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总之是过渡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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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如既往走入教室，喧嚣声撞进耳里。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人群中心是扎高马尾的熟人，红黄交错的发色格外扎眼。
“各位！召唤方式正在进化！拘泥于普通制式决斗盘，根本抓不住未来！”
睦月正立于讲台之上，高举一只造型古怪的决斗盘——左数第二格怪兽区上方，硬生生多焊了一块出来。
前两天就从老师那听说她请假一周的消息，没承想歇了不到三天，人就回来了，连校服都没穿，视校规为无物。
真月零心底嗤声，面上却挂起惯常的笑容，凑近外围一个看得津津有味的同学，声音微夹，带着恰当的好奇。
“睦月同学这是做什么？”
对方头也没回，兴奋地塞给他一本小册子。
“哦！决斗亚军要给我们演示全新的召唤方式！快看，连接召唤！”
一本《连接全解》硬是被塞进手，真月翻了几页，奇怪规则看得他烦躁。
“接下来——！”
台上少女拔高声音。
“为大家展示这来自连接次元的全新力量！”
她手臂一挥，改装决斗盘上的指示灯骤然亮起，如舞台的追光装置迸发蓝光，唰地打到真月和凯西身上。
“就由幸运观众和我的头号弟子，为大家揭开全新决斗可能性的序幕！”
真月从没拜过这号师父，弟子这词分明扣在凯西头上。
被当展示工具，他略感不爽，但还是弯起嘴角，快步走到讲台边。
“没想到我能成为首个体验新召唤方式的幸运儿！真是太感谢您了，睦月同学！”
可热脸竟贴冷屁股。对方压根没正眼瞧人，仿佛他只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废卡。她利落跳下讲台，只重重拍了拍凯西的肩膀。
“好好表现！到时候，决斗脑的游马绝对会对你刮目相看！”
打扮如猫娘的少女振臂高呼。
“一喵冲天啊我！”
决斗开始，光束从凯西决斗盘的EX区域窜出，径直奔向他的决斗盘。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真月一愣，眼睁睁看着巴利安之光在决斗盘上滋长铸型，硬生生改造出另一个EX区域。
“连对手的决斗盘也…这难道不是非法改装？”
疑似早料到有此一问，睦月瞬间亮出证件。
“放心！我让快斗帮我走了个后门……咳，正规流程！已取得决斗盘改装经营许可证，改装版照样能打正式比赛！”
市长权限的便利，真月再清楚不过。偏偏就是眼前这家伙连同游马他们，逼得他不得不放弃Dr.菲卡的身体，启动后备计划，以这样普通人类学生的身份行动。
他微笑着拿出记仇小本写下对方的新罪状。
先攻归凯西，她拍下一只1星怪兽。
“通常召唤【奶油蛋糕杯猫☆味美喵】，发动效果，检索速攻魔法【味美喵☆惊喜奖品】！”
“召唤条件是4星以下的兽族光属性怪兽1只，将【奶油蛋糕杯猫☆味美喵】设置于连接标记中，连接召唤！出现吧，Link1，【味美喵☆点心抓取猫】！”
穿草莓纸杯蛋糕服饰的黑喵，被套外星人装的绿喵一把抓起，毫不留情地丢进墓地。
真月零冷眼打量这前所未见的怪兽。
底色深蓝配六角矩形的花纹，没有等级和阶级，甚至没有守备力。卡牌四周延伸出八个方向箭头，右下角标注连接数值。
一体普通怪兽就换来了额外的连接怪兽？他扯了扯嘴角，明褒暗讽。
“确实是闻所未闻的召唤方式，居然将1000攻击力的怪兽变成了600攻击力！”
“展开还没完，怪兽现在的攻击力根本无关紧要！”
凯西像被踩了尾巴，手上的动作急促起来。
……
半分钟后。
对手莫名其妙地同调出虹光一转名为巳剑的仪式卡组，随后莫名其妙地同调出泥龙王一转名为烙印的融合卡组，最后莫名其妙地用陷阱把名为【机关傀儡－梦魇】的卡特招到他场上。完全没用到最流行的超量召唤。
无法特招机关傀儡外怪兽，真月咬牙切齿。
“什么叫把连接1怪兽当作1星调整使用？”
睦月不以为然。
“那咋了？还有让连接2怪兽作为2星超量素材的怪兽呢！”
围观的同学被这有趣的决斗吸引，蜂拥而上询问。
“怎样才能学会这样的召唤方式？”
“决斗亚军大人，请教教我们吧！”
少女轻咳一声，按下决斗盘上的某个开关，投影出数个二维码，下方清晰标注着付款码与课程群的字样。
“靠谱精品决斗网课，提分迅猛，效果卓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那边推销卖课的气氛火热，真月这边却是彻底黑了脸。
原以为对方不过是在上演哗众取宠的闹剧，没想到会带来足以颠覆现有决斗格局的全新召唤方式。
若因这贪财家伙的肆意传播，让游马那些碍事的伙伴们也掌握如此力量——
看来，酝酿已久出于坏心的计划，必须提前实施。
2.
