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他恃宠而骄（双重生）》元谷沨

25、第 25 章

　　夜里杭母给杭文瑞做衣服，昏暗的烛火下映衬着杭母那张慈祥的脸，静听杭文瑞说起书院考试的事，嘴里连着叹息两次不止，不禁让杭母起了疑，“考试怎么了，很难吗？我记得你成绩虽然不是拔尖，但也不差，怎么给你愁成这样，一晚上就听你叹气了。”

　　杭母是个干练的女子，自打杭父离世后，她一个女人不畏困难将杭文瑞拉拔长大。

　　“我哪里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封莯那丫头，你别看她平时可精可灵了，其实什么都不会，拉个弓都拉不好，这次若是考试垫底，被书院开了那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本来被人换亲的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提起封莯，杭母暗自打量了一下自家儿子，这孩子平日在外做什么一般不会告诉她，也不会多与她闲聊，可今天一下午都有意无意的提起封莯很是奇怪。

　　杭文瑞察觉母亲打量他，“干嘛这么看我。”

　　杭母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大了，也知道关心别人了，封莯那丫头确实可怜，她爹娘不在，亲事还闹成这样，年纪那么小就要承受这些，着实让人心疼，也不知日后到底能寻个什么样的人家。”

　　杭文瑞看杭母的眼神闪了闪，语气接近试探的询问，“我娶她可好？”

　　杭母缝衣服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杭文瑞试图在他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意思，可惜没有杭文瑞说话十分认真，她早就知道儿子打小就喜欢封莯，碍于家境的原因迟迟不敢表露心迹，后来封莯与季家小子定亲，这孩子对封莯的喜欢藏得更深了。

　　“你可想好了，封莯可是娘看着长大的，那孩子打小就聪明，学什么一点就通，我还记得她小时候与你一起，同样是珠算，她学了一遍就会，而你教了好几遍还弄不明白。”

　　提起封莯幼时杭文瑞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杭母又道，“你封伯父帮了咱家不少的忙，是我们母子的恩人，倘若你真想娶封莯，就得做好对她好一辈子的打算。”

　　“我做得到，只要我有的，封莯想要我都可以给她。”

　　杭文瑞迫不及待表明心迹，让杭母心下一惊，面色不显，手里继续缝着针线。

　　“你光你喜欢也没用，也得看人家封莯愿不愿意，虽然咱们两家都是做生意的，可封家的生意比咱们家大太多了，你这个时候说要娶她会不会让人以为你趁人之危，到时流言什么的你能受的了不。”

　　杭文瑞沉默。

　　杭母叹了一口气，“你爹要是活着就好了，当初封家季家还有咱家可以说旗鼓相当，封莯几岁的时候你爹就跟你封伯父说过两家结亲的事，你封伯父还说你性子好，封莯又喜欢跟在你身后，心里也有意向哪成想你爹那么早就没了，家里的族亲将咱家生意瓜分后，咱家就彻底没落了，在后来就听封家和季家定亲了。”

　　“瑞儿啊，你若是真喜欢封莯就去探探封莯口风，她若同意那娘就给你们准备，日后她嫁入咱家娘就当亲闺女疼她，若是她不愿意你也不要把这窗户纸捅破了，除了当她丈夫，你还可以当她兄长。”

　　杭文瑞心想，他从未跟封莯表明过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有些害怕自己若是说出口封莯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可不说的话，这件事总像一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

　　“你不是说封莯在卖产业吗，你可问过了那孩子到底怎么想的。”其实杭母一点也不喜欢封莯，在她眼里总认为封莯被封父惯坏了，小小年纪就抛头露面做生意，她年轻时抛头露面做生意是逼得没有办法，自打杭文瑞可以接手家里的事后她就渐渐不出门了，可封莯不一样，被封父以继承人身份教养着，封家产业那么大已经注定了封莯从商。

　　“我问了……。”杭文瑞把封莯的意思说了一遍，杭母听后有些意外，“这丫头到是聪明，我还以为她以后会撑起封家，真是意外。”

　　“有时间你去问问封莯，咱家书铺旁边的封家纸扎铺，问问她卖不卖，若是卖的话娘想把那铺子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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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莯精挑细选一件从未穿过的浅紫银丝翠纹裙，披了一件白色织锦披风，好久没有见到常笑雯了心情十分愉悦，嘴里哼着小调。

　　简棋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能让自家姑娘高兴成这个样子。

　　云巧摇了摇头，悄悄走到一边拉过简棋，“待会儿跟姑娘出去，务必照顾好姑娘。”随手从身后的架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给简棋，“若是有那不长眼的，你又打不过就拿出来防身，千万护住姑娘也不伤了自己。”

