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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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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常笑雯都是她唯一的朋友,前世她余生大半辈子几乎都跟常笑雯一起。
马车上封莯似乎陷入回忆里,回忆她被退婚,常笑雯被男人欺骗,没有成亲就诞下孩子,两个人都是被男人伤过后对男人彻底死了心的人,常笑雯比她幸福,最起码她有个儿子一直陪着她。
“莯莯,这是什么地方?”马车停在一处非常热闹的街前,封静娴撩开马车帘子看向外面,一座两层楼阁挂满大红灯笼,门口全是人来人往,眼神无意间瞥向门前高大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百花楼。
封静娴从小到大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百花楼,这么晚了莯莯是来赏花吗?”
封莯被封静娴天真的语调逗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姑娘真的要进去吗?”简棋心里有些慌,原以为姑娘爱去云幕楼已经超出千金小姐可以的涉猎范围,却没想她家姑娘还有更大的惊喜在背后等着她,百花楼啊,这种腌臜的地方是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该来的地方吗,若是被人发现,姑娘这名声就彻底毁了。
“当然,带着围巾盖住脸,不会有人认出我们的。”
下了马车站在百花楼门前,封莯心想还是这个地方比较有亲切感,毕竟前世的自己也算的上这的半个老板,她又常常泡在这里玩。
前世百花楼迎了一次危机,常笑雯得罪了贵人之子,那次百花楼被迫解散,她拿了一大笔钱替常笑雯解了围,常笑雯感激她的帮助,将钱作为股份,让她成了这里的另一个老板,这百花楼是真的赚钱,短短数月就赚回亏损,虽然是女子赚的皮肉生意,但这里的姑娘多半都是自愿的,百花楼不像其他妓院强迫女子接客,相反这些人很感激百花楼给她们安身立命的地方,赚了银子也没有亏待过这里任何人。
封莯进门,这里的下人便迎了上来,见到封莯连多余的话都不说,直接道,“姑娘二楼请,我家姑娘早就备上酒席等着姑娘来呢。”因常笑雯的关系,封莯算是这里的常客了,连带这里的下人都知道封莯这号人物。
“有劳。”
封静娴跟在封莯身后,一进门屋里的气氛让她浑身不舒服,这里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不少人都在嬉笑,有的女子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男子身上,更有男子将手伸向女子衣襟……,封静娴浑身恶寒,不知道堂妹到底来了什么地方。
“堂姑娘,快点走吧,姑娘都上去了。”
简棋见封静娴的举止就知道她是第一次来,不敢把人放在身后适时的提醒一番,瞧这里人的样子似乎对姑娘很熟悉,对她们生的很。
这楼中嘈杂,什么声音都有,封静娴神色慌张,脚步加速跟在简棋身后,有喝醉的客人从身边走过,看着封莯三人,伸手摸了摸嘴角一脸猥琐,简棋见状掏出匕首只要那人敢把手伸过来,她就能将那手断了,好在那人没做出格的举动,当封莯和简棋走过,身后封静娴跟着时,那醉酒的客人突然伸手去拉封静娴手臂。
“美人,跟哥哥玩玩吧。”
封静娴大惊失色,嘴里惊叫一声,连连用手去拨开抓着她手臂的手,“放开我,放开我。”
封莯闻声转身见人拉住封静娴,还未等开口说话一声呵斥吓退了那客人。
“怎么看客人的,还不把人带走。”常笑雯呵斥照顾客人的小厮。
封静娴害怕快速走两步走到封莯跟前,握着封莯手臂的手吓的直打颤,“莯莯,这是什么地方啊,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封莯轻轻拍了拍封静娴的手安抚着,“没事。”见到年轻时的常笑雯,封莯有些激动,只是不敢表露太过明显,对于常笑雯来说她俩也只是一两个月未见而已,对于她确是隔了一世。
瞧见封莯眼中的高兴,常笑雯挑了挑眉没有回应,而是走到封静娴身边轻声安慰,“别怕,人已经赶走了,我们先进屋里去。”
虽然是一门之隔的屋子,却能让封静娴不安的心静下来,刚才真的是太可怕了,回过心神封静娴对常笑雯颔首,“多谢姑娘替我解围。”
常笑雯在封静娴简棋俩人面上扫过,“这两位是?”
