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与榭》萩啾啾

4、聚会

　　第二天陈枳攸五点三十就起床洗漱，她看看其他三人还没醒，就轻手轻脚的动作，生怕吵醒了她们。

　　陈枳攸洗漱完回到寝室，看到另外三人已经醒了。

　　老师定的时间是六点到班，六点十分跑操。

　　陈枳攸到班的时候，已经五点五十了，班里有少些人已经来了，在读书。

　　她也打开了英语书，默记知识点。

　　等到六点十分的时候，就出去跑操了。

　　班里的人好大一部分没睡醒的样子，昏昏欲睡。

　　一班的人走读生多，所以相比别班长长的队伍，一班后面就好像缺了一大截。很多班的学生还在喊着自己班独特的口号，似是不情愿喊，零零散散的声音散落一片。

　　开学的第一周，学习任务稍微松一点。

　　一班是重点班，在其他班学习松懈的时候，一班的氛围远远比别的班紧张。

　　陈枳攸写完一到物理大题，好像终于如释重负一样，把笔放了下去。

　　再看看自己右边的这个人，好像就开学那一天来了一回，这几天都没有来。

　　………………

　　周五的天依旧大太阳，陈灵攸上了一上午的课，就收拾完作业回宿舍了。也有很多人周末不回家的，一下课就往食堂跑。

　　陈枳攸到了宿舍，见了江橙和杨寻，她们两个和陈枳攸一样，周末回家住。放观正个宿舍，就梁静茹那个小姑娘独守空屋，陈枳攸问过她为什么不回家，梁静茹随便用几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不过因为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过问。

　　江橙和杨寻已经在收拾行李，看见陈灵攸来了，一下子叫住她:“攸宝，我们周六去唱k,好多新同学都去，你去吗？　”

　　陈枳攸开口:“我就不去了，我还要看着我小侄女。”说完还对着对面两人露出一个笑。

　　“好吧…”她无奈的继续收拾行李。

　　………………

　　陈枳攸在公交车上的时候，陈母就给她打了电话:“小秋，你坐上公交车了吗？”

　　“坐上了，妈妈。”

　　“你舅舅说他那儿有点儿事，这两天笑笑让你看着，我医院这儿抽不开身，下午笑笑放学你去接一下她”笑笑是陈枳攸的小表妹，今年刚上小班。

　　“知道了，妈妈。”

　　………………

　　陈枳攸回到家卸下了书包，把自己周末的一点儿作业写了写。

　　自己在家属实无聊，陈灵攸打开了电视，电视上还播着喜羊羊与灰太狼，她记得好像她小的时候就开始播这个动画了，怎么现在还播。

　　她闲着无聊，手里抱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兴味地看了起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竟然觉得这幼稚的东西挺好看。

　　刚想播放下一集，手机闹铃响了，她一向记性不好，总是忘东西，所以有这个习惯。

　　没有想到，都下午四点十分了。

　　陈枳攸看了看自己一身还未换下的校服，回到房间，打开衣柜，随便扯了条白色的裙子。

　　对着镜子里那头发乱糟糟的她扎了一个丸子头，拿上家里钥匙和电动车钥匙就出门了。

　　……………………

　　还是未到放学的时间，幼儿园便已人潮涌动，陈枳攸停下了电动车。试图往前面再挤一下，但是看到前方一个体格健壮的大娘，还是放弃了。

　　等了一会儿，好多家长都把自家的小朋友接走了，人群也渐渐的散了，这时陈灵攸就接小表妹就方便的多了。

　　陈枳攸往前走，走进校门里，看到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旁边有几个小丸子背着书包乖乖站着。

　　其中的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的，白白净净，嘟囔着小嘴，一脸不情愿的拉着女老师的小手，酷酷的小表情。

　　陈枳攸一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小表妹不开心的模样。

　　她往前走了几步，小丸子抬头，惊喜的放开女老师的手，朝陈灵攸跑了过来，满脸乐笑，丝毫没刚才的不愉。

　　陈枳攸接过小丸子的书包，拉着小丸子的手，和女老师对接后，就离开了。

　　小丸子还津津有味的给陈枳攸炫耀:“表姐，今天我被老师表扬了，老师还给我了个小红星”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让陈灵攸看看她的小红星。

