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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魏借住张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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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刚那一波,张钦贺并不确定打野是不是在草里,因为她注意到打野的视野是在上路龙坑消失的,可魏书文没来由的给她一种信服力,让她闪现进草。
魏书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我头一次玩辅助,还不太会。”
“你意识很好,不像是第一次玩啊。”张钦贺操控着英雄准备去偷掉对面的蓝buff,魏书文选的英雄像一只风筝挂在她头上。
“我玩过几局打野,后来忙着跳级考试就没玩了。”魏书文往草丛里扔了个一技能探草,“辅助这个位置是第一次玩。”
辅助要干的事情太多了,还要被不明事理的队友指指点点,魏书文觉得憋屈。
“姐!”张钦瑞提着一袋子饮料在桌边坐下,气得火冒三丈,“不是让你来救我吗!哦!原来是在和别的弟弟玩游戏啊!我要闹了!你最好哄我!”
张钦贺哭笑不得,放低身份哄着说:“接下来几天的碗我洗行了吧?”
“……勉勉强强吧。”张钦瑞瘪瘪嘴,开了一罐可乐咕嘟咕嘟一口喝了大半瓶这才瘫靠在椅背上,“活过来了……”
“要不要来?缺你一个五排。”优势逐渐起来,张钦贺带着魏书文嘎嘎乱杀,对面的c位已经被黑头像抓得没脾气了。
“五排?和谁?”张钦瑞把自热火锅里的土豆夹给张钦贺,问,“不会是你相好吧?”
张钦贺狠狠翻了个白眼:“你是头一个把神经兮兮和贱兮兮这两种气质结合在一起的人。上局遇到的,玩的很不错,给你晋级的机会,不要不争气。”
“下把来。”张钦瑞贴过去看着魏书文的游戏界面,疑惑不解,“你们怎么让魏书文玩辅助?他打野嘎嘎牛!”
“啊?”张钦贺愣神的空挡,对面法师钻了空子把她控在防御塔下边,平A带走了。
“保护姐姐也很不错。”魏书文没了依靠,就近选了路人开大,腾出手来吃了一口土豆,很脆,带着回甜的口感。
“保护她?”张钦瑞听了魏书文的话如临大敌,下一秒又恢复正常揶揄他姐,“你是没看到她,玩肉的时候,最猛的就是她,你还不如让她保护你呢。”
张钦贺的复活时间有一分钟,她也夹了一块土豆片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保护弟弟本来就是姐姐该做的事。”
张钦瑞瘪瘪嘴:“你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钦贺复活后没多久就结束了一局,魏书文登上他的账号进入队伍,那个可爱妹妹发消息问:“姐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啊?”张钦贺疑惑不解,回复说:不是,是我弟弟哦。
还在回消息的魏书文眉头稍稍一皱,转眼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驯表情。张钦瑞看了一眼魏书文,摇了摇头,心里感叹自家姐姐神经大条,孤寡18年是有理由的。
妹妹回复:“这样啊,我看你们头像很像,还以为是情头。”
“是吗?”张钦贺看了一头一尾的头像,还别说真有点像。她只添加了魏书文的微信,游戏是Q区的,魏书文的头像她也是第一次见。
“你也喜欢这个动漫?”张钦贺选了一个船夫,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对抗,一边捏着控制贴墙进草,一边问正在蓝区的魏书文。
“嗯,喜欢很久了。”魏书文刷完蓝区,头也不回进了红区。
“有点儿审美。”张钦贺夸赞着点头,“打野在他们红区。”
魏书文刷完一只小鸟悄咪咪钻进了对面蓝区。
“兵线压得太紧了,我抓不到他们。”魏书文的头像在小地图里出现,张钦贺拉了视野往他那边看。
张钦瑞立刻会意,清掉一波兵线后带着辅助进了红区。下一波兵线姗姗来迟,对面射手走得很警惕试探A了几下兵,探了身边的草丛确定没人这才敢出塔清兵。
下一秒他头上出现三个感叹号,意识到不对射手立刻掉头往塔下跑,魏书文丝毫没给机会标记之后一套带走,还给张钦瑞留了一个炮车。
“牛啊牛啊。”张钦瑞拿了红,美美吃下炮车经济跃居第一。
张钦贺也称赞说:“帅气!”然后成功拿到对面坦辅双杀,“还是我更帅气些。”
魏书文勾起嘴角,附和她:“嗯,姐姐很帅。”
张钦瑞翻了个白眼,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罢了。
因为打野和对抗C得太猛,这局游戏对面直接六分投了。
张钦瑞觉得不过瘾嚷嚷着什么实力都没展现出来,要再来一局,张钦贺在这方面自制力特别差,差点就要答应。还是魏书文理智开口:“先把自热锅吃了,游戏明天再玩。”
队伍里的妹妹发消息想继续上分,还配了委屈巴巴的表情,黑头像也想继续,投票之下,随风摆的张钦贺同意再来一局,魏书文拗不过她,只能点头答应。
这一局,妹妹玩的辅助,开局就直接跟着张钦贺的船夫去了对抗,气得对面直骂肾虚。张钦瑞拿了他带标的小法师仗着魏书文的打野在中路作威作福,可怜黑头像在下路一打二。
五个人五排一路上分赢了六局,熬夜熬到了半夜一点,逐渐上头,张钦贺第六感直觉不妙,再打下去肯定会被制裁,提出休战申请。
魏书文听话退出游戏,剩下的三个意犹未尽又开了。
“魏书文,走,我们去给你拿被子。”
客房很少有人住,张妈妈前几天趁着太阳晒了被絮,把客房卫生打扫了一遍,床上用品什么的都还堆在张钦贺房间里,还没来得及铺。
