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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五十九章 ...
城中热闹,因为当地九月底为葬花期,所有人都会出街寻花。
听说,若把找到的花放入城中名叫不老水的江中,花会顺着江流去到川至的圃园野。
当地管理花期的今曦花神就会通过那花,回应你的祈愿。
葬花期和二月十二的花朝节有点像,姑娘家会遮着面上街,将手中用绢布做成的花球交给心愿之人。
不过,葬花期送花的话,被送的那一方是可以拒绝的。
而花朝节,至少在当天被送的那一方不能拒绝。
所以在葬花期送花球,女孩子们大多都是选择塞完就跑。
男方如果对送花的姑娘有意思,便可以随着花球中夹着的谜语去寻。
杜仲在路上也碰着两个给他送花球的姑娘。
可还没等那两姑娘跑呢,杜仲就手快拽住了她们的后衣领,婉言拒绝道:“姑娘自有命定之人,这花球,还是拿回去送给那人吧。”
他是来找转世的清曲的,不想再其他事上耽搁太久。
可是没卜芥在,他也不知道清曲有没有在附近。
这么毫无头绪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呢……
【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吧。】杜仲刚产生这个想法,又立马摇头否认:“想什么呢,脑子跟卜芥一样坏掉了。”
“那个——”
倏忽间,身旁阁楼之上,一蒙面白衣的‘女子’呼着杜仲,‘她’翻过围栏,焦急地说:“接住我一下。”
街上热闹,不时就有人叫,可唯独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像是只属于他两的特有空间一般。
那人好像——
‘她’跳下来,杜仲下意识伸出手去接。直到那人扑入他怀,被他抱住,杜仲都没怎么来得及多做反应。
【……师尊。】
“那个,十分感谢你……”那人撑着杜仲的肩,面庞与他不过咫尺。
“但是,还请放我下来。”
他现在可是被杜仲托臀扶腰的抱着,脚根本挨不着地。
还没等杜仲完全松开手,他就拉上杜仲,跑进了不知是哪儿的巷子中。
“有人在追你?”杜仲
“嗯哼。”他却只是含糊其辞。
等到了巷子深处,他停住脚,将手整个搭在杜仲的肩上,贴得格外亲密:“你不就是来追我的吗?”
若是清曲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这倒像是卜芥的风格。
可就算是卜芥,也不会用这种姿势和他说话。
“姑娘……授受不亲。”杜仲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姑娘,授受不亲?呵,说的也对。所以你来找我何事?要回拂尘?” ‘她’也做出让步,可心里却有不少的抱怨:【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对谁授受不亲的。】
“是。在下杜仲,托师尊卜芥之名,前来请阁下归还拂尘。”
“师尊……卜芥?清曲君?”
“师尊卜芥。我的师尊,字观音。”杜仲
观音啊……
好像也是多亏了那个小家伙,杜仲还能记得他的字。
清曲缓声说:“好巧啊……我也是,字观音。”
杜仲分得清他与卜芥的区别,只是这样,清曲便会觉得意足。
“但这柄拂尘我是不会让出去的。还劳烦阁下转告那为卜道长,不是他的东西,没必要管这么死。”清曲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物质类的东西是属于卜芥的。
杜仲说:“但我如果这样回去,可是交不了差的——”
“那不干我事,你只要照我说得做就行了。你得听我的。”
还记得吗?
他们俩约定,要互相听对方的话。不可反抗。
“是,师……知道了。”杜仲,别再执迷不悟了,他已经死了。
是杜仲亲手杀死的。
第二天一大早,城中的告示栏便围满了群众。
司坊和当地官府发了告示,说是因为换季期流感严重,让各民众都少出门。
这几天会限制城门的人员流动。若要出城,请到官府备案。
【这办事的效率倒也快。】杜仲出城时顺道看了两眼。
只是就这么小的一张告示,也就打了个官印才有人看吧。
司坊和官府并没有什么看管,百姓们看了后更是完全没当回事。
除了那张小小的告示外。
告示栏上贴了一副人的画像。
听周围的人说,昨天晚上有人撞见一身穿白衣,头带白缎,额间还有一朱砂的人,在偷地里的作物。
而那些作物都是城中百姓耐以生存的东西。
现在这城中,所有人都在盯梢着画像上那人。
那画虽然有些简略,但杜仲还是看得出来,画中人是卜芥。
“找到了!抓住他!”
