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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针尖对麦芒(下) 江锦鲤这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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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翡翠,还不给大师、道长斟茶?我病了这几日,你们倒连规矩都忘了!”江锦鲤回头冲珍珠和翡翠吩咐道,还对着柳青青飞了个媚眼,用口型打了个“啵”。众人也想知道以江锦鲤的性格会如何对付这两个孩子,虽然她们也常跟着江锦鲤出入一些生意场所,但是却知道江锦鲤一向宽厚待人,尤其是江锦鲤赚的钱绝大部分都用来救济一些穷苦之人,所以知道平日里江锦鲤发恨作狠那都是装装样子罢了。但是这次情形不同,柳青青知道江锦鲤一向厌恶权贵仗势欺人,那日在马车之上已经明显感觉出了江锦鲤甚至动了杀机,实在不知江锦鲤会怎么发作这俩倒霉孩子。正听得紧张,看见江锦鲤出这怪模样,三个人都抿嘴一乐,她们的公子总算回来了。珍珠和翡翠应了一声,给屋里众人一一端上清茶。
仝正琪眼见江锦鲤的长辈都在座,江锦鲤一个小辈却发号施令,心里不禁恻然,看来这里的确是江锦鲤说了算,唉,心里又叹了口气,对此前希冀之事更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六王爷,听说这次如果锦鲤不治,你就准备自己动手了结郡主性命给锦儿赔命的,不是吗?如今锦儿好了,也不需要郡主给我赔命,但是锦儿也不能白白受这一场惊吓,是不是?”仝正琪一听江锦鲤这样说,赶忙说道:“江姑娘说的是!”
“六王爷还是称呼锦鲤公子的好!”仝正琪看着江锦鲤面露不悦,心底又在后悔自己犯了江锦鲤的禁忌,普天之下不该知道江锦鲤是女儿身的,他恐怕算是头一个了!
“是是是,江公子所言极是。这次犬子犬女冒犯江公子,都是本王平日管教不严所致,江公子想如何惩罚这两个混帐东西,还请明示。”
屋内众人眼见天齐堂堂铁血王爷仝正琪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都浑身直冒冷气。这情形,倒像江锦鲤是王爷,仝正琪是个平民百姓了。
只听江锦鲤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天家有言,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外公既然说要救你的王妃需要舍得你的一双儿女,我看也不见得是要世子和郡主的性命,这样吧,就让他俩与我金玉堂为奴为婢,也不用太久,三年吧,如何啊,六王爷?”
一句话说的六王爷仝正琪是须发皆立怒目圆睁,手指着江锦鲤大吼道:“江锦鲤,你。。。!”
江锦鲤捂着胸口倒退几步,阴恻恻的说:“哎呀呀,我好怕啊!我欺人太甚是吗?王爷是不是还想治我个谋反的罪名啊?哎呀呀,我真是怕得很哪!哼!”说到这,江锦鲤冲翡翠一使眼色,翡翠心领神会的搬来个小板凳让江锦鲤踩在上面,这样江锦鲤和仝正琪几乎没有什么身高上的差别了,本来很紧张的气氛被江锦鲤这么一弄又变的好笑起来。
只见江锦鲤指着仝正琪的鼻子说道:“仝正琪,别以为你是天齐的六王爷,我就怕你!你再大也不过是个王爷,皇帝的王叔,也只是王叔。不在那个位置上,你就休想以势压我,我看想造反的不是我吧,而是你!”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压下来,谁也不敢反驳,仝正琪张口结舌的看着江锦鲤,乖乖,这个孩子怎么如此难缠,“你,你,你休要胡说!”人说做贼的心虚,这有时候不做贼的他也心虚。
“锦鲤虽从未去过京城,六王爷家郡主的事迹也是略有耳闻。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这丫头来做奴婢,正是趁她还算年幼,尚可挽救,别以为丫头就不是人,任由她凌辱。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自己的母妃尚在病中,不知道为自己的母妃惜福祈福,仰仗自己郡主的身份胡作非为。郡主今年九岁了吧?六王爷只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你可知锦鲤九岁的时候在做什么?锦鲤九岁已经执掌金玉堂,虽然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咳咳咳”众人听得前面那些话都深以为然,忽然听到这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都忍不住咳了起来,仝正琪也暗自腹诽:你若是穷人家的孩子,不知道谁是富人家的孩子?
江锦鲤本来慷慨激昂的说得正带劲,一看大家那脸色,想来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有点太。。。太有悖于事实了,于是也清咳两声:“嗯哪,就算我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吧,”忽然一转头对着何子旺和江语凝问道:“爹,娘,你说我是不是早当家了!”
