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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十六至二十回 ...

  •   第十六回 西门庆择吉佳期 应伯爵追欢喜庆

      西门庆摆脱了应伯爵一众人,径直来到狮子街时,李瓶儿正倚门盼望。一看西门庆来了,立刻忙移莲步,款促湘裙,走下台阶迎接。
      李瓶儿这人颇懂情调,重筛美酒,再整佳肴,点花灯,放暖帘,又是金炉兽炭,又是宝篆龙涎。气氛搞上去了,正事开始了,她跟西门庆说:“拙夫已故,举目无亲……只靠官人与奴作个主儿……”。简而言之,你娶我吧。
      美人落泪,真情真意,西门庆马上答应,“待你孝服满时,我自有处,不劳你费心。”
      李瓶儿思考一会儿,还是不想等到孝期满了,想尽快去搬过去,房子没盖好没关系,先跟潘金莲挤一挤也行啊?西门庆说,那行吧,等我回去商量一下。
      到了次日中午,西门庆与李瓶儿还在欢乐无度,玳安来了,有生意上的事请西门庆回去商议。
      西门庆显然不太乐意回去,毕竟正在欢乐。不过他不愿意回去也不止是因为欢乐,主要是那生意太小了,不太值当。
      李瓶儿一听不太同意,说“买卖不与道路为仇”,就是还是买卖重要,赚钱不嫌多,分厘皆重要。如果此时是潘金莲,她定是不肯放西门庆回去的。因为潘金莲是一个注重自我的人,而李瓶儿则是深陷世俗经济社会的人。
      作者写潘金莲与李瓶儿,处处对照,又处处不同。西门庆娶潘金莲,是害怕武松寻仇。西门庆娶李瓶儿,也害怕花大闹事。但西门庆明显是更害怕花大,毕竟武松只有自身拳头,花大则不同,花大告家财是花子虚的死因之始。
      西门庆要娶李瓶儿,只跟吴月娘以及潘金莲商量,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宠妾。
      宠妾心中虽然吃醋,但还是说随便你,想娶就娶。正妻则严正声明,不同意。理由很多,怕邻居笑话啊,怕孝服未满啊,怕花大闹事啊等等。我认为,其实月娘最怕李瓶儿寄存在这里的金银珠宝再还回去,毕竟她可是存了私吞的心的。
      西门庆听两个人的各自相左的意见,有点犯难,不知该怎么办。
      又转头去找潘金莲讨主意,金莲觉得小事一桩,给西门庆出了个主意,就说她这里住不下,还是等盖好房子再进门吧。西门庆一听大喜,立刻拿着这个理由搪塞李瓶儿。
      西门庆于男女之事上,好像全然没有脑子,哪阵枕边风离得近,就听哪个的。
      五月了,李瓶儿烧夫灵,自己出钱请了报恩寺十二个和尚。潘金莲那时候是西门庆出钱请了十个和尚。
      西门庆怕花大多过武二,从几处问话中可见,一是问李瓶儿烧灵那日,请不请花大几个?二是,烧灵结束后,正在应伯爵生日宴上的西门庆把玳安叫到僻静处问“今日花家有谁来?”三是,烧灵结束当晚与李瓶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今日花大两口子没说什么?”
      应伯爵在生日宴会上偷听了西门庆与玳安的对话,这才知道西门庆与李瓶儿的事,立刻嚷嚷着要喝喜酒啥的,还说“就是花大有些话说,哥只吩咐一声……俺们就与他结下个大疙瘩……兄弟们情愿火里火去,水里水去……”
      呵呵,武松那时候也不见应伯爵火里水里的。想必应伯爵也知道那花大不敢怎么样,所以才口出狂言安慰西门庆。由此也可见,应伯爵真了解西门庆啊,一口道出西门庆的隐忧。
      武松是为亲兄弟复仇,花大和花子虚也是亲兄弟,但是为争夺家产,应伯爵是为奉承讨好。亲兄弟,义兄弟,又能怎么样呢。作者笔锋之冷,可见一斑。
      本回中玳安初露锋芒,在西门庆与李瓶儿偷情这件事上,玳安对其他人的盘问都闭口不提,但对潘金莲却知无不言。还有关于生意往来,也是知之甚清又条理清晰。怪不得后期成为“小西门庆”也。
      还有一件事,值得说一说,西门庆从李瓶儿那里又得到一个新鲜玩意,潘金莲拿着这玩意认了半天也认不出来,西门庆笑道:“名唤做勉铃”,是南方缅甸国产的,好的值四五两银子。西门庆此番解释颇有些得意之色,毕竟这大约是上流社会的东西,是他这个县城财主都不能得见的。
      所以,“勉铃”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问百度吧。

