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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扼腕叹息的零落 ...
CHAPTER 8 扼腕叹息的零落
转首之间,寒风中尽是叹息,回眸一瞬,浓雾里尽是阴霾。这个冬天,凋零的并不只有银色蔷薇,还有那血色的玫瑰。没有了你那比阳光还灿烂的微笑,我的世界一片漆黑虚茫,没有了你那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我的世界一片冰雨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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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漫天飞雪的一天,一个月前高锥克还只是大雨倾盆,现在竟下起了暴风雪。
教工室里,取暖用的壁炉燃着奄奄一息的炉火,高锥克的这个冬天异常的寒冷,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远处林立的高塔和纵横的街道。
弗拉乌坐在阴凉阴凉的地板上,靠着墙,抽着闷烟。
“卡斯呢,不是让你去找他回来吗?还有优姬。”孟今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屋子里弗拉乌独自一人有些颓然的样子皱了皱眉。
“这俩人我都叫不来,优姬在图书馆上自习,坚持要下了自习课再过来,”弗拉乌有些恼火地说:“至于卡斯,他现在在花圃,让我把他拉回来还不如叫我去切腹容易。”袅袅的烟雾遮住了弗拉乌语气中的不满。
“卡斯托鲁会来的。”孟今看着窗外不分春夏秋冬的花圃平静地说。
“总长,这次我就不能跟你去吗?”弗拉乌用一种不死心的语气说,甚至带着一丁点的恳求。
“哼,你已经问我第八次了,这不是你该管的杂事。”孟今坐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说:“这次军演不是莫煞参与的范围。”孟今当然知道弗拉乌心中那一茶勺的事儿,但故意避重就轻地说。
“那个——我也是高锥克的教官嘛。”弗拉乌掩饰道。
“哼,不可以,你还有任务,你离开,卡斯托鲁怎么办?”孟今挑起眉梢:“让你不放心不应该只有一个人。”
“呼——,又被看穿了。”弗拉乌无奈的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很矛盾,说实话,我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梓樱。”
“南宫优姬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这不是你来决定的。”孟今有些不满地说:“不要企图包办一切。”
“切,不要总是倚老卖老成不成?”弗拉乌不耐烦的抱怨道。
“不准对总长无礼。”卡斯托鲁突然出现在门口,义正言辞的警告道,酒红色的头发沾上了一层白雪,深深的棕眸弥漫着让弗拉乌觉得像拉普一样淡紫色的忧郁。
“卡斯,过来坐,在炉子边烤烤。”孟今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干儿子”不免有些心疼,说着就移坐到沙发的一侧。
卡斯托鲁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的一边,低下头似乎在沉思什么,但却更像是发呆。
“花儿怎么样了?”孟今深沉的问,用那只有些苍老还带着大片伤疤的手拂去卡斯托鲁头发上的白雪,瞟了一眼一旁因此有些愤懑的弗拉乌,不去理会。
“。。。。。。”卡斯托鲁摇摇头,不语,仍然低着头盯着地板,许久,声音有些嘶哑:“没事儿,还活着。”
“还可以正常的工作吧,我是说你。”孟今轻声的问,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没想到你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我没事。”卡斯托鲁似乎被总长的话刺激到了,扶了扶眼镜,抬起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呵,还有救嘛,”孟今调侃道,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白巧克力棒塞进了卡斯托鲁手中:“这才是拉普喜欢你的地方,永远不承认自己软弱。”
“军演的事情我知道,不过让南宫优姬来做有点太冒险了。”卡斯托鲁没有接茬,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就是拉普,怕仅有的一丁点理智也失去了,他眼神在那袋巧克力棒上停留了片刻,又还给了孟今:“我不需要安慰。”
“这个学校里,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孟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作为学生主席,名正言顺的事。”
