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GS VS S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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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木苍葱，绿草如茵中上官婉儿一曲终罢，纤指滑下琴键，一时万籁俱寂，随即而来的是清亮不齐的掌声，她脸上浮过暖泉般的笑。晶眸却被如玺湖畔的一幕抓住，一名男子正和一个服务生发生口角。
趾高气昂的男子指着自己被酒拨湿的锃亮名牌皮鞋，愠色满容责难道：“你是哪家酒店派来的侍应生？一点都不专业。相不相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没了工作？”
受责的雷歆妍梳着花苞头，双手托着宽大的银盘，身着白衬衣黑短裙，一双明澈的眸子闪在刘海下倒是弯弯灿笑起来，对着那男子也不气恼反赞叹道：“你真强悍，我一个电话最多只能叫个披萨！”男子气得下颚抽动，扔了狠话拂袖而去。雷歆妍却开怀露出诱人的梨涡。
“歆妍？”困惑而清甜的声音，上官婉儿莲步走来，诧然地端详省视眼前这个千金服务生，俨然一个玲珑瓷娃娃。
“上官姐姐，”雷歆妍一下腻到她身边，娇音甜甜。
“小丫头，你又出什么花招，怎么这副打扮？”婉儿摸摸她小脸。
“唉~~”雷歆妍垂头一叹，诉起苦来：“和我爸打赌呢，他偏不信我能做一天侍应生不遭投诉！”
“这个你也赌？”上官无奈笑起来。
“他说我赢了就可以选择不回美国读书。”她一脸真挚。
婉儿目光一柔，有些心疼的望着她，到底还是年少的小姑娘，孤身异国求学心里总是记挂家里的。
只是雷歆妍却转瞬换笑，关心起人家来：“上官姐姐你怎么不去找我哥？苍蝇叮烂肉哪，这种场合苍蝇最多了，你可要看紧点！”
上官哭笑不得：“你这张嘴哟，难怪你哥都拿你没辙！”
雷歆妍却还热心接着出谋划策道：“你是不是害羞？要不我冒充他女友帮你去把那些莺莺燕燕赶走！”
“行了行了，三小姐你别添乱了！”婉儿拉住正欲付诸行动的施施。
她却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做过！别说我哥，连我爸我都冒充过！谁让现在女孩子都有受虐倾向，你越凶她们越爱往上扑！”
“雷叔叔你也作弄？”婉儿真是服了她。
“嗯，”雷三小姐嘻嘻笑起来，踮脚搂住婉儿，炫耀起丰功道：“回国那天我爸明明说好晚上陪我吃饭的，结果出门前接了一个电话，乱七八糟的什么投标价位的就讲了20多分钟，我一着急一生气一激动就计上心头，用本姑娘最妩媚温婉清甜的声音对着他耳边喊：‘峥，洗澡水放好了，你到底洗不洗呀？’你不知道我爸当时的表情！哈哈哈哈，跟见了鬼似的，没两秒就挂了电话！”
“鬼精灵！”婉儿噗嗤一笑，捏过她小巧的鼻子。
幽幽绿坪的另一隅也发生着故事。
莫羽瞳站在芸芸众生中很认真欣赏了婉儿的演奏，她对美女一向记忆深刻，一眼就认出了她。
其实她不谙音律，其实她只是独独看她，望着氍毹阳光下那气质如兰的美人儿，总觉得连嫉妒都显得幼稚可笑。此刻眼角却掠过一道隽拔出众的身影，被围绕在各色闺秀碧玉中的杜竑廷身长步阔走到上官面前，即便是一如既往的摄魂冷眸，却难得迁就的含胸低头与她说话，言笑晏晏。举止倒不见得有越轨的亲昵，只是隔着人群远远观去，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这样昭然天下的一对真真让之前围绕他的六宫粉黛无颜色。
烤肉的熏香、慕斯的甘甜、红酒的幽醇仿佛一下子向她扑面而来，肆意搅和在空气中，刺激她气管，呛得她只咳嗽。
她自认咳嗽声并不大，他却转神的一瞟，那幽深如海的目光与她相撞。
羽瞳胸口一惊，立刻敛睫别首就走！仓惶得更贼似的。其实她也纳闷，她逃什么呀？她又没做错事。可是双腿就是不受控的“凌波微步”起来。
巨大的喷泉盛放出水花，像一把硕大剔透的伞撑展在阳光下。一群孩子嬉闹围绕着喷泉追打。
一个六七岁的男童戏耍奔闹间就直冲羽瞳跑来，小不敌大，自是被奋步前行的怪兽刹不住力而撞跌到地上，手持的甜筒也撒手一飞。
