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家请放心,bl文变不成bg,小鹿的参与只是代表她自己的一种心态和方式,后期还要助攻秦、苏解除误会巩固感情(没错bl文里喜欢上攻、受的女孩子就是这么悲催),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小鹿有她自己的CP,而且已经出现了~待感情慢慢发酵。
2、从本卷开始后面基本上要连续开虐了,为了避免大家看得太过压抑,我会不定期更新小剧场来轻松一下,适当放点糖出来缓解一下大家悲痛的心情…
3、小剧场背景环境设定为《将军请卸甲》的影视化拍摄剧组,小秦和苏苏是双男主演员,现代视角下他们彼此间又会擦出什么火花呢?敬请期待吧~
《片场记事》第一话
寒冬腊月,苏云辰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从商店街出来,手里拎着两杯热腾腾的巧克力榛果拿铁往摄影棚走去。
进门前他确认了一下骑手的位置,特意等他到达后才领着人走进了影棚。
“大家辛苦咯,我请大家喝奶茶~”他热情洋溢的笑容再配上活力十足的嗓音,让大家还未喝到嘴就已经先感到一阵暖意。
“哇,今天发财了!这么幸运赶上苏老师请客喝奶茶啊!”
“就是就是,我都快冻僵了,苏老师好贴心!”
“谢谢苏老师!”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感谢,苏云辰嘿嘿一笑,“今天我隔壁棚下戏早,特地过来这边看看你们的进度。秦殊呢?”
“哦,秦老师他们在大屋化妆。”一名工作人员给他指路。
“谢谢。”苏云辰冲她笑笑,而后便大踏步往大屋走去。
大屋里,秦殊正在为接下来要拍的受刑戏化妆。他光着上身,一动不动地让妆造师往他的身上贴油泥、做造型。涂了辣的鞭子会让伤口溃烂脓肿,每一道鞭痕的制作都颇费工夫。
他已经坐在这里五个小时了,整个身上红白相间、破败不堪,看起来的确惨之又惨。好在屋里开的暖气足,他光着身子也不至太冷,反而是妆造师因为正在聚精会神地做着最后的修补,额上还有些冒汗。
“秦老师,这一场应该是你化妆时间最久的一场戏了吧?”旁边椅子上已化好妆的鹿仍希转过身来,朝秦殊问道。
秦殊幅度很小地点点头,“嗯,杀文如海那一场的妆也很复杂,不过多数都是在一边拍一边补,所以不太显,倒确实没有像这一场要化这么久的。”
“秦老师真敬业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连化五小时的妆连腰板都不弯一下的。”妆造师也跟着夸奖。
“应该的。”秦殊谦虚道。
正说着话,苏云辰拎着咖啡进来了,“嗨,大家好,我给大伙儿买了奶茶,你们去外面拿吧~”
趁着众人欢呼热闹之际,苏云辰走到秦殊身边,将手里的热拿铁放到他的手上。“给,你喜欢的。”
“谢谢。”秦殊接过拿铁啜了一口,果然,是他爱喝的甜度和味道。
“啧啧啧,今天你这场戏是个大场面啊,化了这么久。”
“还好。”
“璐姐,”苏云辰笑着和秦殊的妆造师搭话,“你也辛苦了,我看他这身上又红又白凹凹凸凸地,要不然别化了,直接倒草莓圣代上去吧,一个效果。”
妆造师被他逗得手抖,“哈哈哈哈,苏老师真会开玩笑。”
这时候鹿仍希也拿回了她的奶茶,坐在椅子上咬着吸管问他,“苏老师,我提前跟你报备一下。一会儿我得跟秦老师有比较亲密的戏份,你不会吃醋吧?”说完,她朝着一边正用余光扫过来的秦殊狡黠地眨了眨眼。
“切,我吃什么醋?”苏云辰满不在意地抱起了双臂,“这屋子里属我最大度。”
鹿仍希摇摇头,“啧啧啧,看不出来。”
苏云辰不理她,往秦殊的跟前凑了凑说道:“一会儿我去外面等你,晚上咱们回家吃火锅?”