“凌牙酱，能在这碰到你，真是神奇的偶然啊！”
刚踏进教室，耳膜就遭遇了直接攻击。那个凭着WDC亚军名声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的家伙，正大咧咧霸占着他的座位，双腿高架，脚后跟磕在桌面，像个别校来抢地盘的不良。
考虑到教室属于公共场合，他秉持礼貌地逐客。
“跑我教室坐我位置算哪门子偶然？不是号称身体不适暂时休学吗，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老实躺病床上去。”
“此言差矣，我得的是心病。找朋友打牌，才是最好的缓解压力方法！”
对方理直气壮地掏出一沓卡组拍在桌上。
“呵呵呵，拥有连接之力的我，已经能正规召唤饼蛙了！来吧，让我们开始这场赌上饼蛙归属权的宿命对决！谁才是真正的饼蛙使，一决胜负吧！”
之前都没用过饼蛙的人算什么饼蛙使？连台词都抄袭某位巴利安，还能再敷衍点吗？
凌牙无语地瞥了眼教室后方的时钟，时针正无情地指向离上课仅剩五分钟的位置。他走到座位前，把书包重重地砸上桌面。
“决斗我随时奉陪，不过你确定要现在？”
对方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沉吟三秒，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
“说得也是！打扰转型优等生的前不良上课确实不好…其实比起决斗，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想委托你。”
“委托？”
鲨鱼同学相当困惑，
“这种事你找游马不是更合适？”
“是遗迹No.的探寻工作，每个人都分配了专属区域，游马有他自己的调查任务。”
她打了个响指，空中立刻投影出地图，南印度洋某处亮起两个刺目光点。
“曾是波塞冬海联合王国的海底遗迹，我觉得超适合你和璃绪去探索！那里的No.说不定能给你们的卡组来个大升级哦？”
帮忙调查遗迹No.他并不反对，但……
“我一个人就够了，为什么非要扯上璃绪……”
“哎呀呀，没有我就什么也做不到的凌牙，居然想独自去调查？”
背后突然传来妹妹的声音，凌牙瞥见睦月‘計画通り’般的坏笑，当即明白被做了局，被迫转身面对笑容危险的璃绪。
“大病初愈就别掺和这种危险活动了。”
“明明某人也因为心塔事故住院疗养，同属大病初愈？”
陷入理亏而无法反驳，凌牙咋舌，扭头瞪向罪魁祸首。
“…喂，你说遗迹在海底？总不至于连潜水艇都造好了吧？”
“哪需要那么麻烦。”
睦月从口袋掏出个棱体——形状和巴利安用来决斗的球体立场发生器一模一样。
“结合上次我们仨差点掉星光界被米扎酱开球体立场接住的经验，我稍微改造了下，可以用巴利安之光生成非决斗用防护罩，载人潜海相当稳妥！”
璃绪凑近打量，指尖轻点。
“不过，既然要深海探险，我更期待你能拿出可靠些的方案呢。这种临时改造的装备……真的做过测试吗？”
“放心，我亲自去遗迹踩过点了，完全没问题。”
睦月竖起大拇指，又神秘兮兮地摸向卡盒，
“不过保险起见，请你们带上这个——”
凌牙和璃绪同时接住她递来的卡片，竟是两张一模一样的【No.100 源数龙】。
“No.卡怎么可能有复数？”
前者当即吐槽。
“这该不会是你伪造的吧？”
“虽然确实不是正规No.本质上和假No.类似……”
后者倒是仔细端详着效果。
“召唤条件需要2个相同阶级的同名No.超量怪兽……按No.唯一性的规则根本不可能达成。给我们这样的卡，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这不是用来决斗的。”
睦月从座位蹦起来，快步溜向教室后门。
“卡片内置坐标定位，方便我随时找到你们。万一遇到危险我能第一时间赶去支援！此外——”
她话音未落就消失在门口。正当兄妹二人面面相觑时，手中的源数龙放出柔和光芒，投射出睦月的影像。
“还有这样的通话功能！我的精神共享于其中，有事可以直接呼唤我！”
“不愧是睦月同学，连这种功能都准备好了。”
璃绪由衷赞叹，叉腰转头凑近凌牙。
“这下某位过度保护的哥哥该放心了吧？”
虽然睦月平时总没个正经，但办正事时勉强算靠谱，凌牙叹了口气，终于松口。
“…知道了。具体出发时间呢？”
“人类和巴利安有暂时休战共享No.线索的约定，等我和他们谈妥就来通知你们！”
影像随少女挥手道别的动作消散，与此同时上课铃精准响起。
璃绪也朝门口走去，留下轻飘飘的警告。
“凌牙，帮助朋友是件好事，不过要是因此再次怠慢学业，我可不会轻饶你。”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不良旷课的黑历史早就被妹妹念叨多次，鲨鱼默默掏出课本，认命的叹息淹没在老师踏入教室的脚步声中。
3.