羽瞳倒吸一口气，三步并二立马弯腰拍怕他脑袋道：“喂，小孩儿，摔着没？”余展尧小朋友低着圆脑袋静得吓人，顷刻间，“哇”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这会儿羽瞳可真懵了，顿时慌了手脚，只能蹲到地上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拙劣哄道：“那个谁，你你你别哭呀！要不我也让你撞下？两下？三下总行了吧！”不见效，这时其他的孩子也都止了追闹，个个面露怯色，怔怔盯着她这个“欢乐侩子手”。
她擦擦汗，手忙脚乱掏出钱包塞到小孩儿面前：“那我赔你钱吧，你你说要多少你才不哭？啊？金卡也行，你看上什么随便拿！”可惜她的贿赂政策根本没用，反而火上浇油，余展尧比先前哭得更凶蹬着腿耍赖：“我要冰激凌，我要冰激凌！”羽瞳像得了救立马答应：“好好，我给你买，马上给你买！只要帅哥你不哭！”
可是羽瞳实在低估了这小坏蛋的捉狭本领，余展尧小朋友舔着冰激凌，泪痕未干，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忽转一下要求道：“我要玩捉迷藏！”
“行，你们玩！”羽瞳拍拍他虎头虎脑的脑袋就要脱逃，泡泡袖却被小手拽住，余展尧不依不饶：“我要和Teddy玩！”
“行啊，那你们找Teddy去。”羽瞳掰开他的小手。却见余展尧不松手，粉嫩圆润的小脸瞪着她无辜极了，她心一软，半躬身好奇道：“谁是Teddy呀？”
余展尧笑起来，小肉手指指冰激凌车旁套着泰迪熊的工作人员，闪着大眼睛要求道：“姐姐你扮泰迪熊陪我们玩躲猫猫好不好？”
“不好！”羽瞳都快被他气炸了，真是一好奇成千古恨。这哪儿是天真无暇的小孩儿呀，分明是小恶魔。
可是她怪兽的道行实在不及这小恶魔，余展尧立马变脸，眼圈一红比琼瑶女郎还厉害，眼泪说来就来：“呜呜呜，姐姐好凶，我找上官姐姐去，她肯定答应的！”这一招真打到羽瞳痛处，她一冲动，一咬牙，一横心立马拦住小恶魔：“别别，别烦上官姐姐，羽瞳姐姐陪你们玩！”
套完那沉得要命的泰迪熊绒偶服装，她真是后悔得都要哭了！扮小丑还得给人钱租这愚蠢道具服，她好好的莫大小姐不当居然沦落到“彩衣娱童”！她感慨人真是不能太善良！她无奈了，她觉得自己真悲剧，人家弹弹钢琴跟仙女似的就能俘获人心，大的小的一网打尽，她却要穿得像个白痴扮泰迪熊，自作孽不可活啊。
羽瞳被拥到一群孩子中，用红领巾蒙着眼，转的稀里糊涂，本就没方向感的怪兽同学现在更是彻底晕了。
“都躲起来了没？我来咯！”她套着那厚重道具服步履蹒跚着伸手去寻，唉，蓝蓝天空，太阳公公她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循着孩子们渐重慌张的脚步声和嬉笑声。她突然觉得身后气息渐近，她尽其所能的灵敏一转，大掌奋力一扑，哈哈，真抓住了。
“哈哈，小坏蛋。抓住你了吧！看你往哪儿逃！”她兴奋叫起来，可是感到周围嬉闹瞬间凝滞，而且，而且……这人似乎也太高了点吧~~！亏得她鼻子还管用，清幽的古龙水气息朝她飘来。
不会是……
“小姐，恐怕你抓错人了！”清润朗朗的男人声音。
完了，她脑子一空，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积到脑门，立马扯下眼前红布。
眼前的男人约莫四十开外，身材修长，一点没有中年男人的发福迹象。一身干净的海蓝色针织毛衣，碧澈如洗，面容温文清瞿，淡然的蓄着笑。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和成熟。
“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抱你的！”莫羽瞳面赤如炽一直烫到耳根，一张口更是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哦？”纪南方微微挑眉，眼底渗出一丝玩味笑起来。
即便只仓促一眼，他通体散发的翩翩风度也叫她立刻明白他和寿星脱不了的血缘关系。
“不是，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很有魅力，很多人抢着抱你的！我我我......”她立刻后退数步，越说越离谱，声音越来越轻。大太阳下她穿得跟个熊似的，不，她简直就是头熊！还给了寿星他爹一个熊抱！妈妈咪呀，她怎么就那么惨。她压着脑袋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抬头！发誓！
纪南方倒肆意不介笑道：“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哈根达斯服务那么周到！”语气却带着一种逗笑。