人群中那么一声吼,所有人都盯向了楼阁上。
“我?怎么了?”清曲不过是想过来护送杜仲出城而已,却忽然被那些人拿着棍棒围上,扣了下来。
“把药还回来!不然杀了你!”
“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他!药咱们自己去找!”
“弄死他!”
……
他们都这么叫嚣着,反倒让杜仲在其中格格不入。
【这些百姓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这么亢奋?】
杜仲忽然忆起司坊中的那位官员,还有这城中满是佛家的祈祷器具,逐渐产生疑虑:【若此城百姓多为佛徒,那他们不应该会如此偏激才对。这样的状况,倒是很像灭佛时代。】
为了逃避税收债务,近七层的人成了佛教出家人,却不收本性,奸淫掳掠那是常有的事。
而那时的佛教,也没有现在这么安分。
杜仲:【但是,他们说的药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药,也没有私闯民宅的癖好。”清曲乖乖被他们挟持着。
他不能对凡人出手,这是印象功德的事。
清曲解释着:“昨天晚上我一直和那边那位小哥在一起,是吧,杜仲?”
【一直?一起?】
清曲后来明明跟那位黑袍的男子走了,没留恋过杜仲半分。
那个男子,是他的搭档,是‘夫君’。可现在,那男子却没在他身边。
“他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的确可以给他做证明。”杜仲上前,移开架在他脖子上的棍棒,帮他整理被压皱的衣襟,说:“不过,我认识画像上的那个男子,他是我家里人,是个傻子,终年干些缺德事……”
要是被卜芥知道杜仲这么说他,他不得怨死。
“那些药材的钱由我来付清,还请诸位宽恕。”杜仲将清曲护在生后,鞠身向诸百姓道歉。
可就算他已经准备大挥钱财消这灾,那些百姓心中的怒火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平息的。
他们打跪了杜仲的腿,纷纷拿起棍棒向杜仲的背部敲去。
清曲想上前护住,却立马被杜仲按在怀中,挡着他的头和背。
“谁要那钱啊!还我药!”
“没有那药,我还怎么活!”
“打死他!”
…………
像疯了一样。
到底是什么药,居然能让他们这么痴狂。
【那是——】杜仲忽然想起在司坊中,长得像虞美人的花:【难道是罂粟?!】
那个在卜芥口中被称为毒的药,被严令禁止私自种植采摘的药。
“杜仲,没事吧?”清曲焦急的想起身护住杜仲,可却被他一把按在怀中。
“没事,你安分些。等他们打完消气了就行。”杜仲的嘴角,已经涌出血了。
他们这力道,是真的打算打死他啊!
“我可是清曲君的弟子,没事的。”
他是万冥宗屏山清曲君门下弟子,卜芥用清曲的身份犯的错,他应当分担。
【思仙……】
**
“思仙怎么还不回来……”卜芥看着院门口空荡荡的,迟迟不见来人,有些担忧:“到底是找着了,你侬我侬去了,不要娃子了。”
他不回来,都没人愿意搭理卜芥。
“白钰明霞还没起床,白兰月事要休息,高川去接鹿衔了,爹咪没回来,妈(金灯)去遛虎了……就连外面那些弟子的修炼,都不用我督促了。我干嘛呢?去自首?”
