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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揍人 ...
春雨如油,香暖了花果草木,也是流感病毒的高发期。
襄津里只剩下半张脸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自个儿班上听课,还是走班去听选修课的,老师在台上讲,学生就在底下咳,觉乎人心惶惶。
今年的三月格外冷些,风里藏着刀子似的。
松白韶是头一批中枪的,最开始还以为是不知道哪来的花粉过敏。
鼻子堵眼睛痒,喝了不对症的药当然治标不治本,校服里已经是卫衣套毛线衣了,仍旧冷得瑟瑟发抖。
江延知一个察觉她不对劲,小组内部调换,他俩成了同桌。松白韶习惯性底下垫书,枕在自己的手上头朝右浅寐一会儿。
生病的不甚其苦是从身体联通到心肺的……
走廊胶鞋与地板发出难听的摩擦声,数次开门关门冒进来的寒风,还有东扯西拽间喧哗的大笑,松白韶每节课间趴下,都能做一个让她醒来更加头痛的怪梦,更何况她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抚平被压折的书页,眼帘甫一掀开,便对上江延知的视线,“好些了吗?”
手上被递来一个暖手宝,松白韶刚想扔了说不要,这玩意能有用才有鬼,下一瞬只觉得温热的暖流顺入四肢百骸,江延知朝她摊开手心,几颗花花绿绿的药片已经是不容抗拒了。
教室里熏起艾草的味道,撮箕上涌出缕缕白烟。松白韶这才发现他的手掌竟然比自己要大上一整圈,捻走那几颗药片,退了一步距离。
将口罩撸下来,哑着嗓子,鬼使神差的,“谢谢。”
江延知款语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我们之间?什么之间?
“我病了。离我远点。”
松白韶连拧开保温杯的力气都没有,还要给他睇眼刀,样子和一直只病恹恹的小猫没得差别,江延知替她拧开,“小心烫。”
红糖、姜汤,松白韶不喜欢。
瘪着脸躲开,“杯子都不好闻了。”
见她别过脸去,江延知也没坚持喂她,“是我自作主张了。”
“……”
本想正逢经期,还染上流感,红糖姜汤补气驱寒正好,没想到松白韶不爱喝。不爱就不爱,再炖些别的补汤,效果没差便不需捏着鼻子喝难以下咽的东西。
“头晕吗?”
松白韶窝在红色的围巾里摇了摇头。
“那肚子疼吗?”
松白韶坐起来,眼下青黑,看起来厌世得很。
“江延知,你真挺变态的。如果半个陌路人对你这么了解,你不觉得毛骨悚然吗?”
有些特征习性,不同于爱穿蓬蓬裙,爱吃草莓蛋糕,出拳时首选石头这些,和羞耻无关,但与亲密度的界限感有关,松白韶认为他越界了。
又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已经上完了一整节生物课,松白韶想起邓老师凶神恶煞的脾性,笔帽戳戳前头的苍旗,“我还活着?”
“祖宗,你可算醒了。”苍旗心有余悸,“你但凡支着脑袋睡呢?延哥帮你解释过是病倒了,跟邓邓承诺帮你补习。”
松白韶虚着气,“就一节课没听,补什么习……”
苍旗好奇地注视一下学霸,诶,他怎么还揣上大韶的水杯出去了?也没管太多,翻书给松白韶看,“谁教你这么小看邓邓的,他之前真题分类没讲的攒了多少你知道吗?从这页——”
松白韶看他五指哗啦啦的,小半本书没有了。
“到这页,免疫调节。我都服了。”
“行。”松白韶把他教辅拿过来,“借我对下答案,不会的我问你。”
苍旗:“我也还没搞懂呢,咱俩这水平不是菜鸟互啄吗?一块听延哥的呗——干嘛啊大韶,你摇头干什么,卧槽,你该不会是少女心事害羞了吧,对我延有意思?”
