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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霜秋(十一) 不该存在的 ...
上课铃响了。
一个穿着男式校服的短发女生急急地往教学楼的方向飞奔过去,却在半途中来了个急刹车。照着另一个女生的后脑勺佯装大力地拍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舒桉楠,打铃了啊!”
被打后脑勺的人从望地怔愣的状态中猛然清醒过来,看了前面的操场两三秒,才回过神来叫道:“我去!你敢打我!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互相追赶着跑到教室门口,前脚短发女生刚急刹车并准备开门,后脚舒桉楠就因为惯性没能停住,直接撞了上去——
正在上化学课的高三16班同学们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炮弹一样跌进来,又肉夹馍似地垒起,然后摔在了讲台的正前面。
在人均评价“嫉恶如仇”的化学老师面前闹出这么一通,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批评教育和罚站外加三千字检讨。
“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下课后,短发女生踢了舒桉楠一脚。
舒桉楠从她书桌里明抢出一块小饼干,然后扔进嘴里,含糊着道:“这怎么能怪我呢?你不急刹,我会急刹?”她又戳了戳对方的胳膊:“别这样,你不想和我一起享受16班‘站神’这个称号吗?”
“呵呵、并不,你连自己亲弟弟都能坑,我和你一起会有好下场吗?”
她刚想控诉上个月舒桉楠是怎么让自己在别校的弟弟乔装打扮成她爸过来给她开家长会的,就见几个同学大喘着气从教室门进来,顺带把帮她们俩打的饭放在了书桌上。
讨论舒桉楠不如吃饭来得实际,于是她果断放弃倒霉弟弟的这个话题,转而看看今天中午的午餐是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开运动会的时候买什么零食聊到了小长假之后没多久就要举办的月考可怎么办,又谈到了下半学期的模考,最后还聊到了将来。
“你将来想上什么专业?和你爸爸一样学医?”对方问道。
两人向来都会要不一样的菜,这样午饭就能吃到好几种。舒桉楠夹了块麻婆豆腐,道:“不不不,不可能的,没那个脑子。”
“......那你想学什么?”
舒桉楠认真地想了想:“兽医。”
“挺好的,也算跟你爸爸是半个同行......”
“那你呢?”
短发女生咬着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期间舒桉楠也没有动筷子,而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对方,心里纳闷她为什么会想这么久。
半晌,对方放下了筷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着舒桉楠微笑道:“没有,我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
“哦......”
那之后她们再没有说下去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聊了别的。很快午休的时间就结束了,舒桉楠揉揉因为垫着自己头而发麻了的胳膊,一抬头,见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去。
她权当是刚睡醒了眼花,才有点看不清同学们的脸,见除她们两个以外,所有人的离开了教室,舒桉楠赶紧推了推自己死党:“哎!起来了!别睡了!我才想起来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去晚了被罚跑圈啊喂!”
她感到什么东西拂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抬头一看,原来是一阵风带起了教室那并不怎么遮光的白色窗帘。
窗帘落回的时候,轻轻地在对方的脸颊上也带过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可眼神清明,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舒桉楠把她翻了个个,发现她醒了赶紧道:“走走走,快走快走——哎!你拽我干什么!?”
她本来要走,却被身后的人给扯住了袖子。
对方带着点戏谑的表情,对舒桉楠道:“你的梦做了好久,也该醒了。”
她说出的话让舒桉楠心中隐约生出一种秘密被戳破的、酸酸的感觉,可她也很疑惑:她并没有什么秘密呀。
这里就是她上了两年多的学校,拽住自己的这个人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周末从宿舍出来会有爸妈叫司机接自己,平时在家里没事和弟弟抢电脑用,抢零食吃......
她一点也不喜欢被别人说这是在做梦,但又觉得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和朋友吵一架,于是她仍笑着,但稍微正色了一些说道:“你睡傻了吧?你......”
舒桉楠突然梗住了,她想叫出自己死党的名字然后问她你怎么了,但可怕的是无论如何却说不出对方叫什么。
她半张着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对方看着她,缓缓开口道:“从开始到现在,你有叫过我的名字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或者该说,我真正存在过吗?”
“你属于这里吗?”
她没有再拽着舒桉楠,而是松手后不轻不重地推了她一把。
舒桉楠看着她,这才发觉好像从刚刚开始,自己也从来没有看清过对面这个人的脸。
她正待反驳对方,就听见外面走廊上发出一声声学生的惊呼和尖叫,当中还夹杂着哭喊声。
听上去发生了什么让人感到极其恐惧的事情。
舒桉楠顾不得眼前的短发女生,逃似的跑出了这间教室。
她看到走廊上乱做了一团,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有个老师被人给划了手腕一刀!”“快跑啊!”“不救老师吗!?”“这是动脉被划了吧,快叫救护车啊你们!”
