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六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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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原本是打算采好药后就下山的，却在下山的路上滑倒，摔了个半死。被一个小女孩捡回家，住了一晚上。却又得知，这收留她的人家，竟是她在山野间遇到的那位竹茹师兄的家。
“上次见你还是昨天呢。你的伤可好些了？”竹茹
“好多了，感谢竹师兄照顾。”白兰站下床榻，试探性的尝试活动。真的好得差不多了诶，她这师兄厉害啊。
昨日初见，白兰的关注点全在竹茹的带下医身份去了，都没去注意，竹茹还是个治疗大小方脉的圣手。也没想到，两人昨儿才道了再见，今儿还能以这种方式见着。
竹茹说他要出门寻药，白兰若无聊可陪木九玩。白兰虽愿意，但木九可是让她操碎了心。
这小姑娘听话懂事，年纪在五六岁左右吧。这么小就端着板凳做家务，属实有些危险，白兰好几次都为她爬凳拿东西悬心。
“姐姐，你不回家吗？”木九
“我家中无人，便不回去了。”白兰早就没有家了。
“家里没人，那你出事了怎么办？”木九担忧道：“几天前，竹茹先生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全身都血淋淋的。若你也如此，没人照顾，那怎得了……”
木九可能是认为，白兰同竹茹一样是游医，所以也会一样受重伤吧。
虽不知竹茹出了什么事故，但白兰望着木九，有些触景伤情：“我……没人等我回家。”
说真的，若白兰有人在家牵挂，她真想……弃了游医这一职责。
“额……那我等你吧！”木九摸索着自己腰间的系带，拿下一坠铃铛递给白兰：“以后你若是回来这，我手上的铃铛就会响动。到时候我会在门外等你，对你说：欢迎回家。”
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居然能这么容易就把陌生人当家人。
等历练结束后，白兰没准真的想离开百草阁，找个这样的深山老林隐居呢。到时候，再领养个小孩，像竹茹与木九一般，这不为是一大满足。
“木九，这附近离江浔城多远？”白兰跟随木九出门晾药，见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顺便问之。
“不知道呢，我没去过江浔城。不过，”木九望去天际交界，顷刻间，周围的灵气仿佛都停滞了似的，“应该快有十里了吧，挺远的。”
【这是灵识？修士的心境能有这么远吗？】白兰望着远方层峦叠嶂的山丘，简直不敢相信：【木九还这么小，怎么可能……】
况且，未筑基就开灵识，这对修士本身的体魄是无益处的。
“你这好厉害，是灵识吗？”白兰先是夸奖，再捂住她的眼睛，使她回神。
木九听着高兴，眨眨眼回应她：“灵识？是虫眼哦。竹茹先生说这是我特有的能力，还不让我跟别人说呢。”
但木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说了。
“是很厉害啊。”白兰笑说：“不过，竹师兄说得很对，你以后不要跟外人说起这事。”
木九仔细想来，还是不解：“哦……”
可是，到底为什么不能说啊？
【虫眼，蛊浆族。】白兰回忆起当年在双生镇城阙上，高术士他们说过的话。
十多年前，蛊浆族被墨莲殿下绞杀，漏有遗孤。
七年前，蛊浆族不知因何原因消失于世，此后便再也没了身影。
蛊浆族不是修士，也不是妖魔鬼怪。他们是人类，虽然擅长用蛊用毒，也会修炼功法，但他们没有灵根，所修炼的功法不像修士那样会改变体质。
所习的功法也只是用在所要驱使的动物身上，而非是人。
他们虽不轻易伤生，但却抢掠偷夺他人财物，不仅为祸民众，还威胁仙门百家与朝政民生。
是一个有野心有实力的强盗种族。
可是木九……
离别时，木九骑在阿乌身上，很开心的向她告别：“下山的时候小心点，别再摔了！记得回来看我哦！”
这个孩子，她到底要不要报告给卜道长他们呢？要不要……报告给百草阁和朝堂呢。
白兰拿出通信用的纸鹤，犹豫着。
“……”她不管再怎么沉气也拿不定主意：【仙家对无辜孩童或许会网开一面，但朝廷就不一定了。】
他们会赶尽杀绝。
待纸鹤掠过长空，就可得知，白兰终究是没能把木九的事写上去。那信，只完成了卜道长交代她联系百草阁的任务。
白兰因为一直跟历练队伍走，就没离到人户六里外的地方过，现在这纸鹤一去，她终于是可以与卜道长报备了。
原本白兰是可以叫鹿衔回去禀报来着，可百草阁像是真的没人了，居然让鹿衔来当天山门的辅教。
