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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针尖对麦芒(上) 江锦鲤不知 ...

  •   江锦鲤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不像梦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些人,那些心痛,那些过往,一幕幕地在自己眼前上映。
      忽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和师傅争执的那些话来,原来自己就是黎骆洛。师傅?对了,难怪师傅看上去如此眼熟,师傅就是李伯伯啊,他也穿了?还是现在是自己的前生,不对啊。江锦鲤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就听见有个欣喜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
      “锦儿,锦儿,你醒了?”
      江锦鲤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坠似的,重的怎么也睁不开,又觉得喉咙间像火烧火燎似的难受,虚弱地说:“水。。。。。。”
      “快拿水来。”
      就像干涸的幼苗遇到了甘甜的雨露,江锦鲤喝了水觉得自己整个人每个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嘟囔着:“别吵我,我再睡一会儿。”
      “锦儿,你。。。”“嘘!”
      “道长,大师,你看锦儿她?”问话的正是江锦鲤的父母、外公,而被询问的就是那日匆匆赶来的一僧一道,慧明大师与天寻道长。
      “大家不必担心,这孩子此次虽然凶险万分,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贫道虽不懂医术,但是据贫道看来,锦儿似乎有些心中壁垒尽除的意思,她若能放开心胸,这一年之期便做不得准了。慧明师傅,你看呢?”天寻老道慢悠悠的说着。
      “道长,你说的可是真的?锦儿她,她还能多活几年?”何夫人江语凝面上一喜,后来一想几年只怕也不是个定数,锦儿还是要。。。又暗自垂泪。
      “贫僧这几日搭脉观察,小施主脉象平和,心中清明之气隐隐上升,复元指日可待。”慧明大师缓缓的开口。
      江锦鲤闭着眼睛装睡,心里暗自琢磨,我昏过去之前见到的那个人一定是锦川哥哥,不管看他不记得我的样子,不管我是不是两世为人,锦川哥哥都是我的,我会让他想起我来的。李伯伯说得对,不管我这辈子是不是只有一年好活,还是那一世的自己注定要孤单过一辈子,只有放开心胸,畅意而活才有希望。何况我命由我非由他,纵是最后拼不过,我至少可以让自己少些遗憾,也让这些爱我的人少些痛苦!对了,刚才那个老和尚没有看清楚,好像也有点眼熟,不知道是谁穿过来了。早知道穿越这么简单,当初就应该拉着晨曦一起摔倒在那个废弃的坑道里,不对啊,青青不就是晨曦吗?唉,我都糊涂了。待会儿没人的时候也得问问李老头是怎么穿过来的。
      (江锦鲤、黎骆洛异口同声的喊:“作者,你给我出来,怎么这么混乱?” 某人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嘿,乱吗?不乱啊!闪先~~~嗖~~~”)
      天寻道长看着江锦鲤紧闭的双眼下眼珠乱转,就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清了清嗓子,“咳咳,锦儿,还不速速醒来,更待何时?”
      江锦鲤吐出一口长气,美目微睁,扫了屋内众人一眼,幽幽的开口:“哪个唤我?你们是谁?”
      听到此话,众人心里一惊,只有天寻道长和慧明大师看到江锦鲤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一旁的慧明大师看着这师徒二人,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内堂,向外屋那些熬了几天等江锦鲤醒来的人报告消息去了。
      “锦儿,我是娘啊!”“锦儿,我是爹啊!”“锦儿,我是外公啊!”
      一时间,三张不同的面孔齐齐在江锦鲤眼前乱晃,唬的江锦鲤心神一跳,赶紧又闭上眼。
      “大师,锦儿她又晕过去了!”“咦?慧明大师呢?”
      “哈哈哈,哈哈哈,江锦鲤,你睡了这么多天,不觉得身子酸胀啊?还不赶紧起来活动活动,倒在这吓唬我们这些老人家!看来没睡傻,心眼还是不少!”耳畔传来天寻道长洪亮的笑声,三个人面带疑色的看看天寻道长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江锦鲤,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怎么状况。
      “哎呀,师傅,你每次都揭穿人家,多没意思!不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宝贵!”江锦鲤咕噜一声爬起来,跳下床,趴在师傅的怀里偷偷抹了两把眼泪,小声地说:“李伯伯,你放心,落落从现在开始会开开心心的活着,不管到哪一刻结束。”天寻道长摸着江锦鲤的头,“好孩子,想开就好,想开就好!”