　　简棋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让一向不在意她们去向的云巧都紧张起来。

　　顺喜在外唤了一声，云巧看过去，“云巧姐姐，外面有个叫杭文瑞的说要见姑娘，现在在大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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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文瑞踏入封府心里感慨，小的时候他经常跟随他爹来封家串门，后来他爹去世，家中落魄，察觉两家地位悬殊后，他也不在来封家，上次来还是封伯母离世的时候他随着母亲来吊唁。

　　“公子请喝茶。”

　　杭文瑞的回忆被打断，转过身瞧见一陌生女子，瞧她那穿着打扮不像是下人。

　　“你是？”

　　“我是封莯的堂姐。”

　　封静娴听着前院来人，便过来看看刚走到偏门就见一身书生气质的男子站在内厅上，心下一愣这人是来找封莯的，难道是书院的学生，见下人端茶过来，封静娴接过茶水示意小丫头退了下去。

　　封莯的堂姐，杭文瑞知道封莯二叔一家住进这，对方表明身份杭文瑞礼貌的对其行礼。

　　“见过堂姑娘。”

　　封静娴瞧对方是个长相清秀不俗，若是也在莘子书院念书，那身份必定不一般。

　　“公子请坐，公子也在莘子书院？”

　　“正是。”

　　封静娴心下一喜，果然她猜的没错，得知对方身份便有意无意跟杭文瑞聊天，出于礼貌杭文瑞并未拒绝，对其也没有反感，反而特别客气。

　　封静娴见对方一举一动透露着文雅，心下不由被其吸引。

　　封莯过来听见厅中堂姐嬉笑声眉头一挑，封静娴何时跟杭文瑞俩人这么熟了。

　　“你怎么来了？”

　　封莯出现，杭文瑞立即起身，“我找你有事相商。”

　　杭文瑞眼神暗暗瞥了一眼封静娴，封莯会意对着封静娴道，“堂姐，杭公子是我朋友，中午留他吃饭，麻烦堂姐去厨房告知一声备菜。”封静娴也不傻，知道堂妹是故意支开她，但能留杭文瑞吃饭，封静娴自然高兴便出了门。

　　“有什么事不能在书院说，还得亲自来一趟。”

　　封莯本来要出门，这些杭文瑞来了就只能往后推，坐在主位简棋为其倒了一杯茶。

　　“你这堂姐好生奇怪，怎么跟上了年纪的妇人似的，一会儿问我叫什么，家里几口人，家里干什么营生，难不成她以为我跟你有什么。”

　　封莯轻笑，“可能担心我吧。”封莯心想封静娴哪是给她看，分明是在给她自己相看。

　　“承蒙你堂姐这么看中我，觉得你我相配，不如回头我就来提亲，成亲后你可以随意过你想过的日子，只要你高兴就好。”

　　一口茶水从嘴里喷出，封莯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哎，我这人性子不好，处理不好婆媳关系，你就说你娘抗揍不。”

　　杭文瑞微微侧头掩饰眼神中的失落，再次看向封莯嘴角含着笑，“那还是算了吧，我娘身子弱，不怎么抗折腾。”

　　封莯以为杭文瑞在逗闷子，且不知杭文瑞有意试探，倘若封莯有半点犹豫，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说出求亲两字，只是这丫头反应太快，连想想的机会都没给他，虽然心里早预料道封莯的反应，可还是忍不住想试探一下，不管什么结果最起码他说了，以免日后后悔。

　　既然做不成夫婿，做哥哥也好。

　　“说正事，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家西街那处纸扎铺子。”

　　封莯想了想，“你家书铺隔壁那个。”

　　“对，我想盘下那个店。”西街那处纸扎铺子位置极正，正在街口，又与他家书铺离的近，他想要盘下来，把书铺扩大。

　　“那个纸扎铺子不打算出售，你知道的我封家是靠纸扎铺子起家，那是封家根本，这些年纸扎铺子跟其他铺子收益比，年年亏损我都没想将那铺子关掉。”

　　杭文瑞觉得可惜，他惦记那个铺子很久了，那是封家自己的房产，若是租的还能好说些。

　　封静娴回来询问对方不吃什么，有没有忌口的，刚走到门口隐约听到杭文瑞要买封莯产业，却被封莯拒绝了，心想商场的事她不懂，便没有当一回事。

　　送走杭文瑞，封莯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刚走出门口封静娴笑眯眯的跟了过来。

　　“莯莯，你要出门，可不可以带我一起，我来这这么久了都没专门出门，实在太闷了。”

　　封莯嘴角扯了扯，今天招待杭文瑞封静娴就特别积极，中午那顿饭封静娴把杭文瑞伺候的可周到了，连她这个主人都没说话的余地，这会儿她有跟上来，到底想干什么。

　　“好啊，只是我去的地方不知堂姐能不能接受，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堂姐可别埋怨我。”

　　封静娴轻笑，“是我自愿跟你去的，又怎么会埋怨你，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担就是了。”

　　封莯干笑，不想说封静娴话说早了，待会儿知道她去的地方不哭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