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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吕副将眼睁睁看着阿沅走后,她气愤的不单单是林缙下毒之事,更是整个棋盘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她不再是执棋者,反倒变成了棋子。她服下了林缙给她的解药后,回了营帐。

      吕副将快步走进营帐,对身后的侍卫说:“传医师。”
      医师刚进营帐就跪倒在地。
      吕副将走到医师面前,抬起医师的下巴,说:“林缙的毒药是你给他的?”
      医师拼命摇头,矢口否认:“不曾,不曾,副将饶命。”
      吕副将大吼道;“不曾?那他的毒药是谁给的?”轻蔑一笑,说:“难不成是老天爷给的?”
      医师跪趴在地,恳求道:“我可为副将诊脉解毒。”

      吕副将绕着医师走了一圈,她在思考这医师可不可信,这医师看似忠心耿耿,但内心是否忠心,一试便知,后走到医师面前,蹲下说:“抬起头来。”
      医师为吕副将诊脉后,又反复诊了好几遍,皱着眉头说:“副将并无中毒迹象。”

      吕副将轻笑,把解药的瓶子扔到他面前,说:“那你将毒药服下。”

      医师并未捡起瓶子,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副将饶命啊,饶命。”

      吕副将使了个眼色,左右押着医师的两人,其中一人打开瓶子,将药塞到了医师的嘴里。吕副将再问:“毒药是不是你给林缙的?”
      “副将冤枉啊,冤枉啊,小人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那迷魂散是谁拿予林缙的?”
      “迷魂散?”医师慌乱之中翻了自己的医箱,说:“被盗了。”
      “被盗了?那为何林缙说是......”吕副将指着医师,说:“你,拿予他的。”
      “副将实在冤枉啊,定是那林缙趁我给他换药之时盗走的。”

      吕副将背过身去,对于医师的话,她将信将疑:“为了脱罪,这便是你早就想好的托词了吧。”
      “小人不敢。若小人与那林缙是一伙的,为何将林缙所托之物交予副将,求副将明察。”
      吕副将将腰间的玉佩用手轻轻抬起,低头说:“此物确实能离间人心。”
      “求副将赐予解药,饶小人一命。”
      “近在眼前。”

      医师拾起地上的药瓶,有些不解,打开瓶子后,将瓶子里的药倒出,揉碎,放至鼻尖闻了闻,说:“此乃滋补药物。多谢副将不杀之恩。”

      吕副将听到那四个字之后,转过身,快步走到医师面前,拽住他的衣领说:“你说什么?”

      医师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说:“多......多......多......多谢副将不杀之恩。”

      吕副将听到自己不想听见的话,明显有些不耐烦,侧过头,手将医师的衣领拽得更紧了,说:“前一句。”

      医师回忆了一秒之后,又怕说错,支支吾吾地说:“此......此乃滋补药物。”

      吕副将恶狠狠地放开了医师,径直走向被弓箭手包围的林缙,对弓箭手说:“把他给我抓起来,押入地牢。”

      其实,林缙早就预料到自己的离间之计早晚会被识破,被再次押入地牢之时i,他已毫不在乎。只不过,吕副将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林缙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上长长的绳子沿着地上固定在某一处。吕副将走进牢房,手里持着一根长长的鞭子,拖在地上,突然一挥,鞭子与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林缙听到声响后,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依旧微低着头,闭着双眼。吕副将走到林缙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左右摆动,嘴里说:“可惜了。”

      随后,吕副将丢掉手里的鞭子,褪去林缙身上的婚服,一层两层三层。林缙怒吼:“你意欲何为?”林缙身上还剩下一件里衣。

      “自然是让你终生难忘之事。”吕副将用指尖轻抚林缙的面颊,俯身捡起地上的鞭子,手缕着鞭子后退了几步,甩起鞭子朝林缙身上打去。这一下,打到了林缙的伤口上,林缙忍着痛没有喊出来。吕副将自是不满意,又是一挥鞭,那一鞭抽在了林缙的脸上。林缙的脸被鞭子的力抽得往右撇,他顿时觉得头嗡的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血已经从旧伤口上渗了出来。

      吕副将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她本是运筹帷幄的副将,但是林缙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她开始被他牵着鼻子走,处处掣肘。甚至还落入了他的圈套,不仅放走了阿沅,这一砝码;还差点引起内讧,差点失了一枚棋子。

      林缙在严刑之下痛苦隐忍,但他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知这些痛苦都是暂时的,他总是要暗寻时机,先发制人。旧伤口上的血一滴一滴顺着身体表面滴落到地面上、林缙的脚上。吕副将丝毫没有心疼,当她停止惩罚林缙,不是因为看着地面上的血过多,而是她累了。吕副将走动林缙面前,抚摸着林缙脸上的伤痕,指尖是温柔,眼底确是恨意。

      吕副将走后,医师按照吕副将的要求给林缙上药。只不过这药与平日之药确有不同,药刚上上去,林缙就疼得大喊。那种深入皮肉之痛与疼于表皮的痛着实不同,后者林缙尚且能忍,可上药之后的疼是在原有的疼痛之上,再加十倍的痛。

      林缙疼得满头大汗,艰难地开口:“你想要什么?”
      医师从瓶子里倒出药粉,置于手帕之上,说:“我想要你死。”一下按到林缙的伤口上,林缙发出比之前更惨痛的叫声。

      看守地牢的侍卫眼看情况不对,快跑至吕副将营帐通报。吕副将迅速赶到,还未至地牢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惨叫,刚至地牢门口,便大喊:“你给我住手。”快步走进牢笼,只见医师跪倒在地。

      吕副将走近,看见林缙脸色煞白,心生怒火,一把掐住医师的喉咙,问:“你做了什么?”
      医师用着不太清楚的发音说:“替副将教训教训这小子。”吕副将歪着嘴嘲笑道:“教训?还轮不到你。”手上的劲加大了,医师憋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一旁的林缙用微弱的声音说:“别......别杀他。”
      吕副将竟慢慢松开了手,她想:“我并非听取了林缙的话,只是这医师能救林缙的命,我才放他一马。”后,又掐紧医师的脖子,说:“给我治好他。我的猎物,谁都不准碰。”将医师狠狠地摔倒在地。

      医师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医箱旁,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拿出一块新的手帕,走到林缙面前,给他上药,这次的药带有清凉之感,上药后,伤口真的不似之前那般疼。

      吕副将双手环抱于前,对医师警告:“若下次还敢擅自行动,定让你生不如死。”吕副将说的这一番话,更让林缙确信医师和她就是一伙的,先前只是林缙的猜测,这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大婚那日,林缙看见自己托付给医师的玉佩出现在吕副将身上,便由此怀疑医师是潜伏在他和阿沅身边的眼线。在此之前,林缙是完全信任他的。不过偷药之事确实不是想陷害医师,只是为了逃离义军的控制罢了。至于在大婚时,故意说出那句话,确实是为了试探医师与吕副将之间的关系是否与他猜想的一样,并非想陷医师于不义。从未想过医师竟如此心狠手辣,竟想杀他灭口。林缙此时庆幸阿沅已逃离此地,不用再多受皮肉之苦,也不用再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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