      何子旺夫妇还有江锦鲤的外公看着前脚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江锦鲤这一刻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中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该不会是锦儿回光返照了吧?”想找慧明大师给江锦鲤再诊脉看看,又不知大师去了哪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只觉得屋内的情形诡异的很。
      江锦鲤回头看着三人,扑哧一声乐出来,跑到外公身后,蹭的一下跳到外公背上,揪着外公两只耳朵说:“外公,外公,锦儿睡了几天?是不是把今年的生辰给睡过去了?外公送给锦儿什么礼物了,还不拿出来给锦儿瞧瞧?锦儿这次大难不‘死’,外公可以答应教给锦儿武功了吧?锦儿有了武功,别说是只小白老鼠,便是个小白脸也不怕了!”
      路郁然反手一抓,把这条滑不留丢的小泥鳅抓到身前,朗声笑道:“看来锦儿果然大好了!锦儿想学什么外公就教什么,大不了外公把这一身的内功传给你就是了!锦儿如此聪慧,若再加上武技傍身,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外公,我可不要你传什么劳什子内力给我,武侠小说上,哦,不对,锦儿从前看的那些志怪传奇上说传授内力的人自己就那啥了,外公,你怎么可以为了锦儿不要整个江湖了,武林盟主啊,多威风啊,便是我也有大大的面子呢!是不是,师傅?”江锦鲤一蹦一跳的回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白眼望着床顶的流苏,接着小声嘟囔:“外公啊,有没有逃命的武功啊,就是轻功啦,什么凌波微步,踏雪无痕之类的,唉,求人不如求己,我又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到时候能逃命就是了!”
      路郁然哈哈笑着:“看你那点出息,说出去也不怕堕了你外公我的威风。堂堂梦蝶谷和金玉堂的掌门人遇见事儿就逃跑啊?!再说外公放在你身边的影卫足以护你周全了,你又不和江湖人物打交道,知道你是我外孙这一身份的只有家里这几个人,谁还能对你不利?做生意的都讲究和气生财,谁不知道江大公子眼光独特,手腕强硬,做买卖最是公正,童叟无欺,这些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呢,难道放着钱不赚倒与你为难?”
      江锦鲤继续翻着白眼说:“外公啊,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啊。咱们家有钱又如何?见了官差还不是低人一等,便是那年我砸钱买下莲花楼,若不是使了银子给那府台,怕也是要问我个强占他人财物的罪名,说不定还有几日牢狱之灾呢。”
      江语凝看到江锦鲤这个样子,绷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挣脱了丈夫搀扶的手走到床边,“锦儿,你都是个大姑娘了,‘小白脸’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叫人笑话。这么躺着成何体统!。。。。。。”还没等说完,就看见江锦鲤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心底突然又没了着落,“锦儿,锦儿,怎么了?”
      “呜呜呜,娘,我都快饿死了!你是不是有了弟弟妹妹不疼锦儿了?锦儿睡了这些日子,一点东西都没吃,刚刚又说了半天话,这会儿觉得头晕心慌腿软,哎呀呀,我。。。我又要晕过去了!”说完眼睛一闭头一歪倒向床的内侧。
      “锦儿!”何夫人一声惊呼,一颗心几乎蹦出来,何子旺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夫人,路郁然和天寻道长也是面色一紧,难道刚才都是假象?路杲瑄正好走进内堂,一看众人的慌乱劲儿,紧走了两步搭在江锦鲤的脉上:“父亲,姐姐不必惊慌,锦儿是真的晕过去了,不过确实是饿晕的!呵呵。。。”
      “这个臭小子!”“这个臭丫头!”“还不吩咐厨房,赶紧做点清淡点儿的流食,锦儿刚刚醒过来,不能胡吃海塞的!”
      路郁然抓起江锦鲤的一只手,缓缓的输送着内力给江锦鲤,只一会儿江锦鲤又睁开了眼睛,弱弱的看着大家,小嘴一扁,作势要哭:“我饿!”何夫人赶忙哄着她,“乖啊,娘来喂你。”说着端过丫环送来的燕窝粥,小口小口的喂着江锦鲤。
      江锦鲤吃饱喝足又迷瞪了一会儿,这才真正缓过神来,又和柳青青伴两个丫头嬉闹了一番,想起一件正事来:“外公,那吓唬我的两个小孩儿呢?”