上了二楼,张钦贺带着魏书文进了房间。
“你先坐,我把被絮上的衣服拿下来。”打开柜子的张钦贺整个人都傻了,她完全忘记自己把收拾好的衣服全部都堆到了被絮上,成了一座衣服塔,最上面还有刚从浴室拿出来的内衣。
……还好自己把魏书文的视线挡完了,不然就得社死两次。
“坐……哪儿?”魏书文犹豫了很久,这才羞红了耳朵吞吞吐吐开口问。
他只知道是上来搬被絮,不知道是直接进张钦贺的房间啊……房间里仿佛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勾得人心猿意马。粉红色的被套在公主床上显得格外娇滴,半人高的玩偶熊咧着笑趴在上面。这些东西在平日里再正常不过,他去过他亲戚女儿的房间辅导功课,却并没有这么紧张,甚至手足无措。
可这里,是她的房间,是张钦贺的房间,是她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每个角落都有着她生活过的痕迹,看着它们,魏书文觉得他离张钦贺并不那么遥远,甚至是伸手就可以触碰的距离。他的心跳声那么大,他觉得再四处张望下去,他的心就要跳出胸腔了,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放,只得低着脑袋看他脚上那双淡蓝色的小兔棉拖。
“床上啊。”张钦贺蹲在地上整理她的衣服,头也不抬,“书桌的那个椅子坏了还没换,我用来堆衣服了。你坐床上。”
“好。”魏书文咽了一口唾沫,带着期待却又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伸手悄悄摩挲着绵软的被子。
“你可以玩那个小熊,它还可以劈叉。”张钦贺整理得差不多了,可被絮还没有被套,她起身往外走,“你在这儿等我去他房间拿被套。嗯……如果困了的话你就先睡,我去睡下边的。”
魏书文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笔直得像尺子一样:“不用不用!我把被絮抱下去,你去拿。”
张钦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他通红的脸知道他是害羞了,血液里的恶劣分子冒出头来,突然就想逗他一下。抱手斜靠在门框上痞痞地说:“怎么?嫌弃我?”
“没有!”魏书文的视线猛地对上张钦贺的视线,过了两秒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般快速扭头挪开视线,小声嗫嚅了两句,“才没有嫌弃……”
看他手忙脚乱想要解释的样子笑意愈浓,张钦贺得了趣味也不逗他了,解释说:“行了,你睡这儿吧。楼下房间嘟嘟都进去过,你不是猫毛过敏吗?”
嘟嘟是张妈妈的三女儿,被带着一起吃席去了。
魏书文一愣,不自觉地就摸上了手臂,长袖遮住的手臂上正隐隐泛着痒意。魏书文觉得只是有些痒,没什么大问题,不想麻烦她,也就没说。
他没想到她会注意到。
“打游戏的时候挠了好几下了,皮挠破了吧?”张家人均壮汉体质,没人过敏,家里也就没备过敏药。她注意到魏书文挠手臂的时候以为他是吃了虾球,后来又瞥到他老是看冰箱旁边的猫爬架这才明白他猫毛过敏。
“……没。”魏书文心虚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眼神飘忽不定。
张钦贺一看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但也没揪着戳穿他,说:“我给你买了过敏药,外卖送来差不多还有十来分钟。”
魏书文觉得他现在要是有一条尾巴一定能要成螺旋桨飞起来,她的关注是最好的引擎。可他面上还是纠结推脱的表情,小声说:“那……那我去张钦瑞房间打地铺。”
张钦贺嗤笑说:“他房间全用来放手办和周边了,落脚都没地方,别说给你那么大个子打地铺了。”
“不……”
魏书文还在嘀咕,张钦贺站直身体,佯装生气:“你是真嫌弃我是吧?”
“没!”
“那就睡!”
“好……”
最后魏书文帮忙把被絮抱到了一楼客房,十分熟练地套上被套压好床单四个角。张钦贺夸了他好几句,小孩儿笑得腼腆,铺得更整齐了。
客厅传来张钦瑞的哀嚎,想也不用想肯定输了。
“姐,你半夜点外卖了?”
“我去拿。”张钦贺对还在压角的魏书文说完便出门去了,再进门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小袋瓶瓶罐罐,拉着魏书文坐在床边抹药。
张钦瑞也跟着进来观摩了一阵儿,觉得没趣转头出去睡了。
“好了。”张钦贺把魏书文的袖子拉下来,收拾好瓶瓶罐罐放进医药箱里嘀咕说,“没想到家里也备上过敏药了。”
魏书文身量比张钦贺大了不少,一起坐在床边,她又是弯着腰,魏书文低头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头顶,正是天人交战纠结要不要伸手揉的时候,听到她的话总觉得心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带着暖意让他不自觉地上扬了嘴角。
她的身边终于开始留下他的痕迹了。
“怎么不动?还不困?”张钦贺抬头看向魏书文。后者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将医药箱放回原位,道过谢准备上楼。
“晚安。”
关门的时候,魏书文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小声说了一句晚安,张钦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回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