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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狼狈 ...

  •   刘副院长被带走后,孙延安很快顺藤摸瓜,找出来了当初与他在歪脖子树旁接头的那个女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不是江南以为的不超过五十岁的中年女人,而是部队里一位沈团长的丈母娘!
      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沈团长的丈母娘已年近六旬,跟随沈团长爱人生活,以照顾孩子的名义来到部队十多年了,这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沈团长真的毫无察觉吗?没有人能保证。
      不管他怎样自我申辩他毫不知情,最终也确实没查出来任何的证据证明他有什么问题,但部队他是没法呆了。
      沈团长转业走了,挪出了一个萝卜坑,一个副团长填了进入,这个副团长的坑被孙延安的上级抢到手了。至于孙延安,由于在这次事件中的突出表现,也受到了提拔,从而成为了正营级干部,不过由于他去上次提拔时间间隔太近,不太符合规定,上级领导决定暂时让他领副营级津贴,为期三年。
      即使领还是副营级是副营级津贴,名义上总归是升官了。
      徐睿周六下午收了队后就提着两瓶梨罐头上了门,说给孙延安庆祝。
      江南看到他提着罐头已经习惯了。
      明天是周末,江南整治了一桌海鲜,两个大男人吃的沟满壕平,还喝了不少酒,徐睿借着酒劲跟孙延安撒酒疯:“孙哥,我真羡慕你的日子!你可怜可怜我吧,你看你每天吃的什么,我每天吃的什么?你收留我吧,我每个月的津贴都给你!”
      “哈哈,这事得求你嫂子呀。你在这对我是没什么影响。”孙延安一摊手。
      江南:“……”你既然知道对我有影响怎么不直接拒绝?合着你们是兄弟情深,就想让我做恶人?
      “干嘛找你孙哥收留呀,你也达到了家属随军的条件了,找个对象结婚,就你刚拎来那俩罐头,换成钱买这么桌饭菜都绰绰有余!”江南真心实意的劝道。
      “就是,结婚的好处你试试就知道了,想当初我刚结婚就来参军了,在部队里想你嫂子想的呀,要不是意志力坚定,险些跑回家当个逃兵,哈哈哈。”孙延安想起当年的心酸,忍不住摸了摸江南的手。
      江南有点害羞的抽回手,嗔他一眼。他们结婚时革命已经开始了,走在路上经常会碰到红袖箍纠察队,一对男女并肩同行都要管一管,江南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跟丈夫保持距离。
      孙延安想到孤枕难眠的日子,此刻都有点诧异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心中感慨万千,此刻酒的后劲也上来了,不由又握住了江南的手,声道:“不怕,徐睿不是外人,是我过命的兄弟,他哥嫂感情好,他也只有高兴的分。”
      徐睿却拆台嚷嚷道:“谁说我高兴了,我嫉妒死了,哼哼,你们不收留我,我出门就去告诉别人你俩在家牵手了!”
      江南听他幼稚的话忍俊不禁,看他确实有些醉了,现在天还不算冷,便给了他一床薄被子让他在西房屋床上安置了。
      徐睿迷糊了两个多小时,实在口渴,去堂屋暖壶倒水,却听到东边卧室传来一阵奇怀的撞击声,均匀而有节奏,他呆了一呆,想起以前跟战友同住宿舍时晚上听过的荤话,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声音。
      …………此处省略四百字…………
      等到终于躺回了床上,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这是他平生最阴暗狼狈的时刻。人生二十五载,他自认算不得好人,爱上了战友的妻子,他也觉得不过是他晚到一步,这也没什么,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若是江南愿意离婚,他自然有千般手段,但知道了她的过往,他想到孟子文。
      他虽然素来桀骜不驯我我行我素,但是并非那种过分自我,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之人,也知道尊重别人的生活和思想。
      世人都说养恩大于生恩。
      想来如果他跟子文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文不要说跟他竞争了,他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世上任何人知道,还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徐睿追人。
      他再没有任何要搞破坏江南婚姻的心思,也是全心全意的希望他们夫妻幸福。
      “徐睿,你真是个又恶心又窝囊。”他轻声骂道,用手捂住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不用早起,孙延安还在搂着媳妇睡觉,就听到徐睿在西屋里喊他,他光着膀子进去就差点被熏出来,屋子里的味道一言难尽,地上一大滩呕吐物,旁边卷成一团的背心裤子和大裤衩上也沾了不少,徐睿坐在床边,仅用薄被一角盖住了重点部位,露出光裸的上身和一双大长腿,接触到他不敢置信的眼神后,还无辜的眨了眨眼。
      两个人认识多年,他是知道徐睿的酒量的,昨晚那点酒也就给他助助眠,不至于喝吐。
      “你这什么情况啊?”孙延安吐槽道,“第一次喝酒都没这么离谱,越活越回去了吗?”