      “杀了!”路郁然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
      江锦鲤拍着手一边笑一边跳一边瞅着帘外那个晃动的人影说:“杀得好!外公你方才问我为何要学那逃跑的功夫,你不知道那日我回山庄的路上,六王爷的马车仗势欺人差点把我轧死!小舅舅让老白来替换阿忠赶车的时候,锦儿就觉得有些奇怪,没想到竟有这杀着。唉,我当时就想若是锦儿有逃命的功夫至少可以自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要舍掉青青他们,可是我还可以给他们报仇啊。总比一个不剩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强吧,也是锦儿贪玩,想着就去青青那里能有什么变故,就没叫那些人跟着我,现在想想真是后怕的很。”
      江锦鲤拍了拍自己胸口,心底暗笑:“仝正琪,当我小好欺负嘛!哼!”又瞄了瞄外公脸色,拧了自己一把,转身眼泪汪汪的拉着柳青青的手哽咽道:“青青,你不会怪我不讲义气吧?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还在睫毛上打转的泪珠这时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倒不是江锦鲤爱演,她想起那日的情形就气不打一处来,倘若自己是寻常百姓人家,便是被马车踩死了,仝正琪也不会正眼瞧一下的吧?古代就这点不好,没有人权,不过既然讲究特权,那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就以彼之身还之彼道吧!嘿嘿嘿。
      “嗯?”路郁然面色终于变了,杀机隐现。
      柳青青还沉浸在江锦鲤刚才醒来又复晕倒这种大悲大喜的情绪里,这会儿看见江锦鲤的眼泪,一颗心就跟被人揉碎了一样,搂着江锦鲤,无语泪流,抽泣了好一会儿,才说:“锦儿,莫要胡说,我怎会怪你。以后若再有这种危险的情况,千万顾惜着自己,别为我们这些人伤了自己,别说你没有白先生那样的功夫,就是有,也要先护着自己。”
      珍珠和翡翠已经知晓那日的情形,这时也双双跪倒在地,齐声说:“公子,奴婢死不足惜,请公子千万珍重!”
      “都给我起来!从小就教育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这么小,受不起,你看你们给我跪折寿了吧!”江锦鲤抹了两把脸上的泪水,一手一个把珍珠和翡翠从地上拽起来,故意吓唬两个丫环。“唉,公子我真是作孽哦,瞧瞧我的大小美人都瘦成什么样了,这几日害你们担心了,来来来,公子香一个,算我赔不是好不好?呵呵呵”说着就要亲珍珠和翡翠,二美娇笑着闪开,翡翠瞅见站在一边的白玉堂,更是羞得面带桃花,份外好看。
      柳青青见到江锦鲤又恢复了那个浪荡公子的模样,也破涕为笑,轻轻揽过江锦鲤,“锦儿,别闹了,才刚大好,身子还弱呢。”
      在外间担了几天心的仝正琪听到路杲瑄说江锦鲤已然大好,正寻思过来探视一下,顺便看看江锦鲤外公的意思,自己那两个惹事的孩儿这几日一直绑在何府后院,他不敢稍微表现出一点要求路郁然释放他们的意思。两个孩子自小都是娇生惯养的,虽然也是好吃好喝,但是毕竟被绑着,眼瞅着小脸越来越尖,心里也是十分难过。没想到刚走到内室门口就听见这祖孙俩的对话,吓得又一下子跪倒在地,可怜这个天齐王朝尊贵的六王,最近下跪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江锦鲤倚着柳青青,紧紧握住柳青青的手,透过门帘看到仝正琪萎靡不振的样子,心底暗爽。还是故作不知的走到路郁然身前,蹲在地上跟外公撒娇:“外公,不知道他们死了几日了?锦儿听说,这么大小的孩子,身上的皮肤最好,不如找人剥了他们的皮下来给锦儿做两盏灯笼如何?”
      不等路郁然回话,只听何夫人、柳青青还有珍珠、翡翠都用手捂着嘴干呕,柳青青和珍珠更是几欲昏倒,路杲瑄和白玉堂也是大惊失色,莫非江锦鲤这一病竟然性子大变?
