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815.夸奖 再次分别 众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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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打完这场仗我就回家结婚】、【干完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突然回忆过去或总结人生】……是典型的死亡FLAG！虽然可能是迷信，但从陆昭昭广阅ACG作品的经验来看……还是避谶比较好。
玉怜香：“？？？？？”
他有些失落，但能够理解。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他……他也并不急于一时，只是心情的落差，确实……
便听女孩道：
“那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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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喜加一。虽然有点仓促……但比起【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吧】的死亡FLAG，陆昭昭觉得这样也不错。当然，尽管仓促了些，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于是玉公子美滋滋地戴着戒指，打着飘儿离开……
陆昭昭很难不觉得，他超可爱的。
当然，除了甜甜蜜蜜，你侬我侬，也没忘了叮嘱他正事。注意安全啦，和同伴互相照应啦，以及，有余力的情况下，多看顾一下百里澄，她毕竟修为低，是最容易出事的一个。
玉怜香答应得也很爽快：“好。我会照看她的。”
而陆昭昭还有一个要告别的人——
“哟。大忙人可想起来我这儿了？”
青年一开口，端的是阴阳怪气。陆昭昭轻咳一声：“这个，所谓压轴大戏——”
司空琢淡淡道：“压轴是倒数第二场。”
陆昭昭：“……我错了。”
低头，认错，态度诚恳。司空琢的态度反倒缓和了，向她招招手。
“过来。”
她乖乖过去。他把她揽入怀中。
“……坏东西。”
一边咕哝，一边轻拍一下她的屁股。陆昭昭不大高兴，但也松了口气——听语气就知道他已经不生气了——哼哼唧唧搂住他。
“你不能这么拍我，跟打小孩儿似的。”
“哈，哪家小孩儿这么有本事，能劳烦我堂堂剑尊来打？”
司空琢嗤笑一声，又长叹一声：“唉……这辈子真是栽你身上了。”
他的爱人，哪哪儿也好，可惜，唯一的缺点，就是花心。实话说，但凡换个人，你看司空琢稀不稀得理他！或者说，如果告诉以前的司空琢：
【你将来会爱上一个有很多伴侣的人哦。】
他只会嗤之以鼻：怎么可能！
但是，世事，就是这么难以预料……他确确实实栽在她身上了，明知她花心，也一点不情愿放手。有时甚至还觉得，这可能也未必全是她的错……
退一万步来说，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就一点错没有吗？？？
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将来可能喊秦令雪为师父”而动摇，没准后边都没有其他人的事儿了！！
——他完全没考虑当初以他那不真诚的样子，陆昭昭答应他的概率极低。
司空琢从不懊悔。他现在其实也不是在后悔，只是忍不住的，要给她找理由罢了。而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抵真是疯了，可要是为了她，这也没什么。
不疯魔不成活。他这一生，和命运赌的每一次，都还没有输过。
而她是他选择的未来。
他的未来正在他怀里甜甜笑着，萌萌的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他看着就……想亲，遂亲之——
“什么时候踹了他们只留我一个？”
“什么时候呢～”
真坏。再亲亲。啾来啾去……最后反而都笑起来了。
“……这次过去，要小心啊。”
“嗯。不用担心我。”
司空琢这一生经历的风浪多了，可不打算也没觉得自己会把命丢在这儿，那也太逊了：“就二十天，很短的，去去就回了，用不着大惊小怪。倒是你……”
他沉吟片刻，眉头皱紧，又缓缓松开。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
“哎？”
“就之前你进鬼域的事。”
陆昭昭，心虚溜溜，目移，小声：“我……”
“做得很棒。”
“……哎？？”
“很出色。虽然我很清楚你的出色……不过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的。”
司空琢道：“虽说冒失了点儿，但从结果来看，想必也是有把握的。便可称之为身先士卒、有勇有谋……嗯？你干嘛那个表情？？”
他一看少女呆呆的模样，好像连眼睛也不眨了，傻乎乎的……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又忽而狐疑道：
“……该不会……之前都没人夸过你吧？？”
陆昭昭：“嗯……嗯……几乎没有。”
因为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恐怖，她一个人进去又太莽撞，亲友们尽是担惊受怕，责备她不该冒险的。唯有祝芝芝还说了一句“昭昭好厉害”……除此之外，确实几乎没有人夸奖过她。