诸如此类的话语。
等接近事发的走廊那一端时,眼前的景象简直差点令她没能站稳。一个外国人模样的持刀歹徒赫然站在走廊正中间,在离他脚边几米以外的地上躺着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一摊鲜血正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他身旁一个男生的白鞋。
那个持刀的外国人哆嗦着,看上去比被吓住的学生还要惶恐不安。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杀人......”那外国人看向自己身边神态自若的男生。
他又怒喝了同样的话:“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杀人啊!你说啊!”
那人看上去也就和他们这些高中生差不多的年纪,他从血泊边缘站起身,揣着兜扭过身子把脚蹬在走廊干净洁白的墙壁上,一下又一下地蹭鞋底沾上的血污。
等他把鞋蹭干净了,才转身用看狗一样的眼神,对那外国人挥了挥手。
刀子在外国人手里又开始不受本人控制地挥舞起来,见歹徒还拿着刀乱挥,学生们都吓得四散逃窜。
只有舒桉楠一个人逆着人群逃跑的方向呆滞地往前走去。
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好像......
她蹲下身,手抚上那件带着修竹暗纹的衣服,他的身子扳了过来。
柔和的眉眼、没有生硬棱角的面庞,只可惜那双总是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睛,好像再也不会睁开了。
她知道这是谁了。
“欧阳老师......”
舒桉楠低头,这才发觉自己跪在了血迹的上面,她抚着自己的膝盖踉跄着站起来,先是看了看手上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手在抖,她那本就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手上的血就仿佛是在流动一般。
她像是不敢看了一样,猛然又把手放下,而是转而死盯着对面那两个人。
奇怪,这两个人的脸竟然是清晰的。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啊!”那个外国人拼命地向舒桉楠使着眼色:“是他!是他控制了我杀了这个人......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是他!”
舒桉楠眼见自己身边有一个慌乱中被撞倒的装饰花瓶,她捡起其中一片碎片,拿在手里。
这种东西即便不用力去握,但拿在手里肯定也还是会被割伤的。
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绕过地上躺着的人,一步一步走向走廊的尽头。
“求你不要杀我!求你了!求你了!”那外国人哭叫着,“咚”地一声跪了下来。
在他持续的求饶声中,舒桉楠看向了他身边那个男生。
他好像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面前这个女高中生用花瓶碎片解决掉,反而是以一种很坦然的姿态站在那里,看上去并不觉得自己的死活是一件多么值得在乎的事情。
那既然你不在乎,我又何必在乎呢。舒桉楠这样想道。
她举起握着碎片的手,在外国人写满“得救了”的目光中,发力刺向那个他。
可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强硬的力量在半空中就握住了她的手臂,对方好像很清楚击打人手臂上的哪个关节可以让自己瞬间被卸了力气。
本就是碎片的瓷片掉在了地上,碎得更加彻底了。
“舒桉楠!”
她听到有人在很悲伤地喊着自己的名字,于是一下就于那离奇的梦境中睁开了眼睛。
没有操场、没有课桌、没有挂满各科知识点的走廊。
没有短发的女同学,没有和自己不在一个学校的双胞胎弟弟,没有等自己放学的父母,也没有大理石瓷砖上那夺目的鲜红。
有的只是一块又一块模糊的颜色:墙角的深绿色、墙壁的白色、装潢的棕色和窗外的天蓝色。
这里应该是那间几天前她刚刚离开的VIP病房。
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竟然又在这醒来了一次。
舒桉楠盯着天花板,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死,被救回来了。
只不过她自己也很震惊,震惊于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悦的感受。
她慢慢地记起来,庞士禹的灵魂被自己永远的埋葬在了深海里。
她慢慢地记起来,乔纳森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灵魂竟然化作了一个光点。
她慢慢地记起来,是蓝翊程把自己从海里带回到了坚实的陆地上。
她还记得,欧阳老师不在了......
可那条龙......
舒桉楠想起失去意识前自己关于那条龙和龚文之间的猜测。只不过再醒来之后就躺在这里了,中间想必也是睡了好几天,她该赶快去证实自己的猜想才对!