这次请人，怕也是很难有回应。现在也只能希望附近的游医能够收到消息，前来援助。
“……你别走那么快，我怕……跟不上。”
路上隔着老远，白兰就听到了明霞的声音。
【他们怎么来这了？】白兰虽与他们相隔了个山坡林子，但他还是清楚的听到明霞与白钰的谈话。
关于他们俩的关系，白兰只是当个过客看看。
“算了。牵手，还是牵衣袖？”白钰
不过，她多少还是有些羡慕。在这世道，遇到可共度余生的另一半，本就是难能可贵的。
“白仙长，明霞，你们怎么来这了？”白兰向他们走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不是：“抱歉，我打扰你们了。”
若白兰没有插话，他们俩现在该更进一步了。
“没事。白游医怎么在这？”白钰收回手，反问起白兰。
“来采药的。因为鹿衔现在不负责送药了，我便只能自己采了。你们呢？”白兰
“受卜观音所托，带明霞去找一个叫木九的孩子。”白钰
【卜观音？】若不是白钰提起，白兰都快忘记卜芥字观音了，虽然那是清曲君的字。不过——
白兰：“木九？找她做什么？”
“不知道，他只让我带明霞找木九而已。怎么？你认识？”
“嗯，刚从她家下来。”可白兰绝对不能让白钰去。
若是白仙长这等境界的修士见到木九，定一眼就知道木九为蛊浆族人。
“不过，木九她今早就已和竹茹先生出游行医去了，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虽然是很荒唐的理由，可——
“那阿乌也和木九一起走了吗？那只食铁兽。”明霞
【为何明霞会知道？】白兰
明霞应该没去过山上才对，怎么会知道木九身边有只名叫阿乌的熊猫。
白兰讪讪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诶。”
【他们还真的一起来过。】而且，还是在白钰不知道的时候。怎么感觉，有些沮丧呢——
砰！
【怎么回事。】白钰的神经忽然收紧，心也慢了半拍：【印，被谁除了？】
他所感知到的，门口的人是……卜芥。可卜芥，不是——
【既然女主已经去过了，你们就不用去白走一遭……矜安，快进城……出事了。】卜芥，不是在牢中吗？
【你那边怎么回事？】白钰唤着金丝蝶那边的人，忙步往回走去：“我们快些进城——”
往后的大半段路，明霞和白兰都被白钰远远的甩在后方。
“明霞，虽然我很感谢你帮我，但你又说谎了。”白兰确定明霞是说谎的，可她却没察觉到明霞气息的改变，这又是为何，“现在白仙长生气了，你真的不去跟他聊聊？冷战可是最伤感情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钰有脾气，就明霞还能事不关己的问：“白兰，你现在能使用灵力吗？”
“不行呢，已经近六里了。”白兰
“倒回去，联系百草阁，加急。”明霞神情严肃，未开半分玩笑。
“这个啊，卜道长托过我，我刚也飞纸鹤联系了。”白兰被明霞搞得有些懵，但还是用手指引过明霞的视线，示意向白钰：“所以呢，你不用操心这些。快去，是白仙长的话，相信你只要抓住他的手，他就不会再生气了。”
这事不想闹脾气也难。明霞这两天就像又失忆的一样，和白钰陌生得紧。即便是白钰主动，明霞也迟迟不给他答复。在白钰不知道的时候，明霞还和白兰跑到这偏远地方来（并没有），回去连个报告都没跟白钰打。
怎么想都很气，但白钰又不能把气撒出来，只好自己憋着。
【就这？那你也不能跟他冷战呀，多伤感情。】卜芥隔着金丝蝶都能感到白钰的不爽，问来，这俩果然出问题了：【他叛逆期了你个古稀的跟他计较干嘛啊，让让，大度点。】
【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没跟他说话的——】虽然白钰还是气，但也没那么儿女情长。绝对不认！
【别，我可受不起你的担心。】卜芥打断他，【除非你想让我当你备胎。快点吧，再不来我真死给你看。】
明明声音都那么虚了，他居然还这么碎嘴。
【呵。知道了，快到了。】白钰也只能叹口气，把悬着的心放放。
天山门的弟子已经进城了。白钰问卜芥详情，卜芥却说，就是他带弟子们进城的。他的态度很奇怪，再是，白钰的记忆也变得怪怪的。
他怎会记得，卜芥从昨起就一直在驻院中。
既然卜芥在驻院，那他飞给卜芥的金丝蝶，又是在哪儿联系上他的。
“师尊。”
正当白钰匪夷时，忽然被明霞连着衣袖一起拽住，思绪也跟着乱成线来。看明霞死死抓他袖缘的样子，怕是不说完，就不打算让白钰走了。
“何事？”白钰
趁他俩都发愣的时候，白兰迅速绕过他们身边，将这路的空间留出来。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但在一方闹变扭的情况下，这还真是第一次。