“哼,她那个学生主席就名不正言不顺。”弗拉乌蓄谋已久的抢过巧克力棒,撇着嘴说。虽然对阿亚纳米依旧反感,但的确不得不承认是他让优姬在学院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弗拉乌对南宫的要求还真高呢。。。。。。”未见人,先闻声,休加三秒钟后悠闲地晃进了教工室,嘴里叼着从阿亚酱那里冒着生命危险顺手牵羊来的彩虹棒棒糖,后面跟着一脸慈祥的哈鲁赛,以及怀中安睡的黑百合。
“咦?小美人呢?”休加精明过人的斜了一眼看似很正常的卡斯托鲁。
“拉普拉多鲁请了病假回家了。”孟今傻笑道(迅速转换状态),从弗拉乌手中抢过一根巧克力棒像松鼠一样嗑了起来。
“呐呐,真让人心疼,对了,今天什么事来着,忘记了。”休加故作同情的叹了口气,一屁股把卡斯托鲁挤下了沙发。
“一个月以后的军演。。。。。。休加少佐。”哈鲁赛好心的轻声提醒道,生怕吵醒了他的黑百合大人。
“啊,对!军演,我同意南宫去,成绩和能力都是学校无人能敌嘛,哈哈哈。”休加吊儿郎当的拍拍脑袋,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从他嘴里出来总让人觉得不可信。
“嗯~~~,要开会了吗,哈鲁赛。”黑百合揉揉惺忪的大眼睛,头窝进了哈鲁赛的臂弯里,奶声奶气的说:“好困啊。。。。。。”
“啊。”哈鲁赛顺从的低声附和道。
“报告!!”南宫优姬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刚才以为只是弗拉乌长官找她,没想到竟然有大事,长官都快到齐了。
“小——优——姬——”校长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以光速一般冲优姬扑来,抢在正从地板上迅速爬起的弗拉乌之前把她揽入了自己的熊抱中,痛哭流涕道:“想死干爹啦 ,呜——呜——呜。。。。。。”
“咳——”卡斯托鲁用手指推了推泛着危险的白光的眼镜,从屋子的一角走过来:“校长,如果您不想背上勒死人的罪名,就把南宫优姬松开。”
“呃,谢谢,卡斯托鲁长官。”优姬从校长的熊抱中逃脱出来,揉揉生疼的脖子道谢着。
“南宫,嘻嘻,这边坐。”休加戏谑的笑道,拍拍他身旁的空地方示意。
“哼,改天一定要向阿亚纳米大人汇报,休加在外面到处招蜂引蝶。”黑百合一脸愤怒的从哈鲁赛怀中爬出来,恶毒的说。
“闭嘴!!!”休加和弗拉乌一起冲可怜的小黑吼道,弗拉乌一听到“招蜂引蝶”这个词立刻就火大了。
“南宫优姬,开门见山,”卡斯托鲁表情有些僵硬的关上门后扭过头,一本正经的说:“下个月13号,高锥可按照惯例将派出一支急救队参加普埃布拉迪国每年举行的联合军事演习,经过商讨,由你带队完成这次任务。”
“啊——这个——”优姬被卡斯托鲁的生硬公事公办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渺茫中记得卡斯托鲁长官总是与温暖相伴的,而最近除了忧郁就是冰冷,简直像阿亚纳米第二了。
“呐呐,不会是很吃惊吧,你昨天不是还把剑术教官黑百合大人给缴械了吗?”休加一脸坏笑地说,然后迅速远离马上就要火山喷发的黑百合。
“休加,混蛋,我杀了你!!!”黑百合恼羞成怒的冲向休加掐住了他的脖子。
“黑百合大人。”哈鲁塞顺势揽住了黑百合的腰,深沉的提醒道。
“那个——,为什么是我?”优姬皱着眉问,把视线从混乱中拉回来。
“没有为什么,综合考虑你的能力。”卡斯托鲁翻着办公桌上的黑册子,干脆的回答。
“我还是新学员,各方面技能都不成熟。。。。。。”优姬底气不足的说。
“微分子缝合术是什么?”休加含着棒棒糖狡黠地问,不理会黑百合的杀气。
“利用极小粒子在创面构成防护膜并进行愈合治疗。。。。。。那个——”优姬毫无意识的回答,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掉进了休加设的陷阱。
“呐,这可是高锥克最后一年的知识哟,你大概已经偷学差不多了吧。”休加欠扁的笑道,眼里尽是得意。
“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月时间准备。”卡斯托鲁推了推眼镜,“啪”的合上了黑皮册子递给优姬,:“这是名单,自己选人。”
“那个——”优姬犹疑的接过册子,愁眉不展:“去军演可以,但管人的事。。。。。。”
“接着这个,”休加飞过去一张纸单,醋意十足地说:“阿亚酱还真是惦记你,给了你一张他的授权书。”
“哼,图谋不轨的家伙。”弗拉乌劫住飞到半道的纸单,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异常后赶紧一脸不屑的塞到优姬手中,似乎当成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个——”优姬心里有些不舒服的端详着纸单上细长的字体,那个阿亚纳米总是做这种帮了别人又让别人难堪的事。
“看样子,这次应该会很顺利,嗯,小优姬?”旁边的校长不明所以地笑嘻嘻说。
“休加长官,这个授权书请还给阿亚纳米大人,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在他的阴影下生存。”优姬双手把写着“南宫优姬赋吾之命。”的纸单承了回去,泰然地说:“谢谢他的好意。”
休加把授权书抽了回来,无奈的摇摇头说:“我都告诉过阿亚酱了,南宫优姬一定会不识抬举的。”
“休加,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弗拉乌眼睛冒火的撸起袖子就要揍休加。