陆昭昭也没觉得怎么。她从没想过，自己这么做是会得到夸奖的。她其实不是很想去回忆那上百次噩梦般的轮回……大多时候她甚至是避而不想的，只有在需要提取信息时，才尽量以一种抽离的姿态，去俯瞰那段记忆。
所以她确实没想到，司空琢会夸奖她。
她以为他也会责备她来着。
“哈？”司空琢不爽道：“他们都是瞎子吗？？？”
不夸奖她，只责备她，真无语，都这么不重视人才的吗？？明明她已经表现出了惊人的才能与魄力：在危险面前，她勇于当先；能以未曾掌握道域的修为便单枪匹马出入鬼域，全身而退；未有任何伤亡与折损，便获悉了大量有效情报；无论是从个人能力而言，还是对时局的掌控能力来说，乃至于那份心性、人品与气魄，都已经毫无疑问地达到了出类拔萃、当世豪杰的程度……
这等人才放在他们玄天剑宗，司空琢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立为剑尊候选人！自然，宗主候选人不是当不得，但这份一往无前的锐气其实更适合当剑尊。可惜他也不是没有邀请过，然而陆昭昭对此全无兴趣……
如今她的表现更让他觉得自己曾经的判断绝没有错。而如此优秀，如此出色的她，居然还没有得到一句正式的夸奖吗？？？
司空琢匪夷所思。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为她补上。
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做得很棒。”他说：“辛苦了。”
一件奇怪的事情是，明明陆昭昭从未想过会因此得到夸奖，也不觉得自己会为此而高兴。但当听到这句话时，不知为何，眼眶湿润起来。
就好像，那千百次的付出与努力，那自己熬过去的、濒临崩溃的时光，那在她口中被轻飘飘抹消的重量……都在这一句夸奖里，得到了被人看见与重视的回应。
睫毛眨动，一滴眼泪悄然落下。白发青年伸出手来，轻轻为她揩去泪珠。
“怎么？感动得哭了？”
“嗯。很感动。”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笑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阿琢。”
“嗯？”
“我有说过，你很帅吗？”
青年挑了挑眉，很得意的：“这应当是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吧。”
她又忍不住笑。抬头与他靠得再近一点。
“那……我有说过，我特别特别爱你吗？”
“……”
雪发的青年怔住。片刻后，扬起一抹很温柔的笑。
“啊。你说过，我也知道。”
他说，与她近到可以碰到鼻尖的距离，轻笑：
“不过你大可以再多说些。我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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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琢是很特别的。
当然，每个人都很特别。但是……他就是，很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司空琢和陆昭昭，其实可说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他们，却奇妙地相爱了……对于这个事实，陆昭昭感到幸福。
与司空琢的告别，就没有那么絮叨。她几乎没有什么要叮嘱他的事，他已经是个很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的成年人了。所以更多时间，反而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意。末了她才叮嘱了两句。
“你要有余力，多照看一下我师父。他心大得很，我怕他冒失出事。”
“虽然有点不爽……不过，当然，我会的。”
“然后……你要是可以的话，别远离我师父。”
“……倒也不用跟这么紧保护他吧？？”
“不。是保护你。”
“？？”
“你运气太差了……跟着可以蹭蹭他的运气。”
“。。。”
司空琢，老倒霉蛋儿了。逢赌必输，遇秦必败，连出门探查都很衰——之前由他来向众人解说静海内的情况，可不只是因为另外俩人不管事而他靠谱，还因为……他吃亏最多！拥有大量对敌经验和资料记录……
三人一起去，就他一个灰头土脸的，真是衰得没边儿了……也就是命硬，不然按他过往的坎坷，早不知道倒在哪个环节。陆昭昭，是真的很担心！！！
相比较之下，秦令雪的命是真好，运气也相当不错……他俩互补一下算了，正好这次去静海也凑一组……
分离之日，悄然而至。
时间紧迫，修仙界这边也没打算耽搁。尽管还有些人员没有赶到，秦令雪等人已经打算作为第一批再次进入静海。百里澄亦随行。分配方案是由玉怜香带着她在外围较安全的地带搜寻并保持机动，如果其他组有需求，他们会作为技术支援前往。
陆昭昭去送行。但其实没有什么好送行的。眼神对视，点一点头，御剑而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感到有些怅然，有些失落。但注意到身旁人的动静，才讶然看去。
是解红慢。
第一批去的人不多，解红慢方才便与百里澄在一旁道别。陆昭昭没太注意，但余光瞥见，也听了一耳朵，大体上是百里澄笑嘻嘻的，而解红慢一脸忧愁，反倒百里澄在哄她似的，让人觉得十分稀奇。
而就在百里澄出发后，这位在陆昭昭印象中一向稳重的天道盟副盟主，竟忍不住追了出去。虽然她很快就停在了那里，陆昭昭确实感到有些惊奇。
她走过去。
“解副盟……”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扭过头来的女人，面上已是一行清泪。
