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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理直气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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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等迟迟他们回来,你们商讨一番,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
褚慈山沉着脸放下应储递过来的茶盏,语气很是不悦。
“希望这些搞事的不是一伙人,要不然……呵呵。”
他话未说完,冷笑一声,眼中寒光带着浓浓的杀意——要不然,管你是谁家的权贵势力,统统抓过来给老子道歉!
应储见状急忙安慰舅舅,将茶水续满。同样冷声回道:“舅舅放心,关于当年我已经查了个七八,赵氏王朝这里,小皇帝是断断不敢了……”
他顿了顿,同样冷哼一声,,看着地面破碎的茶盏,好像已经在看仇人的尸体了。
“至于当年那两家还未死的余孽,拿上证据以后定要讨个说法。”
陆宰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重新端起杯子,见状点了点头——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那些人惹谁不好惹他们俩。
要知道他们家是大狼小狼聚一窝了,眼瞅着就迟迟这么一个是小狐狸崽子。
眼前的舅甥二人忙着怎么将盯上的猎物给一网打尽,做到一击必杀呢。
可不知道陆宰的腹诽,若是知道,一定会冷哼一声,晃着脑袋,高深莫测的否定他的想法。
迟迟只是比较温顺罢了——内里的本质可是没变。
当然拼酒拼的迷迷糊糊的应星迟更不知道了,要是知道定会跳出来,叉着腰不满地喊道:“什么狼啊狐狸的,我明明是人好不!”
……
“我看咱们还是不别喝了。”
陆凃见事态不妙,伸出手阻止两个人,程越洛和齐青这时候那里听的进他的话啊。
陆凃站起身来跺了跺脚——腿都发麻了!
愤愤的叹了一口气,踢开酒坛,从程越洛身后绕到应星迟身侧,推了推她。
“嘿!醒醒!”
应星迟被他推得一晃荡,猛地张开眼直起身来,自然的盘上腿坐好
抬手冲着身前抱着酒坛盘腿睡得迷迷瞪瞪的徐也,就是一下。
拍在他的脑袋上,下巴杵进酒坛来了,徐也拔出来还左右看呢。
“谁!谁偷袭本将军!”
看向应星迟身旁地陆凃,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军医啊,我……我没喝多!”
应星迟慢吞吞地转过头,眯着眼打量陆凃,磕磕绊绊地说道:“奥!是凃凃啊……他没喝多我也……没喝多!”
边说边往后仰,重新倚在了程越洛身上。
陆凃无语地咂了下嘴,看着这些个酒鬼真是好生无奈。
“啧,你看看你身后。”
“身后?”
应星迟顶着脑袋向后仰去,程越洛抬起胳膊,直接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盘坐的应星迟没坐稳,直接伸躺平,两人面面相觑。
躺在人家腿上的应星迟仰脸看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还冲着他吹了个口哨。
应星迟在仔细回想,这个长得还蛮顺眼的哈,是谁来着,那个营的?
程越洛见她喝的迷迷糊糊,不由得轻声一笑,低声说道:“继续睡吧。”
随后端起酒坛,扬起脸示意齐青继续,那神情颇为得意。
齐青见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都要起身去抢了,但是见自家老大睡得安稳,只得无奈地重新坐下。
“喝!”
举起酒坛冲着程越洛,气势上分毫不让啊。
陆凃见状都要气死了,合着我喊你是让你换个舒服姿势是吧!
他摸向腰侧,阴恻恻地摸出一根银针,戳向应星迟手指肚。
“嗷!”
应星迟猛地睁眼,抬手正好打在程越洛正仰头喝的酒坛上。
“噗——”
“咳咳咳……咳咳!”
程越洛赶紧将酒坛放在一边,侧过去头去咳嗽。
“啊!没事吧!程越洛你别死啊!”
应星迟蹭的一下转过身来,与他同向而坐,拍着他的后背,急忙给他顺气。
陆凃在深藏功与名,听她这么说在背后偷笑——真会说话啊,直接给程越洛送走了。
程越洛挥了挥手,无奈地看向她,颇为宠溺地说道:“没事儿,就是呛了一下!”
应星迟放下手,呆愣愣地点头,看起来颇为遗憾。
“哦……”
程越洛失笑,无奈地看着她。
“怎么?你还挺失落?”
说完他回头瞪了一眼在背后偷笑的陆凃——笑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捣的鬼!
“哎对了!阿青,你们在这里有没有听说过神威将军啊!”
程越洛好奇地回头瞅她,见她此时神色清明,倒不像喝醉了的样子。
转过头和同样是一脸懵的陆凃对视,歪着脑袋无声地问道:“不是,你这一针这么神?”
陆凃凑过去观察应星迟的神色,皱着眉头,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水平——这个穴位的效果这么明显吗?
医仙此时很糊涂,这人是酒醒了还是暂时上线了?
“嗯……这个……”
黑着脸冲程越洛甩眼刀的齐青突然被点名,立马就变了脸色,乖巧地低头沉吟。
“我听过!”
下巴卡在酒坛口里的徐也啵的一声拔出脑袋,举起手非常自豪地喊道。
众人地目光齐齐看向他,徐也闭着眼晃着脑袋,颇为自得地说道:“我听过!”
“说起来,这个人也算是如今这一代里打仗最猛的了。”
徐也睁开眼睛,眼珠子跟着晃动地手指来回游离。
“听说他运筹帷幄,用兵如神,颇有几分咱家主帅的风采!”