“弗拉乌,闹够没有,”卡斯托鲁不耐烦地揪住弗拉乌的衣领拖了回来,凑到耳边悄声说:“女孩子可不喜欢轻浮的男人。”此话似乎像镇定剂一样立刻让火冒三丈的弗拉乌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回到墙角地板上情绪低落的对着手指。
“晚上七点前,把名单送到这里,抓紧时间——”
“咚咚咚。”敲门声出其不意的打断了所有人的活动。
卡斯托鲁停下了话去开门,和门外的人交谈了好一会儿,神情凝重的走回了屋,关好门宣布说:“这次军演临时决定更换地点至乌姆里奇林区——”
“啪嚓。”黑皮夹子骤然掉落在了地板上,优姬震惊的完全没有意识。
“乌姆里奇林区?那里不是帝国的禁地吗?”最装不住事的黑百合带着一丁点兴奋问,甚至忘了报复休加。
“啊,地狱之地。”哈鲁塞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中,然后任由黑百合在他的怀里鼔呦。
“啊哈,阿亚酱真是好兴致啊,竟然给总部建议把地点改到了乌姆里奇。”休加饶有兴趣地盯着优姬不痛不痒的说。
“阿亚纳米?”优姬俨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重复着,黑色的大眼睛里融进了惶恐。
“南宫优姬,我想如果这样,你的任务会变得有些艰巨吧,毕竟堆积的恩怨比你了解的还要多。”卡斯托鲁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黑册子重新递给了优姬,他已经对整个事态了如指掌,阿亚纳米果然是个图谋不轨的家伙。
“我还以为阿亚纳米大人已经放下了怨恨,可是。。。。。。”优姬缕着混乱的思绪自言自语道。
有些恍惚的往外走。
“南宫,阿亚酱让我提醒你,既然断绝了父女关系,你就不要牵连进去。”休加从沙发上坐起来,叼着棒棒糖含混着,带着一丁点轻蔑的口气。
“。。。。。。”优姬死死的盯着休加那张欠扁的脸。
“优姬,那个,你留一会儿,休加,黑百合,你们回去吧。”反应迟钝的校长也察觉到了空气中浓厚的火药味已经临近爆炸点,也不再装傻充愣,赶忙调停道。
“呐呐,反正军演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传个话而已,要不是有阿亚酱,我才不掺合呢。”休加最后瞟了一眼优姬闪身出门离去了。
“我们也走吧,黑百合大人。”哈鲁塞温和无比的俯身抱起了黑百合飞也的离去了。
“校长,我建议还是趁早把阿亚纳米的事情对优姬讲清楚,否则事情很难找到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法。”弗拉乌从墙角走出来,安抚似的拍拍优姬的肩。
“这个——不好吧,讲不清楚的。”校长意料之中的一副大脑迟钝的表情。
“这是很久远的恩怨了,”卡斯托鲁无奈的瞪了一眼校长,又继续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南宫军长的父亲,也就是优姬的祖父与阿亚纳米的父亲是一对当时出了名的政敌,其实在当时,政治斗争是很寻常的事,政斗中败方常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也不是稀罕事了,而阿亚纳米的父亲就是与南宫家的政斗中惨败而被判终身监禁的,这是当时流传一时的新革之变,阿亚纳米的父亲因不堪羞辱而切腹自杀——”
“不可能!!”优姬咬着牙打断道,虽然自己已经不能算是南宫家的成员,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南宫家的祖辈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不可能。。。。。。”
“优姬,这是历史,就算无法正视但仍然存在。”弗拉乌把优姬拉到沙发上坐下:“而且政斗中这并不能说是残忍,毕竟愿赌服输是政界的游戏规则。”
“阿亚纳米当时应该是六岁左右,算是这场悲剧的目击者,十年后,成为了普埃布拉最年轻的参谋长。”卡斯托鲁停顿下来,审视着优姬难以置信的表情,苦笑道:“这些历史是我的祖辈们记录在册的,应该算是很准确的。”
“卡斯托鲁可是世代相传的史学家。”校长赞同的拼命点头,语气里尽是崇敬。
“但是如果恩怨只是这些,其实也不至于让阿亚纳米那样的极端利益主义者决定复仇,”卡斯托鲁推了推眼镜,闪过一道白光,继续叙述到:“还有优姬的母亲雪风的事。雪风当初就是学生主席,而她离开阿亚纳米并非是自己的意愿,而是为了保护阿亚纳米,当时优姬的父亲和阿亚纳米同时爱上了雪风,而雪风和阿亚纳米一直是情意绵绵,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身居高位的南宫祖父为了让雪风嫁入南宫家,以阿亚纳米为威胁,雪风被迫离开并与年轻的南宫少爷完婚,否则阿亚纳米就会重蹈其父亲之辄。
“不可能。”优姬顽固的反驳,这样的历史让她难以面对。
“优姬,其实整个恩怨中,你的父亲只是一个承担者而已,阿亚纳米这次把军演更改到乌姆里奇的目的就是报仇,因为这样,伤亡就可能会很惨重,军长会因此治罪,当然我不得不说阿亚纳米利用政治斗争迁怒于你父亲实在有些卑鄙。”卡斯托鲁背着手走到窗边,忧虑地观察着优姬的反应:“但是,阿亚纳米似乎不想牵连于你,很明显,因为——”
“我是雪风的女儿,可是我身体里流的也有南宫家的血,怎么可能像个局外人一样?!”优姬把脸埋进了手里,“这样罪恶的历史怎么让人接受?”