听到白钰冷不丁的话，明霞的心却是凉了大半，就连抓白钰手的举动都不是那么明确了：“我是来道歉的……”
手逐渐的松开，轻轻的牵扯着衣袖，到最后，连衣袖都不敢再牵了。
被人凶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被白钰就……
明霞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反倒是让白钰有些罪过。他也是无奈，将明霞往怀中拢了拢：“不用道歉，你可见我对你生多大的气过？”
“刚才，凶我……”明霞以前没见过，现在见着了。
“我刚才哪里凶了？”白钰
“就是凶了。”明霞委屈巴巴的。虽然只是试探，却如他所想：【原来，真是那种关系……】
…………
等他们连在这腻歪时，卜芥那边可吵闹疯了，但听着他们这边的动静，卜芥还是不忘感慨一句：“哭包攻最好命哟。”
虽然明霞不是这设定，但刚才他的确是把白钰哭软了。相比那边的青涩恋情，卜芥这边可是要多乱有多乱。
“我说了，现在城中人手不够，药材也不足，就连看病都得出去，怎么可以封城，这不是要人命嘛！”
“放出去也只会传播疫病，这不是找来修士帮忙一起抗战了嘛？！这里离帝京也不远，现在赶紧去传信，我们需要支援。”
“那人民呢？！我们要怎么安抚城中的百姓！”
“这不是正在安置吗……”
那些个臣子倒是吵得不可开交，但都没给个实际的应酬法子来，反倒是卜芥鸠占鹊巢似的坐在大殿之上，静静听着下面嘲哳。
这些人，至少还没有迷糊到什么都不做的地步。应该是少吸了几个月的原因吧，毕竟原著时间线在年末，若卜芥他们再来晚点，那可能就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烛上火不稳，殿中却无风。
“喂，我倒是想问问，”卜芥毫无规矩的侧躺在高椅上，用手中戒尺一下一下敲着桌，打断下方的讨论，“城中为什么人手不够？药材不足？江浔城不是交通要塞吗，怎么连个靠谱的大夫都没有？还得跑外边去看病。”
啪——啪——啪——
那板子每响一下，官员们心里的警钟也跟着被敲击一声，两道铜架上的烛火更是扇动不止。
“既然离帝京不远，你们又为何不快去通报，反而是把修士同你们锁在城中，处处限制？我们又凭什么帮你们。”
门外天山门的弟子乖巧，知道殿中在议事，也没再喧闹，这反而让他们更加清晰的听到了殿内的谈话内容。
“卜道长见笑，我们江浔城虽为交通要塞，但多以山水游玩产业为主，城中大多都不是本地人，而是游客。本地人少，能招来的官兵也少，所以人手有限，需要各位修士协助。”那个官员也只是回答了关于人手的问题，但对药材和大夫的缺失却只字不提，就当卜芥没问过一样。
“你们这儿不是信佛吗？要垫背找僧人去。我不可让我门下弟子冒这个险，更何况外面这批是我代管的，不能拿他们的命跟你们赌。”卜芥起身，直径走向大殿门外：“你们另请神通吧，我不奉陪。”
他走得决绝，没给一点情面。本就没有感情，还给什么情面。
“卜芥，没问题吗？”金灯望着殿中不安的烛火，担忧的去握卜芥的手。
“当然有，问题大了。”出了大殿，外边的光照得卜芥眼前一黑。待殿中烛火回归平缓，卜芥缓缓睁开眼：“妈，你的灵力还能用吧。”
万冥宗的弟子因有接委托，灵力并没有限死。可天山门的就……抬眼望去，这些个腰系绶带的弟子，手臂上全贴满了灵符咒。
“是还能用些，怎……怎么呢？”金灯
卜芥微微抬头，望着远方阴霾的天：“出去，联系朝廷，把那位封号觅后的女帝叫来，就说，方家有后了。”
那位黄雀在后的女帝，李未。不过，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天山门的折枝仙人。
至于为什么提方家，鬼都知道折枝盼方家绝后盼了多久。当年有关鸾山谷地契的事，折枝和方家没少结梁子。
“如果可以，再回万冥宗，告诉师祖，”卜芥气虚得不行，却还是扯出了个微笑应对，“水无镜，我就不还他了。”
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不管是江浔城，还是清曲的遗愿。
“卜道长……”那些天山门弟子，怕是已对他有阴影了。
“嗯，我想起来了……”许多陌生的记忆在卜芥的脑子里乱窜，逼着他承认：“抱歉，是我把你们带进来的。”
他有两份记忆，一份是带天山门弟子们进来，一份是在牢里，它们逐渐融合替换，理不清了。
卜芥独自带领天山门的弟子去城中的驻院，只是感慨，这可比城外那个驻院小太多了。
他数了数人，见当中少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便问：“木母和半夏还没到？”
“她们刚刚进城。”天山门一弟子拿着显示门派标识的地图，如实说道。