“我堂姐封静娴,这是简棋,我新寻的婢女。”
常笑雯靠近封莯轻声问道,“怎么把堂姐带来了,给吓坏了这么办。”
封莯刚要解释,封静娴先一步回应,“是我自己非要跟着,实在在家关太久了,想出来透透气。”
封莯给常笑雯一个眼神,看吧,不是她邀请出来的,“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我都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路上遇见了点事耽搁了,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封静娴听着俩人的话,得知这里竟然是妓院,眼前的人还是老鸨的女儿,堂妹和老鸨的女儿竟然是朋友。
一想到这里是妓院,封静娴坐立难安,几番想叫封莯离开,可俩人说的火热根本就不理她。
“恩,恩啊……。”隔壁传来女子痛苦口申口今声,封静娴愣了愣,“这是什么声音?”封静娴听这声音痛苦,难道是生病了。
封莯闭嘴不在说话,眉头上扬,认真听着,脸色带着兴奋之色,“这姑娘的声音到是好听。”
常笑雯轻笑,挤眉弄眼的对封莯使眼色,“今儿新来的姑娘刚□□,清纯的很有感觉也很正常。”
封静娴细品俩人的对话,即使她在没见识,也明白这话中意思,一张白皙的脸颊绯红,吓的浑身发抖,隔壁的声浪越来越大,偶尔还有男子粗喘谩骂声,在这靡靡之音中她实在待不下去,條地站起身,语气结结巴巴道,“莯莯,我突然肚子疼,我得回去了,你……你也早些回去,别在外待的太晚。”
不等封莯反应,就先一步走出房门,封莯一惊,“坏了,玩笑开大了,我得去追她,别让哪个不长眼的客人拉屋里头去。”
“别担心,我派人跟着。”常笑雯出门交代手下的人去保护封静娴。
等常笑雯在回屋里时,与封莯俩人哄堂大笑,“你太坏了你。”原来常笑雯是故意安排这间可以偷听客人行房的屋子,她回来就听到有关封莯的流言,于是便让人去仔细打听了一番,知道封家二叔一家都来了,便想会会他们,没成想这位堂姑娘送上门来了,就故意捉弄一下。
常笑雯回应,“我们彼此彼此,正经后门不走,偏走前门,说你按的什么心。”
封莯平日来百花楼都是走后门,可今天带着封静娴突然萌生恶意,就带着她走正门了。
“我就是想让她长长见识,以后别老打我主意,总想着跟我一起出来,其实大堂姐为人还行,就是受了二婶教育熏陶,偶尔的行为举止我不喜欢。”
“我也只是逗逗她而已,我要是真想调理她,直接让她看实战的,不过我估计经历这次以后都不会跟你出来了。”
“安排的人妥当不,可别出了麻烦真给她吓坏了。”
“不能,你放心好了,我都交代好了等人回家后他们才能回来。”
这边封静娴出了门后疯狂的跑,结果撞上了一辆马车,好在车夫及时勒住缰绳,封静娴只是跌倒在地,膝盖重重的磕在石头上。
真的是太可怕了,那里可是妓院啊,封莯怎么能带她去那种地方呢。
一想到她听见的声音,满面的惊慌。
“什么事啊?”
“回侯爷,撞到了一个姑娘。”
马车上,宣平候便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看见封静娴坐在马车前一动不动,上前询问,“姑娘可是哪里伤到了。”
封静娴慢慢抬起头,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哭的梨花带雨。
宣平候一时有些慌乱,“姑娘伤的严重吗?”
封静娴见对方年纪稍长,却颇有文人气质,一眼觉得不是坏人,开口问了句,“能送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