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个合同-预售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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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谙和乔息吃完饭溜达到进陶艺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店是新开的在做活动，129两人。
属于席谙说不去是傻子的折扣价。
新店开业加之搞活动，人很多，即使饭点也非常热闹，席谙扫了一圈在一对情侣站起来后迅速挑了个角落的地方，靠着玻璃，相比较其他地方很安静，旁边坐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席谙多看了她两眼，一是因为小姑娘长得好看，她旁边没大人，不知道是临时出去了还是没跟着来。二是因为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手势娴熟地摆弄手里的陶泥，目光专注，不像是第一次玩的样子。
席谙从小就玩陶艺，尤其压力大的时候，她在天津的家里还放着个电窑，是她高中时候她爸买的，席谙很多朋友都收到过她做的陶艺品，从瓶瓶罐罐到花鸟鱼虫。席谙平时都在家玩，这次正好碰到搬家，赵明秀最近忙到飞起也不回天津无车可蹭，她不想颠簸回家玩趟陶还要被骂。
席谙脱了衣服熟门熟路拿了泥坐到拉胚机前面，把手里的一半泥递给坐她对面，刚把白色羽绒服脱掉，一脸嫌弃又十分谨慎害怕泥点子溅到身上的乔息。
她把新手教程发给乔息，低头说:“你自己看教程，不会别问我，也不要吵我，问我我就把泥扔到你羽绒服上。”
乔息:“……”
席谙这次是为了给朋友做生日礼物——一个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托盘，朋友前段时间痴迷看《小王子》，跟她说了很久。席谙没做过，对着手机小心翼翼捏，泥胚部分半个多小时就做好了。完成后她长出一口气，到旁边去拿来了上色的材料。
乔息本来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他已经不想弄了，完全感受不到乐趣，听到席谙的声音，从手机里抬眼看她捏的东西。
托盘底部做了星球的样子，小王子坐着，旁边放着一张椅子和一朵玫瑰。
席谙拿着料回到座位的时候，看到乔息好奇地盯着那个泥胚看，，同时发现旁边的那个小姑娘也盯着她的。
乔息笑了笑，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你捏的这个，能不能送给我。或者说你再捏一个，我不白要，给你在这里充1000的卡怎么样？”
席谙听到前半句想翻白眼，听到后半句来了兴趣：”你要这个干嘛，你不是一直对我做的陶不感兴趣吗？”
乔息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是一张放大的朋友圈背景图，是小王子在沙漠坐着看星空的样子，席谙眼睛下移看了昵称，发现是乔息喜欢的那个姐姐。
“哦~想拿去讨好人啊。”席谙坐下打开材料准备上色，“你之前不是说做陶很简单吗？自己做比较有诚意，你自己来吧。”
之前席谙和乔息去国博，席谙在陶制品那边赖着不走，乔息随口吐槽：“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做起来又不难。”
“我之前那是说那些陶的锅碗瓢盆不难，但是你这个显然属于比较难的范畴了，属于大师水平。”
席谙对他的解释和马屁不为所动，专心用手里的笔涂色，乔息在一边喋喋不休。
席谙被烦得不行，放下笔拍了拍乔息的拉胚机：“你说锅碗瓢盆不难是吧，那今天你先做一个出来，能做出来，我就跟你谈教你做这个陶的事。”
”我自己做的话要学多久？”
“可能要在这里充好几个1000块吧。”席谙头也不抬地说，“这种东西好看不好看都是自己真心，让别人做有什么意思。”
席谙上完色把东西给老板后，撑着下巴看乔息手忙脚乱做那个锅？碗？瓢？盆？暂时还看不出来形状的东西，路过的店员想要帮他被他婉言谢绝了，如果说刚开始乔息还是在拼真心，现在已经是在赌气了。
席谙转头去看旁边的小姑娘，室内很暖和，她穿着一整套浅蓝色牛仔服，头发被复杂地编了起来，眼睛又大又圆，像是小时候玩的玻璃珠子。
一个多小时，她没吵没闹，安安静静做了一个托盘和两个瓶子，可能是遇到了麻烦，她皱着眉抿着嘴努力往瓶子上做装饰，做陶的时间很久，席谙一眼看出来她的瓶子比例不太对，烧出来瓶颈那边可能会坏掉。
不过她也没想着去提醒对方，小女孩自己在这边身边没大人，自己上去搭讪很可能吓到她，搞哭了就更麻烦了，她只是有点好奇，她对于小学以下的孩子固有印象是又熊又吵，这种安安静静的还是第一次见。
担心久盯不礼貌，席谙转回头看着乔息手上那个四不像开始嘲笑他，乔息一边做一边回嘴，门口欢迎光临的铃声响动变成了辽远的背景音，直到旁边站了一个人，高大的影子投到她面前。