      “我胃有点老毛病,凉着它了就容易吐。”徐睿无辜脸道。
      “你昨晚不是穿着背心睡的?咋就冻着肚子了?你这屋跟我们那屋不一个季节吗?”
      徐睿笑嘻嘻的说:“这我哪知道,兴许都睡着了嫌热掀起来了呗。孙哥,照顾下病号,给我拿条裤子呗。”
      “……”孙延安认命的回屋,江南刚穿好衣服,问道:“他怎么了?”
      孙延安给徐睿拿了条裤子,想了想,又拿一条没穿过的裤衩,漫不经心的回答:“没事,吐了一身,给他拿条裤子。”想到今早的晨间运动福利没有了,不禁凑近江南耳边怨念道:“昨天还说想睡我们家呢,这么能闹幺蛾子,把我每周末早上的大餐都搅黄了,还是赶紧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说完不顾江南羞恼的表情,便带上屋门出去了。
      返回西屋把裤子扔到床上,知道他有点洁癖,特意说了句:“新裤衩。你嫂子这辈子做的裤衩除了我还没给别的男人穿过呢,她亲爹都没这福气,居然被你小子捡了便宜。”
      去院子里用压水井压了一桶水,准备进屋把呕吐物打扫干净,刚把水桶提起来,西边院子里嘎吱一声,钱政委的爱人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孙延安,操着他那地方口音严重的普通话跟孙延安打招呼:“孙营长,一大早就这么能干呀,江老师还在睡觉吗?可真有福气,嫁的男人长得又好,又愿意干家务,我是没那福气,天生的劳碌命呀。”
      孙延安早已习惯了她的阴阳怪气,语气平淡的道:“嫂子早。您说的哪里话,江南现在学校里课程紧张,压力重,难得休息一天,比不上嫂子整天在家清闲。”说完不等她有什么反应,提着水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徐睿已经穿好了衣服,窗户开着,他也听到了刚才的说话声,看他脸色比刚才还臭,道:“你刚才是跟谁说话呢?”
      孙延安一边打扫一边淡淡道:“西边钱政委的爱人。”
      他一说徐睿就知道了,徐睿每次来都不空着手,有几次碰到钱政委的爱人,对方每次都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看,一直盯到他走进屋里再也看不见。
      第一次时,感觉到有人盯着,徐睿看回去,还喊了声嫂子,对方却仿佛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快步凑上来就问他是不是孙延安的手下,并盯着他手里的一斤猪肉说她是孙延安团政委的爱人。
      徐睿很少跟这种人打交道,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想着,平时江南难免跟她打交道,他面上问两声就过去了也算不给她找事,现在一看她这副尊容,只淡淡甩下两个字“不是”,看也不看就进屋去了,从此再见到也没打过招呼。
      钱文龙又不是他的政委,就算是,这整个边防军敢给他穿小鞋的领导或许有,但绝对不包括钱文龙。

      ……
      “孙哥,收队啦。明天周末,我请你和嫂子去安县里面玩吧?”