      第十七回 宇给事劾倒杨提督李瓶儿许嫁梁竹山

      五月二十日,西门庆赴周守备生日宴,离开后去了李瓶儿家。两人商定五月二十四日行礼,六月初四结婚。
      大事定好,俩人开始欢乐无度。期间西门庆问李瓶儿:“当初花子虚在时,也和他干此事不干?”李瓶儿一听,立刻跳脚否认,还说老公公在时,跟花子虚是分屋睡的。言语之间,对老公公倒是颇为怀念,看来昔日李瓶儿与花太监感情挺深啊。
      接着,李瓶儿又捧西门庆:“谁似冤家这般可奴之意,就是医奴的药一般。”李瓶儿把开生药铺的西门庆比做医自己的药,可惜此药非良药,没能医好李瓶儿,最终还是不治身亡。
      正欢乐间,玳安来禀,西门大姐与陈敬济逃难来了!
      西门庆这才知道,他的亲家出事了,他的靠山也出事了。西门庆慌了手脚,收拾好房间给女儿女婿,“把箱笼细软都收拾月娘上房来”,从此这箱笼细软再也没有影了,为此还搭上西门大姐的命。
      西门庆知道这个噩耗,一夜没睡,次日一早,吩咐把盖房子的工程停了,每日大门禁闭,所有人没事不许出门。忧心忡忡,对月娘说:“平昔街坊邻舍恼咱的极多”,可见西门庆对自己平日作恶多端嚣张跋扈的行为并不是一无所感。
      西门庆坐在家中祈福避祸,忘记了与李瓶儿约的嫁娶日期(可见西门庆之与瓶儿,感情也一般般嘛)。李瓶儿左等右等,左盼右盼,西门庆杳无音信。没几天生了病,请了蒋竹山来看,几副药下去,李瓶儿的病就好了!
      痊愈后李瓶儿设宴款待蒋竹山,席间二人一问一答的了解了个大概,蒋竹山又问李瓶儿孀居有什么打算。李瓶儿就把打算嫁给西门庆之事说了,蒋竹山立刻说了西门庆坏话,说他是“打老婆的班头,坑妇女的领袖”,又把西门庆亲家出事,现在在家避祸不出,连他的财产“多是入官抄没的数儿”,说了出来。
      李瓶儿听完,没担心西门庆,而是担心寄存在他家的东西,并“暗中跌脚”。可见李瓶儿对西门庆的心,也不是那么重,还没有寄存的财务重要。李瓶儿这个世俗经济的社会人,一切向钱看,也一切看重钱。
      由此想到潘金莲,她对西门庆的感情反而更诚挚真实。易身而处,如果是李瓶儿,她大约不会典当首饰给武大买房子,也大约不会喜欢上一无所有的武松。
      李、蒋两人一拍即合,定了六月十八,招蒋竹山入赘(离与西门庆约定的六月初四,才过半月而已)。
      结婚三天,就出了本钱,给蒋竹山开了间生药铺,这不是要跟西门庆打擂台吗?