　　“真好看。”陈枳攸赞许的说。

　　小丸子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随后神秘地开口:“表姐，你低头。”

　　陈枳攸照着她说的低下了头。

　　“再闭眼。”

　　又照着小丸子说的办。

　　于是陈枳攸就感觉到小丸子吃力的按了按她的眉心。

　　“好了，睁眼吧。”似乎还能从中听到她声音中的窃喜。

　　然后，她听到小丸子说“这样，小秋也有好看的星星了。”她故作成熟的说。

　　陈枳攸听到小丸子又在叫她小名，心里是又气又笑，最终无可奈地对着小丸子说:“上车。”

　　陈枳攸本来是想自己露一手给小表妹，谁成想人家直接无情拒绝了。

　　到了楼湘街。

　　陈枳攸选了一家馄饨店，本来小丸子非得去吃麻辣烫，陈灵攸直接拒绝了，小孩子不能吃那么辣的。

　　小表妹也乖乖同意了，乖乖的把自己的一小碗吃完了。

　　吃完饭陈枳攸又给两个人买了奶茶，打算回家。

　　路上小丸子还饶有兴致的和陈灵攸说，她们班上哪个小朋友又哭鼻子了，又或是哪个小朋友又尿裤子了。

　　陈枳攸耐心听小丸子吐槽。

　　到家后陈枳攸自己在屋子里预习功课，让小丸子在客厅看电视，不准出门。

　　大概是过了半小时的样子，数学物理预习完了，就想看看小丸子在客厅干什么。

　　她出了卧室门，看到客厅空空如也，只剩下还在播放着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电视机，安静地像没人来过。

　　陈枳攸立马拿着电动车钥匙，快步下楼，刚要拧开电动车的电源，就听到了一个稚嫩的童声:“表姐。”

　　陈枳攸一回头，看到小丸子正拿着一根冰棒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脸茫然。这时的陈枳攸把在心里吊着的一百零八种杀人犯拐小孩的恐怖事件，在看到笑笑的时候紧张的心情一下子降了起来。

　　小丸子看着自己的表姐，看起来真是吓得不轻，说话都不会说了，然后小丸子先说:“小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带我回家的哥哥。”

　　陈枳攸才发现原来笑笑旁边还有一个人，陈枳攸没注意小丸子对她的称呼，转头看笑笑旁边的人她往上一看那张脸，对上那张意味不明的笑容，她听到他戏谑道:“班长，今天挺漂亮，像个小娃娃。”

　　她没想到常榭就是带小表妹回家的哥哥，怔愣了一下。

　　陈枳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个男生还说她是“小娃娃”，他害不害臊！！！突然意识到他说的好像是自己额心的小红星，她一直没摘，准确来说，是忘记了。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脸色不好的很。

　　常榭不怀好意的看向陈灵攸，
　　“对了，小班长，你知道不知道未成年为满十六岁不能骑电动车上路？”他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陈枳攸额心的小红星。

　　陈枳攸意识到她在看什么，立马把自己额心的小红星摘下来，想要扔掉，又想了一下，终是没扔，把小红星又贴在了小表妹额心。

　　“我快满了。”陈枳攸不满，然后又补了一句“十月就满了。”

　　“哦~”他漫不经心的说，陈枳攸在想这人怎么这么恶劣。

　　“那我走了，下次再见。”他打了声招呼。

　　“下次再见，哥哥。”笑笑甜甜的讲，挥手和他道别。

　　常榭似笑非笑的目光对上陈枳攸，陈枳攸不情愿的开口:“下次见。”

　　终于满意的走了。

　　陈枳攸感觉自己过去十五年从来没有被一个男生弄的这么过火，也没被男生这么逗过，心里很不安，这个人老是逗她，忒烦！

　　……………………

　　到了家，陈枳攸和小表妹坐在沙发上看喜羊羊，陈枳攸看的不禁笑了出来，她是觉得彻底又会到童年了。

　　小时候林母管她严，给她报了不少的补习班，别人小时候经常玩的东西和看的动画片，她很少看。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返老还童”了吧，哈哈。