她这回真是彻底泪奔。咬着樱唇，目送着纪南方的影子离开，纪三公子走之前还不忘调侃一番回头道：“小姑娘，下回别逮谁都抱，没酬劳，多不划算！”
她傻站着都不知道脸往哪儿搁，小丑，她真是彻底的小丑。
很轻微的拉力扯着Teddy的尾巴，余展尧怯懦的望着她。可是莫羽瞳已经眼底冒火了。
“臭小子，你要敢说出去我就掐死你！”这回她可火了，顾不得扮知心姐姐，装仙女，怪兽本质原形毕露。余展尧被她一唬，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立马眨巴着大眼睛重重点头。
“还有你们！”一不做二不休，目击者一个不饶全部遭她威胁，屈服于她母夜叉的凶相中个个噤若寒蝉只知道点头。
她刚想松口气脱下这累赘碍事的衣服，耳边居然出其不意传来她最最深恶痛绝的声音。
杜竑廷懒洋洋走过来，凌人的身高让她瞬间失去统治地位，他浓睫一抬，弯唇道：“越来越有出息了，都学会欺负小孩了！”
甜酸
羽瞳奋力摘下Teddy头盔，马尾明显松散，整张脸仿佛被蒸在蒸笼里，彤红满面不服气道：“我欺负他们？你看看我都被折腾成这熊样了！他们不欺负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竑廷哥哥！”余展尧这见风使舵的速度简直让莫羽瞳汗颜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只见他带着一瓢娃娃兵跟见了救世主似的直奔杜竤廷怀里去。怯怯的躲她远远，好像她真是虎姑婆。
杜竤廷应顺了他们的怀抱，不动声色的黑眸望得她浑身发毛。
“你看什么看？我就是这么粗鲁蛮横的！我就是脑子被枪打了跟自己过不去非得花钱租这蠢到西伯利亚的衣服哄他们开心！”莫羽瞳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憋屈极了，还遭他这明显责怪的眼神。几个孩子见她这撒泼样更是瑟瑟往杜竤廷身边紧缩。
“怕什么怕，我这就走，你们爱找哪个姐姐找哪个姐姐去！”莫羽瞳负气扔下头套，扭头就要走，刚提步至空，隔着厚实绒衣的手肘却明显感觉一股臂力，她眼风一瞥，阴影照在她头顶。杜竤廷面色僵冷，言辞犀利道：“你这熊样还要到哪儿去丢人现眼！”
“我丢我的脸关你什么事？”她甩手一挥，就觉得胸口堵得慌，浑身灼烧般。怎料这碍事的衣服使她行动迟缓，还没挣出，另一只手臂也被他掳住。
“杜竤廷你干嘛？你放手！放手！放手！”她已经没有仪态了，抡起“熊掌”就朝着他乱飞捶拍，酸涩如滚雪球越滚越大涨满整个胸膛。
他仿佛也是铁了心跟她卯上，字字咬牙而出：“我告诉你莫羽瞳，你的事我管定了！”
“你做梦！”她并不温顺，简直强悍的要命，绝色晶眸盛满怒意直面相抵，见势手上挣不开，她就张嘴低头要去咬他。下巴却被他修长手指霸道的攫获，抬高到他眼前，冷眸深如夜幕，吞噬一切。
“你要干嘛？”她就是不吃这套死命叫起来！杜竤廷觉得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温柔”是什么东西！
他满眼震怒，却扬唇笑起来：“你不是想咬人吗？我成全你！”她耍赖没用，他已经不客气扣着她下巴，对着她瑰唇咬下去。她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只得迎战还嘴一咬，这一口够狠，只感到唇齿间流进的腥味，杜竤廷终于离开，薄唇染红微微泛肿。
“你神经病！你疯子！”她声嘶力竭破口大骂。
他居然还慢条斯理抬起衣袖擦了擦受痛的唇角。目光深幽如墨，冷傲的气息直压而来，就是不怕死的紧箍住她可笑宽大的泰迪熊腰围，开口道：“我是神经病，我是疯子！我就是脑子被枪打了跟自己过不去非得喜欢你这蠢到西伯利亚的女人！”
“你……”她吐词一半夭折了，本来是想骂他的，可脑子转瞬一闪，仔细回顾，整个人彻底呆了。
“你说什么？”幻听，幻听，肯定是天气太热，气温太高，压力太大的幻听。
杜竤廷眉峰一敛：“我一句话不说两次！”
“小气！”她又骂人！低头，一群孩子居然个个瞪着明澈的大眼睛伸着脖子围着他们俩看。
“看什么看，一边凉快去！”她果然不辱怪兽名号！孩子们受恐而逃。
他忍不住皱眉：“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这才折回眸光，望着他英俊面庞上的血痕，略带愧疚：“痛不痛？”
他冷哼一声：“有能耐，学会咬人了！”
……
下午的暖光降临，草色碧透如毯。