因为那些罂粟□□在这个国度是没有什么严格的法律把控的,卜芥把那些农人的作物拔了,那定是会被告上法场的。
就算他做的事正确,但就是在中国的法律中,卜芥也犯了盗窃罪,更何况这个国度。
孤寡老人→卜芥:【嗐,脑子过激,这下完蛋了……说到白钰,我是不是有什么要问他的……是什么呢?】
“嗯?属折,你不修炼跑哪儿去?”卜芥刚踏出客堂去找白钰,迎面就碰着了路过的川断。
现在可是他们的自主修炼时间,卜芥虽然不管,但也不能让他们乱跑不是。
“刚才楼上来了两位修士,叫我帮忙带去些笔墨。”川断如实告知。
“两位?可问姓名?”卜芥
“没有,不过开门的那位是个身穿道袍,额上有两颗痣的男子,像是天源地方的民间修士。”川断简单地在额间笔画了两下那人痣的位置,是竖着长的两颗痣。
这痣长的位置的概率比砍价99.99%砍到100%还低吧。
定不是普通NPC。
原著中并没有出现提过有此人。可既然出现,那就应该是什么变数,还是有待侦查的好。
“诶!”正说着呢,卜芥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京墨一直瞟着这边,被卜芥发现后,他又悄悄收敛了目光。
“诶~~~属折,过来过来~”
没等川断撤步逃走,卜芥就把川断强行拉进了客堂,按死在凳椅上。
“师叔,你不会又想撮合我和京墨吧。”川断已经看透卜芥了。
【要不要这么直白,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卜芥:“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管不了你这么多。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俩最近怎么样了,关心关心弟子嘛。”
“老样子,他过他的,我走我的。你别多想,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川断
“你们本来也不会有结果,过程更重要——”卜芥的嘴又抢先了他的脑一步。
“你说什么?”川断好像听懂了,有些生气。
“没得没得,我啥子都没说。”卜芥,卑微、柔弱。
不过,看着川断那有些生气的娇气样,卜芥倒也明白京墨后来为什么会倒贴白给了。
【男皇后啊……】却时很好看呢:【要是再画个红眼线什么的,应该就更符合原文中所描写的‘鲜艳悦目’的感觉了吧。】
川断现在所穿得,的确是朴素了点,根本看不出来他原本是个少爷。
对啊,他原本是个食必珍馐、衣必锦绣的少爷。
“属折,你在知道上一世与京墨是入肉关系后,真的没有想着去接受过他吗?我看他好像很想跟你说话的样子。”卜芥
卜芥也是有撞见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过,但每当京墨想要开口跟川断说话,川断都只说了个“滚”字。
“上一世的事与我何干,我又不记得。这一世也不是上一世,那我干嘛还要跟他在一起。”川断的态度真的是很强硬了。
“虽然你说得也没错……”卜芥其实还挺赞成川断的想法的,但是吧,这好好的cp,真拆了也不行啊。
他得替京墨挽留一下:“但你其实并没有排斥京墨啊,上次他帮你拿东西的时候你给得还挺顺手的。”
“我拿不了,他主动当苦力我干嘛不给。”川断
“还有上上次,一个小姑娘来搭讪京墨的时候,你看了一眼后就不屑的走开了。”卜芥
“不然呢?”川断
“上上上次,我把你们分到一个房间——”卜芥
“他睡的床,我睡得地板。”川断
“等等?”等一下,卜芥脑子不好使了:“京墨睡的床?你睡的地板???”
不应该是攻让受睡床自己睡地板的吗?他俩怎么反了?
“嗯,我让的。”川断
主要是睡地板可以拿被子,而且地上有毛毯,睡床板只有毯子。
那晚后,京墨第二天就感冒了。
“……完了我忽然瞧不起京墨了。”卜芥完全没想到川断所想的层面。
此时门外传来一小声喷嚏,虽然压得很低,但这也太明显了。
【哎哟,果然在门外偷听。】一切皆如卜芥所料。
“说起来,我忽然想起一个有些老土,但绝对能推进感情发展的剧情,想与你试验一下。”卜芥凑近川断,用膝盖压住川断的衣摆,缓缓靠近他的唇边,含情脉脉的说道:“请赐予我一个吻吧,皇后。”
川断的脸唰的羞红了,想去推开卜芥,却又被卜芥按回了手。
“卜师叔——”你开玩笑得吧!