      忽闻外面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小施主何必为难两个小孩子!”慧明大师把仝正琪从地上扶起来,领着他进了内室。
      江锦鲤这才有空仔细看了看这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和尚,心里暗笑“这不是叔公嘛,难怪小舅舅会是他的高徒,子承父业嘛!叔公还在记恨我让小表叔转行做生意的事儿吧?”歪头看看天寻道长,老道士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大师,锦儿有礼了!”江锦鲤对慧明大师深鞠一躬,毕竟这是自己的长辈,接着说道:“锦儿病中有劳大师费心诊治,锦儿再谢大师再造之恩!”说完竟然双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给慧明大师磕了三个头。屋内众人除了天寻道长都奇怪的看着江锦鲤,慧明大师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孩子,叹了口气,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搂着坐在自己怀里,发现这个小身子如此单薄,语气竟有些哽咽:“锦儿,何须如此?你刚刚大好,别再闹妖了。”说话间中含着无尽的宠溺。路杲瑄和仝正琪更是面面相觑,自己师傅教徒甚严,从来不苟言笑,像今日这般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据二人所知师傅此前并没有见过江锦鲤。
      江锦鲤鼻子一酸,真想趴在叔公怀里哭上一场,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眼瞅着外公瞧着自己面露不豫,倒像是吃自己和这个老和尚亲近醋的样子,眼珠转了几转,挣脱了慧明的怀抱,蹦到外公跟前,搂着外公对慧明大师说:
      “大师,锦儿不是为难两个小孩儿,其实外公你没有杀他们对不对?”路郁然慈爱的摸着江锦鲤的头,低沉地说:“哼!若不是他们叫我要为你积福,早就杀了给锦儿出气了。如今绑在后院,凭锦儿你处置好了。若是锦儿真想要剥了他们的皮做灯笼,等我带他们回去给你鬼叔,下次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江锦鲤看着慧明大师眉头紧锁的样子,知道自己快要挑战到老和尚的极限了,也不再玩笑,正色说:“外公,锦儿可见不得血光,还是算了吧,免得锦儿做恶梦。”看到屋内众人长舒一口气,江锦鲤慢步走到慧明大师跟前,合手一礼,“大师,我听小舅舅说这六王爷是您的大徒弟,是吗?”慧明大师看着一本正经的江锦鲤,反而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好像自己明明看见眼前就是个陷阱,却不得不往里跳,但是听他问的又是事实,微微颔首道:“不错,琪儿正是老衲座下的俗家弟子。还请江小施主看在老衲的薄面上,宽宥琪儿家的两个孩儿。”他二人虽知前因后果,却也不便再像刚才那样露出熟悉亲近之色,以免众人再度起疑,所以你来我往说的都很官方语言。
      江锦鲤看着叔公严肃的模样,很想笑上几声,这个叔公啊,呆板有余,灵活不足,今天我只好以下犯上让你知难而退了,对不住喽。绷紧了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对着慧明大师继续说:“大师,您爱屋及乌的心情,锦儿可以理解。佛祖说:‘众生平等’,您只知六王爷的孩子是孩子,莫非锦儿就不是孩子了吗?便那日不是我在马车上,青青,珍珠、翡翠她们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孩子?我小的时候听有人说过一句话,叫做‘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想那日仝正琪仗势压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个孩子?以六王爷的耳聪目明,锦儿不相信他会不知道我是个半点武功也没有的人,唉,倘若我不是江锦鲤,那日被他的马车踏成齑粉,这会儿也不会有人在意我的死活吧?大师,莫非佛祖说的众生平等就是我们的命如此轻贱,他六王爷孩子的命如此贵重吗?”
      “这。。。。。。”慧明大师哑口无言,看着垂头丧气的仝正琪,又看看一脸悲愤之色的江锦鲤,实在不知如何作答。
      “哼!!!”路郁然重重地将茶壶扣于桌上,狭长的丹凤眼目露精光看着站在慧明大师身后的仝正琪,五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路杲瑄看看自己的爹,又看看师傅和师兄,低下头一声不吭,不想出头做了炮灰。
      屋内其余众人也都是知晓了那日情形,再想想江锦鲤这几日受的罪,看向仝正琪的目光一个个好像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江锦鲤扫了一眼,走到六王爷面前继续说道:“六王爷,我外公说,你若想救你的王妃,要舍得你这一双儿女,不知道王爷可想好了没有?是要救王妃还是要这俩孩子?不过要是救了王妃,这俩孩子却没了,若是被王妃知道自己的命是两个孩子换的,不知道她又能活多久呢?”
      江锦鲤的话仿佛一箭正中仝正琪的心脏,他摇摇晃晃的看着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人,心道:坊间传言江锦鲤在生意场上眼光独到手段刁钻极为难缠,如今看来他小小年纪竟能统御天齐两大商家,的确不容小瞧,据我所知他可能还掌控着不知名的力量,这。。。这也是个孩子能做到的吗?他刚才说的正是本王忧心所在,这叫本王如何选择?唉!
      “怎么?王爷很难选择是吗?自古以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王爷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江锦鲤步步紧逼,不肯退让。慧明大师眼见自己的徒弟如此不成气候,只好拉下自己的老脸,对江锦鲤说道:“锦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慧明大师这一声“锦儿”喊的极为亲切,老和尚眼神殷殷的看着江锦鲤,意思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卖给叔公一个面子呗!
      江锦鲤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慧明大师,叔公啊,你眼睛有毛病吗?老挤眼做什么?摇摇头,耸耸肩,一摊手,慧明大师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再看看仝正琪那衰样儿,站起来一拂袖子就想走人,又想听听江锦鲤接下来说什么,只好又坐下,饶是他号称得道高僧,瞎子也能看出来老和尚现在气鼓鼓的劲儿来。天寻道长坐在斜对面看这一老一小暗中斗法,心里暗乐,这下有的热闹可瞧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针尖对麦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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