“席谙？”席谙转身抬头，看到了同样穿着一身浅色牛仔服，手里提着个黑色背包的姜彻，皱眉看着她。
嫩得像个大学生，席谙心里想。
“咦，姜哥……彻，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我来接朋友的孩子。”姜彻用眼神示意是在旁边小心翼翼把自己的作品交给店员的小女孩，“我记得你家离这边很远。”
席谙仰脸看他。
“这样，我跟朋友来这边的店玩。”席谙指指旁边已经停下手看着这边的乔息。“我朋友，乔息。”
她又帮乔息介绍：“这是姜彻，明秀哥的领导哦。”
姜彻听到这个介绍心里有些不爽，连一句客套的朋友都不算，只是生疏的某人的领导。
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席谙看他站在旁边没走，仰着脖子说话觉得累，索性站起来。
“原来这是你朋友家的孩子，刚看她自己在那里我还有些担心。”
姜彻顺着席谙的视线看过去，面色平静：“其实是我老板的孩子。我就在隔壁咖啡厅，她很聪明，不会有事。”
“周末还要加班帮老板带孩子吗？”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嗯，老板说我单身周末也没事，就把孩子放在我这边了。”
“好惨。”
说话间小女孩洗干净手走过来，站定在姜彻旁边，安静等着他们说完话。
姜彻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我记得你家离这边很远。”
席谙不太想讲自己工作变动的事情，随便扯了个理由：“周末来朋友家住两天，这边离得近过来玩。”
姜彻越过面前的人看了看被席谙半挡住的在搓泥的刚刚被介绍的朋友，想问“是在这个朋友家住吗？”，又觉得不礼貌：“我们要去吃饭，你们要不要一起？”
席谙没察觉到面前人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突兀地感觉到对面的人好像不太高兴，她拒绝：“不用，我们刚吃完。”
“那我们先走。”
“再见。”姜彻往前走了几步以后回头，语气平和地叮嘱：“席谙，这边偏僻，早点回，注意安全。”
席谙点头，害怕过会儿姜彻又说出顺路送她回去的话，非常诚恳地说：“谢谢，乔息会跟我一起回去，放心。”
姜彻：“……”
席谙坐回去，乔息抬头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继续捏那坨泥，漫不经心地问：“你跟那个人相过亲吗？”
席谙奇怪：“没有啊，有一次从天津回来搭过他的车。”
“哦。”
“怎么了？”
“我感觉他对我有敌意，不太喜欢我，但是我们之前又不认识，只能是因为你。”
席谙笑：“你不招人喜欢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别往我身上赖。”
乔息没理她，自顾自说：“有点像之前我俩一起碰到你之前相亲对象的那种感觉。”
“你可拉倒吧，他可是明秀哥的领导。”
“所以呢。”
“有什么所以不所以的，快弄你的泥巴，赶紧弄完赶紧走。我来教你。”
席谙上手指导乔息，贴住他的手教他控制出想做的形状。
乔息嘴不停。
“人长得挺帅的，就是看着怪严肃的，单身吗？”
“我怎么知道，你话好多。”
乔息最后做了个碗，被席谙无情嘲笑——可以拿着去乞讨了，创业固定资产已经有了。
去吃饭的路上，姜彻问令哲因：“你在那边听到隔壁说什么了吗？”
令哲因在ipad上点来点去玩游戏，随口说：“没有。”
姜彻看了眼时间：“你已经玩了十五分钟了，今天额度用完了，ipad关上放旁边。”
令哲因看着面前结束的游戏，冷静地说：“如果我告诉你过去一个小时他们说了什么，能延长十五分钟吗？”
姜彻没说话，令哲因知道是可以的意思。
令哲因其实没怎么听他们说话，她一直在做自己的东西，旁边也是，直到那个泥胚做出来以后她意识到对方做东西不错可以帮到她，她才开始偷偷听旁边人在说什么，她听了一会儿就意识到那个姐姐在看她，以为是被发现了，结果很快她就转过头去开始跟旁边的乔息拌嘴。
她记忆力很好，把自己听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顺便追加了自己的判断：“应该不是男女朋友，那个男生说过要把东西送给喜欢的人让女生帮她做。”
姜彻没说话，想到刚刚出来时候他透过玻璃看到席谙把手贴到了乔息的手上，虽然看起来喋喋不休很生气的样子，但是仔细看是在笑的。
令哲因看了看皱着眉的姜彻，没急着开新的一局，想了想说：“彻叔，你是不是想追那个姐姐？”
姜彻撇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
令哲因自顾自地说：“你如果想追她，我可以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个合同-预售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