“属折~”是的哦~
卜芥直接上手扶住了川断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将大拇指放在的他的嘴角,吻了下去(←吻的手指)。
本想着这一幕,应该是让京墨看到的,结果却是被——
“嗯哼!”金灯有意的咳了两声,扰了眼前这二位的‘雅致’:“卜 芥!你又在拈花惹草!”
这平仄有声的重音冻僵住卜芥,转过头去一看,果然,是老妈。
“嗨~妈~早上好啊~”随后卜芥立马鞠躬道歉,态度可以说是十分诚恳的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历练期间不管弟子甚至调戏门下弟子,不该毁坏清曲君以及我的声誉,更不该毁坏万冥宗乃至整个修仙界的名声。一切错都在我,无关他人,我愿承担一切。所以……”
哭腔,那是卜芥信手拈来的玩意,“妈,我就给门外那位演示一下,什么都没做,能不能不给处罚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金灯
川断还是第一次见着卜芥皮软,原来他在三慈姑面前是这样的啊。难道是因为害怕?毕竟三慈长老可是被世人称为人头七。
三慈长老以后列入仙班,应该会进入冥府做仙官才对。这样得话,卜师叔现在算是鬼,那么以后就是归金灯管的。
眼见卜芥被金灯拖出去,川断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还好,只是手指。】
可即便是这样,外面那人依旧没有进来,他多少有些失望。
【果然,终归只是前世,与今世无关。】
正当川断打算起身时,却发现,有人从他身后搂过了他的肩,将头枕入他的颈窝。
沉默而寂静的抱着。
那个‘滚’字就在嘴边,却好像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放开我。”川断已经很客气了,这也算是一年来川断对京墨说得最多字的话。
“我不想。”京墨否绝着,祈求着:“只有我不行吗?明明卜师叔都可以。”
情愫真是很奇怪的东西。
明明刚开始只是出于愧疚,想向他道歉,后来慢慢的,越来越关注他,在意他,想让他也注意到自己。
直到刚才,在卜芥亲他的那一瞬间,京墨所产生的占有欲侵蚀了他的理智,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川断身后了。
川断无奈的望着前方,由着京墨抱着。
他说:“你好烦啊。真搞不懂你们这种变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口嫌体正直型?可惜啊。】这一切,全被卜芥用水无镜看在眼里。不过现在想想,卜芥有些后悔了:【没想到京墨这种妈系男友吃起醋来居然是这样婶的,妻奴。嗐,早知道我刚才就真亲了!有便宜不占……】
“卜芥!”金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对不起我错了!”卜芥
**
“我觉得他待人挺温和的啊,还能把你护怀里。怎么在你口中就完全是另一幅模样了呢?”那位黑袍男子名叫木患,是一个以佛入道的神明。
现在杜仲已经昏迷了,他们又正在被通缉,清曲便只能带他在城外找了个能避雨的棚子休息,给他渡灵力,帮他治疗。
“他,只对我这样罢了。”说着,清曲有些失落。
“那你还给他渡灵力!真喜欢他啊?!”木患
“是啊,喜欢啊,不然我干嘛要救他。”清曲轻轻拨开杜仲有些杂乱的碎发,仔细的看着他的脸。
喜欢。
就算没有原本对他的感情,只凭记忆,那些记忆都在对清曲诉说着他当初是多么的喜欢这个人,却怎么也没告诉清曲要如何恨他怨他。
在楼阁上,清曲奋不顾身的跳入他的怀中,也不过是那两个字的‘喜欢’罢了。
“木患,他该醒了,我们走吧。”清曲
“哦。还是去找那个鲛人吗?”木患
“不,我们去找药蛊,炼制人中皿的蛊。”
这几章剧情稀碎,观感应该不会很好。
以及,木母、木九和木患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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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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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番外漫画《我喜欢你》已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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