万岁!”江锦鲤拍马屁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路郁然倒不觉得自己给马起了个名字就有这么厉害。看到江锦鲤乐的直在地上翻着跟斗拿大顶,心底也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仿佛看到当年那个人手里捧着那只叫雪儿的小白兔时欣喜的样子,一时不由得看痴了。
      江锦鲤搂着白马,像是在对它耳语,又像是在跟外公他们说话:“雪儿,你别瞧不上我现在这个样子啊,今天我让银杏给我缝套衣服,赶明儿小爷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骑白马的虽不见得是王子也不一定是唐僧啦!嘿嘿嘿,嘿嘿嘿”说完还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白马雪儿竟然哆嗦了一下,好像是在担忧自己不知道究竟跟了怎样的一位邋遢主人。
      “锦儿,你干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柳青青抿嘴轻笑着施施然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何叔,看着江锦鲤这一副尊容也有点诧异。不等江锦鲤自个儿回答,何霈霆抱着柳青青的胳膊,献媚地说:“小舅妈,我哥刚才在地上打滚儿来着!”一句话成功地让柳青青闹了个大红脸,悄悄看了一眼江锦鲤,结果发现那厮还在那搂着白马咬耳朵,压根没看见她来也没听见她刚才的问话,又偷偷瞥了一眼路郁然的脸色,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暗想“还是锦儿有办法”,完全不知江大公子还什么都没说呢。
      “咦?青青,你回来了?热坏了吧?看都把脸晒红了。怎么不是坐车去的吗?也没撑把伞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天生丽质也要注意保养,防晒是最基本的功课,即便是阴天也会把人晒伤的。对了,你回来正好,一会儿再陪我出门去阿福妈妈家把银杏接来,也不知道这丫头好些了吧?我怕自己去再吓着她,辛苦你再跑一趟哦。我想让她给我赶身衣服出来呢。珍珠呢?珍珠怎么还没回来?这活儿她也得帮忙!”江锦鲤和白马腻歪够了,才看到柳青青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站在自己身后。
      “哥,我都喊她小舅妈了!你为什么还喊她青青,不公平!”何霈霆终于报了刚才江锦鲤揪他耳朵的仇,斜楞着眼,一副瞧热闹的劲儿看着江锦鲤,脸上还带着坏笑,贼兮兮的。
      江锦鲤一拍脑袋瓜子,寻思我还没跟外公正式提这茬呢,这混小子倒给我添乱。回头看到外公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和白玉堂说些什么,心知外公武功高强,不可能听不见这边说什么,如今这样子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外公很疼娘,却好像不大喜欢这个舅舅,但是娘却随了外婆的姓,唉,我们家的关系太复杂了,原先稀里糊涂的过也就算了,现在看来我得好好理顺一下才行。也不屑搭理何霈霆,看向何叔问:“何叔,您找我还是找外公啊?”
      “大公子,十四锦的老板刚才送来一张单子,说是今年为你庆生准备的菜谱,让您过过目。正好夫人也说往年你都在自己的山庄热闹,今年要在府里给你好好庆祝一下,冲冲喜。让我过来问问您的意思,您要是还有别的吩咐,我好赶紧准备去,夫人说明儿就是个好日子呢!”
      “冲喜?何叔,我怎么听说人家冲喜都是让弟弟妹妹什么的成亲啊?为什么到我这就是补办个宴席呢?”江锦鲤也不着急看十四的菜谱,看着还在一边儿得意的何霈霆,心里暗笑:“臭小子,跟哥哥我斗,你还嫩点!嘿嘿嘿”也不等何叔回答,又转向另一边的柳青青:“青青啊,刚才那些人里面可有孙家的梦茹姑娘?我常听梦茹姑娘说她还有个小妹妹,长的甚是可爱,比霆儿正好大三岁。有个说法叫女大三,抱金砖,一会儿我去找娘说说,不如就给霆儿订下这门亲事吧,明天就叫他俩拜堂成亲,给我冲冲喜,再说感情这个事儿啊还是从小培养的牢靠,不然等大了成亲那天才知道自己娶了个丑八怪可就只有哭的份儿了。嗯,何叔,我看你先去办这个事情吧!”
      何叔看到刚刚还在一旁眉开眼笑的何霈霆,这会儿垮着脸,不知道之前俩人斗什么劲儿,心想这二公子比大公子可差远了,想当年江锦鲤三岁的时候已经是“打”遍何府无敌手了,谁见了都想绕着走,想从大公子嘴上讨点儿便宜比看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呢。乐的配合江锦鲤演戏,应了一声:“是,大公子,我这就去回禀夫人!”
      “哥,哥,我错了,我不要成亲!要不然换姵瑾好了!”何霈霆这才知道自己跟江锦鲤的修为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生怕大哥真的拿了这个主意,立即嫁祸江东,把矛头转向了无辜的小妹。何姵瑾正大着胆子在摸江锦鲤的新坐骑,听到二哥陷害她,立即眼泪汪汪的走到江锦鲤跟前,一伸手,让江锦鲤把她抱了起来“大哥哥,二哥这么做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假仗义’!”
      “没错,哈哈哈哈哈!”江锦鲤大笑起来,雪儿好像也看到主人的笑容竟然如此耀眼,长嘶一声,低头轻轻顶着江锦鲤,像是在撒娇,江锦鲤亲热的拍拍雪儿的头:“雪儿乖乖,明天我打扮地漂亮点儿再来看你哈!老白,麻烦你给雪儿挑副好点儿的鞍子,雪儿还小,别伤了它。外公,咱们走吧,我去找娘亲问问娘亲打算明天怎么办好。唉,其实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依着我是不需要大肆庆祝的,往年在庄上也就是大家伙借着个名头热闹一下罢了!娘既然心疼锦儿,非要给锦儿庆生,就依着娘好了。不过礼物我可是照收不误的,外公的已经给了,你们一个个的可别想逃啊!” 说完扫了一圈在场所有的人,生怕漏下谁似的。又捏了捏何姵瑾的小鼻子,抱着她牵着柳青青的手往回走去。
      路郁然怕她累着,从她手里接过何姵瑾跟何叔说道:“老何,锦儿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何叔点头应道:“老主人,那是自然,大公子一向心疼小姐、姑爷!”
      急得何霈霆钻在江锦鲤和柳青青中间,担心地问江锦鲤:“大哥,大哥,我不要成亲!霆儿和妹妹也给大哥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呢,好大哥~~~”江锦鲤睨看着何霈霆,“哼”了一声,“说来听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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