结束一整日的粉丝服务，Ⅳ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回到临时住所。推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沉寂。
父亲和大哥八成还泡在心塔搞他们的神秘研究，Ⅲ则和新朋友们享受校园生活……明明一家人已经团聚，下班回来却还是冷锅冷灶。伟大的亚洲冠军叹了口气，活像个被遗忘的空巢老人。
草草解决微波加热的晚餐，正打算去心塔瞧瞧那两位的工作进展，桌上的D视镜却滴滴响了起来。Ⅳ懒洋洋地陷回沙发，手指轻轻一划——
【相亲相爱一家人】
【“睦月”邀请你加入了群聊，群聊参与人还有：Ⅴ，Ⅲ，玉座，天城快斗】
瞅见这充满群主风格的群名，他嘴角忍不住抽动，指头飞快地敲字。
【Ⅳ：谁和你是一家人？@睦月】
那头的网瘾少女回得贼快。
【睦月：那好吧】
【“睦月”修改群名为“相亲相爱两家人”】
身体缩水后愈发为老不尊的父亲立马蹦出来凑热闹。
【玉座：？】
【玉座：这意思是你要和快斗成家了？】
【玉座：恭喜，份子钱转我。@睦月】
【睦月：？】
【睦月：就算有份子钱也该是你们转给我好吧！】
荒唐的对话让Ⅳ嗤声一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没等闹剧继续，快斗上传的一份文件打破局面。
【快斗：遗迹石板.PDF】
【睦月：我和快斗去遗迹调查，发现了有关未来的预言，希望大家都能看看，晚上咱们讨论下怎么应对之后的世界危机。】
【快斗：@所有人】
谁家相亲相爱群讨论这啊？
Ⅳ正准备吐槽两句再细看，没想到有人先一步挑事。
【快斗：Ⅳ为什么也在？@睦月】
这是什么意思？
火气还没蹿上来，他的黑粉已经抢答。
【睦月：虽然托马斯嘴上不牢靠还很容易破防，但他也算我的好弟弟啊！】
莫名其妙挨了顿骂，Ⅳ脸色霎黑。
【Ⅳ：谁是你弟！说多少遍了我比你大！】
【睦月：好的托马斯弟弟，你先别急，细看看文件再说。】
【睦月：几点放学？约个开会时间@Ⅲ】
【Ⅲ：晚上7点到。群里只有我们几个，意思是这些情报目前对游马他们保密，对吗？】
【睦月：对。那就晚上7点，心塔E100会议室见。】
【快斗：@所有人】
【Ⅴ：收到】
【Ⅲ：收到】
暂且忽略睦月那充满班味的通知方式，Ⅳ手指一动点开文件。
映入眼帘的是古老遗迹石板的扫描图，上头盘踞的冲国汉字他一个也认不得，但快斗显然动用轨道七进行了翻译，每张图后都附有日文解说。
他起初还当看乐子，越往下读，脸色越是凝重，看到最后，几乎是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瞳孔地震。
“凌牙他们……是巴利安七皇！？”
4.