“嗯,好。”秦殊抬起手撸了撸苏云辰的头,看他头发被弄乱的样子心情颇好。
半小时后,最后的一道鞭痕也修饰完毕。导演助理来催,让演员各就各位,于是化妆间的一众人等便各自收拾东西往拍摄地走去。
苏云辰无所事事,干脆搬了张凳子坐在导演跟前,跟他一起看镜头里的画面。
他看着秦殊穿着单薄破烂的血衣走进镜头,而后工作人员给他上道具,旁边有摄影师举着镜头在找特写的角度。
为了演出真实的季节反应,正式开拍的时候棚里不开暖风,就是要捕捉到演员嘴里哈出的白气。
看着那些饰演涴兵的演员全都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而只有秦殊一人为露出身上的特效鞭痕而穿着破烂的血衣时,苏云辰还是无可避免地狠狠心疼了。
“道具组注意啊,绳子要套紧但是你里面搞一点那个布片垫着,不要伤到演员。3号机你位置往外来一点,一会儿脖子上那道鞭痕要给个特写,从侧面扫过去,对。秦老师受累辛苦一下,动作和表情要给到位啊。来各部门就位,提一下速度,天气比较冷咱们争取尽快拍完啊。”
导演一通吩咐下来,所有人很快各就各位,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苏云辰坐在镜头后面,眼看着秦殊的身体被吊起来,而后在马鞭的“抽打”下随着它左摇右摆。因为角色现在是服用药物后四肢无力任人摆布的状态,所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得是无自主意识的,要完美契合鞭子抽打的角度和力度,很难控制。
然而秦殊完成得很好。
镜头扫到他的脸上,他目视前方,好像是在看着正在行刑的演员,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不存在的某处。他的瞳孔微微晃动,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咬住自己发抖的唇,五官上呈现出来的是强忍住疼痛的决然的死意。
忽然脖子上挨到一鞭,他顺势被抽得偏过头去,3号机立马跟上,将那条从耳侧延伸到锁骨的伤痕拍了个仔仔细细。
苏云辰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堵,便借着透气的理由起身,一个人往棚外走去。
为了拍到最完美的效果,这条戏又换着机位拍了三四条才过,而后镜头切换到牢房、室内,鹿仍希等人上场,相继和一动不动沉睡着的秦殊完成对手戏。
这些,苏云辰统统没有看。
天色完全黑下来后,这场戏里秦殊的部份终于拍完了,鹿仍希还有些别的镜头要补拍,先结束的他便一个人往景外走去。
“秦老师辛苦了,刚才那几条拍得特别棒!”他一下来,立马有工作人员跑过去为他披上能裹全身的军大衣。
“谢谢。”秦殊笑着回道,随即他的目光在棚里扫了一圈,问刚才那个工作人员,“苏云辰呢?”
“苏老师啊……”工作人员也跟着踮脚张望,“好像很早之前就没看到他在了,是不是先回去了?”
秦殊听了有些失落,但是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于是便谢过了工作人员打算自己找找。他掏出手机拨打苏云辰的电话,没响几声便接通了,对面传来闷闷地一声“喂”。
“你在哪里?”秦殊问道。
“……棚外。”
秦殊闻声朝棚外望去,果然见到棚外椅子上一个熟悉的人影穿着羽绒服蜷坐在那里,好像谁家被人遗忘的大狗。
秦殊笑了笑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身,先是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说了几句在拍摄时遇上的趣事,而后忽然发现苏云辰的情绪竟意外地低迷。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秦殊伸出手在他的脑门上摸摸,却被苏云辰一把抓了下来。
“我没事。”苏云辰转过脸来看着秦殊,秦殊这才发现他两只眼睛红红的,活脱脱变成了只兔子。
秦殊有些慌,不知道他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有什么我能帮你?”
苏云辰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伸出手,探进了秦殊军大衣的衣领里,揪着他的戏服扒开了一些。
秦殊愣了,他不明白苏云辰此举的目的,但一想到这里还有旁人,便不由得脸上发烧,低声制止。
“云辰别闹,大庭广众的,有什么事回家去说。”
然而苏云辰却好似听不见似的,用手轻轻地摸上他脖颈处还没来得及卸掉的特效妆,用温柔至极的嗓音低声地问,“疼不疼?”
秦殊神情一怔,随即便从苏云辰的眼神和动作中分析出了他此举的意图,原来他是看了现场录制的镜头后替他难过了。
他眸色一深,当即站起身来把椅子上的苏云辰抱住,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哄。
“不疼,那都是假的,都是草莓酱。”
可是苏云辰仍然很难过,他伸出手环抱住秦殊的腰,摸着他身上军大衣都抚不平的那些“伤痕”疙瘩,不可自抑地脱口:“我知道那都是演戏,你没有真的受伤,可是坐在镜头后面眼看着你被吊起鞭打,我真的心都碎了,我……”
苏云辰说不下去了,而秦殊也明白了他没说完的话。
此时秦殊也顾不上有没有人在往这边看了,他把苏云辰圈在怀里,侧过头在他的太阳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傻瓜,那只是个故事而已,我们都好好的呢。”
苏云辰听罢,往他怀里更深处扎去。
温暖,在冬天肆意弥漫。
是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