何子旺夫妇忙不迭的点头:“我儿甚为孝顺,知道娘亲身体不好,让爹爹照顾娘亲,爹爹娘亲眼看这么大一副担子落在我儿单薄的身上,爹爹和娘亲也是心疼的很!”毕竟养了江锦鲤十几年了,有些时候,何子旺夫妇还是非常懂得配合江锦鲤的,何况这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路郁然也在一旁不停点头。
江锦鲤对着爹娘和外公嫣然一笑,继续对仝正琪施教:“六王爷,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家小郡主做的那些事儿,还真不像是九岁小孩儿能做出来的。须知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倘若被那些有心人参上一本两本,一次两次皇帝给压了,可也难免心中留下芥蒂。锦鲤若是没猜错的话,太皇太后给你的回复怕是六王爷不想看到的吧?”
仝正琪听到这里已是面色大变,那日他飞鸽传书予宫里,母后回复的确是“你自己的妻小,你自己拿主意。”莫非这也是母后和皇侄的意思,看来自己平日确是大意了,以为自己忠君爱国又是王爷身份,断没想到伴君如伴虎,自己这个侄儿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是个杀伐决断毫不犹疑之人,自己虽然极力约束手下之人,却对这两个孩子疏于管教。江锦鲤说得对,任谁也不会相信有些事儿会是小孩子所为,多半是大人授意,倘若再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仝正琪想到这里后背已是冷汗淋漓,看着江锦鲤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不禁面露凄惶之意,这江锦鲤难道竟有手眼通天之能,可是他醒来也不长时间,如何就知道了?仝正琪惊疑不定的看着江锦鲤,越发后悔自己那日不该试探江锦鲤的底细。还没思量完,又听得江锦鲤的魔音在耳畔:
“六王爷啊,我只知道礼下于人,将有所求,可你哪儿像是有求而来?唉,你千不该万不该,那日不该在巷子内逼退锦鲤啊!”一想到仝正琪那天的车上还坐着锦川哥哥,而且师傅说了这会儿的锦川哥哥可也不会武功,江锦鲤就气的恨不能撕了仝正琪这个老匹夫,虽然知道以六王爷的身份,手下也都是高手能人,可万一呢,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呢?锦川哥哥上次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车祸受伤至今昏迷不醒,这个仝正琪好死不死的偏偏敢触及她的逆鳞,哼,不折磨折磨他,太对不起自己了!可怜的六王爷仝正琪想破头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得罪了江锦鲤。只有天寻道长若有所思的看着江锦鲤,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摇摇头,继续喝茶看戏。
“六王爷,你也不必太担心,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多少人想进我这金玉堂,我还不乐意收呢,我金玉堂的福利待遇在天齐来说算是最好的吧,郡主和世子在这虽然不再有什么高贵的身份,但是也决没有人欺负他们就是了。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请王爷您和金玉堂签下一份郡主和世子的卖身契,郡主和世子呢,我也会给他们改个名字,小孩子嘛,起个歪名好养活,这。。。叫什么,我还没想好,回头想好了再告诉王爷您。唉,我就是心太好了,就不收你什么子女管教费了,那这样呢世子和郡主也就没什么月钱银子可领了。另外为了防止世子和郡主因为心高气傲捣乱破坏我金玉堂的财物或是外逃给金玉堂引起来的麻烦呢,王爷您还得交一笔保证金,让我算算啊,珍珠,拿爷的金算盘来!”江锦鲤在六王爷面前摆足了小爷的架子,仝正琪只有可怜巴巴听任宰割的份儿。
如果算盘界也像江湖一样分个什么高手等级的话,江锦鲤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只见他嘴里一边嘟囔,十指翻飞拨个不停,又皱皱眉头好像去掉了个零头,心痛的对六王爷说:“这样吧,就算您纹银一千万两,若是没有现银,银票也行,要是换成黄金,得,我就再吃点亏算六百万两黄金吧!”
仝正琪两眼冒火的看着江锦鲤,心想你不如去抢算了,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到肚里,“本王出来匆忙,还望江公子宽以时日,可否?”
“嗯,那就什么时候银子送来什么时候给那两个小刁奴松绑好了!”江锦鲤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
仝正琪面色一抽,转身面向江锦鲤的外公路郁然:“路老前辈,拙荆她身患重疾,还望老前辈施以援手,将那定魂珠借予晚辈一用!”