“现在不是历史的问题,而是混蛋阿亚纳米竟会不细让成千上百的士兵丧命来报仇。”弗拉乌点起一根烟,牙咬得咯吱咚吱直响。
“事实上这倒也不一定,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卡斯托鲁扭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拄着头,苦思冥想着:“如果阿亚纳米想利用这次军演来报仇雪恨的话,常理说是不会让高锥克承担急救治疗的任务,毕竟他很了解高锥克的水平。高锥克的医疗水准足以应对军演中各类伤亡事故,即便把地点选在乌姆里奇。何况既然不想让优姬牵扯进来,干嘛还指名道姓地担任急救队长呢。”
“高锥克可不是能应对军演出的所有伤亡事故呀,如果相对于乌姆里奇那个超级混蛋大变态的林区来说。”校长突然反驳道,然后蹦蹦跳跳的到书架边踮着脚从顶层够下一本棕色书皮书,大力抛给卡斯托鲁,结果差点砸到弗拉乌的脑袋:“啊哈,对不起咯,高锥克唯一无法治疗的病症——曼德拉草中毒症,但乌姆里奇林区被冠上“地狱之地”的美名就是因为它的曼德拉高位区喽。“
“曼德拉——好熟悉的名字。”优姬喃喃地说,扶着脑袋苦苦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个词的事。
“不用想了,你不熟悉才怪呢,你母亲不就是因为对曼德拉草中毒症的研究实验失败而去世的吗?”卡斯托鲁翻着厚厚的学生家庭档案,嘴打断了优姬的思索:“这也太巧合了,参谋长制造出来的巧合,绝对不会只是复仇那么简单的目的。”
“哎呀,不要想这些了,反正那个混蛋没啥好目的,还是想想阻止的方法吧。”弗拉乌掸了掸老长的烟灰,不耐烦地看着神情纠结的卡斯托鲁摆摆手打断道。
“那就把曼德拉拿下吧。”校长一摊手轻轻巧巧地说,比说去吃午饭还轻?松。
“。。。。。。”弗拉乌和卡斯托鲁无奈地互望着,一起对校长翻白眼,心说: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校长,我申请一个月事假,可以吗?”优姬突然问,黑眼珠打着转,俨然是在盘算着什么。
“啊?月事——假?!”弗拉乌瞪大眼睛震?惊地问,心说怎么还有这种假。
“龌龊男!!”卡斯托鲁当即给了他一记暴拳:“回墙角去。”
“。。。。。。”优姬耳根通红,支吾着:“我不是这意思。。。。。。”
“别理他。”卡斯托鲁狠狠向墙角剜了一眼,一副“叫你流氓”的表情,俨然没了什么忧郁。
弗拉乌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对手指,不时抬眼无辜的看看优姬,心说你就是这么说的嘛。
“优姬,你不会是打算自己去弄曼德拉吧?”卡斯托鲁虽然了解南宫优姬的智力水平,带还是觉得有点不切实际。
“嗯,事实上的确有这个打算。”优姬捋了捋黑头发,不大好意思,毕竟,在药理学长官面前说打算解决他都完不成的事总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思。
“这样啊——”卡斯托鲁似乎在考虑什么不相关的事:“那图书馆的钥匙借给你吧,这个月。”说着就把一串钥匙塞在了优姬手中,并且绽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但让优姬看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另有企图。
优姬由于卡斯托鲁说话跳跃性过大而吃惊,心以为像卡斯托鲁这样心思缜密如麻的人肯定会阻止。
“那实验室钥匙也给你吧。”弗拉乌像是复活一样从墙角跑出来,笑眯眯地说。
“呜呜呜——,干儿和小弗都罢?工了,图书馆和实验室都不管了。”校长抱着优姬脖子痛哭。
“弗拉乌,你是毒药实验学长官,你应该实验全程陪同。”卡斯托鲁推了推眼镜似乎又开始想什么其他的事。
“干嘛——”弗拉乌刚要一脸懒相地问为啥他要全程陪同你干嘛不去时,突然瞄了一眼优姬,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咪?咪的狠劲拍拍卡斯托鲁的肩膀,眼泪汪汪的感叹:“好兄弟呀!!”
卡斯托鲁的眼镜单片泛着白光,看着窗外,若隐若无的笑容让人很是诧异,看来心情好转了不少,至于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看来阿亚纳米也不是图谋不轨,是图谋有轨呀。
军部里,阿亚纳米那间纯白的房间里,休加正闲的无聊,百无聊赖地站在墙边一脸戏谑地死盯着一直无视他存在,专心批阅文件的阿亚酱,心说就算你再霸道,撑死也就是不理我,还能不让我欣赏你这件艺术品吗。
“你要待到什么时候,没事就从眼前消失。”阿亚酱被休加那种流氓眼神盯毛了,再一想到某天晚上这个混蛋对他的所作所为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带着杀气说。
“当然有事了。”休加不紧不慢的哼哼:“阿亚酱。”
“有话快说,有。。。。。。”阿亚纳米想要爆粗口,可实在觉得恶心说不来。
“呐呐,阿亚酱,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干嘛总去扮恶?人,明明不是。”休加不耐烦地说,长方形镜片的轻质墨镜,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
“幼稚。”阿亚纳米不屑一顾地继续批阅文件。
“阿亚分明是想逼南宫完成雪风的夙愿,还装出要复仇的样子,这就不幼稚啦?”休加不肯善罢甘休,虽然也不指望这个大冰山改主意,但还是希望阿亚可以以后改改办事作风。
“你到底有完没完?!没事就滚。”阿亚纳米俨然是恼了,但却不是因为休加反唇相讥,而是讨厌被人说穿。
“你难道就不怕南宫出事儿?”休加不怕死地问,心想反正大不了被阿亚的那条马鞭“鞭策”一顿,说出来也值了。
“。。。。。。”休加当然是一语命中了阿亚纳米现在最担心的事,以至于一向寡言的阿亚纳米不知如何应付,一时语塞。
“南宫要是没完成,你那情敌——不,是南宫她爸可被你整惨了。”休加故意强调了“南宫她爸”,明摆着是提醒阿亚,伤了南宫她爸就不可能不伤害南宫。
“。。。。。。”阿亚纳米笔停了下来,原来他是想,这样做要么完成雪风的夙愿,要么就是惩罚那个没有保护住雪风的情敌,却不曾想这样可能伤害到优姬,毕竟那个混蛋还是优姬的父亲,血缘上的情分总是有点牵连的。
“阿亚酱真是很把南宫放心上呀。”休加轻叹道,话里话外尽是酸酸的。
“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说‘南宫’这两个字,换成‘优姬’”阿亚纳米一直是听到“南宫”就堵得慌,混蛋休加还把优姬张口闭口都叫成南宫,明摆着气人玩。
“哼。”休加不以为然:“她对于你来说,到底是雪风的女儿还是雪风?”
