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关小天狼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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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直到万圣节前都没跟他说过话，他留在体操训练室里，由于肋骨问题少了所有的高空项目，直到万圣节，阿尔弗雷德把他拖了出来。
老管家今年万圣节格外努力，整个庄园都被他装饰成了吸血鬼的巢穴，门外的草地上摆满了墓碑，一入门就看到破旧的红地毯和红木棺材摆在正中间，桌子旁边有铁笼子以及沾满血的南瓜，一张长条桌子上以及各种手指饼干、鲜红色糖果还有巧克力做成的头盖骨。
迪克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床单消极怠工，有人问他他就张开手臂说自己是人形蝙蝠，其余时间坐在旁边发信息，杰森是家里最兴奋的人，他戴着整副獠牙、红色的隐形眼镜，套着狼人的棕色皮毛，把咬破的血袋淋在身上，整晚都散发着止咳糖浆的味道，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当他试图从铁笼子里跳出来吓唬哈利的时候，旁边箱子上的三个南瓜都爆炸了，迪克的手机变成了黑屏，阿尔弗雷德说这是真正为他的布置加入魔幻元素的时刻。
布鲁斯穿着他最好的燕尾服，戴着礼貌的两颗獠牙，脸被高光粉糊的像个抛光的雕像，每走一步都要拉扯丝质斗篷——这比蝙蝠侠的斗篷还要糟——当他把哈利从南瓜碎片里拉出来的时候，他的白色幽灵套装染成了斑驳的橙色，小男孩惊恐的看着他，眼睛里蓄着泪水。
“嘿，没关系宝贝。”他抹掉哈利脸上的南瓜泥，“我们谈过这个，魔法，记得吗。”
杰森在他们后面把一把南瓜糊在了迪克的侧脸上。
“嘿！”迪克立刻把手机扔在一边，掰下一块装着草莓酱的巧克力头骨扔了回来，巧克力打中了杰森，草莓酱留在了布鲁斯的白色燕尾服以及哈利的后脑勺。
哈利在他怀里咯咯笑了起来，拿手指去蘸草莓酱。
杰森咧嘴笑，又抓满了南瓜碎片糊在迪克为了防御而举起的床单上。
“你挑起了战争！”迪克用椅背充当盾牌大喊道，他拿起一盘布丁，诅咒罗宾训练带给他所有的技能，那盘布丁飞过了整个餐桌，摔在已经扑向一旁的杰森脑袋上。
“你的装扮烂透了！”杰森抹了擦脸。
“孩子们——”布鲁斯试图控制局势。
“什么？哈利先炸的南瓜——”杰森没说完就被纸杯蛋糕敲中脑袋，南瓜饼是下一个，甩在了布鲁斯完美的发型上——迪克不可能不是故意的。
哈利扭了扭身体钻了下去，溜到杰森身后，杰森马上递给他一个煮熟的番茄。
“瞄准那个悲惨的灰色床单。”
“我不悲惨！”迪克从椅子后面喊道。
哈利看着手中的番茄，先咬了一口，皱了皱眉，然后学着杰森撇了出去，正好撞在椅子脚上，布鲁斯用斗篷盖着头，像一个真正的吸血鬼那样退出了餐厅，阿尔弗雷刚好端着烤鸡走了进来，就在他通往浴室的路上，他听到阿尔弗雷德提高声音说道：“现在，先生们——”
他知道最好不要反驳用那种声音说话的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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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来到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时候，老人正用魔杖清理他的冥想盆。
“我想知道小天狼星在审判里说了什么。”他径直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开门见山。
邓布利多从办公桌后面疑惑的看着他，他扶了下眼镜，“莱姆斯……”
“这不会很麻烦的，只是放在冥想盆里，我需要看看。”莱姆斯发现自己几乎在恳求。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莱姆斯的心跟着提了起来，他会答应的，只是一段记忆，审判内容几乎在每一份报纸杂志里，这不难，应该没什么理由——
“哦，莱姆斯。”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怜悯，“小天狼星没有审判。”
“什么？！”他嘶哑的问，紧握着椅子的扶手，为自己想到的可能性感到头晕目眩，“你说他没有审判？邓布利多，至少你能给他个该死的审判！”
邓布利多把自己的半月形眼镜摘下来，用口袋里的布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没有审判，战后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小天狼星被逮捕的时候整条街变成了一片废墟，而他——”
“——大笑，我知道，但这并不是确凿的证据，阿不思，所有的东西都是推断。”
“詹姆斯亲口告诉我他是保密人。”
像一块冰，沉到了莱姆斯的胃里。
“我相信。”邓布利多重新戴上了眼镜，蓝色的眼睛清晰的看着他，“小天狼星并非是故意杀死彼得·佩迪鲁，但是他有鲁莽行事的倾向，莱姆斯，我相信你最清楚。”
五年级，斯内普和打人柳。他好像听到邓布利多清晰的如此说，他从来想不明白小天狼星为何会如此残忍，而且那并非是针对敌人，而是针对朋友。
“我不……”他想说我不相信，却说不出口，“阿不思，我得见见他，我得亲口听他说他做到了……求你了。”
“这真的是你需要的吗？”阿不思轻声问他。
“小天狼星有很多东西，但他不是个骗子。”莱姆斯沉声，对自己说。
“上一次战争是很多人不愿揭起的伤疤。”邓布利多用手指搭成塔型，低声说，“我会尽我所能，但我不知能帮到多少。”
莱姆斯听他的，两天之后来到了魔法部，穆迪踩着一只假腿一瘸一拐的迎接他，莱姆斯确定上次见他的时候那里是条真腿。