路郁然看也不看仝正琪,笑眯眯的冲江锦鲤招了招手,江锦鲤乖乖的偎在外公怀里:“外公,锦儿这么做可好?”“锦儿开心就好,两个小刁奴罢了,不值当锦儿生这么大气!”祖孙俩一唱一和,分明已经把世子和郡主当作自己家的奴才和奴婢了。“外公,他说的定魂珠是不是放在婆婆梓棺里的那颗珠子?”“嗯,正是。”“要是被他拿去,婆婆会不会?”“也许吧!”“外公,你舍得吗?”“外公舍不得,锦儿你说怎么办?”“唉,算了,锦儿也不忍见外公伤心,那锦儿就吃点亏好了,这一千万两银子咱们不要了,那这定魂珠也就不用借给他了。”“好!”
“江锦鲤,你!”仝正琪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江锦鲤施施然走到仝正琪身前,踢了踢仝正琪,眼角向上一挑:“没用的东西!来人,还不把他抬出出,再将这地面好生给我洗刷干净,脏了我的眼!”
几个灰衣人应声而入,把仝正琪抬了下去,几个小厮赶忙拿来水盆拖布皂角使劲的擦拭着仝正琪刚才呆过的地方,珍珠和翡翠更是有眼力价的点起了江锦鲤最爱的熏香。
慧明大师和路杲瑄看着江锦鲤梗着脖子,倔强的样子,知道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江锦鲤如今这样已是最大的让步,若再强行劝说,别说江锦鲤不着恼,就是路郁然恼了事情恐怕更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无奈的摇着头,追下去看仝正琪了。慧明大师还不忘回头对天寻道长努了一下嘴,天寻道长点点头。
江锦鲤看出天寻道长对自己有话要说,遂对众人说道:“外公,爹爹,娘亲,青青,你们这几日守着锦儿也辛苦了,如今我已大好,你们赶紧歇息去吧,别我好了你们又病倒,我师傅和慧明大师都在这,赶明儿做个水陆道场,驱驱家里的晦气。”
“好,都依着锦儿!外公(爹爹)这就吩咐下去。”路郁然和何子旺同时说道。
“珍珠,翡翠,你们扶着青青还有我娘一起下去歇息吧,我还要问师傅点儿事,晚上你们再来,对了,娘,晚上你叫人做一桌素菜,我和慧明大师、小舅舅、青青一起吃。”
“娘知道了,锦儿,你别太累啊!对了,姵瑾和霈霆一直吵着要来看你,那俩小东西听说是郡主和世子把你弄成这样,这几日没少去后院惹事生非呢。”江语凝有些头痛的按着额头,锦儿虽然大多时间都呆在映日山庄,可是和弟弟妹妹很亲,那俩小泼皮更是腻歪江锦鲤腻歪的紧,听说自己的大哥被人欺负了,若不是自己拦的快,小郡主和小世子恐怕不是现在这副囫囵模样了,唉,这性子倒是和锦鲤小时候一模一样,家里的小厮丫头哪个见了都跟看见魔头一样。
“娘,你怎么愁眉不展的?兄友弟恭嘛!我和师傅说完话,就去找弟弟妹妹玩儿,呵呵呵。”说起何姵瑾跟何霈霆,江锦鲤脸上就止不住的笑意,这对龙凤胎实在是太可爱了,不愧是他江锦鲤的弟妹,老有才了!