“。。。。。。”阿亚纳米因为休加问话中的那浓郁的陈年老醋味而有些吃惊也有些气恼,心想这个傻?帽怎么敏感的像个女人,明明早就说明白了的事怎么还揪住不放。
“为什么不回答?”休加似乎开始有点害怕阿亚纳米的答?案。
“幼稚,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些废话趁早从我眼前消失。”阿亚纳米避开问话说,抬眼冷冷地瞟了一眼休加,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地发现休假格外的严肃,暗叹了口气,命令道:“给我弹钢琴,废物。”
“弹琴?弹啥?”休假没想到阿亚会突然让他弹钢琴。
“废话!”阿亚纳米闹心的嘟囔:“当然是我喜欢的曲子。”
“君之记忆呀?”这次休加是故意的,他知道阿亚已经很久不提这个曲子了(那是写给雪风的曲子)。
“混蛋!!!!!信不信我砍了你!”这次阿亚纳米可真是被惹火了,拔?出剑就要砍休加。
休加一看冲他砸过来的不是马鞭而是阿亚的佩剑也觉得自己过火了,赶忙假装服软:“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说着坐到了琴前,故意小声抱怨着:“不是最喜欢这个曲子吗,真难伺候。”
“。。。。。。”阿亚纳米消了消气,看也不看休加一眼,凶巴巴冷冰冰地说:“那是以前。”
休加正准备弹曲子,听到阿亚酱倔声倔气地回答,心里一下子爽朗了许多,结果又恢复回那种欠揍的状态,笑嘻嘻道:“阿亚酱还真是不坦率呢。”
“你。。。。。。”阿亚纳米气闷,抬头正想狠狠地剜他一眼。
这时,琴声骤起,休加摘下了眼镜,专注的神情让阿亚纳米诧异地看了好一会儿,莫非真的对休加有好感。。。。。。去去去,净瞎想,世上能让他动火的人就只有这个混蛋了,有什么好的,阿亚纳米自嘲地想着。
是呀,世上能让阿亚想吼就吼想笑就笑的人就只有休加,这一点连雪风也做不到,真是当?局者迷呀。
灰蒙蒙的天空中,漫天的飞雪挥洒着,孤独的苍鹰在高锥克的上方盘旋着,似乎留恋着什么,觊觎着什么。
这是最后一天的清闲,优姬抱着一摞厚厚的教科书在环形长廊里不紧不慢的晃荡,今天是她照常上课的最后一天,与其说是正常上课,倒不如说是校长赏给她了一个休息日,因为只有一堂已经免修的药理学。
“南宫?”再熟悉不过欠扁至极的声音:“这么闲?”
“休加长官。”优姬有点抵触的扭过身。
“呐呐,这么快就与我为敌了?”休加狡黠地问,修长的手指摆弄着水晶魔方。
“报告,不敢,下级不可以与上级为敌。”优姬生硬的回答,看着他把魔方想尽办法弄乱。
“哈?!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敷衍阿亚酱的呀?”休加嘴角一挑:“你对我的态度是因为阿亚酱的计划吧?”
“不完全是。”优姬坦白地否认,的确,她之所以对休加长官的抵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阿亚纳米的复仇,当然还有他对自己母亲的不屑。
“无所谓,这个给你,也许有用,有人让我说是我找来给你的。”休加把一打子已经散架的旧本子塞给了优姬,一脸不情愿的嘟囔:“明明为了弄到这些笔记把枢密院的人都得罪了,还不承认是自己干的,阿亚酱干嘛总是做这种两面不讨好的事。”
优姬小心的翻开了本子,吃惊的发现这些都是母亲生前写的关于曼德拉实验记录,不敢相信地问:“这是参谋长给的?”