      第十八回 赂相府西门脱祸 见娇娘敬济销魂

      闭门不出,在家祈福就能避祸?自然不能,贿赂当值官员,才是避祸之“正途”。
      西门庆贿赂成功,“门也不关了,花园照旧还盖,渐渐出来街上走动”。
      一日,玳安经过狮子街,看到李瓶儿家门前开了个生药铺,归来告知西门庆,“西门庆听了,半信不信”。西门庆的反应值得琢磨一下,有没有开生药铺,使人问一下岂不就清楚了?还有,之前约定的迎娶李瓶儿入门的日期,真的就一点点都想不起来了?还是心有余悸,在祸乱中忐忑的心还没有缓过来劲?
      七月中旬了(从西门庆亲家出事的五月二十日,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西门庆在大街上遇到了好兄弟应伯爵、谢希大,二人问西门庆:“哥,一向怎的不见?……哥在家做甚事?嫂子娶进来不曾?”
      西门庆在家避祸之事,连蒋竹山都知道,应、谢二人岂会不知。他们明知李瓶儿招赘蒋竹山,还故作不知的问西门庆有没有把李瓶儿娶进来。这就是所谓热结的十兄弟,上回中拍胸脯保证“火里火来,水里水来”的画面,更显可笑至极。但作者写兄弟情分,也不止花大应谢之类,也有武氏兄弟之催人泪下的情坚。
      西门庆与朋友们喝酒到日暮时分,晕晕乎乎的走在街上,正遇到冯妈妈,从而知道了李瓶儿招赘蒋竹山之事。
      遥想之前的章回,西门庆也曾醉醺醺的在街上碰到王婆,只是那时王婆受潘金莲之托,邀请西门庆过去。现在遇到冯妈妈,则是李瓶儿的拒绝。彼时的潘金莲已被冷落达三个月之久,仍心心念念着西门庆。而此时的李瓶儿,不过不见西门庆半个月而已,就已改嫁蒋竹山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潘金莲之真,确非李瓶儿可比。
      西门庆气的火冒三丈,来到家撒气,打骂下人小厮,还骂了自己的妻妾,甚至踢了惺惺作态的潘金莲两脚。
      莫名其妙挨骂的女人们心气也不顺,吴月娘埋怨潘金莲惺惺作态惹到了西门庆。孟玉楼也是颇为不忿,但作者写她的愤怒写的很暗,不似写潘金莲的火气,直冒三丈。
      叫来玳安询问,才知西门庆之怒火来源于李瓶儿。月娘气的口无遮拦:“如今年程……汉子孝服未满,浪着嫁人的,才一个儿?”这下好了,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潘金莲孟玉楼都是孝服未满就嫁了的。
      自此,梁子就结下了。
      又有一天,西门庆不在家,月娘觉得陈敬济管花园盖房的工程辛苦,安排了酒肴点心犒劳。
      吃完,听到房内女人们在打牌,月娘请陈敬济一同过去看看,陈敬济假模假式的拒绝。月娘又劝说:你是至亲,不用避嫌。
      于是,金莲敬济相见,“正是:五百年冤家相遇,三十年恩爱一旦遭逢”,陈敬济心荡目摇,精魂已失。从此走上肖想小娘之路,也直到西门庆去世,他才成功,而且弄一得二。
      如果说月娘是引狼入室,好像也不是很妥帖。西门府就这么大,今天不见,后天不见,大后天难道还能不见?所以,金莲敬济迟早相见。而且,孟玉楼也跟陈敬济相见了,但他们并没有擦出什么火花。究根结底,并不是谁引狼入室的问题,而是人之本性会左右其脚下之路,该来的总会来。
      众人正打牌热闹着,西门庆回来了,“月娘连忙撺掇小玉送姐夫打角门出去了”。不是说至亲之人,不用避嫌吗?为什么西门庆一回来,月娘立刻偷偷送陈敬济出去呢?
      想必丈母娘女婿同室打牌,也不是十分妥帖的,但吴月娘仍盛邀其女婿一起打牌。作者写月娘之感情以及欲望,总是如此隐蔽。
      潘金莲是个眦睚必报的人,吴月娘刚讽刺她孝服未满就嫁人,她转天找到机会就在西门庆面前吹了枕边风。
      于是,西门庆因潘金莲的挑拨与吴月娘生了嫌隙,两人开始冷战。