一时间,众人都退出了江锦鲤的卧房,只剩下天寻道长和江锦鲤两个人。不等天寻道长开口,江锦鲤先说道:“李伯伯,你不用劝我。我把六王爷的一双子女留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外公看在我的份上也不会再对这两个孩子做什么。那定魂珠其实说白了并没有什么还魂的功效,充其量算是颗定颜珠,若是拿走,我祖母的尸身即便在冰棺内恐怕也很快就会腐烂。他们只知仝正琪与苏轻羽鹣鲽情深,又有谁知道我外公的心酸和心痛?所以拿不拿出这颗定颜珠去救苏轻羽,我完全没有把握劝说外公,也不想去劝说。”
“嗯,锦儿,我了解你的苦心,有谁知道有时候做恶人其实也是在做好事,你这孩子啊,唉,为别人想的太多了。”天寻道长心疼的拍着江锦鲤的脸蛋说。
“呵呵呵,李伯伯,我都想起来了,你习惯我叫你李伯伯还是师傅呢?对了,你是怎么穿过来的,我以前看晨曦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没少笑话她,没想到自己也穿了。那个人。。。那个人是锦川哥哥吧?”江锦鲤不确定的问。
“落落啊,有时候太固执不是一件好事,我和你叔公颇通周易之术,有些事情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叫做‘天机不可泄漏’,你明白吗?在人前,你当然要喊我师傅,喊你叔公慧明大师,你也不愿大家伙儿把咱们当妖怪看吧?呵呵呵,背地里你愿喊什么就喊什么吧。”
“李伯伯,您是最早发现我和锦川哥哥事情的吧?其实一直谢谢您没有把这件事当成轩然大波,也谢谢您让孟伯伯和我爸妈接受这件事情。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不在家,那个时候我口吃的厉害,被别的小朋友笑话,是您和李妈妈、孟伯伯一点一点教我,后来我遇到了锦川哥哥。开始的时候我不懂,觉得只要锦川哥哥在我身边我就会有安全感,渐渐的我习惯躲在他的羽翼下,习惯他为我挡风遮雨。长大后,我也怀疑过我对他是不是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直到有一天我看了那个故事,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李伯伯,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也是恨的,我怕你们把我看作是个坏女孩儿,我更怕锦川哥哥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后来锦川哥哥说他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我真的好开心,我知道自己不是傻傻的单相思,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喜欢的那个人明白你的心意同时跟你一样想法更开心的事儿吗?我真的觉得自己当时幸福的都要昏掉了。
车祸发生的一瞬间,锦川哥哥把我护在了身下,他对我说要我开心的活着,他只是睡着了,他记得等我十八岁了就会来娶我。我从十四岁等到十八岁,锦川哥哥没有醒,又从十八岁等到二十八岁,锦川哥哥还是没有醒。我每次去看他都会弹那首《长相思》,他说过只有最亲的人才可以一起弹《长相思》。我小的时候每次睡觉,他都会给我讲睡美人的故事,他说公主是被王子吻醒的。你看他的样子多像是睡着了,我每次都会轻轻的亲他一下,希望有一次我的王子可以醒过来。
李伯伯,我穿过来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心里很雀跃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我知道我的人生终究是改变了。后来我看到小表叔,又看到晨曦,虽然爸爸妈妈不是原来那个,可他们依然很疼爱我,我试着忘了那些事情,我想我终究会再遇到他。我真的看到他了,他叫宇文歆对吗?表字记落,记得落落的意思吗?呵呵呵,李伯伯,你告诉我我在这里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一年的时间,我在这里死了会不会回到那边去?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捉弄我,给了我希望又无情的收回去?你们都叫我开心的活着,我怎么开心的起来?”黎骆洛边说边哭了起来,她握紧着拳头狠狠的砸着床榻,恨哪,怎能不恨?
“落落”,李教授有些欲言又止,“事情有因就有果,我和你叔公都发现你因为心结太深,整个人其实已如病入膏肓的人无几,就算孟锦川醒来,你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岂不是太遗憾?”黎骆洛看着李教授,心说李伯伯我都知道锦川哥哥不会再醒来了,你们又何必瞒我?唉,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也无用了。黎骆洛平复了一下情绪,“李伯伯,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现在真的想开了,至少老天待我还算不薄,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吗?你说若我放开心胸,一切都做不得定数,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试一试!所以我真的要为我自己活这一次,怎么开心怎么来,不相干的人我可顾不得许多了。只是,这一次,若是锦川哥哥还是爱上我,若是我没能逃出定数,李伯伯,麻烦你告诉这个宇文歆,我喜欢的人不是他,他只是那个人的影子,这样也许他就不会像我这么伤心了,好吗?”
“落落,好孩子!”李教授爱怜的搂着黎骆洛,“记住锦川的话,你会幸福的,丫头!”“嗯!”黎骆洛抹了抹眼泪,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黎骆洛,有的只是江锦鲤!
“锦儿”,天寻道长出门前忽然问了江锦鲤一句,“你十岁那年来我观里之前曾被人掳走,你外公几乎动用了全部力量也没找到你,我们几乎不抱希望了,你却又自己出现了,你能告诉师傅你是被谁掳去了吗?”
“师傅呀,这是锦儿的秘密,这个世界上,知道秘密越多的人,越。。。。。。”江锦鲤嬉皮笑脸的看着老道士,“臭小子,师傅也敢威胁?哼!不说也罢,自个儿悠着点儿,别闯出祸来再找我来哭鼻子!”天寻道长甩甩手走掉了。江锦鲤也换了一身衣服,去后院找她的弟弟妹妹耍了。
有些人,有些事,终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