“如果你认为阿亚酱的目的是复仇,那就太小看他了。”休加挑着浓黑的眉毛,摆摆手:“好了,任务完成了。”扭身就离开,研究着手里的魔方,嘀咕着:“这次一定能难住阿亚酱。。。。。。”
优姬靠在走廊的墙边席地而坐,一页页翻看着本子,娟秀的字迹仍旧散发着母亲那独特的百合清香,泛黄的纸张上记载着的实验失败的记录,直到最后一页,保留着未完的过程,甚至委婉的一句话,戛然而止。优姬莫名地感到眼睛有些潮湿。
“你在这呐,怎么坐在地上了,不冷呀?”弗拉乌脚步很轻地从走廊尽头过来,看样子找她找了有一会儿,优姬见有人来了,赶紧收起了侵袭来的伤感。
“那个——”弗拉乌见优姬眼睛红红的,有些尴尬,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泪了,侥幸优姬还没有落泪或者已经哭过了:“那个,研究实验需要几个人,定一下。”
“。。。。。。”优姬避开了视线,不假思索到:“就我自己。”
“什么?!就自己?”弗拉乌瞪圆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优姬。
“嗯,我不想重蹈覆辙。”优姬抱紧了手中的那本破旧的记录,坚决地说。
“。。。。。。”弗拉乌忐忑的以为这次优姬铁定是哭了,在他印象中女孩子一想妈妈必定会掉眼泪,但是没有,让他有点欣慰:“错了,不是你自己,还有我呢,为了保护实验室器材,身为实验室管理员可是要全程监控的。”
“啊——”优姬忘记了弗拉乌长官会以指导师的身份协助实验了,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那万一出事——”
“殉职呗,哈哈哈。”弗拉乌完全不放心上,望天吊儿郎当的摸摸脑袋接过话茬:“怎么?担心我呀?”他贴近优姬耳边悄悄地戏弄道。
优姬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有点结巴:“没。。。。。。没有,就是怕再背上过失杀人的罪名。”她发现自己极不适合说谎。
“哼哼,也是,那你最好别出差错,我可还想多活两年呢。”弗拉乌明明白白的看到优姬口是心非,觉得异常的可爱。
“对了,卡斯托鲁长官让我告诉你,你不用压力太大,阿亚纳米那混蛋好像松口了,给官兵派发了防护用具。”弗拉乌伸手揉乱了优姬本来很整齐的头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嘻嘻地说。
“又是参谋长办的?”优姬吃惊的问,由于太过诧异,所以忘记了弗拉乌长官搞乱她的头发。
“又!他还干嘛了?”弗拉乌也是一样的难以置信。
“给了我一些关于曼德拉的资料。”优姬半遮半掩的回答:“感觉参谋长大人有点多此一举。”
“他那叫脱裤子放屁——”弗拉乌轻蔑的嘟囔,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呜!你谋杀呀,腹黑宅男!”
身后,卡斯托鲁手中拿着刚才用来狠拍弗拉乌的硬皮厚书《药理史》,若无其事说:“阿亚纳米可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准在学生面前说脏话!!”
“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弗拉乌捂着后脑勺抱怨。
“不管怎么说,你只管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不要分心。”卡斯托鲁嘴角抽了抽,本来是想微笑着安慰一下,但却好像忘记了方法。
“明白,卡斯托鲁长官。”优姬心中纳闷,为什么自从拉普拉多鲁长官请假回家以后,卡斯托鲁长官就像被他附体了一样,所到之处无不散发着忧伤的气息。
寒冬的黎明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唯有那铺天盖地的白雪让将要离去的夜色显得有些明亮,第二天,太阳还没有跃出地平线,优姬按照和弗拉乌长官的约定赶往花圃入口,刚刚休息塔口,就被寒风吹的阵阵发抖,不由裹紧了晨衣,本想回去取件风衣,抬眼看看钟楼,叹了口气,看来是来不及了。
“迟到了哟。。。。怎么穿这么少。”弗拉乌不知从楼外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见优姬衣裳单薄,还瑟瑟发抖,不禁皱了皱眉,不由分说的脱下自己的白色大衣把优姬缠裹成了一个圆球。
“那个——您不冷吗,长官?”优姬感受到被捂热了的大衣散发着丝丝温暖,莫名其妙的有些脸红。
“不要紧,血气旺。”弗拉乌轻笑着,低头俯视着优姬象一个雪球一样,露出来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害羞而泛着红晕,心里有些痒痒的,心说帝国就应该要像这样的军医,精神治疗与物理治疗相结合。
“走吧,跟在我后面,风小些。”弗拉乌甩了甩头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拉住优姬的手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向外走,但是瞬间,心头一颤,他握住的那只手竟然纤小至极,娇嫩而且冰凉,如绸如玉。