      第十九回草里蛇逻打蒋竹山李瓶儿情感西门庆

      此回开篇,先讲西门庆家盖了半年多的房子,终于盖好了。
      吴月娘等众女眷游赏新花园,然后大书特书花园之美,春夏秋冬景致各有千秋。众人或携手游览,或坐在草坪上,或临轩对景,或伏槛观花,或下棋或饮酒。潘金莲偏偏与众人不同,她去扑蝴蝶儿,“用白纱团扇扑蝴蝶为戏”,作者写潘金莲,往往都可堪入画,一副仕女戏蝶图。
      笔锋一转,此佳人仕女又非世俗意义上的单薄无趣的佳人,而变成了多方位立体化的佳人,只见她把想要搂着她亲嘴的陈敬济推了一把,差点给小伙儿摔一跤。
      孟玉楼在玩花楼上远远的瞧见潘金莲与陈敬济的小动作,她也只是隐匿心中,装没看见。甚至若无其事的把潘金莲叫了过去,使之摆脱擦枪走火的境地。如若是潘金莲看到别人如此,她定会以此为把柄大书特书。
      西门庆从夏提刑家吃酒回来,正遇到他时常资助的两个混混,鲁华、张胜。
      张胜何人也,乃提刀杀陈敬济之人也。
      西门庆让两个人混混去替他解决蒋竹山,二人满口答应,言语间对西门庆感激不尽,毕竟时常受西门庆恩惠。所以说,西门庆之于他们而言,大概算得上是大善人了。
      作者写潘金莲往往与众人不同,例如前面的扑蝴蝶儿。又比如此时,西门庆打马归家,月娘等众人听到他回来都往后边去了,只有金莲不走。又比如两人并肩叠股,潘金莲给西门庆一个鲜莲蓬子,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多美的情人间的互诉衷肠啊。
      不过西门庆不懂,“涩剌剌的,吃他做甚么?”,太俗!
      西门庆乘盛跟潘金莲说了要找蒋竹山麻烦的事,潘金莲不信蒋竹山是如此猥琐之人,说“我不信,他一个文墨人儿,也干这个营生?”
      接着,又借夏提刑之口说蒋竹山:“这厮咬文嚼字模样,就像个赖债的。”
      作者分别皆两人之口说出对文人骚客的厌恶感,或者当时环境下的文人皆已失风骨,毕竟作者是处在资本主义刚刚萌芽的时期,又是帝国晚期,世风日下人心难测。结合开篇所评的“酒色财气”,可以略略窥见当时社会之风气也。
      由此及彼,经过千年的历史演化时光更迭,在社会文明程度更高的如今,风气人心,也不外乎尔。
      瓶儿此人,总也离不开钱,喜欢一个人给钱,不喜欢一个人也是给钱。当她替蒋竹山还了莫须有的三十两银子后,使冯妈妈舀了一盆水,连人带水泼了出去。她也终于与蒋竹山分道扬镳,可以投入西门庆的怀抱中去了。
      西门庆娶了李瓶儿,整整晾了她三天,都要悬梁自尽了也没去看一眼。终于晾到了自己满意的时间,西门庆拿着马鞭子去李瓶儿房里。
      西门庆与李瓶儿二人的心结,都不是能掰开揉碎了说的。李瓶儿不能说自己为什么招赘蒋竹山,西门庆也只字不提之前李瓶儿寄存在他这里的财物,所以二人也只能模模糊糊疙疙瘩瘩的不了了之。毕竟他们都是沉溺在世俗经济社会里的人,西门庆眼馋李瓶儿的财产,这也是他为什么弄走蒋竹山的原因,毕竟随着李瓶儿进来的箱笼财物抬了五六天呢。这是谁也无法拒绝的诱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西门庆不是一味踟蹰不前的人,他对上流社会有着极度的好奇与艳羡,这也是他努力往上爬的动力。
      李瓶儿更是如此,否则不会有花大告家财之事,也不会有床笫欢愉间还能让西门庆先去忙生意。她说西门庆是人上之人,可见是先西门庆的身份财产,之后才是这个人。瓶儿之爱财,却又散尽家资,皆为他人做嫁衣。不过转念又想,花太监留给她的财产也指不定是从谁的手里流转出来的呢。珍宝财产,身外之物也,终究一抔黄土罢了。
      此回中,李瓶儿再一次把西门庆比做医自己的药,毒药而已,越陷越深,直到撒手人寰,一抔黄土。