为了这一丁点的希望,舒桉楠她撑着床费了老大劲儿起身,但也不过是把自己从躺着的姿势挪成了半倚着的姿势而已。
根本别提下床出去找人。
感觉到手上有什么东西连着,应该是打点滴的针头,可再往上一看,看到的却依旧是模糊的一团。
她皱皱眉,觉得不太对劲,正想不如摸手机叫人来,病房门就打开了。
她看着一团深色的影子先是在门口立住不动几秒,随即很快地向自己走来。
虽然看不清,但她下意识地通过直觉去判断了来人的身份。
她试探着问道:“蓝翊程?”
“是我。”对方的嗓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不正常的战栗。他深呼吸了好几口,定了定神,压下去了内心一瞬间不安感消失带来的激动,才又继续问道:“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哪里不太舒服?”
她根本顾不上回答蓝翊程的问题,而是借着对方扶她坐起来的力道侧过身抓着他的衣袖,仰头问道:“龚文在哪里?今天几号了蓝翊程?他应该出来了吧?我有事情要和他求证,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蓝翊程抽出手,改为扶在了她的肩膀上,看着她道:“别激动,虽然我不太清楚细节,但从邵达那里了解到的大致和你猜想的差不多。龚前辈他,确实是把欧阳先生的灵魂转移到了那条龙身上。”
“你可以放心了。”
他见舒桉楠冷静下来,作为回应还“嗯”了一声,于是才继续道:“现在一时间接受太多的信息,也不利于你恢复。你先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还觉得不舒服的?”
要说虚,她感觉确实是有点,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大毛病。估摸可能是该有的不适感,也都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轻了。但……
“蓝翊程,说出来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好像看什么都看不太清楚,这感觉就像是近视了。”舒桉楠把手从蓝翊程袖子上移开,语气中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出来的低落。
蓝翊程按了下床头的铃,很快就有医生过来给她简单做了一下检查。
“蓝总,和之前说的一样,是水下的环境对眼睛造成了一定压迫导致的。”医生两手揣进白大褂的衣兜里,又道:“但为防万一,建议还是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于是蓝翊程把尝试下地走路后发现脚软的舒桉楠弄到了轮椅上,推着她去做了检查。得到的结果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眼睛因为受到压迫而看东西模糊的症状不久之后就会得到缓解、慢慢变好。
做完检查往病房走的路上,舒桉楠看着人来人往,大家几乎都行色匆匆,唯独他们靠着墙壁的一侧,走得比起别人都慢一些。
她想了想,问向蓝翊程:“我这几天,是因为在水里待的太久才昏迷的?”
“有一部分原因吧,但其实主要是伤口感染了。”
舒桉楠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上:“也是。”
“邵达、杨佳纯、你合作社的同事们都来看过你。龚前辈也来过了。”
“我师父,他现在住在哪里?”
“他以前的房子,已经收拾出来了。听说监管协会重新调查了当年发生在术士监狱的事情,有了结果后就提议为他提供住处和工作作为补偿。”
舒桉楠了然道:“他拒绝了吧。”
“对。”
原先的住处虽然十多年没人居住,但那里有着他最宝贵的回忆,如果她是龚文,她也会选择回到那个地方。
只可惜原本是想由自己替他把房子收拾干净,再把水电燃气什么都处理好,好让他一回来就能进去的。
“龚前辈有他自己想去的地方。”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轮椅的蓝翊程放缓了脚步,直到停了下来。
他俯身在舒桉楠耳边说了什么。
此话一出,嘈杂的医院走廊在舒桉楠的感官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感觉除了蓝翊程的声音,其他的任何声音,自己都听不到了。
他无比真诚地问她:“那么你想去的地方呢?”
是啊,她想去的地方呢?
合作社吗?但是她已经不想回去那里了,欧阳秋不在,她突然觉得继续待在那里对自己来说是个毫无吸引力的选择。
小别墅吗?可回了那里就代表要离开岳川市,去到完全陌生的一个环境,这未免又有些太孤单了。
至于龚文那里,不是没想过,但是会不会其实龚文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自己适应他和欧阳老师新的相处模式呢?
或许还有......算了,手上反正还有存款,不然等出院了自己先租个房子吧。
况且别说想去的地方了,她连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都一筹莫展。
或者说,令她感到一筹莫展的,其实是未来。
“我租......”
话说到一半,又被舒桉楠自己给咽回去了,比起回答蓝翊程的问题,她更向他确认一件事情。
不是不知名山海边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这次她不愿意再想那么多了。她回头,视线正撞在手肘支在轮椅把手上,弓身看着自己的蓝翊程眼中。
可即便是这样从未有过的近距离,舒桉楠依旧没有退缩,她一改往日跳脱的语气和姿态,郑重地问道:“蓝翊程,你是不是喜欢我?”