优姬也有些懵,那么有力而且温暖的大手让人觉得异常的安心。这个想法一从脑袋里出现,立刻尴尬起来,脸也有些发热,耳朵发烫:“嗯——,我自己走就好。”说着抽回了手,缩进了袖子,弗拉乌回过神继续走着,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
“总长,请告诉我拉普他现在怎么样了。”校长的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唯有壁炉里的火苗摇曳着昏黄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卡斯托鲁那愈发瘦削的身影。
“呼——”阴影中一声略带苍老的叹息:“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花圃里的花。。。。。。”卡斯托鲁扭头望望窗外,浓重的黑眼圈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所剩无几,但还是有在疾风骤雨中坚守绽放的,不是吗?”孟今故作轻松的语气非但没有安慰心神不宁的卡斯托鲁,反倒让人更加的焦虑。
“哎,算了,说实话,我也很不安心。”孟今难得在后辈面前露出妥协的表情。
“可不可以让我去支援?”卡斯托鲁迫切地问。
“不可以。”孟今毫不犹豫的否决,没有一丁点的余地,让人甚至觉得有点残酷。
“为什么?!为什么弗拉乌都可以知道内情,我却要当局外人?”卡斯托鲁有些失控。
“冷静点,自己可以想明白的。”孟今递过一杯茶。
“。。。。。。”卡斯托鲁没有接,他知道,只要与拉普有关的事情他都冷静不下来的。
“那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你去没用。”孟今干干脆脆的回答俨然是对以后的事情了如指掌,只是有一次打击到了卡斯托鲁。
“果然,我还是保护不了拉普,果然啊,没用。”卡斯托鲁有点颓然有些沮丧。
“这与你的能力无关,就像再好的外科医生也无法给自己切除发炎的盲肠一样。”孟今手举着一枚放大镜仔细端详着桌台上的古董花瓶。
“。。。拉普是为了我?你之前是让我去的是吗?”卡斯托鲁死死的盯着总长
“嗯,不祥的未来,我也看到了,拉普拉多鲁的预言没有错。”孟今叹了口气:“来势汹汹呀,对于你。”
“对于我?是只对我的不祥?”卡斯托鲁将信将疑,他本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对于预言一类的事情也只是在遇见拉普之后才有些相信。
“对于未来,没有人可以无偿的改变,即便可以预知的人,企图改变它也必须付出代价,虽然相比不祥可能会好一些,”孟今专注的观察着前面的古董:“至少不会是以命换命,他也许不会死。”
“也许?!”卡斯托鲁脸色苍白,嘴角抽了抽。
“在预言方面上的能力我远不及拉普。”孟今无奈的摇摇头:“会被自己的意愿干扰,不管怎么说,你所能做的只有安心等待。”
“那拉普会损失什么?”卡斯托鲁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不过应该需要你来补偿。”孟今明显已经有些厌倦,下了逐客令。
卡斯托鲁还想问什么,但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手轻抚着那支永不凋谢的银色蔷薇,讪讪的离去。
血红的暮色映彻着漫山遍野血红的玫瑰,昏黄的夕阳笼罩着眷恋温暖昏黄的背影,伸手渴望般的拥住母亲,却见那温热的触觉渐渐远去,奔跑着,追赶着,任凭荆棘刺破皮肤,飞落着血花,伸手挽留,指间流过的只是飘逸的乌黑长发和轻薄的纯白棉纱。
“妈妈。。。妈妈。。。。”
弗拉乌侧着头,望着梦中落泪的优姬,已然只剩下心疼,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拭去靠在他肩头熟睡人儿眼角的泪水,才把她叫醒,每次都是如此,优姬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在别人面前哭泣,即便是梦中。
“优姬——”弗拉乌拍了拍她的手。
“。。。。。。”优姬不知是泪眼朦胧还是睡眼朦胧。
“一个小时了,该工作了。”弗拉乌装出一副没事人一样提醒道。
优姬走回到实验台前,把刚才的那个梦努力赶出脑袋,现在没时间容她去伤怀:“那个,我刚才——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弗拉乌长官?”
“啊?没有吧,刚才我也睡着了,没注意。”弗拉乌看出了优姬的担心,细心掩饰,但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干嘛总要自己一个人扛着,让别人,不,是让我帮你分担一点不好吗?
“嗯。”优姬继续开始了已经持续十天的工作。
“嗯?”弗拉乌翻着那本破败不堪的实验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这是谁写的?”