      第二十回傻帮闲趋奉闹华筵 痴子弟争锋毁花院

      李瓶儿与西门庆重修旧好,门外潘金莲孟玉楼春梅窃听消息。稍后玉箫也加入阵营,四人打开了八卦阵。几人对西门庆打了李瓶儿五马鞭子,以及是先脱衣服再打还是先打后才脱衣服的细节进行了讨论。最后又借玉箫之口重新加固李瓶儿肤色之白这一特征。
      次日醒来,李瓶儿打开箱笼细软首饰衣服,一一给西门庆过目。把昔日梁中书家带来的一百颗西洋珠子,自己过世老公公的金镶鸦青帽顶子等等吧,都与西门庆看了看,又托西门庆给她打新首饰啥的。
      西门庆出门替李瓶儿打首饰,正遇到站在东角门的潘金莲。
      热衷于听墙根的潘金莲,对于西门庆与李瓶儿刚才房中的对话一清二楚,并直言要让西门庆用李瓶儿剩下的金子给自己打一件九凤甸儿。
      作者又借用牙尖嘴利的潘金莲,说出“鬼推磨”,在李瓶儿这个有钱人面前,人人都能推磨。虽然李瓶儿深陷经济社会,但在金钱面前往往吃亏较多,众人对她钱财的觊觎也不知其知不知。
      吴月娘吝啬爱财,但品行并非大奸大恶,此时她与西门庆冷战已经一个多月了。作为正室妻子,想必口中言“我只当没汉子,守寡在这里”,并非心中想。前十九回中从未有过月娘喜佛的只言片语,此回却有月娘吩咐来旺“往王姑子庵里送香油白米去了”。并就此引出来旺,言来旺有个七病八痛的老婆,是为续娶宋惠莲做伏笔。
      瓶儿进门好几天了,终于要给正室奉茶,潘金莲并月娘的丫鬟小玉、玉箫,不停的讽刺挖苦调侃李瓶儿,也得亏李瓶儿老实,才禁得住这些唇枪舌剑。瓶儿之老实蠢笨肤浅,从她三次动摇嫁给西门庆的事上可见,一是听到西门庆遇祸,立刻招赘蒋竹山;二是听闻西门庆又无事了,心中懊恼不已;三是已然嫁了过去,面对拿着马鞭子咄咄逼问的西门庆,想起蒋竹山说的“打老婆的班头…”,又后悔不迭。面对西门庆关于招赘蒋竹山的责问,回答也是颇为老实,毫无花言巧语。与之遥遥相对的,是西门庆审问潘金莲私受琴童之时,潘金莲的口灿莲花黑白颠倒。
      谁能想到娶瓶儿进门的会亲酒,头一席里就有花大舅。李瓶儿亡夫的哥哥,为了家产分割一事把花子虚告到开封府的花大,如今也充作李瓶儿的娘家人了。
      会亲酒筵热闹非凡,孟玉楼、李娇儿、潘金莲拥着吴月娘在大厅软壁后偷听。金莲玉楼刚偷听完李瓶儿西门庆,这边大家又在偷听偷窥,这家子的喜好挺别致。
      妾室进门的会亲酒,妓者们在台上唱着“永团圆,世世夫妻”,这是可笑至极,作者反讽的刀锋亦寒。
      西门庆娶瓶儿之前,跟月娘与金莲商量。娶瓶儿以后,月娘与金莲的嫉妒之心也是多过其他人。但两人嫉妒之意却不同,潘金莲是嫉妒李瓶儿夺了自己的宠爱。吴月娘大约是眼红李瓶儿那抬了四五天的财物吧。
      入冬了,又纷纷扬扬下了一天的雪。应伯爵提议学孟浩然踏雪寻梅,去看望西门庆一个月二十两银子包养的李桂姐。
      到了李大技师家,发现李大技师不在家,于是众人喝酒打闹。酒至半酣,西门庆更衣时偷窥到他包的李大技师竟然另陪他人,顿时醋坛子打翻,在李大技师家一阵打闹,留下一片狼藉,踏雪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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