八竿子打不着。
松白韶槽多无口,“呵呵呵。”
-
松向明的身子硬朗,时近七十除了早年做屋顶工时摔坏过一条腿,歪歪病病什么的都靠边站。
他头脑灵泛,搓麻将都看不起同辈的,嫌他们不清不白地出牌慢了、还喜欢斤斤计较,从来都只跟年轻人凑桌子,除耳背和视力不好,简直要比松白韶还生龙活虎。
但毕竟是老人家了,不服岁月这把杀猪刀不行。
拄着拐杖打了几个电话来催松白韶回家吃饭,扬言要给她用些土方子药到病除,松白韶真担心传染让他也大病一场,忖思片刻。
“我还是不回去了,爷爷。你嫌累就别做饭得了,去楼下菜馆子随便点点吃的。”
松向明和人请教的那些土方子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近前和她看电视时说自己有些胃胀气,吃药没效果,还没干咽了几口磨碎的鸡蛋壳管用。
冻得发僵,松白韶掀开门帘进到关东煮店内。
她点了几串坐在角落里,又打包了一份回去投喂给柴晓槐吃,一个眼熟的侧影飘过来,打量了片刻后走过来,“韶儿,真是你。”
见松白韶咬着饭团,眨巴眨巴,他问,“你不认识我了吗,11班的庾豪啊,咱俩还有微信,一块敬老院社会实践过的。”
哦,他啊。松白韶想起是有这么一个人。
“是你啊。”
“那啥……你在这吃啥呢,老香了。”
“没什么。”松白韶说。
庾豪做贼心虚地四顾一眼,两股已经像装了磁铁一样坐对面了,“韶儿。”
松白韶恶寒,“别这么叫我。”
“我以前喜欢你、撩ber你的时候,你就说你对我动了几寸芳心吧……没啥好隐瞒我的啊,咱俩之间,你什么答案我都扛得住。”
“抱歉。”
额角垂下来的发丝遮住深眸,看起来更为冷淡,“我不知道你撩拨过我。”
庾豪手舞足蹈,“那不是,我每回见你手都不知道放哪了,上蹿下跳,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还帮你提过那么多回东西,你未必看不出来吗?你不觉得奇怪吗?”
松白韶实话实说,“奇怪。”
“那不就……”
“我以为你是得了痱子,一直没好。”
庾豪悲痛地嚎咷,跪在地上攥住了自己的心口。
松白韶把鞋子撤回来。戏真多。
“韶儿。”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二度讨打,“我不是过去那意思,你说咱俩也算是夜雨对床……”
松白韶:“?”
“啊啊啊撤回!两分钟内是可以撤回的!你别这种眼神嘛,现在我,跟你形同陌路了,是吧?磨烦您给江神带句话过去行吗,就说事情了了,从头到尾误会大了。”
“什……么?”简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么老有人的要她给江延知带话,他是个树洞吗?
他脸旁边那两片耳朵是摆着看的吗?
“你就帮我跟他解释下,上一年那个乌漆嘛黑的夜里被他揍一顿是我活该啦,我又不知道你们也有点发展的苗头。”
“好吧我知道是我嘴贱,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而且他揍也揍了,我后腰都出血了,照他警告的一样都不烦你了,江神也没必要每回见着我的时候都虎视眈眈的了吧……”
“搞得我在兄弟里抹不开面儿。”
食指对着戳戳。
“人家虽然是男孩子,也会害怕的嘛。”
松白韶打头起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问,“谁揍你?”
那书呆子吗,看着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说话都慢声细语感觉续不上气。
松白韶想起他前日帮自己削铅笔,指节被刃出点血,再不包扎马上便要痊愈了。
就这样还晃晃悠悠地举着老半天,孤零零地喃喃自语,“可惜我没带创口贴。”
松白韶从课桌里掏出来,随意扔过去。
“两只手,都伤了。如果有人会包扎……”
“你有病吧?”
她是真好奇。
凝血因子功能有障碍的对着这发愁她能理解,这是哪出?
少爷娇生惯养,和她们真是不一样。
被柴晓槐和苍旗的打闹波及时,还会被江延知托住后倒的身体,“很危险的。”
早教班备选役。
庾豪见松白韶语焉不详,也没说帮不帮自己带话,还一脸懵似的,一颗焦虑的心四处乱蹦跶,简直是火烧眉毛了。
忍气吞声地抽噎,反复强调没骗人,“韶公子,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愿以君心照我……”
松白韶说:“真?”
“真的,呜呜呜。韶儿,咱俩不没必要藏私的呜呜呜,美言我几句吧这顿我请!”
松白韶撑着额头。
“我问问去。”
关东煮出镜率高,是因为窝爱7!
(o^^o)呀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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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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