“魔火。”穆迪踩了踩那条木腿，“他们建议安个更逼真的，但我讨厌那个。”
莱姆斯目瞪口呆，“魔火？？你从那个里面活下来了？”
穆迪咧嘴一笑，脸上的一条伤疤弯成了N型，他用最阴沉的声音说：“但是对方没有。”
莱姆斯重新用一种敬佩的目光打量木腿，现在它不像种损失，更像种代表勇气或者极度幸运的勋章。
穆迪带他来到魔法法律执行队门外，敲响了门。一个带着黄色头带的女巫打开门，看到穆迪愣了下，然后说：“哦，探视是吗，进来吧。”
莱姆斯被他留在了外面，相信这只是个需要登记和汇报的流程，邓布利多在他想要的时候可以有很大影响力，不会有什么困难的。
然后另一种想法溜进了他的脑海。
梅林，他要见小天狼星了。
想到这里，他早上吃的东西就像在胃里凝固了一样，他不知道如果他发现他并非无辜该怎么办，只能想象巨大的伤疤被扯破的样子，下一个满月可能会是他的死期。
但如果他是无辜的……如果他是无辜的——
在他最好的梦里面，小天狼星总是有个完美的理由，家人、夺魂咒或者生命被折磨，但是从来没有无辜，从来没有。
他不知道哪种情况算更好一点。
穆迪打开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走吧。”他粗声粗气。
“阿兹卡班？”莱姆斯感觉自己的声音像窒息了。
“部长办公室。”穆迪甩了甩拿在手上的两张表，“他们把布莱克放在了三层，那里的探视需要部长签字。”
他们没见到部长，只见到了秘书缇娜，她微笑着指示他们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声称部长一有时间就会批准他们的申请，在穆迪一再要求现在就要见到部长的时候，她沉下了脸，厉声说部长现在在墨西哥为一年一度的亡灵节做准备。
“那是十一月的节日。”莱姆斯温和的提醒。
“部长很重要。”她推了下细长的眼镜，“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直到临近万圣节，他们也没得到任何回复，莱姆斯叹气，决定等到亡灵节之后，看看事情会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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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半躺在沙发上，盯着唐娜刚发过来的信息，问他为什么周末不来旧金山。
迪克既不想告诉她他被布鲁斯禁足了，也不想说自己因为受伤不能执行任务。所以他只是盯着发光的屏幕，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肋骨受了伤，做不了以往的空中飞人特技，布鲁斯不允许他去旧金山或者去中心城找沃利，因为他很清楚他不会老老实实的把制服锁起来，所以当他只能选择在沙发上抱着一桶薯片闷闷不乐的重新看《卡萨布兰卡》的时候，杰森的尖叫让他滚到了地毯上。
“迪克——！！”
“布鲁斯————！！”杰森像没有明天那么尖叫着，迪克从地上滚起来的时候把《庄园入侵应对措施》从头到尾背了一遍，他光脚跑过木地板，跑到一半才突然想到杰森在布鲁斯之前叫了他的名字？
他几乎滑过楼梯扶手，冲刺到了杰森尖叫的地方，发现男孩站在体操训练馆门口，地上散落一地积木，他面色惊恐，但是肉眼所见范围内都看不到任何威胁。
“什么？”迪克上气不接下气，“杰森，你在叫什么？？”
杰森脸色苍白，抬手指着房间内的某个地方。
迪克走过去——
“哈利！你在那上面干什么？！！”布鲁斯从另一边滑了进来，迪克注意他只穿着袜子和居家服，胡子刮到了一半，他抬头，看到哈利站在空中飞人看台上，手中握着一个绑在铁索上的吊杆。
由于迪克这些天的停职，他们没有架好安全网。
哈利看到了他们，然后朝他们咧嘴一笑，做了一个起跳的动作。
迪克有生以来从来没这么惊恐过，他看到布鲁斯已经跑向了孩子，抬手准备射出抓钩枪，他似乎忘了他现在不是蝙蝠侠，迪克也跑了过去，边跑边喊让哈利原地不动，但是小男孩不听，他已经从高台上跳了下来，手抓着吊杆，迅速地滑过半空，然后在空中松开了手。
迪克感觉所有的血都从脸上流了下去，他盯着小男孩努力跑向可能预算他会坠落的那个点，脑中父母死去画面的闪回并没有帮助，如果哈利这次活了下来，他会把体操馆永远的锁起来，或者是男孩的卧室，随便哪个，让他接住让他接住让他接住——
然而哈利并没有像他们预测的那样直直的坠毁在体操垫或者地板上，他就像……一片羽毛或者树叶，被微风轻柔的沿着之字型缓缓的飘了下来，他像小飞侠，可能被撒上了仙尘，或者魔法——魔法可能是更准确的说法——他在空中张开了手臂模仿飞翔，当他轻飘飘的落在迪克的怀里的时候，迪克感觉自己像摘下了一颗星星，他注意到自己抱着男孩的手臂在颤抖，但这阻挡不了哈利兴奋的尖叫。
“你看到了吗看到我做的了吗？！”他搂着迪克的脖子，开心的叫着，“我看到你做了，我想和你一样，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你知道吗？你一定知道——”
迪克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依然在胸膛里超速跳动的心脏阻止他说任何话，布鲁斯接过了重任，他依然脸色惨白，扶着额头，摇摇晃晃。
“哈利。”他说，“不要再不打招呼做这种特技了，你会让我们都早衰的。”
哈利的笑容减弱了，变得有些不安。
“但这太不可思议了。”迪克用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会比我们都厉害的。”
“假设他没先把自己害死。”杰森在一旁虚弱的说。
这似乎让哈利重新燃起了信心，他笑了起来，绿眼睛闪闪发光，“想看我再做一次吗？”
“不！”三个声音一齐回答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有关小天狼星（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