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part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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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走出房间，关上门，循沿着过道走了片刻。一路顺畅，没遇见什么人，直接到了楼梯口。
住的是三楼，楼下就是大的不像话的花园。
走到楼梯口转角，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出现在循的面前。
一秒钟后被无视。
循回以同样面无表情的脸，虽然是截然不同的气场。
“站住。”
“嗯？”循回头看到眼前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看着地上的伊路米。
“抬脚。”
循莫名其妙地抬起了左脚。
“右脚。”
于是循再一次莫名其妙地抬起了右脚，低头看，地上是一张一万戒尼的钱币。只好很无奈地后退，转身，逃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逃走。
花园很空荡，不会害怕迷路。
循坐在草地上，望着天，总是可以出去的，天空还是没有多少云，阳光很好的样子。掏出猫眼石，仔细看着。
阳光下泛着奇特的温润的光泽。
除了眼睛，代表瞳族的东西，什么时候在身上的呢。
大树底下的三毛舒服地趴着。循打消了在树下继续睡的念头。幸好树下的三毛眼皮都没抬一下。
重新戴上帽子，往回走。
嘛，这么好的阳光就是无福享受。
不远处是和服少女。循顿了顿，该遇上的都遇上了。
“陪练。”
“嗯。”
“为什么做揍敌客家的陪练？”
“不知道。”
“至少我觉得没必要。”和服少女从循的身侧走过。
“没什么事情是一定有必要的。柯特。”
“那么，代替别人活着是不是也没必要。”
“代替别人活着也是活着，为自己活着也是活着，没什么差别。”柯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有一天会想要只为自己活着的。我知道你会。”柯特回头看见循的脸上挂着的微笑。
“因为现在我是。”阳光下孩子的笑脸很明媚，可是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柯特顿了顿，走到树下的三毛旁边。
循转身，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叹了口气。
命运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
空荡荡的园子，可以看见来时的建筑。
阳光下寂静的建筑。
循走回住的房间，房间里放了几套相对合身的衣服。除了女仆装和那套睡衣终于有别的衣服了。想起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的那套小谷妈妈送的和服，猎人世界里的第一套衣服，还是有些遗憾。
拿出那块唯一遗留的原来世界的手表，还在走动，已经调成了猎人世界里对应的时间，银色的表链有些旧。
很久没有想回去这件事了。
真的是，很久了。
揍敌客家的全家聚餐。循坐在大大的餐桌边，周围的人都离得甚远。
静默地吃饭。
“这个是陪练？”埋头吃饭的糜稽抬头看了对面的循一眼。
“是。”
“杀手要陪练吗？父亲，我也要一个陪练。”
“是当实验品。”糜稽的眼里没有类似科学家猥琐大叔的星星眼，但是他的试验品让人无法想象。
“糜稽，你就不用试验品了吧。”桀诺气定神闲，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循。杀手的陪练？也不知道他的儿子，现在的家主，席巴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我做的实验也是有关杀手技术的。像摄取目标意识的小型飞行器，就是像蚊子那么大的。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敌人自杀，减少自身的危险，成功率高。就是没有人实验一下。小白鼠什么的又没有明显的效果。还有盗取各种记忆信息的软件，也还没有找人实验，如果实验好了都是可以很快就有用的。还有……”糜稽忘记了还在吃饭这个事实，忘情地讲着。
饭桌上的所有人的离席都不在他的注意范围之内。
桀诺看了一眼自我陶醉中的糜稽。
“脑子很好，就是有点脱线。”摇了摇头。
脱线的杀手，危险系数比较高。
“你要当我的陪练？”走到楼下，沉默了很久的奇犽转头问。
“嗯。”
“为什么……要当陪练？”
“因为我们是朋友。”
“如果是杀手陪练很危险。”奇犽别过头。
“啊。我是知道的。不用担心，其实没什么的。”
“啰嗦。我才没有担心。只是提醒你而已。”少年有些脸红。
“那你今天没事么？”
循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奇犽。
“没什么事。反正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家常便饭么。果然是这样。
伊路米看了一眼站着的奇犽和循。面无表情地走下了楼。
循看着伊路米的背影。
唯一一个没有提及有关陪练这个话题的人。
正午的阳光有些炽烈，循走回房。
门口站着梧桐。
“今天陪练工作就开始。”梧桐看着渐渐走近的循。
循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梧桐，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
“嗯。到哪里？”
循抬头问，透过走道的窗，阳光映照在循仰起的脸上，黑色泛蓝的眸子看着眼前的梧桐。
“请跟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part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