      “不去,天这么热,你嫂子还得备课。”其实明天孙延安生日,这时候正到了一年最热的时候,他哪都不想去,江南本想做一桌子菜庆祝一下,他可以叫上几个交好的战友来热闹热闹,他都拒绝了,说就吃碗面条就得了。
      “去吧,去吧,要不我请你们去市里玩,嫂子来这么久了都没去过市里玩过吧?”徐睿殷勤道。
      孙延安有点犹豫,军属大院距离安县县城有二三十里路,他们家里没有自行车,江南很少去县城,市里就更不必说了。
      “我回去商量商量。”他送了松口,其实就是答应了,“你嫂子要是同意了,那你可不能糊弄我们,哼哼,本来我明天是要吃长寿面的,啧啧,你嫂子做的长寿面碗就那么一根,足有二三十米长,配上嫰油菜,煎鸡蛋和高汤,那味道简直了!跟你去市里,长寿面就没了,你得请我们吃大餐!”其实他从小都没怎么过过生日,他家里人的观点是小孩儿过什么生日,又不是地主老财家的小孩,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寿星。
      江南嫁进孙家以后,会在家里每个人生日当天做一碗长寿面,一个大碗里只有除了除了配菜和鸡蛋,面条只有一根。
      一小碗面也得有十米长,要是想让孙延安这样的大男人吃饱,这根面条得搓上小三十米!李金华嫌她净整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一根面条比很多根面条好吃吗?但是其他人都喜欢,特别是孙延安的侄子侄女,小孩都喜欢仪式感,每次吃的时候都要扯着头从头吃到尾。江南这些年也就一直做下来了。
      徐睿一愣:“明天你也过生日啊?你过阳历还是阴历生日?”“农村哪有过阳历生日的,当然是阴历,七月初七,乞巧节。”孙延安听这话就知道也有人是明天生日,再结合一下他刚才要请他们夫妻去市里玩,“你明天也过生日?你是过阳历还是阴历?”
      “我也是过阴历的啊!”徐睿真没想到这么巧,孙延安比他大两岁,居然是同一天生日!
      这时孙延安也想起来了,去年徐睿好像也在乞巧节请他下过馆子,不过他不怎么过生日,徐睿请他吃的饭太多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回家便跟江南说起这件事:“我刚知道,徐睿居然比我小整整两岁!”
      江南好笑的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才知道啊,不然他干嘛叫你哥?”
      “不是这个!他也是明天生日!”徐睿满意的看到江南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么巧呀。”江南确实很惊讶。孙延安生在乞巧节,又从小对她一片痴心,婆婆总阴阳怪气的说他怪道是乞巧节生出来的情种。
      “是呀,我去年过生日时他跟我收了队以后晚上去安县里下馆子,我还以为凑巧给我自己过了个生日。”孙延安商量她,“他说明天请咱俩去市里玩,咱们去吧?”
      江南犹豫一下,她真的很忙,要不是每周末都提前做好课程安排,她每天晚上都得忙到部队熄灯号响。
      “去吧,工作是做不完的,你总是这么忙,还从来没去过市里呢。我跟徐睿说了,咱们早点出发,开车去,中午吃了饭就回来。”
      开车去市里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江南答应了:“好吧,那我明天早上给你做长寿面。”犹豫一下,“要不要给徐睿做一碗?他明天早上来咱家吗?还是在哪汇合?”