露天决斗场迎来一天中最喧闹的时刻，放学与下班的人流汇入，形成包围网。作为众人焦点的游马正在场上决斗，可不使用No.的战斗方式，让慕名而来、想一睹决斗冠军实力的观众感到些许失望。
怪兽攻击的气浪又一次将男孩掀翻在地，而他总能利落地后滚翻跃起，揉着鼻尖傻笑。
Ⅲ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追随着游马的身影。那份纯粹享受决斗的快乐，令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可短暂的宁静，被D视镜上弹出的消息提示打破。
【快斗：遗迹石板.PDF】
投影出的古老文字，昭示着有关游马未来危机的预言。Ⅲ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抹平，最终绷成直线。
名为贝库塔的巴利安伪装成人类潜伏在游马身侧，并计划用亲友的背叛，刺向游马与Astral间的羁绊……
Ⅲ反复翻阅文件，试图揪出巴利安真身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更令人不安的是，整篇预言详实记录了从过去到未来的诸多事件，却唯独缺少一个身影。
——为什么完全没有睦月姐姐的痕迹？
犹豫缠绕指尖，Ⅲ最终还是点开与快斗的对话框。
【Ⅲ：您知道石板记录的预言，没有睦月姐姐的原因吗？】
【快斗：据她所言，这份预言是源数代码在她不存在时推演出的未来。】
轻飘飘的解释，只说明了预言的来源，却回避了最关键的疑问。快斗并非含糊其辞之人，除非……他是在替睦月姐姐掩饰什么。
Ⅲ执拗地追问。
【Ⅲ：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会不存在？】
【快斗：你可以直接问她。】
简洁的回复，明确传递出“我知情，但由她亲口告知更为合适”的意味。
Ⅲ心情复杂地与游马道别，决定前往心塔一探究竟。
电梯攀升至五层。约定的场地就在眼前，离会议开始尚有一刻钟时间，未拉帘的窗户透出光亮，Ⅲ望见了两人。
睦月戴着护目镜手握焊棒，尖端戳动工作台中央龙辉巧机翼风格的决斗盘，显然专注于改造。快斗抱臂坐于身侧，像质检员般观察她的动作。
刺目强光连闪数次后，她举起决斗盘，得意地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样我的决斗盘也能兼容连接召唤了！怎么样快斗，要不要考虑把你的也拿来，让我给你升个级？友情价！”
快斗的目光在那块新焊上去的区域停留片刻，指尖敲了敲臂弯。
“所以，EX区域是哪一块？”
“当然是我新焊上的这一块咯。”
“那么，连接箭头怎么办？”
睦月一愣，低头沉思，总算意识到设计缺陷。EX区域在正中央，箭头根本无法正确指向四周的怪兽区。
“呃…那把这个区域拆下来，反过来焊？……不对，好像得斜个角度焊？……这样也太不美观了吧！”
比划半天，她最终趴上桌面摆烂。
“唉，前端设计的水也太深了……”
“你的决斗盘是环状布局。”
快斗提出建议，
“可以更换怪兽区识别卡片的芯片，让外环第二格的怪兽区作为EX区。”
“好像可以，我试试——”
不忍打扰已成恋人的两位独处，Ⅲ待在门口许久，等交谈声消失殆尽，方才进入。
5.
“晚上好，睦月姐姐，快斗。”
会议室的空气还漫着焊锡的微焦，入口处传来Ⅲ熟悉的嗓音。睦月从堆满元件的工作台起身，将护目镜推至额前。
“果然米歇尔是最守时的好孩子，你哥他们估计还在跟升阶魔法斗智斗勇呢，先坐呗！”
Ⅲ依言拉开椅子，直入主题。
“我读了那份预言，其中提到有巴利安伪装成游马的同学，却未指明其真实身份……睦月姐姐，你知道我们身边，究竟谁是贝库塔吗？”
预言中关乎自身性命的危险似乎未在少年心中占据首位，他最在意的，依然是挚友的安危，这份纯粹让睦月的笑容掺进一丝无奈。
“你很担心游马？放心吧，这事我已有安排，绝不会让那位巴利安的阴谋得逞。”
“计划的详情，可以告诉我吗？”
并非不信任，只是比起被排除在外，他更渴望亲手为朋友分担哪怕一丝重量。
少女却轻飘飘地带过。
“这个嘛，暂时保密。”
“…我明白了。”
拒绝让Ⅲ略受打击，但他很快振作，问出更深的疑虑。
“还有一件让我非常在意的事。为什么…预言的全篇，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到睦月姐姐你呢？”
窗外的天色正由暖橙沉入靛蓝，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少女的脸颊，将惯有的笑颜一同带离。沉默的几秒中，她将决斗盘扣上左腕，指示灯在眼底投下摇摆不定的光点。
半晌，睦月才重新抬起头，挂回那熟悉的嚣张笑容。
“哼哼哼，说出来怕你吓到，我其实算是那位源数龙的分身哦！”
“分身？”
“没错，简单来说，我就是源数龙投入这个世界的变量，为把跑偏的未来扳回正轨而存在的——神使！”
为见证并改变世界的终局，创世龙的灵魂碎片附身于人…从她滔滔不绝却又略显空泛的叙述中，Ⅲ勉强拼凑出故事的轮廓。