午餐时刻，宾客按位入座，相依鬓影、杯酒交错。纪允凯依旧众星捧月着和朋友们举杯言欢，不甚洒然。
纪念百无聊赖的咬着杯沿，这样的宴席实在折磨她。却忽闻一阵琅琅击打水晶玻璃杯的脆声。众人目光回收都一致投向声源。
莫羽航已经彬彬优雅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个人高挑俊雅，单手举杯。
纪念还咬着杯，思想迟缓傻愣着。只仰头望着他。
“他要干嘛？”纪寻凯支着脑袋，眯眼靠向身旁的纪允凯。只见老哥笑僵唇际，眸光深幽隔桌望向他，亦是看不出丝毫喜怒。
全场寂静一片，空气窒息而逼仄。莫羽航正色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澈的眼毫不避讳对视对桌的纪允凯，僵持数秒，薄唇一松：“在座的各位请宽容我的冒昧，我想为今天的寿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说上几句！”
纪允凯依旧抿唇不语。纪念觉得心都悬到嗓子口了，她真不知道莫羽航会说什么，将说什么，直觉血流凝滞，心跳飞速。
然而他的声音还是款款飘入耳来：“我和老纪从10岁起就是最好的朋友！或许，只是或许如果你们中的哪一个能看着镜子，并十足肯定镜子中的人有一个好兄弟能有老纪为我付出的一半，那么你是个幸运无比的人！人这一生真正的兄弟能有几个？可是他把他这辈子最爱最好的忍痛让给我！老纪为我做的也许我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我会珍惜！我真的会珍惜，我会用我整个生命去珍惜！我不迷信，可是今天我要当着这里全部宾客的面向你承诺，我莫羽航有生之年只要对她有异心就让我孤独终老，不得善终！”
纪允凯终于垂下眼，静静望着玻璃杯内倒映出的模糊轮廓。很久很久，他终于从容的站起来，举着杯洋洋洒洒的笑：“大过生日的，何必说这些？”
“我欠你太多！”
“兄弟间无所谓谁欠谁。”
纪念低着头，双手紧抓着桌布，她听得那样清楚，觉得连他语气中的微微轻颤都能感觉到，圆盈眼中蓄起波珠。
莫羽航冰唇微颤，只俯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四棱盒子招呼侍应生递给纪允凯道：“这是我和纪念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纪允凯接过后当场撕开，纪念觉得每一次撕扯都仿佛是自己的心。
终于，他小心翻开那黑色皮革盒，米黄色的丝绒内阁里躺着一只Patek Philippe的白金镶钻日月星表，耀目璀璨得他眼眸一阵刺痛。
他咬着下唇，眉峰一松，释唇笑道：“那么贵重，这人情真难还了！”
“怎么会，哪天我们结婚你记得送份大礼来就行了！”莫羽航从容淡定道。
纪允凯拼命笑起来：“哈哈哈，说得好！一定！一定！”他启唇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喝得太猛，重咳几声，步履都有点微醺的趔趄，纪寻凯站起来要搀他，却被他一手推开：“我没事儿，我就是今儿个太高兴了！我从来没有……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真的，我是真高兴！”他斟满酒，眼底蒙上酒醉的迷离湿气，擎杯大声道：“来，祝我生日快乐！干！”说着自己带头又是一头闷喝，周围宾客立马拍手叫好！大伙儿跟着寿星将自己杯中饮品干尽。
杯子见底后他努力站稳，依旧固执甩开寻凯笑道：“别担心，我没喝醉，我清醒得很！我喝不醉！我喝不醉的！”然后回眼伸手指着莫羽航承诺：“你放心，只要你们结婚，兄弟我到时候一定会送一对纯金打造的对表当贺礼！全镶钻，全他妈都镶钻！一块你的，另一块，另一块给新娘的！”他说不出，他还是说不出她的名字！
纪念冷得浑身发抖，她觉得整颗心都是凉的。只望着酒红色的葡萄酒摇曳在杯子中，然后被一滴晶莹的水珠打破宁静，泛出忧伤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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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GS VS S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