说起应储,应星迟摸了摸下巴,转过身子面对着徐也坐着,不自觉地向后倚。
“哥哥下令分兵以后,联系你们了吗?”
徐也摇了摇头,有些郁闷地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吐槽。
“老大有褚哥陪着,联系我们这些没脑子的干嘛……”
应星迟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戳穿他。
“是没联系你吧!毕竟没脑子的只有你一个!”
转头看向齐青,齐青正愤愤地盯着自然而然转过身让老大倚在他怀里的程越洛。
见应星迟看过来,里面脸色由硬装请,满眼都是她一个人。
“老大,应帅没有联系过我们,不过据我所知,也没有联系过其他部将……倒是联系过军师。”
“哦……”
应星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一脸求表扬,眼睛亮亮的齐青,语重心长地开口,准备表扬一番。
“这个阿青啊……”
话刚起个头便没有了声,程越洛低头去看,倚在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然酣然入睡了。
看着齐青失落地底下头,他得意地笑出来了声,那样子可真是气坏齐青。
“哼!”
齐青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转身去为应星迟准备住处,没走两步停下脚步扭头,冲着程越洛冷冷地说道。
“条件简陋,还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程越洛环抱着应星迟,一言不发地挑眉,心里小声嘀咕道:“我当然不嫌弃,反正她去哪里我去哪。”
在齐青眼里这就是明晃晃地要挟和得意,眯着眼,咬牙恨恨地小声说道:“程越洛——”
陆凃拍了拍程越洛的肩头,站起身来走到徐也身后将他扶起。
“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啊!”
将徐也的胳膊搭在他的肩头,带着笑意慢悠悠地说道。
程越洛也不相让,听出他的调侃自然是要回敬一番。
“那里,还是医仙搭的好台。”
陆凃看了一眼睡得沉沉的应星迟,摇头扶着徐也慢悠悠地往回走。
台搭的再好,有人不配合,那也没法演这一出好戏啊……
……
蝉鸣伴树影,月洒山间寒。
乌——
低沉沙哑地角声过后,打更的士兵拿着木锣木槌轻轻敲击。
“落更了——”
应星迟皱眉,摇了摇头,闭着眼起身,坐在床边顺手拍向上铺的床沿。
“胜眉!落更了,是不是该你值夜守楼了?”
话音刚落,她睁开了眼,神色清明,收回了上抬的手。
看着熟悉地上下双铺——明显是自己右翎驻地建房风格。
“呵,果然是在营中啊……”
想起刚才的呓语,应星迟失笑。
“怪不得以为还和胜眉同寝呢。”
听到熟悉的叫声和打更声,睁眼看见的不是床帐是床板,恍惚中应星迟以为自己还在打仗,上铺睡得还是她的同袍。
抬了抬袖子,应星迟嫌弃地嗅了嗅。
“这一身酒气……还好多带了衣裳。”
应星迟起身,摸着黑去拿床头的烛火,握住烛台,内力一热。
房间顿时明亮清晰了起来,她环顾四周,无奈一笑。
“呵,这个齐青,难为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个屋子里的陈设布局同她当年在战场是的房间摆设的一模一样。
应星迟拿起烛台,准备出去找乌云月——毕竟行李还在马上挂着。
“哎呦!”
“我去!”
推开小门,直接给要进来的人推了出去。
吱嘎—— 木门很是不满地发出抗议。
应星迟出门将灯凑近一看,松了一口气。
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程越洛在原地揉着脑门,肩膀上还挂着包袱和皮袋。
那怪木门吱吱叫了,开门这么大的力度,咱们异城王竟然纹丝不动。
“你醒了?我去拿行李来着。”
程越洛抬起头看她,借着凑过来灯火,应星迟看清了他的额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越洛脑袋当中被木门拍红了一块圆形的印子。
应星迟换了一手举灯,另一手拉过他。
“你快进来,我应该带药了哈哈哈哈哈哈。”
程越洛任由她拉进来,额头上火辣的感觉已经不重要了,难得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肆意了。
自从见面以后,她很少这么放肆大笑过,那些烦心的琐事好像总是缠绕这她的心头。
程越洛心情大好,看着她手上的烛台,笑着出言调侃。
“我就说以后你不需要火石吧!”
“对对对,你说得对!但实际上还真是这两年才不用的。”
应星迟无奈随声附和,想了想还是要解释一番。
将它按在床上坐下,将烛火凑近,忍不住继续嘲笑他。
“哈哈哈哈……”
见程越洛神情很是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她清了清嗓子,收敛笑意。
“咳咳,嗯……等着。”
将手中的烛台递给程越洛后,她转身依次走向了屋内的四处角落。
顿时房中明亮如昼,烛台就像火树般展示这自己的身姿。
“我看看,我记得带上了消肿止痛的药膏。”
应星迟回到床边,将那个包袱放在桌上打开,在众多衣服下,拿出了一个小麂皮袋子。
“嗯……化尸水……这个是……迷魂散……”
“创伤药好像有点儿严重吧……啊是这个!”
眼神一亮,她拿起一个白色小罐,满意地点了点头。
程越洛听它报药名,莫名紧张地心也放松了下来。
“陆凃给了你挺多药啊……”
看着应星迟拧开罐子,沾了一点认真地涂在自己额头上,程越洛笑着说道。
“那倒是没有,我自己拿的!”
“别动!”
应星迟认真仔细地给他上药,对于拿医仙配置的药这件事,她的态度那叫一个坦然,反而轻声训了程越洛一句。
“从大夫那里拿药,不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