　　陈枳攸辅导了一下小表妹的功课，笑笑的脑袋瓜很灵光，完完全全遗传了她舅舅的脑子，天赋型选手。

　　陈枳攸把自己的床给笑笑整理出来，去了林母的卧室。

　　正想翻开一本书看的时候，看到小表妹乖觉地抱着枕头在卧室门口看她。

　　“怎么啦？”她轻轻地问。

　　小表妹乖不过几秒钟，屁颠屁颠地抱着个枕头跑倒在床上，开口:“我决定了，表姐，我要和你睡。”

　　陈枳攸一想到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都特别害怕黑，以为笑笑是单纯害怕了，没多想。

　　陈枳攸看了一小会儿，想到小孩子要早点儿睡，正打算去关灯，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屏幕，江橙打来的，按了接听键，电话那边穿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声音，听背景好像很乱

　　“喂，攸宝，明天来我家，来不来，好多人都来，我带你认识认识我们班的人，还有同年级的大佬”

　　“不了，我小表妹在我们家，我得看着她，要不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吧。‘”

　　手机那边又传来了恳求的声音“可是这次有好多人都来，咱们年级的特帅的几个人也来，来嘛来嘛。”

　　江橙又开口“没事的，攸攸，把你表妹领到我家，我给你带，就周六这一天”

　　陈枳攸刚想拒绝，旁边的笑笑似是早就预判了她说法，抢在她一步回答“姐姐，我是我姐的表妹，我和我姐明天一定会到场的，放心吧！”

　　说完后得逞的向陈枳攸勾了勾眉，陈灵攸被这小团子精到了。

　　江橙在那边听到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她说她是攸攸的表妹，还说明天可以来，她听着陈枳攸的态度那么果决，还以为是不来了呢。幸好还有一个小助手。

　　江橙欣喜地对着电话说“好的，那明天见，攸宝宝。”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笑笑在睡前还不停的嘟囔着“表姐要带我去见同学”这几个字，高兴的快要飞起。

　　…………………

　　翌日清晨。

　　江橙早早的给陈灵攸打了电话，说陈灵攸作为家属成员，需要早早的去她家和她一起准备，杨寻也在。

　　陈枳攸早早起床了，上衣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下边搭了一条卡其色的百褶裙，又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辫，露出流畅的下颚线和白皙的耳朵。

　　笑笑看着自家表姐打扮的这么好看，吵着闹着让陈灵攸给她梳一个辫子。

　　陈枳攸就给她梳了两个小麻花。也许是昨天舅舅太急，所以忘记给小表妹带衣服了。陈枳攸随便在衣柜里翻找，一直翻到最底部，吃力的拽出一条有红色小碎花的小裙子。

　　这已经是她小时候的衣服了，一直没有扔，看着笑笑小小的体格。

　　陈枳攸给她穿上了。

　　两个小羊角辫，配着一条小碎花裙子，陈枳攸被她萌化了。

　　笑笑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小的，摸摸自己的小脸……

　　………………

　　陈攸搭了车来到江橙家，江橙家属于那种小别墅，周围安安静静的，杂音很少有。

　　陈枳攸带着小表妹进去了，叫了江橙一声。

　　本来正在厨房洗菜的江橙，听到声音，立马出来迎接。

　　看到的就是陈枳攸领着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眉眼和陈枳攸相似极了，活像陈灵攸自己生出来的女儿，这可萌死她了。

　　听昨天的电话里说，这好像是攸宝的小表妹，她热情上前去:“这就是小表妹吧，可真齐整，姐姐带你玩”

　　然后笑笑就被她掳走了。

　　陈枳攸:“……………”

　　于是变成陈枳攸和杨寻做菜，江橙带孩子。

　　杨寻看着陈枳攸开口:“宝贝，你会做菜吗？”

　　陈枳攸想着自己做的那堪称黑暗料理的菜，那算菜吗？好像就是买相不好，味道好像还好，林母还夸她了。

　　陈枳攸点了点头，杨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等会儿咱俩分工，你一个菜，我一个菜的做，怎么样？”

　　“………可是我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陈枳攸犹豫的开口。

　　“………那好吧，等会儿攸宝你先做，做完了所有事就交给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士气也增加了不少。

　　陈枳攸把西红柿切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她想着没事，反正等会儿也不知道这是个啥形状。