      “给他也做一碗吧,他明天一早开车来接咱们,应该来不及吃饭。”部队里七点开饭,孙延安想想去年生日吃的回锅肉和大盘鸡,觉得不能太小气。
      但是等到了晚上熄灯后,江南开着手电筒伏在饭桌上准备下周的教案时,他就有点后悔答应徐睿的邀约了。
      这还不算完,等到他催了三遍,江南终于洗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不到五点就又爬起来为他和徐睿做长寿面时,他终于忍不住拉着她:“再睡一会吧,要不咱们直接去市里吃现成的吧。”
      江南摸摸他的脸,起身穿衣服:“说什么傻话,我睡够了,一年就过这么一回生日,这点事都不能为你做,我还来随军干什么?我去洗漱,你再眯会吧。”
      孙延安打个哈欠:“算了,睡也睡不着了,我起来给你搭把手吧。”
      徐睿是五点四十起床的,洗漱过后就过来了。
      他来的巧,正赶上孙延安的长寿面刚出锅,孙延安笑骂:“你闻着味儿来的吧。”
      江南把面端上饭桌,笑着打招呼:“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就没一起下,你等等吧,几分钟就好。”
      “还有我的份?!”徐睿真是又喜又酸,他是故意来的这么早,本来以为会一起去市里吃,或者江南随便做点他们一起随便吃点。没想到她一大早起来做长寿面。
      江南去厨房了,孙延安无视徐睿写满请求的眼神,连句客气话都不说就开始吃面,三两口吃掉嫩嫩的小油菜和两个煎鸡蛋,然后就挑起面条的一个头,“出溜出溜”的吸面条,香气四溢,看的徐睿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好在没几分钟徐睿终于等到了自己的长寿面,他学着孙延安先把上面的青菜鸡蛋吃掉,然后“出溜出溜”的慢慢吸面条。
      搓面条太费工夫,江南最后煮的自己的面是普通的手擀面,其实味道是差不多的,“一根面”就是图个吉利。
      她自己的面都煮好了,孙延安的面居然还没吃完,他怕面条粘起来,嘴里叼着一个头,手里的筷子时不时还轻轻地插进面里晃晃。她坐在这两个人身边,看他们像小孩一样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待那根与自己这碗味道其实一样的面,江南又是欢喜又有点窘迫。
      孙延安吃完自己的面,又把江南剩的一点吃完,徐睿才终于吸完了自己的那根长寿面。
      他把碗里的汤都喝个精光,吃的满头大汗却浑身舒畅,满足的叹一口气:“这才是长寿面啊,我妈就会拿挂面糊弄我。”
      江南被他逗的直笑:“其实味道差不多,你母亲肯定更注重效率,我娘也是嫌我浪费时间。”
      徐睿哼哼:“功勋章和大金戒指都是黄金做的,能一样吗?长寿面和挂面意义就不一样。”
      边防军驻地据市里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去乘坐了一趟江南没坐过的有轨电车,当地人称“老摩电”,到游乐园玩了高空脚踏车、旋转木马和碰碰车,又去动物园看了孔雀、猴子、梅花鹿,还有大象、东北虎和狮子,还正巧碰上了马戏团的演出,见到了小狗跳绳,猴子骑车,老虎打坐……
      江南在来的路上还在为没理好的教案发愁,下了车却再也没心思想这些了,她对今日之行满意极了,这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像旁边那些小孩一样兴奋的尖叫,拼命的鼓掌。
      徐睿还请游乐园和动物园的照相师傅给他们拍了很多照片,特别是江南的单人照就拍了十几张,一张照片就要五毛钱,徐睿把照片钱全都付了,江南没跟他挣,打算等照片拿到手再把钱还给他。她这样节约的人,现在拍了这么多照片,却一点都没有心疼。徐睿与照相师傅约定下周末来取后,眼看时间快要到十二点了,便说:“咱们去吃饭吧,我请你们吃这里的老字号去!”
      江南终于略微收敛了兴奋之情,依依不舍的跟着孙延安和徐睿往外走,打算去本地的一家百年老字号改制的国营饭店吃午饭。
      孙延安难得看她这么开心,吃饭时还在说刚才见到的动物表演,对她说道:“以后咱们有空再来。”
      但是按现在江南的忙碌程度,除非学校里再多出俩老师,不然真的很难挤出时间。
      三人在饭店里饱餐一顿,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江南虽然多次乘火车跨越半个中国,但她只是从一个贫穷的小县城到达另一个没什么落后的小县城,从没有过今天这样令人难忘的游乐经历。他们坐上有轨电车返回当初停车的地方,江南在电车里看着路边闪过的街边风景,不禁感叹:“世界原来这么精彩呀!”

