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瞳（猎人）》陌小阡

25、part 6

　　循看着转角处飞快离去的身影，愣了愣，转身往住处走。
　　一切都是来日方长。

　　房间的透光度很好，傍晚微红的阳光倾泻一地。循打开医药箱，拿出约莫是消毒药水的小瓶子，处理着身上的细细碎碎的伤口。
　　医药箱是不知道谁放在门口的。

　　处理完伤口，接到吃晚饭的电话，很清冷的女声。
　　饭桌很空荡。
　　对面只有伊路米。饭吃的很潦草。

　　“这么弱永远当不了杀手。”
　　“那就不要当就是了。”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手臂，循疼的皱了皱眉。
　　“我从来没想当什么杀手。”
　　循转过身去，不再看身后的伊路米。

　　一路上脚步渐缓。
　　陪练的最终目的是杀手？就凭她这样的人要当杀手？
　　循看着窗外渐落的夕阳自嘲地笑了笑。
　　与其说是杀手训练，不如说是受挫训练，身上这么多的伤口。

　　循没有回到房间，在园子里四处走动，在一棵大树后止步。
　　不远的另一棵树前，和服少女周身是淡淡的紫色光晕。
　　循站在树下，直到月色渐明，柯特周身的紫色光晕黯淡下来。

　　“站在那里那么久，你不累么？”柯特回头。
　　“还好……”
　　“这么小就知道念了么？”
　　“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怎么看的见？”
　　“不知道。”循转身，脚下的草地松松软软的。
　　“反正跟你也没关系。”

　　没有多余地对话。柯特似乎不担心循知道这件事情。不再有多余地话，消失在树的另一边。
　　循深吸了一口气。朝住处走去。

　　循洗了澡，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望着天花板。
　　这一天，很无奈。
　　绿色的眸子里，天花板上的花纹很清晰。

　　翌日清晨，循醒的很早。于是很有觉悟地前去吃完早饭，等着上课。
　　小学生的课程日子很美好。
　　一整天奇犽都没有说话。
　　包括语言课的时候。
　　循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不时地翻下字典。

　　下午在训练场的训练依旧。
　　今天循躲过了一个钉子，值得嘉奖。

　　循走在回房间的路上，门口还没来得及消失的奇犽窘迫地转过脸。
　　“谢谢你昨天的医药箱。”
　　循一脸温和地笑。

　　“白痴……我怎么可能送什么医药箱。”奇犽别过脸，双手插在口袋里。
　　“那就不是你送的好了。”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循温和的笑脸镀上一层晕着红的金色。

　　“白痴……我不过是看不惯有人没能力而已。”
　　循笑一笑，不语。

　　“可能一直要让你看不惯了。”
　　看着奇犽离去的背影，循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夕阳已西下。

　　每日的训练依旧，循渐渐有些适应。
　　藤野先生从来不介意上课朝着窗外的循。只是某日偶然问起。
　　“循，外面的那棵树是不是很漂亮？”花白的胡子有些乱。
　　循愣了愣。“不好看。”
　　“那你为什么朝着窗外？”
　　“呀，老师您注意到了？”
　　“老生当然知道。”藤野先生正色道。
　　“因为看着外面那棵树便于思考。”奇犽靠着门框，看着无比和谐的老师与学生对话的场面。
　　“说的也是。”循笑了笑，继续看着窗外。

　　之后的某天，循看见坐在窗外树下的藤野先生，手里捧着书。
　　“老师，您在树下干什么呢？”
　　“树下便于思考。”藤野先生放下书，推了推眼镜。

　　每次都是单独的训练，因为是低级的训练。
　　长时间的训练，循几乎能够勉强躲过伊路米的钉子。
　　进步可观。
　　但是，除了躲避以外，一无是处。
　　没有哪个杀手是只会逃的。
　　也不是所有的武器都是用扔的。
　　于是，各种训练继续。
　　哪怕，其实循不知道把竭力训练成杀手的目的。

　　每天和奇犽上藤野先生的课，每天独自训练。
　　时间像伊路米甩出的钉子一样，唰——过的飞快。
　　日子直到1998年的12月。

作者有话说

　　这章废话很多= =
下文会接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