　　她刚进厨房的时候就披上了围裙，生疏的打了三个鸡蛋。

　　锅里倒油，把鸡蛋倒入锅里，然后炒熟盛出备用。

　　再倒入西红柿把它炒成糊状，加盐，鸡精，再把炒好的鸡蛋倒锅里和西红柿一起炒，然后再撒上葱花，就好了。

　　其实这次是她炒的卖相最好的一次，她心里激动的不行。

　　然后陈枳攸来到客厅叫杨寻，杨寻江橙在和笑笑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杨寻看着陈灵攸从厨房出来，立马和她交换了。

　　过了一会儿，已经来了不少的人，陈灵攸只认识自己班上的那个文体委员，好像叫沈之之来着，她和一个男生挽着手一起来的，她旁边和他挽手的男生，陈灵攸是没见过。

　　“哎哟，你们两个就别撒狗粮了好吗？等会儿还要吃饭呢，我现在就吃饱了”江橙做了一个“吐了”的表情。

　　两个情侣无情的嘲讽了她一下。

　　“对了，等会儿榭哥也来，多招待仔细点儿”那个男的说。

　　江橙表情稍稍的激动了一下，然后又问:“他们什么时候来？”

　　“就等会儿呗”他刚说完没多久，就有一行人来了，这下陈灵攸不全是脸盲了，有几个自己班上的同学。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南霁竟然也来了，陈枳攸和他认识初，就从来没见过他私下里和同学有往来。

　　南霁似乎也看到了陈枳攸，眼睛亮了亮，朝陈枳攸这里走过来，和她打了声招呼，在陈枳攸旁边坐下。

　　倒是南霁先开口了:“枳攸，十月的时候有个作文大赛，你报名了吗？”

　　“报上了。”她言简意赅。

　　两人周遭的环境就此冷下来。

　　“表姐，你看。”身旁的小团子戳戳陈枳攸的胳膊，指了指某一个地方，陈枳攸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

　　又来了一行人，陈枳攸只认识其中的常榭，其他的几个男生，大概也是她们学校的人，但是她都没见过。

　　“大哥哥。”说罢笑笑已经从沙发上跑了下去，陈枳攸注意到小丸子没在沙发上的时候笑笑早就跑到了常榭的旁边。

　　她隐隐看见笑笑好像跟常榭说了句什么，然后常榭把她抱了起来，笑着。

　　在平常的时候，这小丸子也挺乖的，怎么这两天，老是瞎跑。

　　她走到那行人身旁，周遭的男生看到陈枳攸，惊呼了一声“操，这和这小丸子咋这么像，不会是她妈吧？”然后看着常榭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给了自己嘴一巴掌。

　　“说什么呢，这是榭哥班的班长，前几天在贴吧看到她了，你还说她是仙女呢！”声旁的小男生解释着。

　　陈枳攸没在意他们几个男生的说的话，走到常榭面前，，做了一个抱的动作:“给我吧！”

　　笑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埋进常榭的颈窝，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常榭笑了一下，开口:“小秋，她好像不太愿意呢！”

　　陈枳攸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就懵了，她看着笑笑那得逞的小鬼脸，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小叛徒。

　　陈枳攸一下子脸红成了大苹果，生气的开口:“你说什么呢！”

　　“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南霁过来了。

　　“没事”陈枳攸看着小丸子，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不要你了”这五个字。

　　和南霁走了。

　　“哥哥，我感觉小秋生气了”笑笑趴在常榭的耳边说。常榭还看着刚才南霁和陈枳攸走过去的背影。

　　听到小丸子的这番话，笑着开口:“那咱们俩等会儿哄一下她，好不好。”

　　“好。”两个人愉快的决定了。

　　常榭抱着小姑娘走过去。正在沙发上坐着的人看到常榭带着个小姑娘，不由得打趣:“哟，榭哥，这小姑娘挺可爱，是你女儿啊！”

　　常榭看着小丸子，玩世不恭的勾了勾嘴角，笑着:“别瞎说，这是我妹妹。”

　　陈枳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恼怒的看了他一眼。

　　各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有人开口:“你们看这小娃娃和这位美女很像。”

　　那个人指了指陈枳攸，大家望向她。

　　“真的好像，同学，这是你女儿啊！”那个男的调侃道。

　　“不是，这是我舅舅家的女儿，我的表妹”陈枳攸赶紧解释着，不然就都以为她堂堂一个花季少女，已经是当妈的人了。

　　他听了陈枳攸这一席话，总是明白了意思。

　　有个长相挺野的男生，一只手掐着手机，痞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陈枳攸开口:“有没有兴趣给小表妹找个表姐夫？”