      江南回到家便收了心思,专心备课,一路上都在憧憬的乞巧节夜晚精彩节目也都抛到了脑后。理科知识是容不得任何差错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她决不允许自己把错误的知识教给学生。
      徐睿把孙延安夫妻送回家便回了部队,他给首都的爷爷打了个电话:“爷爷,想我了没有?”
      “有什么事直说,”徐司令不吃他这套,“你没事打电话只会发给家里你奶奶,我还能不知道你?”
      徐睿嘿嘿笑:“爷爷您真是足智多谋神机妙算聪颖绝伦七窍玲珑啊。”
      “再废话我挂了。”
      “别别别,”徐睿不敢再贫,“爷爷,我们这里的学生实在是太可怜了,你帮帮他们吧。”
      “我怎么帮?”徐司令不接茬,“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们这里,有靠山又靠海又冷又穷,根本就是荒无人烟的一块地儿,除了我们边防军,既没有农民也没用渔民。偏偏纪律森严,不允许外人进出。”
      “说重点。”徐司令不耐烦的说,哪个部队纪律不严?革命闹了好几年,部队是受影响最小的地方了,因为这是关系整个国家生死存亡的存在。
      “就是我们这儿的子弟学校,这个初中教师资源严重不足,除了校长只有一个老师,幸亏这里的初中现在就两年制,要是三年制就这俩人真是怎么也安排不开课程了。工厂的工人还能三班倒呢,这俩老师一个人顶三个人用,这不行啊!”徐睿快速说完问题。
      徐司令在办公室里皱起了眉头:“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你应该给教育局打电话,再说了,人家学校里怎么样,老师忙不忙关你什么事?她们是你什么人啊?又不是你媳妇儿忙的没空理你,又不是你儿子在那里上学,你操的哪门子心?”
      徐睿顿了两秒才道:“不是我媳妇儿,是我在这里交的好朋友的媳妇儿,他们忙的星期天出去玩一天都没空……”
      徐司令心惊肉跳的:“你干嘛这么关心人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徐睿大感无语:“我能安什么心,我就是好心。”这句话他倒是没有一丝掺假,这件事真是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不过谁叫他就是心疼呢。
      “你好心?徐睿我警告你,人家已经有媳妇儿了,你就别做不该做的事,以前对子文是这样,现在对你这个好朋友也应该如此。”徐司令顾忌着有接线员能听到他们的电话,不好说的太明白,最后只声若寒冰的说了一句,“我若是听到有一点风声,你就给我去海南岛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是……喂喂喂?”徐睿目瞪口呆,刚明白自家爷爷在说什么,就被挂了电话。
      他其实只是想让老爷子调个媳妇有文化的中级军官过来,最好是师专毕业能随军的,毕竟江南的工资一开始给定下来了就不可能再降,多来个老师她就能轻松很多。
      老爷子这是想哪去了,不往这里调人,还威胁要把他调到海南岛……
      他赶紧又把电话打回去,这次真的不敢再废话,简明扼要的说了自己的请求:“我就是想让你往我们这边调一个爱人能随军当中学老师的军官,我真的是好心我没有任何坏心思我也没想破坏任何人的婚姻我发誓!”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没办法,一个符合你要求的军官,我给人家平调过去人家会愿意吗?”一个人祖国心脏,一个是苦寒边疆,谁会愿意?
      “那就给人升一级嘛……”徐睿嘟哝。
      “胡闹!部队里军官的升迁是大事,是要有依据的,你以为是你玩游戏呢?行了,这件事我会放在心里,不过三年五载内不一定能遇到那么合适的。你有那好心还不如休个假回来看看你奶奶,你奶奶三年没见你了,做梦都叫你呢。”徐司令说完又把电话挂了。
      三年五载……你就直接说随缘好了,还这么委婉。徐睿沮丧的把电话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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