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part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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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训练场，应该是个不见阳光的地方。循边走边想，手心有些微汗。
“到了。请进。”梧桐说完便走了。循站在原地，顿了顿还是走进了屋内。
白胡子的老者看着进门的循，捋了捋胡子。
“来了。坐下。”
对面坐着的奇犽，看了进屋的循一眼，目光便聚集在了眼前的书上。
“叫什么名字？”白胡子老者的语气有些生硬。
“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循起身向老者鞠了一躬。
“吾辈是家庭教师，称呼藤野先生便可。”
桌上的书由封面可以看出是数学书一类的。
循翻开，大致是小学水平的一些基本计算，合上了书。
藤野先生不再理会坐下的循，拿起手中的书，转至前方的黑板。
“今天学习的是，混合运算。首先要清楚的是运算法则。今天的第一个内容是乘除法……”
家庭型小教室，午后的训练场，窗外的阳光照在循用手托起的脸上。头朝窗户的方向微侧。窗外的树上停着两只鸟。
“接下来是加减法。要注意的是……”藤野先生自我陶醉地在黑板上写着例题。
循转头看向奇犽的方向。
少年脸朝着窗外，和循方才一样的姿势。
循笑了笑，继续关注着窗外。树上的两只鸟已经不见踪影，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
“下面自习半小时，完成这些习题。”藤野先生终于转向了下面两个并未专心听讲的学生，说着收拾了书，走出了屋。
循写着习题。很久没有写字导致的结果是写起来万分的别扭。算起来很快，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小学生计算题了。
应该不久可以顺利完成。
写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循停笔，望向一旁的奇犽。最后第二题。
高中生与小学生的差距，原来就这么点。
埋头写题的奇犽注意到突然注视过来的循，“看我干什么？”
说罢，看了一眼循摊在桌上的作业。
“这都不会写么？”奇犽看见循空着的最后一道应用题。
“嘛~算是吧。题看不懂。”循笑起来，大眼睛有些微眯。
“每个兔妈妈有3个孩子，每个鸭妈妈有6个孩子。有三个兔妈妈和4个鸭妈妈，请问，共有多少小动物？”奇犽一本正经地读着题。
“呐，谢谢。”
“这个没什么。”奇犽拿起放在桌上的笔。
“拿反了。”循好笑地看着他。
“啰嗦。我知道，我只是看一下后面的橡皮。”奇犽的脸偏过去。把笔重新拿好，继续做题，头埋得很低。
“习题都写好了吧。交上来我看看。”
两个看了窗外近20分钟的孩子转过头来，看着推门进来的藤野先生。
起身把作业交了上去。
先生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戴上了眼镜。仔细地看着交到他手里的两份作业。
末了，抬头看了循一眼。
“作业完成的都很好。休息。”
“是，您请慢走。”两个孩子起身鞠躬。
像在学校那样，待了很多年的学校。循起身的时候想。
“藤野老头的课很无聊。”奇犽走离座位。
“还好吧。”
“还好的程度就是上课看着窗外？”
“你也是。”
“因为我觉得无聊。”奇犽看了一眼循那边的窗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没有学过文字，为什么算术不听也可以？”
因为文字无法所有世界通用，算术可以所有时空所有世界通用，原来的的世界文字不同。总不能就说，这就是原因吧，奇犽少年。
“文字是文字，算术是算术。不懂文字，算术也是可以会的。”
循看着藤野先生消失的门口。就像不能说，鲁迅先生有篇文章叫《藤野先生》一样。
“给你。”奇犽拿起书桌一角上的巨大砖头状物体扔给循。
循下意识地接住。
“这是什么？”
“字典。以后自己查。”
“唔。谢谢。”
“还有，不要总是说谢谢。”奇犽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会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循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这就是陪练么？像极了书童。
走出家庭小教室的循打消了这个念头。
黑衣侍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跟我来。”像极了梧桐，准确地说就是像极了机器人。
原来书童不过是一部分。
漆黑的训练场。果然是不见阳光。
侍者离开，循走进了屋内。大概，这是自己真正的工作了吧。
屋内很空，几乎什么也没有。循看的很清晰。
脖颈蓦地感到一丝冰凉。
“奇犽。是我，循。”
没有听见回话，脖颈却没有了刚刚的那一丝冰凉的触感。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陪练。”
“我是说你的眼睛。你不是人类吧。”
“我是。不过是瞳族。”
“所以，才会让你当我的陪练，是吧？”
奇犽的声音有些冷漠，像是小孩子发现自己捉迷藏发现，找到的伙伴是故意出来的一样。
“不知道。”
循的声音里什么也听不出，空荡荡的屋子有童音的回声，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长时间的沉默。
“唰”的一声循感觉到耳边有什么东西飞过，耳朵有些隐隐作痛。
一旁的奇犽迅速躲开。
伊路米靠着门，手里是一把钉子。
杀手在黑暗中准确度也有这么高么?既然是杀手，黑暗中的感知能力要更好，更利于暗杀，是这原因么。
几个小时的训练。循每次都是被钉子划过，身上已经有不少细细碎碎的伤口。
走出训练场，奇犽身上几乎没有伤口，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从满手臂伤痕的循身边走过，漠然地走至另一个方向。
耳朵和手臂上的上渗出了丝丝血，风吹过火辣辣地疼。
循看着远去的少年的背影。
夕阳下少年远去的影子越拉越长。
朋友，这个词，是不是真的遥不可及。
伤口疼得有些发麻。循往来时的方向走，最近在揍敌客家，认路的本领似乎变强了。
其实路痴不过是依赖身边的人记得方向，记得归途。
当只有一个人，总会学着记忆更多。因为没有依赖。
转角处消失了和服少女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part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