……但，如果真相仅是如此，按照睦月姐姐的个性，早该敲锣打鼓宣告全世界，而非等到此刻被问起，才半遮半掩地透露。
“……只是这样吗？”
Ⅲ执拗地起身，
“睦月姐姐，你看起来并不为这份使命而感到荣耀，反而像在担心什么。”
“有，有吗？”
少女眼神当场飘忽起来，不由自主地瞟向身旁的快斗。
“看我做什么，是你说，要亲自解释的。”
遭到求助的对象却冷漠地不作为。
“米歇尔总是敏锐得吓人啊……好吧好吧，我坦白。”
睦月趴回桌面，妥协道来。
要使用源数代码解决世界碰撞的危机、修正所有悲剧，作为源数龙碎片的她，其灵魂必须回归本体，才能成为完整的钥匙。而这，也意味着她现世人格的终结。
预言中没有她的世界，正是代码被成功启动后的完美结局，而那个结局里，快斗、巴利安七皇的复活，都依赖于代码的力量——这正是她现在最想避免的。
Ⅲ豁然开朗。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不使用源数代码就能拯救世界的方法，并预防预言中的牺牲，睦月姐姐就不用消失，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
她把脸抬起来一点，露出悲观的眼眸，
“不过实际操作起来，肯定困难重重……”
“那么，这份困难，就由我们来分担吧。”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Ⅴ大步流星地走入，他身后跟着表情复杂的Ⅳ，以及挂着标志性怪笑的玉座。显然，刚才的发言他们都在外面听了个齐全。
“你们怎么会听到的！”
睦月的脸瞬间涨红，
“这不对吧快斗！正经会议室不该是隔音的吗？难道心塔的经费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了！？”
快斗默默扭头面壁。
“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需要手动设置。”
“意思是我没说你就没设置是吧！？”
惨遭最信任的男友做局，睦月生无可恋地瘫进椅子，发出后手丢G被灰般的哀鸣。
“我那悲剧女主角般独自背负命运、在无人知晓中默默拯救世界然后华丽消失的戏码，全被直接剧透了啊！话说这根本不符合我的人设吧！好羞耻！”
见她如此惨状，Ⅲ因被隐瞒而产生的芥蒂烟消云散。他走上前，郑重道。
“睦月姐姐，不用担心。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对我们来说，你都是重要的友人。而且，既然知道了真相，我们就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消失。拯救世界的方法，一定不止一个，对吧，快斗？”
“正是如此。”
被点名的快斗径直走向控制台，主屏幕亮起，列出的会议概要将话题拉回正轨。
“首先，核心任务有二：收集No.卡，掌握源数代码所在地；以及，阻止巴利安世界和星光界的碰撞。”
“关于No.卡的收集，”
投影下拉，显示出世界地图，几个坐标点被高亮标记，
“目前的任务主要集中于遗迹No.的回收。安排如下：Ⅳ和神代兄妹前往南印度洋的海底遗迹，Ⅲ，你和游马、Astral前往太平洋南部的岛国遗迹，克里斯和我负责南美洲的丛林遗迹。”
抱臂靠墙的Ⅳ听到自己的名字，习惯性地想呛两句“凭什么听你指挥”，可目光触及屏幕上神代兄妹的字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当然，这些情报也需要与巴利安七皇共享。根据之前的约定，他们很可能也会派人同行，既是监督也算助力。”
“而关于世界碰撞，”
快斗将画面切换至另一份报告，绫姬龙王神社的巴利安能量读数和分析图布满屏幕，
“这是未在预言中显现的危机。根据预言与现实的差异推断，是上千主上利用…某些渠道，在人类世界设置连接两个世界的锚点。这些锚点形成的异常引力，正在将两个世界强行拉近。”
一直挂着玩味笑容的玉座，此刻眼神也锐利起来。
“呵呵，将世界本身作为决斗的场地，布下如此规模的陷阱……不使用源数代码拯救世界吗？这确实比单纯依赖创世龙遗留的力量，要有趣得多。”
Ⅴ沉稳地接话。
“在全球范围内扫描并定位这种级别的能量锚点，工作量极其庞大。心塔的运算资源可以提供支持，但需要时间。”
思考之下，Ⅲ也注意到计划的关键。
“但巴利安那边，目前都认为必须使用源数代码才能解决危机。这样我们的行动会与他们产生根本性的冲突。就算我们将预言和睦月姐姐的事如实告知，七皇他们…恐怕也很难立刻背叛他们的神明，转而支持我们吧？”
终于找到插话契机的睦月，立刻举手抢答。
“没错，我们需要时间！”
仿佛刚才的羞耻和悲观从未存在过，她眼底闪烁起愉悦的光芒。
“而负责为我们争取宝贵时间的，可以是那位潜伏在暗处的好心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总之是过渡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