对方也坦然地点了点头:“是,你说的对。”
他们都知道,这听似冷静的话语之下,有着一颗热烈跳动着的心脏。
对视了良久,舒桉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蓝翊程倒是没有她那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微微扬起了一下嘴角。
“我们快别停在这里了。”舒桉楠转了回去。
蓝翊程应了一声,又推起轮椅往病房的方向走,边走边说道:“你如果实在想不出去哪里,我可以先推荐给你一个地方去放放风,调整一下心情,再回来考虑。”
舒桉楠这时总算才像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生机,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们回到了病房内,醒来的时候是在傍晚,一番检查做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所以她自然也注意到了窗边的一盆花附近,盘旋着一个白色的光点。
她让蓝翊程把自己推了过去,对着白色的光点道:“乔叔,原来你在这。”
“是邵达的建议,他说不太清楚为什么降灵术式会导致这样的情况,但把乔纳森先生的灵魂养在有生气的事物旁边,总归是没错的。而且我们都感觉,他似乎看着你才能放下心来。”蓝翊程解释道。
“那个时候也多亏了乔纳森先生,我才能在水下第一时间就找到你。”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那个时候,自己的幻觉大概是和现实巧妙地重合在一起了。”舒桉楠如是想道。
她指尖碰了碰那个光点:“乔叔,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她此话一出,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乔纳森的身体已经被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海里,就算能找到,肯定也已经......
可惜人说出的话不可能像发出去的消息似的撤回,舒桉楠只好硬着头皮道:“对不起啊乔叔。”
光点左右摇摆起来——他表达否定的含义时一向会采用这种方式。
“好了,就算要想办法,也是等身体恢复了之后。”蓝翊程示意舒桉楠搭住自己肩膀,把她稳稳放回到了床上。
不等他动作,舒桉楠就自己捞起刚才被堆到床脚的被子,盖住了。
“对了两天后邵达会过来,到时候关于那天更详细的事情,他会告诉你的。”
“好。”她靠着后面的大枕头,完全没有要躺平睡觉的意思:“蓝总啊,那天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海里的呢?”
“我看到的。”
“就......这么简单?”
蓝翊程失笑道:“不然你以为呢?那天龚前辈把我推出了结界,他的本意是想让我尽快回去,离开不知名山,但是他......似乎是忘记了找一个相对来说和外面大路比较近的地方。”
舒桉楠:“......他随便找个地方就把你给推出去啦?”
“没关系,也多亏了这个,我才能正巧走到不知名山附近,然后才从远处看到了和庞士禹对峙的你。”
他解释完,没等舒桉楠再说什么,就起身放低了床。
这下舒桉楠只能彻底“躺平”了。
但她依旧不依不饶不肯睡,上手捏住蓝翊程的手腕:“那你呢?你去哪里?我说蓝总,怎么看你好像都已经摸熟了这个医院的路线了,你是不是这几天就一直待在这呀?”
没等蓝翊程回答,舒桉楠余光中看到了病房一边的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和一堆文件。
她感觉眼前所看到的真的不是什么崭新的场景,忽然后颈处的印记一阵刺痛,刺得舒桉楠下意识“咝”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没事。”舒桉楠拍了拍蓝翊程的手背,笑着安慰他道:“我就是想起来点东西而已。”
“你想起什么了?”
舒桉楠指了指自己手臂上那绷带的末端打的结,道:“想起来之前住在这里的那几天,是谁给我包扎的了。”
“难怪那天你说我还有什么‘没负起责任’的事情,原来指的是这个啊!”
见她又要坐起来,蓝翊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不说了,该睡了。”
“好好好这就睡这就睡。”舒桉楠自己拉好被子,又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光线变弱了,是蓝翊程关掉了病床这边的灯。
但还能感觉到微弱的光源,不刺眼,很柔和。
应该是一盏桌旁的小夜灯。
她依旧闭着眼睛,如释重负地对蓝翊程道:“晚安蓝总,不要工作到太晚。”
“好,晚安了。”
刚做了个煎蛋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煎蛋这么能嘣油,疯狂嘣油
胳膊直接烫起了俩泡……
周一大概率不更,熬不住了熬不住了咱们就是说
记录此时时间凌晨1.54(只不过是我把更新时间很统一地都设置成了中午12点)
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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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霜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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