把陆昭昭吓了一跳，忙递手帕：“你在担心百里盟主吗？应该不会有事的，有那么多大能照看，香……逍遥公子亲自带着她，而且只是进去二十天而已，都不到一个月……”
她笨拙地把他们分别前安慰她的话，也拿来安慰解红慢。然而她只是轻轻拍开了递来的手帕，捂住面庞。
“二十天。”女人低声道：“可真正的意外发生，只需要一瞬间。”
“……”
“陆离元君。我没有你那么高尚。”
女人吸了吸鼻子，苦笑起来：
“什么英雄……只是对世人而言。对我来说，只要她好好的……要是她不在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
“……失礼了。”
短暂地整理心情后，天道盟副盟主又回复了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样子。面上一丝泪痕也不见，仿佛方才所见尽是陆昭昭的错觉一般：“我还有事要忙。告辞。”
“……”
望着她的背影，陆昭昭垂下眼眸，抿紧了唇。
【我……知道的。】
意外的发生只需要一个瞬间，她在鬼域里的那个瞬间，已经完全了解了。那是多么的惊惧、痛悔……如果没有回档，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所以对于如今解红慢的失态，她完全理解，不觉得她夸张，也不计较她不太友善的态度。她也并不想解释，解释自己其实并不高尚，她是人，人心本也是偏的。
如果要在世界和爱人里选一个，陆昭昭不知自己会做什么抉择。只不过当下，覆巢之下无完卵，她与她的爱人们都愿意去尽力做点什么，仅此而已。
哪怕，她的心中，其实也很担忧……
手指松开，又握紧，如此往复。深呼吸几次后，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好——那么接下来我也得——”
腰间的灵犀宝镜忽地震动起来。这个声音不寻常，是她设置的特别提示。本来准备迈出的脚步便一下顿住，摸出宝镜——
【旅行展展】：我在天机阁。
她愣了片刻，踏空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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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飞光，再见展飞光。哪怕真要说起来，他这次失联不算久，毕竟之前还说要给她准备新婚礼物……但因着从大劫之后就没了音讯，陆昭昭一直很焦虑。
如今总算再见，她的旅行青蛙……展师兄终于归来。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冲到他面前——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其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不见外在伤痕，才松了口气，抬眼看向他。
墨色的双眼，倒映出她的模样。在安静之中片刻的对视，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却不知为何，又觉得都不必说、不必问了。
“……回来就好。”
最终，她这么说，露出一抹很温和的笑意，给他整理了一下大约因为赶路没注意，而稍显凌乱的衣襟与鬓角。放下手的片刻，神情才慢慢严肃起来。
“展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她便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能……控制住我自动存档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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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飞光，可以帮她控制住自动存档的时间吗？
这个问题，陆昭昭想了有一阵子了。《寻仙录》的自动存档不是很规律。这点之前也被很多玩家吐槽过，但官方表示这是虚拟与现实时间比差距过大而造成的误差，此技术难题目前尚未彻底攻克，玩家可以在想要存档的节点正常退出游戏，游戏会自动保存……影响不太大，还能开发新玩法，慢慢的也就没人说了。
正常玩家的存档尤且如此，就更别说陆昭昭这个变异款了。她的自动存档不仅不规律还格外频繁……以至于需要回档的时候，总是赶不及。之前能救下苏栗衡二人，真是烧高香了，但不能每次，都指望有这样的运气……
所以，从之前，她就在想，能不能控制住自动存档呢？但她自己实在想不到办法，思来想去，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
青年陷入沉默。
他的表情大抵是很奇怪的。不是看上去让人觉得奇怪，而是在听到如此超游的发言后，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之前面上有的淡淡笑容，一点点淡去了，与此同时淡去的还有某种【感觉】。
某种……人性，短暂地从他身上剥离了。于是在那个瞬间，站在那里的【展飞光】，看上去更像一个机械，一具……空壳。
不过，只有一瞬间。
“你要做什么？”他问。
陆昭昭深呼吸一口气。
“我想……再到鬼域里去。”
作者有话说
第815章 815.夸奖 再次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