她们刚进城，并且和守卫撞了个正着。在踏进城门的那一刻，周围的守卫开始向门中靠拢，把她们往里边推了好几把：“快走快走。”
那人不耐烦，也惹得半夏脑怒。木母挽着她的胳膊，轻轻拍着她的手，没有说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半夏不希望木母踏进来，但木母却说：我们去创造更好的未来。
她便和木母一起进来了。
可这个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等一下！”
在大门即将被关闭的时候，一紫衣女子阻止了最后一点缝隙的闭合。她举着印有仙门标识的禁步说：“我是百草阁兰派弟子白兰，受江浔城司坊所托，前来解决不老水怨灵事件以及附近病患问题。”
这人是白兰，在半夏所记起的前世记忆中，如果没有自己，她应该是这座城的救世者才对。
“真的要选她吗？”高屋梁上，清曲看着城道下汇合的三人，看着她，有些错愕与忧郁。他不太能接受天道的选择。
“她是最好的人选，不管是身份还是历程。清曲，你不会打算救她吧？”那人轻而易举就猜透了清曲的心思。
“可她本就不该……”清曲
那死亡，本不属于她。
“那就把这座城灭了。清曲，这是一个必要的选择，选她，还是选这里的生灵。你可以救她，可她要救的，是人间。”
包括天山门的弟子，万冥宗的弟子，以及明霞。
“我……”恍惚间，清曲听见案板被拍响的声音，再望向驻院的方向。
有时清曲真该佩服他，居然只是为了改变所谓的天命，他就能靠一人魂和几个灵体撑到如今。现在信念受挫了，灵魂难免不稳定。
清曲：“天道大人，卜芥存在水无境里的勾灵缕和锁魂绊，在你那儿对吧。”
…………
“清曲！”木患终于是回来了，可给清曲带回的消息却并不好：“我去找了下这附近蛊浆族的遗址，别说蛊虫了，连山蚊蚊我都没见着。”
可见当年蛊浆族被灭得有多干净。
“那隐山呢？”这是清曲在卜芥记忆中读取的地点，但是——
“没有这地。地图上没有，附近的村民也不知道，那座山不会根本就没有名字吧？”木患
从来没有一座山叫隐山，那只是原著中一个事件地点的代号。
【天道……】清曲回首注视着已经远去的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人在盘算什么。
“木患，你去探一下那里，”清曲指向城门外，白钰他们走来的方向，“他们去过的地方。”
“我又给你免费干活！”木患不满道。
“你想回天上？”清曲
“我这就去。”
来到城中驻院后，白兰向弟子们询问着自家师妹的下落：“天山门的弟子都进来了？那鹿衔呢？她不是成你们辅教了吗？”
“鹿游医和梦小姑娘早就进来了，她们正在那边搭棚盖瓦，准备临时医铺呢。”
白兰现在有的药材并不多，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对症的药。
她现在只能祈求这些人的病千万不要是什么难医的疾病，否则不仅是研制有效药的时间不够，更可能连有用的药材都没有。
鹿衔她们的摊位是一个十分破败的棚子，四面通风。里边的土灶一看就知是陈年老灶台，整个全是黑灰。
“这原本是路边的早点摊，现在被我们征用了。主要是灶多，够我们试验。”鹿衔边说边翻找着自己的挎包。
这个挎包是存储法器，鹿衔一边拿，梦花一边放，东西多得逐渐把这不大的摊子堆满。
“看来你回百草阁拿了很多啊，师祖居然没说你。”白兰
这么多药材，都有寻常富人的小半身家了。
鹿衔翻累了，直接站上高板凳，一把倾倒下来：“都是给你们送药时剩下的，而且大多不是专治，种类少，真要用来配药还是有些困难，只能将就着用了。”
接下来，她们会很忙。
除了控制患者，给他们提供衣食与住的地方，还要确认病情。绝对不能让他们四处走。在现在这病已经扩散的情况下，病源是不太可能找到了。
除了研制对病情有效的药外，还有制作预防传染、增强抵抗力的药。
【发热，咳嗽，四肢酸痛，呼吸困难……眼睛……】鹿衔在附近检查患病者的身体状况。
【草果，麻黄，石膏，苍术……】白兰在棚子里尝试着配药，可是按她写的药单，却少了好几样配不出。
她只好去问正收拾药材的梦花：“梦花，我们有党参吗？或者人参？太子参？”
“没了。那些都是补药，又可以做药膳，我和鹿师姐不管去哪儿，只要有富人知道我们是负责发放药材的，就都来问我们买。”在她们这买还没中间商赚差价。
“藿香呢？”
“这个是分送完的，需求量太大了。”
白兰有些焦急的问：“那槟榔呢？这东西可不能随便卖啊。”
槟榔有成瘾性，吃多了还容易烂嘴，是最不兴卖的。
梦花回想着：“槟榔啊……”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六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