　　坐在这的男生女生都明白了这个男生的意思。

　　陈枳攸也不傻，刚想拒绝，江橙抢在她一步开口:“这可不行，我们攸宝是乖宝宝，不能和你们同流合污。”

　　刚才那个男的说“好学生啊！”丝毫对陈枳攸的注视没有减少。

　　江橙看他不怀好意的，又说　“那可不，我们学校市二进来的，一班班长。”

　　这个男的疑惑的看向周围的兄弟，他周围的一个人说，
　　“对对对，凌哥，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翻了一中的贴吧，有个女的抱着作业本在走廊被偷拍了，好像就是她，老刘还说要把她搞到手。”那个男生解释着。

　　张凌度又看了一眼陈灵攸，对她笑笑，南霁挡住他注视的视线。

　　常榭和小丸子坐在沙发上，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有点不爽。

　　小丸子趴在常榭的耳边，用仅仅他们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哥哥，你不去英雄救美吗？”

　　“我为什么去，你姐可不缺英雄”

　　小丸子看着这个大哥哥，简直傲娇死了，朽木不可雕也。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眨眼时间就到了上午，杨大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陈枳攸想把表妹抱回来，但是看着别人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愿意跟她走的样子，这才认识两天，小家伙就倒戈了。

　　陈枳攸和江橙杨寻坐在一起。

　　谁先说了一声“饿死了，我先吃了”大家就动起了筷子。

　　“攸宝，拿个是你做的菜，我尝一下。”江橙问。

　　陈枳攸指了指面前的西红柿炒鸡蛋。

　　江橙一抬手就夹到了，陈枳攸看着她吃下去，迫不及待的问她:“好吃吗。”

　　江橙面部梗咽:“挺好吃的。”

　　陈枳攸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补充了一句:“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江橙艰难的点了点头“………好。”

　　餐桌的另一边，常榭正在给小团子夹菜，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女儿来养，唯恐她吃不饱。

　　“哥哥，你知不知道哪个是我表姐做的？”小团子期待的看向常榭的帅脸。

　　“哪个？”他觉得好笑，望向小丸子。

　　“就那个西红柿炒鸡蛋，因为那个太难吃了，我上次来我表姐家，她给我做的就是西红柿炒鸡蛋，那难吃的我现在都记忆犹新。”说罢她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把常榭逗的笑起来。

　　常榭去夹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吃了一口。

　　这一吃可意外到了他，操，这怕不是撒了一袋子的盐吧！真的没看出来，她口味这么重。

　　然而他还是一直在夹那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人调侃要不要再给他再做一盘，吃完这顿饭，他感觉他高血压都要上来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能吃咸？”小丸子还问了一下他。

　　常榭只是笑了笑。

　　吃完饭他们一堆人坐在一起看鬼片，江橙自己害怕的不行，就领着笑笑去屋里看动画片。

　　有胆子大的坐在最前面。

　　常榭看着陈枳攸和南霁坐在一起，心里联想了一百八十万种爱情小说，于是心里瘙痒的忍不住坐在了陈枳攸的旁边。

　　陈枳攸有个奇怪的爱好，就是看鬼片，她胆子很大，每次男生都害怕的不得了的鬼片，她还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

　　初中的班主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让学生们锻炼自己的胆量，就找了一个鬼片看，班里至少有一半多的人都吓趴下去了，陈枳攸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事后刘宁宁还问她，不害怕吗，她淡淡回答了一句不怕，成为了刘宁宁那段时间的一个英雄。

　　影片已经过半了，在场的人连男生都吓的不省人事，全场坚持下来的人只有陈灵攸，常榭，南霁。

　　常榭心里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松了一口气。

　　直到影片结束，好多人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看鬼片了，谁再看鬼片就是小狗。

　　看完一个小时多的鬼片后，已经下午两点了，有人提议要真心话大冒险。

　　陈枳攸一听到这个就忘不了那天晚上和南霁的事情，南霁也落寞了低下了头。

　　“来来来，每个人都要玩，谁都不能缺席”

　　“我呢？”小丸子乖乖的问。

　　“小朋友也不能拉下。”
　　小丸子点了点头，像小鸟啄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