优姬迟疑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放下锥形烧瓶,叹了口气:“我妈妈的。”
“怪不得。”弗拉乌点点头,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照做?过程很详细。”弗拉乌挑挑眉:“思路应该是对的。”
“已经试验过一遍了,是这个东西。”优姬递过去一支装了一些宝蓝色液体的试管,一脸狡黠。
“死丫头,考我?”弗拉乌无力,闻了闻不假思索道:“含致幻类药物,略香,□□酚胺吧。”
“呵呵,老师就是老师,这种的确可以解毒,但是理论上的。”优姬无奈的摇摇头“花了是天才验证了我母亲的失败研究结果,如果真中了曼德拉的毒,势必会服用或注射大量解毒剂,而这种致幻类药物在体内量过大时,会一直部分脑神经包括呼吸神经,人会窒息身亡。”
“。。。优姬同学,你能不能说人话?”弗拉乌反映了半晌,郑重其事的请求道。
优姬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说,还不是学你,你上课什么时候说过人话。
“死丫头,没大没小,不过你没把我当成长官我很受用。”弗拉乌嬉皮笑脸地坐在实验室门口的转椅上,左一圈右一圈的。
“。。。。。。”优姬耳根通红。
“胡斯乱想什么呢,我是说你把我当朋友我很高兴。”弗拉乌假正经道:“继续工作,我出去买点吃的。”
“买您自己的就好了,我还不饿。”
“不行。”弗拉乌不可置否道。
“不想吃。”
“必须吃。”
“不要。”
“不行。”
“就不。”
“不行。”
“讨厌。”
“死丫头。”
每天的吃饭时间在实验室都会上演这种模式极度相同的争论,并都以优姬被迫塞进整整一饭盒眼球鱼和另一饭盒荞麦面条以及三张数厘米厚的食用花荞麦饼的惨败结果告终。
“哦——”优姬可怜兮兮的揉着几乎快要炸掉的胃,怨恨的瞪着依然在与一大盆荞麦饭作战的弗拉乌长官,小声嘟囔:“饭桶长官,果然是饭桶。”
“死丫头,你这是生物钟紊乱,你平时饭量是三盒眼球鱼,两盒荞麦饭还有。。。。”
“不许说了,烦人!”优姬怒。
“还有三盒。。。。。。”弗拉乌坏笑。
“嘘——不要说话,我想到方法了。”优姬表情严肃起来,若有所思。
“纳尼?”弗拉乌有点好奇。
“不知道,我试试。”优姬欲走回实验台前。
“你先忙着,我出去辟谣。”弗拉乌无奈的起身,眼里闪过一丝躁动。
“什么谣?您的?”优姬忍笑,心说这倒不奇怪,谣传一般都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
“你的,说和我私奔了。”弗拉乌害怕某人暴走,所以声音很低而且语速极快。
“。。。。。咯咯咯。。。呵呵。。。。”优姬出人意料笑得肚疼。
“干嘛,你不会真想吧?!”弗拉乌装出一副骇然的表情,但心里却莫名有了一丁点希冀。
“去!您能不能有点长官的样子。”弗拉乌再一次成功的让某人从耳根红到额头。
“走了啊。”弗拉乌闪身欲出。
“算啦,你那么介意呀,”优姬一脸不爽:“我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弗拉乌不敢相信反问道,湖蓝色的眸子有些泛光,就像清风拂过莱茵湖而引起涟漪泛着点点波光。
“嗯。”优姬提防。
“真的?”弗拉乌天真状确认。
“嗯。”
“最后一个问题,我真的不想长官吗?”弗拉乌笑嘻嘻。
“嗯。”优姬城诚实点头,默默感叹:终于醒悟了。
“你也不太像学员。”弗拉乌审视良久吐槽。
“。。。。。。”优姬无力,还是没有顿悟:“您能不能小小的自我反省一下下。”
然后,数天后,墙角被弗拉乌画满了圈圈,并且优姬不得不停下工作,采摘某人在墙角种出的蘑菇。
是夜,某只夜行动物休加抱着枕头可怜兮兮地被他家的阿亚酱踹出“寝宫”,冒雨返回久违的高锥克,心说阿亚酱还真是傲娇哩,爷就好这口,不过有真的好过分,下雨还把他赶出来,以后好好调教一下,算了,反正已经湿透了,不如在雨中漫步一下,只可惜没有身边人啊,哎!
休加优哉游哉的抱着枕头在雨中乱晃,满脑子YY着和阿亚酱携手雨中漫步的景象,然后,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已经感到极不幸的他撞倒在地,接着,一个白影和一道金光闪过,留下一个让休加一听就头疼的声音,弗拉乌的声音:“闪开!”
等休加再一次缓过神时,发现已经没了人影,怨恨的站起来,刚想诅咒一句,但立刻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石板上的点点血迹正迅速被雨水冲刷干净,休假用手指沾了些许,凑到鼻边闻了闻,又舔了舔,大惊失色,赶紧点了根烟冷静一下后,抬手向夜空打了个响指,片刻,一只巨大的夜枭划过夜空,落在了休加那瘦骨如柴的手上:“告诉阿亚酱,他的干女儿出事儿了。”
话落,夜枭风一般飞入了夜色。
休加长长地出了口气,刚犹豫是否要去医院看看,结果不幸又一次发生,又是一股强大的冲力,有时一个白影,只是没有等休加落地,就被那人拉住了,就听卡斯托鲁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副校长命令你一个月不准踏进校医院半步。”然后又没了踪影。
“副校长?”休假已经被两次冲击弄得有点迟钝:“他自己吗?靠,死人!”心里问候了一遍卡斯托鲁的八辈祖宗,若有所思:让这个腹黑如此慌张的应该不可能是优姬出事,也不可能消息那么灵通,很显然,心上人回来了,而且铁定出事儿了。
经过一多短时间的推断和小小的自我欣赏之后,伸手又招来一只夜枭,轻抚着那锋利如刃的长喙道:“告诉阿亚,紫眸莫煞回来了,出事了。”
当晚,阿亚纳米的卧室热闹了,两只巨大的夜枭传达完口信,一脸和休加一模一样的无赖相,在屋里的超级大床上扑来扑去,但此时的阿亚纳米早就没有睡觉的心情了。
嗯嗯,里面这一章好像里面提到了一些致幻类药物的东东,其实的确有这种东西,但因为这方面我也了解不多,所以写错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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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扼腕叹息的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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